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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师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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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死而复生由赵大人拍板，定性为假死现象。并决定第二天一早由钟少青和陆二再去一趟陆家村和村民们解释一下，免得以后陆二再被人围攻。
一觉睡醒的小竹和自己爹爹腻歪了一会之后就闹着要找昨天救他的哥哥。最终王府一家以及苏扬全部开赴京兆府衙门——吃早饭。
苏扬是前去同陆二道谢的，谢他将小竹救出来。可是他一进院子，远远的还只看到陆二的背影，心就开始噗通噗通的跳的飞快，就跟上辈子他心脏病发作的时候一样。他摸着自己的心脏，深呼吸了几下，鼓起勇气上前去道谢。
只是看到顶着自己脸出来的苏扬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朝苏扬笑了笑表示不需要客气之后就抱着娃娃给他喂包子，并给苏扬也递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的苏扬立刻将心跳什么的都放到一边去了，整颗心都扑倒了包子上。
只是包子而已，怎么可以做的这么好吃呢。
小竹一见到陆二就冲进陆二怀里了，在他怀里左拱右拱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了就要陆二喂他吃。陆二喂一口他就吃一口，有时候陆二手慢些还会张着嘴巴等，乖的不得了。看的秦长泽好气又好笑。
“在家怎么不见你这么乖？”秦长泽轻刮了刮他的鼻梁。
小竹赶紧护住鼻子奶声奶气的说：“不可以刮，鼻子会扁掉的。”
秦长泽见天光大好，就想看看陆二的伤口，陆二也不矫情，掀了衣服给他看。秦长泽看伤口位置和愈合程度都和苏扬的差不多。
“刺你的凶器有毒吗？”秦长泽问道。
“不知道，我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陆二略偏了偏头，没看着秦长泽的眼睛。
秦长泽点头，然后让楚仲文去找些陆二被刺时流出的血来给他看看。楚仲文立刻就去了。
厨房大娘做的包子皮薄馅大。因为衙门人口众多，为了用有限的肉包出更多的肉包子，厨房大娘将新鲜玉米粒掺进肉馅中，玉米粒中和了肉馅的油腻更加的鲜甜。
“这个玉米是前几年番邦供上来的吧。那不是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吃吗？”楚仲文明显吃过玉米。
“就是那个，原本厨房大娘也觉得不好吃，后来就洒给后院几只鸡吃了，几个月之后犄角旮旯里居然长出了新玉米出来。新鲜玉米吃起来还不赖。”一个包子吃的最多的衙役班头徐虎明显和厨房大娘关系好知道内部消息：“大娘最近还在琢磨着将老玉米磨成粉做馒头呢。”
苏扬手里拿着半个包子屁股挪到钟少青身边坐下问道：“柳道一呢？”
“他估计有什么事情，昨天来找我之后就走了。”钟少青说道。
“哦。”苏扬情绪有点低落，继续埋头吃包子。咬了几口包子之后，心思就被包子占据了，眯着眼睛吃的超级享受。
看的楚仲文抬手敲他脑门：“老子没给你吃的是不是。”
苏扬莫这头，委屈的看着楚仲文。同时另一边抱着娃娃吃包子的陆二也略微的收敛了表情，摸摸脑门同情的看着他。只是看他边上坐着的秦长泽比平时吃的多的事实来看，他并没有做到他要的，依旧吃的让别人胃口大开。
最后一个包子被手快的苏扬拿到了，不过又被楚仲文给抢了。
赵大人看着光光的蒸笼表示非常满意。不浪费粮食。
“大人，大人，不好了。”一个衙役冲进了院子：“死人了。”
徐虎抹了把嘴说道：“我去吧。什么地方，什么人？”
“那个，城东方家老爷，方通，和邵富贵死相一样。”衙役喘了口气说道。
钟少青擦了擦手说：“大人，我和陆森去吧。”
赵廷瑞点头。
“以后还是叫我陆二吧。”陆二说道。陆森毕竟是别人的名字，不过他现在也不会再说他是借尸还魂的事情了。要是哪天再惹的人来烧了他，也是麻烦了。
“怎么？”钟少青问道。
陆二也没解释：“名字而已，死过一次换个名字去去霉气。”
“……”周围一群人的嘴角都在抽抽。
秦长泽将小竹递给赵廷瑞让他帮忙带着，自己带着楚仲文去会会邵富贵的尸体。苏扬在腐烂的尸体和新鲜的尸体之间选择了后者，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一个都不想选的，可是不选的话冰块脸肯定是要他回王府的，他可不想再被憋在屋子里。
“等等我……”苏扬喊道。
“你也要去啊。”陆二问道。
“是啊，是啊，去见见世面。”苏扬说着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又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这个方通住在城东，一间三进的院子，在城东这样住的大多是大富大贵的人物的地方不算太好，不过还算可以。
方通今天五十二岁，家里有一个二十三岁的继室，没有妾室。他原配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均已成年，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女儿已出嫁。
