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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婚姻里的那些不幸 我想泼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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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话,慕斯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慕斯看我的眼神想吃人,
“—其实你唱的菊花残,人家好喜欢听拉~”
我复杂的看着猥琐男握着慕斯的手,一脸娇羞,我忍住了数他脸上痘痘的欲望。在瞥到慕斯绝望的眼神,我乐了。很显然我能想到的问题他自然想到了,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见别人捡肥皂,想想还有点小荔枝呢!
我期待的看着慕斯,慕斯却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我,整个过程中我都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大胆鼓励猥琐男告白,猥琐男俨然看我的眼神宛如救命恩人,他终于彻底打消了我潜在情敌的身份,慕斯把我凌迟了无数遍。最后我还提议给他俩合照,慕斯终于愤怒得不能再愤怒。
“—苏妖妖!你个白眼狼!”羞愧的眼神简直要跟我恩断义绝。
猥琐男警惕的让我证明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我只好提议让他用我的手机打电话,让他自己说,我报了夜旻凌手机号,手机显示为老公,还有夜旻凌的头像但是没人接,只好又报上家里电话,电话接通了。
“—喂!夜旻凌,。管家让夜旻凌听电话!”电话那头我听见的是管家呼唤他却听见他断然拒绝的声音,
慕斯皱着眉头看我演砸了,我抬头去看猥琐男的表情,解释,
“---其实头像也证明得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喜欢我老公,我老公并不太喜欢我,你也知道这年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身为女人这种时候我也不得不沮丧着脸把自家不足为外人知道的家丑拿出来炒一炒,一边加快手腕摩擦的速度,脸上凄凄惨惨的表情已然秦香莲遇上陈世美。
片刻,猥琐男点头,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看你也可怜,算了。这种男人趁早踹了。”
我沉默,将视线投到飘渺处,继续假假真真,
“—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离分”我继续看着他,他被我复杂的眼神看得倒退好几步,捂住胸口,警惕的看着我,
“—我 。。我喜欢的是男人!”
“—我。。。我也是!”在他眼神看着慕斯的时候,我又补了一句,
“---男人有钱就变坏。!”
他震惊的不能再震惊,恼羞成怒的看着我,
“—不许打我的主意!”
我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他又把眼神看向慕斯,我终于在差点扼腕的同时扼松了绳子,我活动着手腕,又马不停蹄的去解脚上的绳子,慕斯在瞄到我的动作后,大吃了一惊,猥琐男也要跟着他的眼神往这边转,
“—你真的喜欢我?”慕斯已经飞快的眼神一转高调的声音就制止了他回头,脸上表情松动的跟他谈歌,谈人生。
谈理想喜得猥琐男以为他终于想开的时候,我已经全部解开了,慕斯的眼角看到我竖起凳子,猥琐男正奇怪他脸上怪异的神情也跟着他的眼神往后看,我赶紧抽空把他砸晕了过去。我趁机向慕斯邀功,
“—幸亏我今天有先见之明护送你回家,要不然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唱完菊花残再唱□□花了。”
“—我谢你全家!”慕斯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后续事件,因着慕斯公众身份为了避免有损他形象,此事不仅不公开,还愣是将我此生唯一一次见义勇为的处女奖都给省掉了,我简直要吐血了,老子就这一个要求这难道也过分?人生第一次做好事,他们竟然连奖状都不给我发,着实小气到不行,我正要跟他们理论,娘炮就强行把我拖走,还骂我虚荣,肤浅。
老子哪里虚荣了,再说了人生第一次做好事勇斗歹徒,难道不应该颁奖以资鼓励吗?
我只觉得这两人良心都喂了狗,救命之恩恩重如山,他俩却只字不提,虽说大恩不言说,但是姑且也不要这么简省吧。!还让老子自己打车回家,我想大概这应该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白眼狼吧!
