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作为一个有金钱,有品位,有外貌,有气质的四有青年,黎垣以让我惊讶的速度拿下了那个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的小女生。
在我将法拉利钥匙交到黎垣手上后的第18个小时,我看见他们两个在市区最贵的咖啡店里喝咖啡,小姑娘穿着一件领口开很低的连衣裙,头发不知被哪个要命的理发店吹出要命的爆炸感,烟熏眼妆和烈焰红唇在咖啡馆宁静祥和的背景里显得异常惊悚.
我表示佩服黎垣的胆识,这已经不是喝不喝得下咖啡的问题了,换了我简直就要自插双目啊,更何况他俩还坐在窗口,路过的人们都要往里看上一眼,这要何等的心理素质才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路人的注目礼啊.
瞬间,我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小伙子,同时也坚定了我从此以后将他视如己出,全心全意扶他上位的决心。尽管后来事实证明不需要我的扶持这小伙子也是主席的不二人选,因为他的心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但我与他的友谊就在这样的互相帮助下建立了起来,并且相当之深厚。
在我们认识的第5个月,我还发现了黎校草居然是我的同乡,在一个本地学生占了95%的学校里,居然找到同乡,居然家里还都是做生意的,只不过先前从未认识是因为他处在所谓的贵族少年们的中心,而我却只有宋梓榆这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上流社会的朋友,我对他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而他对我是根本不知道有这号人,现在这样的相识感觉简直不能更巧。我仗着大他十一个月零三天,硬是逼他认我做姐姐,不过每次我一提这个事儿他就岔开话题,到现在也不过是我单方面承认罢了。
我结束与黎垣的通话,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脑子里闪来闪去的全是广告牌前与伯颜对话的场景,突然觉得不对,伯颜与他哥哥猜拳赢了个姑娘来,那么那个姑娘现在在哪儿?他们还在一起还是已经分手?这个姑娘在伯颜心中会不会很重要?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那姑娘会不会成为我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靠!我这是见异思迁的节奏啊!不对,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想的什么呢我这是!
然而事实上我原本计划的好好的麻将局并没有成局,姚瑞琪也没有如愿见到她最喜欢的小帅哥。因为我早上接到老爹的电话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伙伴从一个外国去另外一个外国度假不算很顺路地路过我们这儿,想来看看,老爹他们暂时赶不到,又觉得要表示足够的欢迎,所以决定让我这个亲生的女儿去接机。也因为这个重要的客人,去爷爷家吃饭的计划临时改成了去本市最贵的酒楼。
11点48分我与我家二老出现在定好包间里,等贵宾的时间里老爹对我进行了突袭式的盘问:“我听说你最近和黎氏的公子走得很近?”
“黎氏?哦,你是说黎垣啊,爸你从哪里听说的?”我爸对我的社交圈一向不太关心,这会儿突然问起黎垣,让我觉得很是诧异。
老爸看看我,微微皱起眉头:“哪里听说的?你前天在他生日宴上闹出的动静那么大,我要聋成什么样才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啊!”
我摸摸鼻子,笑道:“这不是朋友有难,赴汤蹈火绝不退缩,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嘛。”
“你一个女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江湖义气!”
我看老爸神色不对赶紧解释:“其实这事儿我也没什么损失,反倒是黎垣,他就欠我一个老大的人情,老爸你想啊,他那种世家子弟,欠下的的人情债得多值钱啊,以后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只要科技条件允许,他就是倾家荡产也得给我去摘啊,不然就成忘恩负义了,这种道德枷锁比要他死还让他难受,让他黎家难以承受,更别说是其他的事儿了,那还不是我张张口的事,您说我是不是赚翻了?”
我真是佩服自己的机智,居然临场能发挥出这么靠谱的说辞,这样的脑子不写小说简直天理不容啊。可未曾想,老爹居然更生气了
“你一个女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你别忽悠你爸,我可听说你都成黎垣女朋友了?晚上喝醉了还在他家里睡了一晚。你真是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啊,这么大的事儿瞒我们瞒地滴水不漏啊真是!怎么回事儿啊”?老妈难得特别严肃,特别正经地质问把我吓了一跳。我本能地立刻澄清:“妈,我和黎垣真心就是朋友,他绝对不是我男朋友。”她却话题一转,“是男朋友也没关系,黎垣吧,家世、修养都不错,也没其他富二代那么爱玩爱胡闹,是还不错,虽然比你小一些吧......”
“打住,打住啊,妈。”老妈还没说完就被我拦住,“我和黎垣真没什么,我再怎么堕落也不能找个比自己小的!”我说得坚定不移,就差对天发誓了,老妈将信将疑地问我:“那他生日宴上你干嘛帮他挡酒?”
我干嘛帮他挡酒?那确实是被逼的啊!
前天是黎大少的生日。黎大少在圈子里是个传奇,家里世代经商从政两手抓,还两手都很硬,偏偏做人又很低调,导致群众对黎大少基本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上一次露面还是他18岁成人礼的时候,让各位待字闺中的怀春名媛们见识到了他触目惊心的美貌,从此对他念念不忘,却因听说他在国外留学而且是本硕博连读,少说也要8年后才能学成归国的传闻让大家对远在天边的美人也只是想想而已。
而前天他的21岁生日不仅他本人回国了,还神奇地请了Z市的商贾政要们大摆筵席,简直成了Z市交际圈里最大的事。
两天前我爸妈还在国外出差,我作为我们家的唯一代表,当天下午上完两节课搭的黎少的车从学校里赶回来,应他的要求把自己捯饬了一番,回家从酒窖里拿了一瓶好酒打上蝴蝶结就打算往黎家老宅去,半路上路过百货公司,想了想还是停下车进去再挑件礼物。
店员以为我给男朋友买礼物,很是热情地给我推荐了领带夹、袖扣、胸针等等精致贴心的小东西,一样一样的都不及一个手掌大却样样价格不菲,我一直以为只有女生的首饰精贵,没想到男生的也不遑多让。
我向店员解释是买给弟弟的生日礼物,店员说这几样送弟弟也成立。我思索了片刻觉得暂时估计也找不着更好的,向店员确认了这些确实不是场面上公认的情侣间带着爱意的礼物便挑了一对袖扣包好准备和酒一块儿送出去。谁知道从百货公司出来就遇上了堵车,硬是堵过了黎垣生日宴开场的时间,等我把车开进了黎家庭院里,拿起手机看了看,看到黎大少的8个未接来电,我立刻马不停蹄得往里赶。
我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进去时,黎家正厅已经是长辈们觥筹交错的天下,年轻人都去了偏厅,于是我与黎家二老打了招呼送了酒就往偏厅去了。
黎家的偏厅其实是一个舞厅,在建这个宅子的时候正是民国时期交际舞最盛行的时候,黎家太老爷就照着当时最豪华的礼查饭店的孔雀厅建造的,巨大的水晶灯照着彩绘的玻璃折射出氤氲暧昧的光,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就仿佛踏上波光粼粼的海面,好像只要来一阵风,就可以将古董唱片机吱吱呀呀转动着带出靡靡之音吹得私下飘散,变成从远处传来的听不清曲调的渔歌,这一座华丽宫殿也可以飘散成了海市蜃楼。
我叹了一口气收回莫名其妙多愁善感的思绪,才发现门内的情况,各位公子小姐们衣着华丽看似矜持地零散地端着香槟站在大厅里,但隐隐地,这个站位是站出了一个松散的圈,大家的目光事实上也都集中在这个圈的中央,在中央的正是黎大少......与一个姑娘。
姑娘我认识,两个星期之前我刚把她从黎垣家门口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