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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中午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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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沈韵宁跑过来坐在夏商前面的桌子上,腰扭成了一个很完美的弧度。夏商看她一眼啧了一声:“这腰身曲线。”
沈韵宁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管它曲线不曲线的。我准备治治夏冰那个小妮子你同意吗?”
夏商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她:“怎么治?”脸上一派漠然。
“总得给她点教训啊。”
夏商冷哼一声:“随便。”
第二天星期天,一中是只有星期天才放半天的假,所以夏商即使是办了通校证,也大多数时候住在学校,只是勉强有几天回去,毕竟从宛城到云城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夏商回去的时候,才刚进门,杨慧云一巴掌就打在她脸上,夏商捂住脸颊恨恨地想她就不应该回来,呵呵,每一个人都在拿她当出气筒。
她看着杨慧云:“说吧,我又怎么惹你了?”语气相当的不客气,现在已经没有客气的必要了吧。
“怎么惹到我了?呵!”杨慧云冷笑着把她扯进夏冰的房间:“你看看,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我杨慧云没有你这样狠心的女儿。”
夏冰在床上躺着,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嘴里喃喃自语,夏商能听清她似乎在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夏冰怎么了?”
“怎么了?”杨慧云质问她:“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问你她到底怎么了?”夏商沉声问。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被一群人堵着扬言要打她,她回来说是你叫的沈韵宁来打她,回来就一直高烧,你还问我怎么了?夏商,你的心到底是有多狠?”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会找沈韵宁问清楚的。”她看了一眼夏冰转身出了房间,她要找沈韵宁问清楚。
夏商坐了两个小时的车从宛城到云城,一路上她都处于混沌的状态。站在沈韵宁家门口,沈韵宁问她:“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在我家住上瘾了,舍不得走了?”
“你今天带人去找夏冰了?”夏商问她。
“是啊。”沈韵宁承认:“不过这小妮子不禁吓,几下就鬼哭狼嚎的,其实我们也只是吓吓她,谁叫她一天到晚的瞎惹事。”
“她生病了,现在高烧在家。”
“不会吧,吓病了?”沈韵宁很不解,怎么吓一下就成这样了?
“沈韵宁!”夏商吼道。她原以为沈韵宁只是说了玩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带人去吓夏冰,这让她很愤怒。
沈韵宁也有些火大,从刚刚开始夏商就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满满的似乎都是在怪她。
“别这么跟我说话!我还没聋!现在你是在怪我咯,你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换成其他人我他妈的才懒得管!再说你不是也同意的吗?”
“我以为你只是说了玩的,没想到你真的会去吓她。”
“所以是我犯贱咯。”
“沈韵宁!”夏商吼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呵呵。”沈韵宁冷笑:“亏我还一心把你当朋友,一心护着你,现在你跟我玩这个?我真是看错你了。好啊,我们绝交,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阿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夏商问她,她不相信她会说出这句话来,她们曾经说过即使有一天她们不再像原来一样好,无论如何也不能提绝交的话,毕竟她们真的只有彼此。
“我知道啊。”沈韵宁扬着脸看她,脸上有泪流下来,可是她仍倔强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你走吧。”沈韵宁转身进了门,门被摔得直响。
夏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离开,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阿宁的错吗?她不过是为了袒护自己啊,有时候想想自己为这份友谊真的付出的不多,有些东西她真的还没看清。
夏商没回家,她去了时代广场,坐在咖啡厅前面的椅子上想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嘿,没人要的小丫头。”有人叫她。她木然地抬起头,林以非在她面前站着。
“你说什么?”她问他。
“我说你这个没人要的小狐狸在这里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林以非在她身边坐下来。
“心情不好,别惹我。”夏商警告他。
林以非很显然往枪口上撞:“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我开心开心。”
“滚一边去。”
“心情不好?”林以非左手支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这个有办法解决。”
说完拉起她的手就走就走。
“林以非放开我。”夏商要挣开,丫的,林以非把她的手拉得死紧都扯红了他仍不肯放开她。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一个能让你心情好的地方。”林以非说:“别说话,吵死了。”
林以非把她带到一家名叫“忆”的酒吧里,他走过去跟老板打了一声招呼:“七叔,我们上楼去了。”
被叫做七叔的人歪过头瞄了夏商一眼,笑道:“去吧。”
林以非把她带到楼顶,夏商俯身往下看,楼下各大小店铺还在营业,路边路灯昏晕的灯光下偶有人匆匆走过,远处一中的教学楼能很清晰的看到。夏商不由得感叹这一切真的很美好,安静、自然、和谐这就是云城,怪不得那么多的人觉得它美却又说不出为什么,它的美真的要用心去看。
“漂亮吧。”林以非说。
夏商点点头。
“这个时候应该抬头看看星空,貌似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吧。”林以非笑道。
夏商吐槽:“烂俗的偶像剧情节,你还有这个情怀?不得不说你也真幼稚。”
林以非揪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我说什么了吗?夏商,你这张嘴怎么得理不饶人的?果然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好吧。”夏商拍开他的手,她自知理亏便不再与他争辩。她抬头望望天空:“可是这个破天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要我数星星?”于是夏商开始数:“一颗两颗三颗……”
林以非无奈:“夏商,你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里面装的是豆腐吧。”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来骂我的?”夏商望着他,这是赤裸裸的控诉。
林以非扭头没好气地说:“数你的星星去!”
