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婚姻里的小三 已婚妇女被 ...
-
“—我以为只有一个更衣室好不好,再说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是哪个好不好,”这种奇葩问罪方式,我也是醉了,幸亏这厮不当警察,要不中国何愁没有冤案。
“—苏妖妖!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娘炮鄙夷的看着我,慕斯一个字都没说就有一大堆脑残粉替他作辩解!
“-就是!说这话谁信!”
“-撒谎都不会。。她要说她眼瞎不知道里面有人我还能信她几分,这种人满嘴跑火车,有钱人没几个好东西。”
“-听说慕斯不同意!她还对人家霸王硬上弓的!想鱼肉人家呢!”
我怒了,
“—他娘的!看到的不是真的,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其实是他非礼我在前,我真的只是自卫!”
没等我解释完,娘炮不依不饶的看着我,随即冷哼一声,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鄙夷的看着我,
“—你他娘的跑到男更衣室来自卫?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垂涎于慕斯的美貌,看更衣室只有他一个就把持不住,想霸王硬上弓吧!!”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那个铁了心栽赃我的男人。心好累。
人多势众竟然是这样用的,我又涨见识了,我突然有种碰见流氓的即视感。
奈何我嘴拙口笨吃了她们不少暗亏,我瞪着慕斯把罪魁祸首拉出来对质,
“—我非礼你了吗?”
沉默。。。
“—我偷看你洗澡了?”
沉默。。。。
“我还强吻你了吗?大爷,你说话要凭良心啊!”
还是沉默。。。。
我正努力洗刷我的清白,其他人不乐意了指着我的鼻子就是各种人身攻击,说我恐吓她们家慕斯,还想拉人下水,她们生生阻断了我质问慕斯的目光,把我推回地上让我重新蹲好。
“-这个苏妖妖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装逼,”
“-呸!装逼遭雷劈!迟早劈死她!一看就不是良家处女,还抵死不承认,还诬赖人家。就是就是,明明是自己偷看别人换衣服,被发现了就想陷害他人。”
娘炮在一边落井下石,一脸心疼的看着慕斯的脸,
“—你看,她还把我们慕斯打成这样,我看了都心疼,这个没人性的但凡她有点悔过我们也就不追究了,你看她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的。”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我前面唇红齿白的男人,心里着实酸得不能再酸。
大家都等着我表态,我便不好蹲地上再继续画圈圈,我拍了拍手准备站起来,不料,蹲久了双腿一软,一个不稳,便摔在了前面人的身上。
瞬间,便听见了一片倒吸气的声音。余光里的女高层则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慕斯脸色极其难看的盯着我,我道了声“骚瑞”,便要爬起来,却不料两腿还是酸软无力,这回便是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
男高层纷纷握拳掩面,也不知道是怪我太过于直接还是觉得我十分的大胆。女高管则双手握拳,生生克制掐死我的冲动,我估摸现在除了我自己以外一大半的人都觉得我是在借机投怀送抱!
慕斯看我的脸都要绿了,众目睽睽之下,他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便要将我推开!我扒住他的大腿,十分无辜的将他看住!
“—我真是腿麻,你信不?”
慕斯用那种无耻之徒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冷咳一声,眼睛便看向别处。
我哀伤的目光将他看住,而冲上来的女高管在娘炮的尖叫声中赶来江湖救急,将我的双手无情的从慕斯的腿上拔下来。
我被推回地上重新蹲好的时候已经被团团围住了,我再傻也知道是非之地不久留。当即寻了个要方便的理由便要走。
“-别让她跑了!”立即有人识破了我的计谋。
“---我真不是跑,其实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我当下便贴着墙壁一点点抖着腿肚子边解释边试图找机会蹭出去。
不知道哪里扔过来半瓶矿泉水直往我脸上砸。
“—喂!打人不打脸哈。”我抬了胳膊往面前一挡,并再次诚恳的解释,“我都说了其实这都是误会!我其实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是那种人格高尚,品德也……”
“—嗷!”我捂着被鞋拍中的脸,有些气急败坏,“不是说了不要打脸吗!”
