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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故事内容(结局) “救人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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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者,未必能够自救。”——戚继光
秦秀用了秘制的安魂香,让叶椴在神智迷离的状态中重返母亲被害那个场景。所有因恐惧和罪恶感而被封存的记忆重新打开,如同引入清泉,深埋在记忆之中、黯沉瘀结的血痂被涤清、洗净。
通过暗示,叶椴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母亲的心情:母亲临终前的回忆,是坐在摇篮跟前,与父亲温柔相对的场景。摇篮里的,是刚刚出生的自己。那时节,他的父母对他满怀慈爱,一如天下的父母。
当他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怀抱着父母的遗物。内心深处所有混乱的情感,已经厘清。
次日一早,街上警卫森严,气氛紧张。清流官员聚拢在宫门前跪谏,要求嘉靖帝重惩严嵩父子。而民众则围拢在严府门前,情势一触即发。
秦秀上街去买菜。也许她可以试着做一顿饭给叶椴尝尝看。
她没有再回来。
从死亡的状态来看,她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
她的死亡,是最自然的方式:严府的家丁与人群发生了冲突,路过的她,显然是被误杀。
“你没有输。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你说起的那些地方,我陪你去看。”
“如果你要离开,没有人能够拦着你。所以,离开这里吧,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去。”
(全文完)
2009年春节初稿,09、4、17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