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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北矜记事 白雪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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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蹬方头真皮黑色高跟鞋,身穿羊绒暖灰色大衣,白雪行走在街道上,已经吸睛无数。人如其名,肤白胜雪,可能其父深受美国时下流行的童话故事影响,希望白雪也可以生的这么优雅大方,善解人意。但是事与愿违,如今的白雪,可当真是愧不敢当。
白雪深呼一口气,看着眼前“新桥饭店”四个大字,提步走了进去。
新政策下来有些年头,许多企业已经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适逢自己高中毕业,家里双亲也是相继下岗,东借西借凑齐了钱要开始搞运输。没有办法,自己只得放弃考大学的机会,找一个工作来补贴家用。
白雪入职一家报纸杂志社,月薪三千起,福利待遇都不错就是,就是全年假期加起来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所以算是有利有弊。老板是个暴发户,大肚儿,油头,抽着进口雪茄,半年见不了一面。
白雪坐电梯上了四楼,看到4185房间门口。郭依依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虽已经入秋,但是她内心仿佛是座暴怒的火山,即将喷发,吞噬殆尽。“在里面?”白雪挽起袖子,指着门牌号对着已经从包里掏出相机的郭依依说道。
郭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眼见白雪已经站到猫眼不可见的范围,使劲的敲了敲房门。半分钟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谁呀,干嘛的?”
白雪回过身来,透过缝隙,在对方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然后二人大力将房门打开,冲了进去。
豪华套房里的茶几上还有两杯即将喝完的香槟,白雪冲进了里面的卧室,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套上衣服就想冲进卫生间的女人被揪住了头发。
负心汉张国量也冲了进来,郭依依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的闪着,那个赤裸身体的长发女子跪在地上,掩住面目,嘤嘤的哭了起来。张国量试图掰开白雪的手,换来的确实一个结实的耳光。
“你个贱人,我要看看你搞得什么货色?”说罢,白雪揪起女子的头发,发现这张脸上除了有着五官以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暴怒之后就是无法掩盖的失望与伤心。
既然照片已经拍完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松开女人的头发,示意郭依依撤退。张国量抱着哭泣的女人,一再的恳求白雪删掉照片。白雪嗤之以鼻,“等我送你父母还有领导一份大礼。”
谁知道张国量突然变脸,冲了上来,想抢夺郭依依手中的相机,力气之大。白雪见到郭依依踉跄在地。随手抄起烟灰缸对着张国量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张国量就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医院里,张国量被诊断为脑震荡还有外伤,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苏醒。白雪待在旁边,无视着斜对面一直怒视自己的中年妇女。
这个中年妇女就是张国量的母亲,对方见到宝贝儿子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的样子,就伸手一幅玩命的架势。当即白雪就把郭依依已经洗好的照片展示给了对方包括医生护士以及路人在内的若干人。
这下中年妇女就吵闹着联系了白雪的父母。就在白雪父母匆忙赶到后,中年妇女又潸然泪下,诉说自己孤儿寡母度日的艰辛,只不过就因为儿子犯了一个错误,便被准儿媳毫无人性的痛下毒手。
但是面对认证物证,这个中年妇女却似乎视若无睹。张国量与白雪,在其父母委托下经由媒人介绍,张国量在国企上班,一个月挣得比白雪多得多,长相端正。白雪父母对这男人很是满意,两人便交往下来。
这次自家闺女打了准女婿,虽然是因为男方犯了错误。但是面对优厚的薪水还有他家位于拆迁区的房子,二老实在是有些犹豫。
于是在两家的商量下,于一个月后得婚礼推迟半年,嫁妆翻倍。这个结果真的是让白雪很意外,回到家后,质问着父母为什么要让这种男人娶自己。