从天而降的鞋在我的脸上留下印记后便沿着脸面滑落下去,我顶着半张鞋印脸,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落井下石的男人,
“—慕斯!你他娘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没等我吼完,群情激昂,漫天武器劈头盖脸的朝我砸来。到底是练武之人,我还扛得了一二,不过到底还是敌不过群殴,下场便是被两只麦克风砸了脑袋,两瓶矿泉水击中了胸部,三只高跟鞋打中了脸。我捂住被扔中的鼻子,绝望的喊,
--真是没王法了,连老板娘都敢打了!”
我踉跄着脚步,生无可恋的取下头顶上的鞋子,娘炮扒开人群单腿蹦到我面前,我条件反射的护住脑袋,他冷哼一声就把我手里的鞋子夺了过去。
我已经神情恍惚,恍若惊弓之鸟,两股液体便从指间流了下来,我勾了脑袋,拿开手一看,两眼惊恐,
“—流…流…血了……”,眼皮一翻,身体便贴着墙壁滑下去。
待我幽幽醒来,鼻血已经止住了,鼻孔还粗暴的塞了两团卫生纸,真是感谢上天,我苏妖妖没被砸死,差点窒息而死。对面坐的正是那不要脸颠倒黑白的无耻之徒慕斯,他倒是优哉游哉的把玩着车钥匙,我见识到了脑残粉的力量,此刻绝不敢小觑他的存在。
见我醒来,眉目如画的他便走过来,我神色哀伤的将他看住,幽幽的开口,
“—有什么话,就那里说,我刚醒来,受不得刺激。”
我指了指三尺外的一个安全距离,示意他跟我保持距离。
他看了看我指的距离,冷哼一声,在我忧愁的目光下,突破我的安全距离,向我走过来。我警惕的看着他,想着要不要一雪前耻。
在我还还纠结的时候,他已经过来摘了我鼻子上的两团鲜红的卫生纸扔了垃圾桶。
“-抬头!”
他凑我太近,唇红齿白,眉眼高冷的看着我,而我却不打算配合他,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群殴,这传出去老子还有何颜面立足。我有些恨恨的看着他,当下便扭过头去。
他瞪着我,见我毫不配合,便干脆伸出两手捧住我的脑袋强行掰了回来,我挣扎,他便用力,动弹不得的我便以一个莫大屈辱的姿势与他对峙,他看到我眼底的抗拒后,霸道的看着我,近距离的替我检查完了鼻子.
我照了照镜子,看见自己披金挂彩的脸已是鼻青脸肿,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这个样子估计我爹泉下有知都认不出我来,来的时候风情万种,回去就顶着一张猪头三的脸.我生无可恋的眼神默默的将他记住,敌人太过强大,我只得生生的咽了这口气,寻了个口罩将我猪头三一样的脸遮挡住,留给旁人一个空虚寂寞的背影,黯然离去。
我现在就站在车库里的墙角落里,已经喂了半个小时的蚊子了,我做人一直有自己的原则,譬如现在就是坚决不能碰到夜旻凌,不能让他看见我猪头三的脸。
波光粼粼层层漾开的水下倒映出男人清颀长的身影,十米开外的游泳池边上放了张躺椅,一位衣着休闲,面容高贵,薄唇紧抿的男人在低眉看报。微风吹动他额前的墨发,剑眉星目,鼻似山峰,风吹云动人不动,活脱脱的一副黄昏晚景图,美人如斯,生生入画.我尽量把持自己不扑上去,这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迫不及待的上去刷存在感了。
啪!我又拍死了一只前来作死的蚊子,我看了看手臂上隆起的一个个大包,默默的盘算着自己不惊动他通过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步履艰难的从墙角出来,就着灯光,看了看手壁上的一排大包,忍不住伸了手去抓,再三犹豫后在被蚊子咬成包大人的时候,我终于狠下心举了包遮住脑袋,一脸视死如归慷慨就义豁出去的表情冲出去,
“---下班了?”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的心咯噔一跳!闭了眼飞快的调整好呼吸跟表情,再开口已是如沐春风,巧遇某人的惊喜的声音
“—这么巧啊!我先回屋换。。。换。。。衣服!”
我寻了个理由就要跑,他收了手里的报纸,端了咖啡往嘴边一送,不紧不慢的说,
“—不巧,特意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