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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听话 夏暖阳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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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脔?
夏暖阳张口想解释,却一口气缓不过来,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姑娘扶起夏暖阳,“好了好了。多少人想做他的禁脔还不能呢。你能做,是你的福气。握住了他,等于握住了全世界。”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递到夏暖阳嘴边。“吃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夏暖阳愣愣看着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吃。姑娘突然双手一抬,猛地将药塞进她嘴里。
“咳咳咳……”
伴随着咳嗽,药丸顺着夏暖阳的喉咙,滑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
夏暖阳有些惊恐看着她。
姑娘俏皮眨了眨眼,笑嘻嘻道:“自然是千金难得的好药。”她眼眸慢转,环顾四周一圈道:“你可曾见过一幅画?”
“什么画?”
夏暖阳卷着舌头,想把那药吐出来。
姑娘笑嘻嘻拍了拍她的背,让药更快地咽下去。“一副山水画,用最精致的盒子装着。你知道此间主人将它藏到哪里了吗?”
感觉到药彻底滑到胃里,夏暖阳无奈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中间的墙上,道:“用盒子装着的山水画我没见过,那里墙上倒是有一副挂着的山水画。”
顺着夏暖阳所指看去,姑娘瞬间愣住了。整个人好像被施了魔法,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墙上的画。
桃花落尽天涵水,落落山河暮。携手江山共万里,只愿与君顾。
墙上的画,画着世间最瑰丽的奇山怪石,最神秘的丛林瀑布。高远的意境,生动的气韵,看一眼便让人觉得如同身在画中。
“是它!就是它!之前一直见它被盒子装裹着。我还以为夜帝也会把它藏起来。没想到,他会这么随便地将它挂在墙上。是啊,谁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拿《天下山河图》当装饰画挂在墙上呢!难怪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姑娘兴奋地又叫又跳,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同坠入了万千星光,亮得吓人。
夏暖阳无奈翻了一个白眼,低声道:“画本来就该挂在墙上被人欣赏吧。藏着掖着的画,画得再好,有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那姑娘却正好听见,回过头,笑嘻嘻道:“你这个乳嗅未干的臭小子知道什么?这可是天下人都想拿到手的《天下山河图》,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平民百姓,不论是谁,拿到它都只有藏着掖着,因为一旦被人知道手上有《天下山河图》,便是灭门之祸。”
夏暖阳惊叹道:“那你还想要?”
黑白分明的眼眸划过一丝向往,姑娘纤细的指尖慢慢划过画卷,“自然是因为,这画有值得为它祸国祸家的价值。”
夏暖阳不解,“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家人更重要的东西?”
她没有家人,对于她而言,家人是比任何东西都珍贵的存在。
姑娘爽朗而决绝的笑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声音道:“有!他便是!《天下山河图》便是!”
她说着,伸手去摘画。
夏暖阳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画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的画,似乎和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那丛桃花依旧开得绚烂,那只绣球风铃,也似乎依旧在叮叮作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似乎看见有一个小小的红色人影,在山水只见幽幽回荡。忽而出现在茂密的树林里,忽而靠在山腰精致的亭子里,忽而又站在瀑布清流边,行踪诡秘,变化无常。却让人感觉莫名熟悉。
夏暖阳冲愣的瞬间,姑娘已经将画取了下来,正在小心翼翼得收卷。
黑暗中,忽然刮过一道劲风,刮得门窗哗哗作响。刮得画卷上下翻转。
窗外,七彩光晕由淡转深,由深转淡,明亮却诡异,犹如幽坟鬼火,阴森恐怖。
迷蒙光线下,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姑娘转头看向那人,忽然脸色一白,浑身颤抖如秋日枝头枯叶。
昏暗的光笼罩着挺拔修长的身影,俊美却冷酷的面庞犹如无情无爱的神祇。不是夜色谷的帝王——夜独倾,还会是谁?
“夜帝!”
目光触及来人的那一刹那,夏暖阳兴奋地叫出声。人飞快地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冰冷如山间寒雪的气息兜头转面而来,夏暖阳的手环抱得更紧。
是夜独倾!是他!他还没有死!重九没有杀他!
夏暖阳兴奋地想着,夜独倾却一把推开了她,“毛毛躁躁,没有一点规矩!站好!”
夏暖阳被他推得摔倒在地。她坐在地上,痴痴看着他,眼眸中划过一丝委屈。然而,只是一瞬,她又笑了,拍了拍衣服,站起来,竟真的站在了夜独倾的身后。
夜独倾看着她,冷酷的眼眸闪过一丝吃惊。
若在平时,他这样对她,她就算不反抗,也会抱怨几句,如今竟然就像世间最乖巧,最听话的孩子,一句话不说,乖乖贴着他站着。小小的手还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角,似乎害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
“嘻嘻……”
夏暖阳抬起头,冲着夜独倾顽皮一笑。
夜独倾冷哼一声,旋即转头,冷冷盯着那个穿着鹅黄宫装的姑娘。
“你的胆子倒不小,还敢回来见我?”
他的声音平淡地听不出一丝起伏,那个鹅黄宫装的姑娘却双膝一软,吓得跪倒在地。
“夜七——冯织女,拜见主人。”
眼前的人赫然是叛谷出走的夜七——冯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