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之万年狐妖》s蓝蔷薇

2、十岁生日 十岁生日

　　立秋以后,天气不再炎热, 变得较为凉快。一振振清爽的风把

　　草地上的小花吹起,在空中飘扬,这种天气最适合到户外活动。

　　“安姨姨!来玩吧!” 上午,两个小孩和一只大黑狗围着全身也

　　穿上红色衣服的女士。

　　“我说过不要叫我姨姨!要叫姐姐!” 红夫人装出一个很生气的

　　样子, 逗得孩子们笑呵呵地跑掉了。

　　“抱歉,要你陪他们玩。” 瑞秋带歉意。

　　“不要紧的。” 红夫人看着孩子们,满足道。

　　“安姨姨!你看!” 我把刚编织好的花环戴到红夫人头上。

　　“编得不错呢!来,我们去玩吧!”

　　“啊!是父亲!” 夏尔看见从正走向他们的文森特。文森特很少

　　把工作放下来与夏尔和我玩,所以当然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去

　　他身旁。剩下红夫人独自立在原地,虽然脸上却挂上笑容,却盖

　　不住眼里一丝寂寞。

　　下午,红夫人已离开,因为这段时间是夏尔和我的学习时间。今

　　天要学习的科目有餐桌礼仪和剑术。

　　餐桌礼仪,是由一名五十多岁的贵族夫人任教,但不论由谁任

　　教,内容也是一样的。对于小孩来说,怎样也是无聊,当然会想

　　出很多恶作剧。例如上次的老师不知夏尔有个双胞胎弟弟

　　我，二人就会轮班,当夏尔上课上到一半时,假装上洗手间,

　　与我换人,可惜其后被发现, 把老师气走了。

　　这次,那可怜的贵族夫人又被当作恶作剧对像。先在桌下直放

　　一块全身镜,再躲在镜子后,桌子下。二人都抹上西红柿汁,夏

　　尔抹在脖子,我抹在右手手肘。夏尔只露出头,我在距离夏尔约

　　一米的地方露出手,因那五十多岁的夫人视力不太好,当她来

　　到时,就像看到…夏尔被肢解了!最恐怖不是这样, 而是夏尔在

　　被看见的时后说 “啊…抱歉我被肢解了,麻烦等我一会…”然后

　　我配合夏尔的说话,左右摆动一下右手。老师就这样被吓回去

　　了。瑞秋把二人狠狠地骂了一顿,文森特则为二人的恶作剧天

　　赋而惊讶,但为免这种新闻传遍整个伦敦,于是在下次请老师

　　前写明夏尔和我是双胞胎。

　　餐桌礼仪课没了,来到由法兰西丝姑姑任教的剑术。二人也不

　　敢做些什么了,她可是法兰西丝姑姑…

　　在法兰西丝姑姑严厉的教导下,夏尔很快就被打倒,失足跌坐

　　在地上。

　　“法兰西丝姑姑很强呀,幸好我的妻子是莉西。” 前来递上毛

　　巾的莉西听到后表情一僵,很快又回复正常。

　　“夏尔!我回来了!” 我跑进来。

　　“夏利,你去学什么？” 夏尔问。每次由他开始学剑术,夏利就

　　去学别的,但夏尔却从不知那是什么。

　　“嘿嘿,与你差不多的。”我其实是在修炼。

　　“夏尔少爷,夏利少爷,要去准备了。”田中提醒二人。

　　晚上,文森特带着二人出席第一次舞会。二人穿上简单而华丽

　　的晚装,为能分别两个经常玩调换身份双胞胎,所以他们衣服

　　的领呔颜色是不同的。文森本来以为二只东西可能又会给他

　　生事,出乎意料地两个都拉着他的手,乖乖地躲在自己后面。

　　两只小猫一直躲在文森背后,探索着所有新奇的事物。过一会

　　才斗胆去吃甜点,再过一会,胆子又大了,在到处冒险,这些生活

　　小事都一一烙在我的记忆中。十岁生日,普通的小孩会十分兴

　　奋,脑海里都是生日礼物,蛋糕什么的,夏尔也不例外。

　　“夏利!找到你了!我们快去买礼物!” 夏尔跑进来。

　　“对,我们一起出外买你们喜欢的礼物吧。”

　　在繁荣的伦敦,排在两侧的商店让出中间的大路,大路又分出

　　两条小路,七上八落,像个迷宫一样,幸好还有巨大的钟楼让人

　　辨认路线。夏尔在精心挑选生日礼物,我一直走在夏尔身后,

　　没有焦点,像个局外人。途中经过糕饼店, 服饰店,书店,夏尔都

　　没一件合心意的,直至来到玩具店…

　　“夏尔,看中了什么？” 我发现夏尔在同一个住置停留了一段

　　时间。

　　“啊!” 夏尔戴上恐怖的面具,转身大叫。

　　“啊!” 我显然被他吓倒了。

　　“你别再沉思了,使我的心情也得跟着你,所以身为哥哥的我要

　　让弟弟高兴!”

　　“那有哥哥吓弟弟？!” 我哭笑不得,抢下他的面具。

　　“嘿嘿。” 夏尔继续去看玩具。

　　“吶,夏尔…”

　　“什么？” 夏尔再次转头。

　　“啊!” 这次是我吓夏尔。

　　“啊!” 他当然也被吓倒。

　　“哈哈!那就扯平了。”

　　“那有弟弟吓哥哥？!”

　　“决定了,我买这个。”

　　回到府邸,还是一片安然。夏尔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一起待在一

　　起,因为今天是他们的生日,所以并没有安排任何课程。没有了

　　平时讨厌的课程反而变得无所事事,于是两人在猜生日蛋糕

　　的大小,形状,味道等。

　　隆!

　　一声来自厨房的爆炸声把二人引出房间,走在后面的我隐约

　　嗅到由房间的窗口外传来的汽油味,从窗口向下望,只看见一

　　群在汽油上放火的人的头顶,根本看不清样子。

　　“夏尔!去找父亲!” 我大叫,那群人快要进入。

　　“嗯!” 二人慌忙地跑住文森特和瑞秋的所在地。在途中,火势

　　已漫延到屋内,四处火光红红,经过重重难关, 二人才来到他

　　们的房间。夏尔开门,欲看见…

　　“可恶!来晚了!”

　　“父…亲,母…亲？” 夏尔对着前面的一具尸体提问,没错,只有

　　一具尸体。尸体的脸一半是父亲文森,另一半是母亲瑞秋。二

　　张不完整的脸孔由中间一条粗糙的针线拼合成完整的尸体。

　　“啊啊啊!” 一个成年人也未必能乘受这景像,更何况只是一

　　十岁小孩呢？

　　“夏尔!冷静点!等等! 别倒下!” 我扶着他,但他始终也是晕倒

　　了。我抱起夏尔,以现在抱着人,又要避开所有火源的最快速度

　　离开,并奔向大门。

　　一道影子于我脚下架起,我低头,看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影子,

　　就知道后面有人。那人由左至右一手砍向我的头部,我反应敏

　　捷,曲膝避过一记,不用想也知道,是敌人。

　　我正欲转身侦测敌人的样貌,欲嗅到一种香气,瞬间四肢无力,

　　视野模糊。我用仅限的视力看见,在火光中的一个白色身影。

　　然后,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