回到家里,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不顾吴妈的阻拦冲进书房,就要兴师问罪,却发现他的怀里拥着小三。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一根手指嘘的压上红唇,眼神却在她身上徘徊,我转身就出来,吴妈还跟着我,责备我不让她通报就闯进去。
我冷笑着转身下楼冲进厨房,吴妈以为我要拿刀,吓得尖叫,我不顾她的阻拦,顺手拿起砧板上的黄瓜塞她嘴里,又在洗碗槽里端起洗碗水就怒气冲冲的上去,吴妈被我简单粗暴的方式吓尿了,看着我匆匆上楼,我哐当一声把吴妈关在厨房里。
夜旻凌皱着眉头觉得我们有点吵打扰了他俩的清静,我端了一盆水在他错愕震惊,想阻止却来不及的眼神中,冷笑着兜了过去,一盆水兜过去就兜到了婚姻的尽头,当然这是后话,他急忙用手去为她遮挡,泼完水,我十分痛快的哐当一声把盆子往地上一砸,小三尖叫着从梦中醒过来,夜旻凌看我的眼神要吃人,洗碗水顺着他俩滴了下来。
吴妈终于挣扎着上来,一看见这情景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夜旻凌。你TMD就是个白眼狼!”
“---告诉你!只要我不提离婚,你俩就是生猴子也一样得不到名分!把我逼急了,当心老子泼你俩硫酸!”我看着小三吓得发白的脸十分痛快。
--子不教父之过,归根结底我觉得我应该去好好气气老头子。生出如此不靠谱的儿子他还有理由给我成天添堵。但是还没等我算账,老头就差点嗝屁了。
我痛心疾首的看着老头躺在床上鼻子里还插在氧气罩,他都姑且一条腿都要蹬进棺材板了,还不放弃让我离开他儿子,简直是用生命在坚持,我着实佩服不已,都这样了还能不改初衷,
“-爸。。爸。。。你是不是要死了。。”
“—离。。离。。。离婚。”老头气息不稳,还不忘了旧事重提,这个老东西可真是有够固执的,
“--爸!你留点力气吸氧撒!,你就是操心太多气的,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不思索着如何抱孙子,还想着拆散自己的儿子媳妇,”你活得长才见鬼了呢。
“--离。。。。离婚。。。离婚”
又来了,又来了,我痛心疾首的看着他,
“--爸!你看除了你媳妇愿意过来看看你,你那宝贝儿子连个面都没露,你说你这除了气到自己还气到谁了?”
“-没事,等你去了,儿媳妇一定会亲自给你刻碑的,也就我孝顺点,隔三差五来瞄瞄你。你看还有谁愿意搭理你你还不知趣,是不是李博士的针打多了,脑回都给打直线了!”我翘着二郎腿,都TMD这样了还不省点心,我看着床上的老头挣扎着还要坐起来弄死我,脸都红了,氧气罩里全是气息。
“。。离。。。。离。。。离。。。”
“-爸,您说您都多大了,还怄气。你还是赶紧手术吧!不然。明天我不仅得替你披麻戴孝,还得替你嚎丧捧牌位摔灵呢?”
我一口一个爸,老头凭着惊人的毅力愣是摸到了扇子,我十分无语,这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折腾,扇子已经没有力气拿稳了,掉了下来。我眼疾手快的接过去,十分拉风的五指一张,扇子啪的一声就打开了。
“-来,爸。。。消消气。。。气死了真心不划算。。。”我一边往老头身上送凉风。
老头被我气得积展了最后一丝气力,
“-滚!”
病房的喇叭响了,李博士带着一大堆护士挤了进来,那测心脏的那玩意高的吓死人。
“-苏小姐!你丫的要是再这么刺激夜先生,我也只能替你也准备个床位让你躺两天了。”李博士阴深深的的靠了过来,手里的手术刀稀里哗啦的舞得咱冷汗直飙!
“-借步说话!博士!!”一把拽过上了年纪的李博士。
“-嘿!我说你这博士花钱买的吧!院长是你家亲戚吗?”我腆着脸笑眯眯一副哥俩好的勾肩搭背。
李博士不买账的拿匕首指着我搭肩的小爪子,我在他肩膀上擦了两把讪讪的收了回来。
“-哼!你以为我是你啊!上个学校都得老爸砸钱!咱可是妙手回春,经咱治疗后,有多少人送来了锦旗,你知道吗?”
“-拉倒吧你!连个小小的心血管堵塞就把人虎背熊腰的老头子能被治得躺床上吸氧,还锦旗?!大街上买的吧。我看再晚来个三五天,都能替老家伙收尸了!”
“-哼!你以为我不想吗?!本来只要放个小支架就可以搞定的事,可人夜先生死活不愿意手术。”
“-那。你不知道把老头打两麻醉针。直接推进去做了他!”!
“-你以为那么简单,家人不签字,本人不同意就不能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