他们到的时候方家的下人已经慌成了一团，年轻貌美的夫人也吓得花容失色，头发没梳，衣服也只是草草的套着。
陆二他们三个人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一个人了。那人一声白衣，手里拿着吧剑，手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床上和地上的血迹，却又在仔细的观察。
“师弟！”钟少青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柳道一从屋里飘了出来撇了钟少青一眼说：“来的真慢。”
“道一，你也来了啊。”苏扬看到自己朋友挺开心的，不过看边上凄凄惨惨的方家人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恩，一大早就看到他们家的人去报官，我就先来看看。”柳道一说道。
这明显的差别待遇让陆二挺新奇的，这师兄要当的什么程度能让师弟嫌弃成这样。
“你怎么会管这事？”钟少青还能不知道自家师弟，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达官显贵皇亲国戚，当初听到自己跟赵大人进了京兆府衙门就一直跟他闹变扭。虽然他已经解释过是因为他娘和赵廷瑞夫人是手帕交，富人拜托他娘让他保护赵大人一段时间，后来他看赵廷瑞办案子太正直造成想杀他的人犹如春天的野草除之不尽，加上也欣赏赵大人为人，所以留在了京兆府衙门，不过他因为个人原因没有答应赵大人入京兆府的请求，所以并不算是京兆府衙门衙门的在编人员，手里的令牌还是拿的人家门房的。但是柳道一还是在不高兴，昨天来找他帮忙是从他到京兆府之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柳道一拿出一封信，一封写给昆仑派的求援信，署名是邵富贵，里头还有块令牌，令牌上原本的花纹被人为抹去后刻了‘讨债的来了’几个字，看那洒脱的字体就知道是自家师父的。柳道一说道：“收到了信就来了，可惜来迟了。”
钟少青拿过信仔细一看，是一封找他们师父求救的信件，从信中语气能感觉到写信人的惶恐不安战战兢兢，但是信中却没说明他到底遭遇到什么危险：“师父赶你过来的？否则以你对这边的厌恶程度，怎么会来镐京。”
柳道一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你知道就行了，别到处说。”说完还瞟了眼苏扬。
“行了，快进去看看吧，早点找到凶手，我好回去跟师父交差。”柳道一说道，说罢揪了苏扬到一边去了，没让苏扬进屋里，同时丢给陆二一个白玉瓶子。陆二打开瓶子闻了下，是避尸气的药丸。
陆二摇了摇瓶子道谢。
进屋后陆二取了颗药丸吃了，把瓶子递给了钟少青：“你们师兄弟还挺好玩。”明明药丸是要给钟少青的，却偏偏不给他要给陆二，让陆二转给钟少青。如此变扭的人啊，
“……”钟少青嘴角抽抽。
方通的卧房装修的金碧辉煌的，恨不得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在明面上。一架金线绣牡丹的屏风后面就是床，柜子在屏风外。陆二他们一进屋就看到敞开的柜子门和绕过屏风一路拖曳留下的血痕，血已经干了，看样子有几个时辰了。
上次陆二看到邵富贵的现场时，那里只留下些黑红的血迹，这会儿看到腿和身子叠一起的扭曲姿势还真的有点恶心。
他们往里头走，床上和之前邵富贵那里一样，也是一床的血。
“这个凶手有点变态啊。割了脖子，然后看着人流血流到死之后又要将人塞进柜子里，还不关柜子门。”陆二说道。
“你能将那么胖的人抱起来塞柜子里吗？”钟少青说道。
陆二原本想说行的，可是想了想现在的身板还是摇头。
“但是一个陌生的彪形大汉跑进屋来，能不被人发现，这家的丫鬟小厮护院还挺多的？”钟少青说。
“也不一定是大汉吧。”陆二说道：“有点武功底子的人也能做到。”
“那样，凶手的范围就更加大了。”钟少青边说边往外走。
外边，苏扬抓着柳道一的袖子紧张的说：“我们是朋友对吧。”
柳道一点头。
“你知道哪里有好医生吗？”苏扬小声说道。
“你病了？”柳道说道。
“那个……恩……”苏扬脸色不太好，今天早上心脏乱跳的勾起了苏扬十八年心脏病的阴影：“今天早上发现的，心跳突然之间会跳的特别快过一会儿又会缓下来。”
“平时会吗？”柳道一担心的问。
“之前没发现，就今天早上。”苏扬可怜兮兮的说。
“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见到特别的人吗？”柳道一问。
“没有啊，我吃的东西大家也在吃，要说人的话，没见过的就是陆二了，其他人昨天都见过。”苏扬认真回想。
“你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柳道一想到了一种可能。
苏扬如遭雷劈，他十八年来一直坚定向往着萌萌软软的妹子的，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同性啊。
“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我听说你受伤了？”柳道一转移话题。
“恩，心脏……”苏扬顿了顿说：“心脏被人戳了个洞。”
“怎么？”
“前几天的事，不过我不记得了。”苏扬撇开脸道：“哎呀，不说了，我进去看看。”苏扬急着转移话题，又忘了大夫的事情。
“别进去了，血糊糊的有什么好看的。”柳道一看他不想说也没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