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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1 第一章 ...

  •   退休老干部——颓废大叔——日向十彦桑这一天难得顶着高照的烈日出去串门了,串门的对象呢,就是作为邻居的后辈日向日差。
      日差的院子挺大的,反正摆下一个小阵法绰绰有余,十彦看着日差试验完阵法后走出来,对他笑了笑说:“一年多就能创造出来一个如此完美的阵法,日差,你在此道上实在是天才呢。”
      日差赧然:“这是多亏了前辈的帮忙……”
      “太谦虚可不好哦,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助手啦。”十彦拍拍日差的肩膀,哈哈大笑,“宁次还在睡吧,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庆祝一下?”说来宁次这孩子真是乖啊,让去睡午觉就会去睡,不像他儿子简直多动症根本不知道午睡是什么。
      日差看着十彦从怀里掏出一个酒瓶,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拒绝,而是领着人往屋里走去了。
      十彦跟在日差身后,眼睛微微眯起一点,掩住素来玩世不恭的行容下露出的意外之感,日差生性自制,往日逗他喝酒是从来不会答应的,今天的反常真的只是因为阵法完成后太开心的破例而已吗。

      这个阵法呢,也可以说是结界,因为原理很复杂,简单的说呢,就是在范围内利用幻术制造出一个虚拟的对战对象,对小忍者来说是非常好的练习方式,说不定用跨时代来形容也不为过。
      虽然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构造,但是能在此刻完成了这样一个非常粗糙的版本已是十分不易。缺点还有很多,主要攻克的是不会被白眼一看就穿。日差会想要做出这样的阵法,必定是为了宁次准备的,忍者家族总是聚居,一向是不担心代代相传的秘技会失去教导和陪练的人,为什么日差会如此急迫地要完成这个阵法……
      两人在屋里一边讨论怎样更好地完善这个阵法一边喝酒,不过没过多会,十彦就发现日差有些醉了。
      啊啊……毕竟是从不喝酒的日差啊,十彦无奈地笑笑。
      十彦叼着烟,给自己的酒杯又倒了一杯酒,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照进屋子,正好有一角光影就落在杯子里,波光粼粼的酒面和静谧的午后,让人恍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日差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支撑着额头,以免下一秒自己就要失礼地趴倒在桌子上,在迷糊之中,听到了十彦的声音。
      “日差啊……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这么着急地去做这个阵法。”十彦脸色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院子,树叶的阴影在地上组成了奇特的图案,因为没有风,所以感觉就像是完全静止的画面一样。
      “啊……因为……感觉要来不及了。”日差低着头,撑着额头的手掩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如果我不在了,以宁次的性格,一定会守在这里不愿走的。”
      这不详的话令十彦悚然而惊,他猛地转回头看向日差。
      “我……开始……总梦见宁次,一开始没发现,后来……一天又一天……”日差的声音变得低沉,甚至带着一些难以察觉的哽咽,“梦见宁次总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梦见他一天天长大,但院子里总是只有他一个人,直到……然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人了。”水痕划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现在正是一天里最热、阳气最胜的时候,可是十彦却觉得从背脊窜起一股深深的寒意,无来由地打了个哆嗦,他看着陷入不详回忆中的日差许久,最后却莫名地,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日差,你当年那番话,差不多全中了。
      十彦叼着烟,随手将宁次吃完早餐用的盘子和碗放进洗手盆里,阻止了宁次想要洗碗的意图,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是去忍者学校的第一天哦,我们早点出发吧。”
      ……真是奇特的缘分啊,三十多年前,三岁的日差被送离宗家,就是被交给他父亲照顾的,那时他十三岁,刚刚升为上忍,对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的同族小辈并没有特别在意,只以为到他能够自立了,也就只会是点头之交。没想到,日差实在是太乖了,性子又软,莫名地激发出作为【兄长】之魂的十彦忍不住多照顾了下他,后来日差长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很好,不过他们的关系具体有多好,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半残废的家伙还没死呢,日差就先走了,留下宁次这孩子……怎么也不可能不管啊,十彦无奈地想。因此宁次在拒绝了被领养之后,族里商量着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时,他就主动要求照顾宁次了,借口是他家和日差家是邻居,加上他受了重伤无法再上战场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正好方便。
      开学仪式九点开始,而七点,十彦就带着宁次出了门,当然了,这并不止是阻止宁次干家务帮忙的新借口而已。如果不算四年前宁次一岁时的九尾之祸,宁次是完全没有踏出过日向驻地一步的,十彦现在要做的,正是带宁次去认认路。
      认路什么的,肯定不是只认上学和回家的路啦,于是十彦带着宁次走街串巷,走遍了大半个木叶。
      “啊,这里就是最后一站了,然后我们就去忍者学校。”十彦笑了笑,走到了慰灵碑前。
      “这里……这是……”宁次看着慰灵碑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已经有了预感。
      “这是纪念和告慰在任务中牺牲的忍者的墓碑,我们叫它——慰灵碑。”十彦垂下眼,当初忍者学校和他同年级的孩子,能活到娶妻生子的年纪的,也没有几个,“……忍者啊,就是这样的职业,死亡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十彦回过头,果不其然发现宁次看着日差的名字一声不吭。
      瞥了眼宁次握紧的拳头,十彦点了根烟,叹了口气:“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是……我明白的。”宁次抿了抿唇,不再将借着阴影将表情掩藏起来,但是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吧,这边靠近村子的入口,而且人烟稀少,自己一个人的话不要随便往这里跑,难说会不会有危险,等你有足够的实力了,知道了吗,实力这东西啊,对忍者来说,差不多就是一切了。”
      宁次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跟着走,然后整个人兀地腾空而起。
      “啊哈哈。”这是十彦突然袭击把宁次抱了起来举到空中,看着宁次不知是吓的还是不好意思而涨红得脸,不良大叔开心地笑了,“好啦好啦,这是开学的第一天哦,开心点吧,走,出发去学校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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