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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妖童媛女 刀,很快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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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阳吓得不敢出来,抱着啊呜缩在屏风后,小小的身边不住打颤。此时此刻,要是被人发现躲在屏风后,她和啊呜一定会被当做食物,吃得尸骨无存。
空阔的房间里,战火越来越激烈,明枪暗箭到处纷飞。砍断的刀剑,混乱的暗器,飞插到墙上,屏风上。穿透屏风的隔板,划过啊呜的耳朵。
“啊呜……”
啊呜吓了一跳,仰天长啸起来。
响亮幽长的叫声,响彻夜空。
房间里的刀剑碰击声,叫骂声,暗器破空声,痛呼声,忽然瞬间停了下来。吵闹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
静谧的气氛在房间里流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是狼!有狼跑进来了!晚上能加餐了!”
人群中有人兴奋大叫起来。
夏暖阳浑身一颤,正想抱着啊呜逃走。“轰隆”一声响,屏风被人一脚踢倒。猝然倒下的屏风,猛然将他们压倒在地。
“哎呦!”
夏暖阳抱着啊呜手脚扑腾地挣扎。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躲在屏风后的,竟然会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和一只看似不足月的狼崽。
要知道,没有一个孩子能在在七杀冢活下来。孩子,实在是世界上最弱小的东西。这里的人,不论是谁,只要一个手指头,就能要一个孩子的命。
而七杀冢,就是聚集了这些人的地方。这里就像人间炼狱。孩子只会是他们的玩具,甚至是食物。
“呵呵呵……嗨……大家好……”夏暖阳抱着啊呜,挣扎着爬起来,讪讪看着众人笑道:“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先撤了……呵呵呵……再见,再见啊。”
她挥了挥手,抱着啊呜就想溜走。
一把巨大的,闪着寒光的钢刀忽然“刷”一声,横在她面前。
一个又壮又高,满身肌肉的大汉,冷笑道:“小屁孩,你是谁?胆子挺大啊,敢来这里?”
夏暖阳尴尬笑笑,“不好意思,误闯,误闯。”
大汉逼近一步,胸前肌肉耸动起来,压迫着夏暖阳,粗声粗气道:“误闯进来给我们加餐?这么细皮嫩肉的孩子,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没错!和狼崽一起红烧了!”
一百多号人应喝着大笑。笑声轰然,这个房间的屋顶都似快被这笑声掀翻了。
夏暖阳稚嫩的脸苍白如雪,颤声道:“你……你们……想怎么样?”
大汉笑道:“怎么样?当然是要吃你了。还是你要先把狼崽给我们,让我们先打个牙祭?要是这样,我们可以考虑考虑,等等再吃你。”
“这样不好吧……”
夏暖阳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是她能退到哪里去?后面是厚厚的屋墙,前面是一百多号,凶神恶煞的吃人恶魔。
怀里的啊呜已经害怕得缩了起来。
只听大汉邪邪笑道:“我听说,人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那把巨大的,闪着寒光的刀,一下横劈到脖子前,只差半毫米,就能割破夏暖阳的脖子。
夏暖阳的手指轻轻捻着那把刀往后推,“有……有话好好说。”她说着,眼珠一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们要吃……咳咳咳……我……咳咳咳……没关系。可是……咳咳咳……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你们……我……咳咳咳……有肺痨……会传染……咳咳咳……”
她咳嗽得全身都在颤抖,在抽搐,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她真的病了吗?一个人难道会突然得上痨病?
当然不会!她只是在吓唬大汉,而大汉也似乎真的被她吓到了。横在脖子前的刀陡然一颤。
然而,只是片刻,他忽然怒道:“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咳嗽起来,还说是肺痨!当我们是傻子!好骗吗?”
那把刀不退返进,白皙的皮肤立刻被割出一道细细的口子。鲜红的血,顺着刀刃,低落在地。
“不……不是……”
夏暖阳浑身一颤,口中一紧,一口血喷了出来,直喷到了大汉的脸上。
大汉的脸又臭又难看。手上的刀陡然落在了地上,“你……你真的……”
夏暖阳的咳嗽不停,咳得惨白的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我……提醒过……你了……”
她为难又歉疚的看着大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天边抓不住的青烟。
大汉愣住了,一张脸已吓得惨白。
夏暖阳的脸虽然苍白,眼睛却是亮如秋水。
她知道,她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啊呜都用担心的眼光看着她。
果然,那一瞬间的痛是值得的。虽然咬破自己的嘴,牺牲了一点血,但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往前一步了。
所有人都被她突然喷出的鲜血吓住,生怕被传染,都远远躲开了。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夏暖阳剧烈的咳嗽,在房间里左突右撞地回响。
大汉忽然怒吼一声,瞪着夏暖阳道:“你有病!怀里的狼崽总没有吧!把狼崽给我!”
“咳咳咳咳……这狼崽……咳咳咳……早被我传染了……咳咳咳……”
夏暖阳一边咳嗽,一边给啊呜使眼色。啊呜极通人性,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有气无力的呻吟起来。那声音,像极了病入膏肓的喘息。
夏暖阳听得又想笑,又不能笑,一张脸憋的通红。精致美丽的脸,一会白,一会红,更让人相信她说的话。
哪知那大汉大叫:“你既然得了肺痨,我被你喷了一口血,肯定也会被传染!反正活不成了,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他说着,挥刀就砍夏暖阳。
夏暖阳吓得脖子一缩,躲了过去,第二刀很快又到。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左手手臂被砍中。
鲜红的血染透腕上的骷髅手链,那一个个骷髅,在黑暗中盈盈泛着红光,看起来更加栩栩如生。
“呜呜……”
啊呜护主心切,龇牙咧嘴,冲着大汉声声低鸣。
大汉又气又怒,迎面又是一刀。
夏暖阳哪里被人砍过?刚刚那一刀已经把她吓住。整个人失落魂魄一般,呆呆站着,竟不能逃走。
刀,很快已横到她的面前,只差一点,就能让她人头落地。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站在一边,冷冷看着。杀人,死亡,对他们来说家常便饭。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夏暖阳已经和地上的胖子,魏老没有区别了。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外一袭红衣精致的面孔,在夜色的笼罩下,眯起了隐晦冷笑的眼。
下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夏暖阳一动不动站着,没有躲避,没有反击。那个又壮又高,足有四五个夏暖阳体积的大汉却轰然倒了下去。
刀,叮咚落地。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汉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整个人就像被猝然砍倒的大树,倒在夏暖阳面前。他的眼睛直直瞪着她,然后迅速蒙上一层死灰。他的表情那么惊恐,那么震撼,仿佛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夏暖阳却看得清楚。就在刚刚,千钧一发的那一刹那,一片花瓣,红黑色的花瓣,罂粟花的花瓣,破空而来。
一片单薄的花瓣,不知在什么的作用下,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大汉的心口。
剑能见血夺命,罂粟花瓣却只是在他的胸口轻轻一点。这一点却不比任何一个剑术大家击出的,最锐利的一剑差。大汉的胸口虽没有出血,全身的筋脉却已经被这举重若轻的一点震碎。
一个被震碎筋脉的人,当然不可能活下去。于是,他以一种众人不理解的,诡异的死亡,倒在了夏暖阳面前。
“这……这是妖童!”
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大喊起来。
猝然的死亡,诡异的气氛,让所有人都丧失了理智。
人群中有人大喊:“杀了妖童,否则我们都得死!”
所有人像疯了一样攻击上来,刀,剑,枪如雷轰电击,直取夏暖阳和啊呜的咽喉要害。
夏暖阳眼见危险袭来,竟是一动不动,惊惶之下,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