白父坐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着白雪,用手指着她,“你还想找什么样的男人,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不抓住,你以后一个人喝西北风吗?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不干一些小姑娘应该做的事情,这个婚呀,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明天你别上班了,去医院看着小张去。”还颇为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
其实也不怪父母,现在家里不比以前,是有些拮据,再加上弟弟以后还要现在这套房,难怪要马上把自己嫁出去。
白雪一夜没睡,第二天,她按照约定从家出发,但是却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一迈进单位的大门槛,白雪就隐隐觉得‘不妙’,不知是否源于人类的第六感。白雪来到座位上眼皮是突突的跳,她抚了抚胸口,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好受。
午饭时间,白雪拎着小皮包去了单位附近的餐馆。就在上午,领导把自己叫进了了办公室。好巧不巧,继父母之后,自己又成为了家里第三个下岗的员工。这下子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国量的麻烦还没解决,现在自己饭碗又丢了。
实在没办法,昨天晚上她到父母房间想跟父亲再商量商量。却意外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张国量的母亲提出让白雪婚后成为全职主妇,专门做家务带孩子做饭。这可着实是往水下扔了一颗炸弹,当时听的白雪出了一身的冷汗。
先不说这张母,白父白母的态度就很成问题,言语里听不出一丝的波澜,还不如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有感情的多。
从办公室出来,白雪忐忑不安的回到座位上。她揉了揉太阳穴,左思右想还是想瞒住这件事情。
第二天,白雪按照约定去接张国量出院。这个当时瞪着眼睛,撅着下巴,拿着烟灰缸的狰狞男人真是让白雪有些无语,完全失忆般的对着白雪示好。张母不在家,张国量见机会就上,对着白雪又是抱又是亲。白雪也懒得推开,也不回应。最后终于在张国量把手伸到她裤子的扣子上时,电话铃声大作,打扰了他的好事。
白雪感谢张母头一次做了一件大善事。这个中年妇女因为工作原因,所以没有来得及接儿子出院。
“白雪,看来我儿子好好的,咱们以后还是好好相处。我晚上跟你父母说好了,他们到这里来吃晚饭。你做一顿饭,我们都尝尝手艺……”
白雪挂在唇边的微笑渐渐的凝固,最后僵硬的形成一个古怪的弧度。她与张国量不过相识四个月,还有些不真实感。这眼前的家具还有摆设,自己几个月之后则就要待在这个家,一辈子……
白雪挂下电话,调整一下情绪,她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行,现在还不是时间’。拿起包,向门口走去。张国量叫住她,盯着她放在门手把上的手指,“小雪,去干什么?”
“阿姨跟我说晚上让我做顿饭,我去买菜。”白雪努力的笑了出来。
“哈哈,那就好好准备。我老婆肯定特别能干!”
白雪迈出门,听着门关上的响声。‘那,真是让你失望了……’这么想着,白雪还是向菜市场走去。
晚饭时间,几个人围坐在圆桌上。张国量做在她的身旁。
“这是我家小雪第一次做这么多菜,亲家,还满意吗?”白母说话了。
“恩恩,有白雪这个儿媳我真的很满意。我家量子现在在单位里正是大红人,领导老是带在身边,我呢,打算开一家小超市,白雪以后就在家好好帮我和国量我们两个,给我们俩分担分担。”张母举起杯子喝了口水。
白雪抬起眼皮看向白父白母。他们两个没能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就说出了这个想法。看向白雪的眼神不免有些心虚,他们目光稍微对视了一下,又分散向别处。见到此情景,她的喉咙有些哽咽,一股气直直冲向脑仁。她抿住嘴,不让眼泪用处眼眶,低头扒拉了几口饭。
回到家后,白凯正在房间里读书。现在正值白凯高三,马上就要高考。家里集中了全部的资金准备供他上大学。她询问了白凯就近的学习情况,告诉他要劳逸结合,然后回了房间。
合衣躺在床上,白雪又回想起张母说的那番话。有些烦躁的捏捏鼻梁,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顺从的,如果当初自己考了大学,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本作品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