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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归途路遥遥 这位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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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最近城中怎会如此多之人?
看着她装嫩的询问,青渊扯了扯自己泛着青光的鸟毛,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但这货在寒谭下面呆了一千多年,肯定不小,向一个骨龄还没她零头的人称大哥,青渊的心中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不想再看她如此丢脸的模样,闭目养神装石头去了。
而被青渊嫌弃的女子,正与一面容粗旷身上毫无灵气的年轻男子交谈,男子骨龄未曾及冠,身材却显得比较壮硕,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其背后背着一把元铁矿石所铸长剑,元铁矿不是很稀有的矿石,在普通的矿山上都有,但是元铁矿很重,是普通矿石的一百倍,对于修士来说完全是鸡肋的存在,修士一般拿它来做宫殿的地基因为它重,压的住,在这里,还没有谁,见过用它来铸剑的。尤其是一个身上无丝毫灵气的凡人,这不由得让人多关注一下了,正因如此江秋白丝毫不在意青渊的嘲讽,也要装嫩的搭白一下这个年轻人。
男子摸摸头憨憨的笑道,看着面前着青袍的漂亮姑娘,害羞的摸摸头,这还是第一次有漂亮姑娘找我讲话,闻沉心想道,这不是各大门派十年一次的入门考验的大日子嘛!姑娘不知道,说完又似小孩害羞般红了脸
原来是这样,小女子名江秋白,敢问大哥?
一个壮汉这样子害羞,很有违和感好不好,江秋白的嘴角扯了了,我叫闻沉,嘿嘿秋白妹子,闻沉说完便羞红了脸。心想到,她不会嫌弃我吧~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闻重?秋白脸上差点冒出三道黑线,只能说闻沉小兄弟你真相了,你的秋白妹子不是嫌弃你,是非常的嫌弃你,秋白半开玩笑的随意问道,闻沉惊喜的抬起头,不是弟弟!是哥哥!!!,秋白妹子你认识我哥呀,闻沉欣喜想到,没想到秋白认识自己哥哥,那真是太好了,要是她能做我嫂嫂就好了,心中一阵窃喜,又说到,秋白姐姐,你知道我哥哥他在哪儿吗?我,我与他们走丢了。嘿嘿!壮汉伸出爪子摸了摸后脑勺。青渊无奈的翻白眼,在江秋白耳边阴阳怪调的学闻沉说话,秋白妹子,秋白姐,啧啧真是一个傻大帽!
不认识,只是猜的而已,江秋白无语的说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离开修真界太久了,不然依照以前自己的性格,一定一巴掌呼上去,忍住心中想要扇飞这二货的冲动,秋白姐姐,那你再猜猜我哥他们在哪儿。壮汉一脸星星的问道
额~江秋白脸黑了此时此刻~听着耳边传来的一阵阵大笑声,当然旁人自然是无法听见的,谁让这只鸟专门只嘲笑她呢。心中暗暗决定回去一定要去上清宫,拜拜祖师。怎么一路尽遇不正常之人和鸟
小沉你怎么跑这来了,门派入选马上开始了,一身白衣后跟着一群修士的俊朗男子酷的说道。
秋白姐,秋白姐,这就是我哥,闻重看着弟弟一脸欣喜向旁边一女子介绍自己,才把目光转向刚才没有丝毫引起自己注意之人,江秋白的目光看向闻重,而闻重才仔细的瞧清楚,这个女子太过普通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修为,但是却不是凡人,看来又是一个遇到机缘的凡人,要说突出的便是那双眼睛了,闻重没多想,觉得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
江秋白一眼便看出闻重修为,金火双灵根,主修金灵根,咦身俱火灵珠,運道不错,筑基后期修为,骨龄一百岁零七,身體純淨度還可以,元神修煉已初入門徑,看來是个心性坚韧之人,在這片大陸勉强可以入六大宗门的眼。
一身白衣,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修士,江秋白耳边想起曾经的曾经,记不清是多久,若是他在,一定会斜着他那双桃花眼,挑着眉毛撇嘴说道“真真像极了一群傻缺”,呵呵!想到此处,江秋白不禁莞尔一笑,但却也因此话,那个放荡不羁的人被喜穿白衣的师兄们追杀了很多年,门派不喜穿白衣的人还真不多,用掌门师叔祖的话来说,这是面子!面子!懂吗你!是啊!那个从来爱跟师叔祖们对着干的师兄,是否还穿着那身明艳的红衣呢!
容若师兄,你答应我的青锋剑,可曾铸好?
昆仑邬妄满峰冷清,邬妄峰上那高大的界碑上刻着
以我之剑,佑我昆仑
以我之身,护我昆仑
以我之血,筑我昆仑
长歌戚之,待我凯旋
长歌喝之,巍峨我大昆仑
,在那高大的石碑下,一红衣男子手持三尺青锋在一片白雪剑影重重。
一白衣男子踏剑而来,红衣男子停下舞剑,露出面若桃花的容颜来,而那白衣男子满面的温和,好似春天的阳光般温暖轻语道,容若师弟,上玄师叔祖镇守极渊回来了,红衣男子清冷的身姿轻颤了一下,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说道,知道了,容止师兄。
容止看着容若这幅清冷的样子,好似已经忘记曾经那明媚少年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道,不怪你,容素师妹……
容若好似没听见般,摸着青锋剑楠楠道,剑已铸好,容素你还不回来么?
闻重觉得自己好似被那个凡人女子看穿一般,身上的一切秘密似乎已經曝光在陽光下。
甩去心頭的那廝不安,狠狠的瞪了自己那二百五弟弟一眼說到,還不走!錯過宗門试,看回家爹不抽你一顿皮。
闻沉小声反驳道,没错过也会被打一顿好不好,反正六大宗门又不会要我,我不想去丢人勒!闻重忍住拔剑的冲动,记住你活着,并不是为了你一个人!眼神死水沉静的看向闻沉,转身离去。
自己的存在已是让家族蒙羞,去不去又有何打紧的,父亲与兄长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了,闻沉并不是真正的过于愚钝,反而他比谁都不傻,修道一途注重资质,心性,机缘,这三样第一样先天便已决定自己不占,第二样自己天生愚笨一根筋的脑袋不怎么灵光有何聪慧可言,这第三样吧除非天降****运砸着自己否则便是妄想了,门派初试还是去一下,好绝了父亲与兄长的念头,拿把剑行走江湖多惬意,这小子还沉浸在听茶楼说书先生所讲的武侠江湖中,想着去过那种逍遥的日子。闻沉便一股脑的将所有事情抛去脑后了。
江秋白看着闻沉如此的模样,不知是该夸他豁达呢,还是没心没肺,看他如此模样,曾几何时,只有在师尊的棒棍下才听话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承担与责任的呢?
或许每个人只有经历了才会成长,还是过于年轻了!
师尊说虽然凡人的一生过于短暂,但他们却以那短暂的光阴体会到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与爱恨痴癫,却也不妄人世间走了一遭。
而太多的修士虽有恒久的时光,却无法明白凡人的一生的尘起尘落。凡人虽渺小,但却是这个世上最不可思议的种族,在天道下,众生皆平等,昆仑心经入页首句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所以师尊说,要出世,必先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