夏商果断讨好:“嘿嘿,一起数啊。”这时候的夏商带着点像狐狸的笑,却是弯着眼角有点憨憨的,全然没有平时那样的伪装。
林以非是这样想的如果夏商全新的去讨好某个人,那么那个人全无还击之力,必死无疑。因为这时候的夏商带着一种让每个人都对她好的魔力。
然而林以非必须有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忍耐力啊,他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于是他果断扭头不理夏商,样子那样傲娇啊。夏商哧了一声,说了一句:“傲娇公主。”
林以非立马黑了脸:“夏商,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我信。”夏商果然很诚实。
林以非不想再跟她说话,他能想象夏商耍无赖的功力,她的台词一定是这样的:“我信啊,可是你敢吗?”
夏商数星星数到眼睛发光,她看着林以非:“林以非,你怎么变成星星了?”
林以非真的非常想弄死她:“我?猩猩?丫的,我看你像猴子。”
夏商大笑但也不做解释。林以非说:“笑屁啊。”
夏商一本正经地说:“笑你。”
林以非暗骂,靠!这简直没法沟通了。
夏商深吸了一口气,深夜里云城的空气带上了淡淡的清新。“不过现在心情好多了。”
林以非没好气地说:“数星星数的?”
“你还真当在演偶像剧,男主女主看看星星,互相安慰一番,倾诉衷肠,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接着就各种虐?兴奋剂喝多了乱想吧。”夏商白了他一眼,然后笑起来:“心情好的原因是因为你,这么糟糕的夜晚啊,有你陪着似乎也不错。”
“你喜欢上我了?”林以非讽刺。
“丫的,脑子里尽装些黄色废料!”夏商骂道。
“你以为你有多纯?”林以非反击,刚才她那么气他,现在他不信弄不死丫的。
“不过还有一个偶像剧情节。”夏商突然很兴奋地笑起来,问他:“想不想试试?”
“不想。”看着夏商这样的笑,直觉告诉他不会有好事。
夏商才不管他的意愿,她说:“看你这么卖力地追我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如果今晚能给我提供个住处的话,我保证从现在到明早我都是你女朋友。”这话说得别提有多真诚了,真诚的光环无限大啊。
“自恋也得有个限度。”林以非冷哼:“谁卖力地追你了?”
“那你那天说的都是屁话?今天还带我又看星星又看月亮的?”夏商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林以非不知道必要的时候颠倒黑白一向是夏商的拿手本事。
林以非咬牙:“我兴奋剂喝多了,抽风抽的。”看来有时候哪怕狐狸再怎么可怜再怎么惨,都是不应该救的,救了它别说是人就算是狼也得给气死。夏商就是那一只不应该同情的狐狸。
夏商笑眯眯的:“现在承认也不算太晚。”
林以非觉得认识夏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林以非把夏商带到他住的地方,一间大概七八十平方的屋子。奶奶走后,林以非就一个人来到云城,读了两年的高中觉得没意思就辍学了,现在在七叔的酒吧里打工,当小混混。跟他在一起的人从来都知道他是一个能成本事的人,因为他足够心狠,为达目的不择一切。
夏商啧了一声:“林以非,你还能更乱一点吗?”
林以非顺着她的眼睛望过去,一件内衣静静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沙发后面衣服扔的到处都是,男的女的都有。
“你就在这里待着。”林以非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他咬牙朝卧室走去。夏商听到一声惨叫后,林以非拎着一个男生出来了,那个男生什么都没穿。
夏商别过脸:“丫的,林以非把他给我扔出去。”
林以非似乎才认识到他手里拎着的这个人此时有多么不雅。他骂道:“滚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那个男生穿衣服的空档,夏商就跟林以非大眼瞪小眼,一个也没说话。
不一会儿那个男生穿好衣服出来,后面跟着一姑娘,头发乱糟糟的。
林以非看了就火大:“陈刀,你他妈找死是吧?”
陈刀干笑着,:“林哥,饶命。”然后他笑眯眯地望着夏商:“嫂子,帮我求求情啊。”
“我不是你嫂子。”
“别介啊,嫂子,你看我哥都把你带回家了,他对你肯定特别好,帮我求求情啊,你的话我哥肯定听。”陈刀讨好道。
“我跟林以非不熟,我觉得你现在逃跑比较有用,记得速度快一点。”夏商明目张胆的给他建议。
陈刀委屈地叫了一声:“姐……”
“别乱叫,我没有你这么禽兽的弟弟,看看人家还是一未成年小姑娘,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啊。”夏商瞄了一眼对面的姑娘,看这小模样明显未成年嘛。
林以非冷笑:“你们倒是聊得挺开心嘛。”
“我在教育他,你别插话。”
林以非扭头闭嘴,我看你能说出一个什么。
陈刀更委屈了:“姐,我也还未成年啊。”
夏商一巴掌呼到他头上:“丫的,禽兽败类。”
林以非觉得夏商就是闲的胃疼了,看她一副演戏演得这么投入的模样他觉得头疼。
陈刀似乎是觉得求夏商救他不如自救,再一转头看见林以非那副很想杀了他的表情,果断扭头就跑,跑到门口又回来拉那个姑娘,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姐,回见。”
林以非还没开始训人呢,丫的就跑了,他表示很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
“给我另外找个住处。”夏商说。
林以非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还是问:“为什么?”
“心里阴影巨大。”
林以非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让她住着,他自己回家来住。
夏商躺在床上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许,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一切都会好的,友情也好亲情也罢,有时候哪个都是无法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