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许，你爱我》鱼未少

11、老板归来 秋天总是

　　秋天总是不紧不慢地来，然后匆匆离去。
　　今天是秦皇公司老板回归的日子，艾青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
　　秦皇公司的老板秦默，是鲜有的青年才俊，秦氏集团老总的儿子，未来的的接班人，从小在美国长大，毕业于芝加哥大学设计系，然后进入研修班修习经济学，和小说或者电视剧中的所谓富二代不同，秦皇公司老板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考上的世界一流大学，毕业后在在秦宇大厦内创立了秦皇装饰公司。这里就不得不介绍一下秦氏集团，秦氏集团主营业务是建筑工程项目，是S市唯一一家同时拥有建筑设计、室内设计和景观设计为一体的公司，此外还拥有专业的施工队。而秦皇装饰公司是秦默开辟出来的，专门面向市场的室内设计公司，除了承接秦氏集团所有工程的室内外装修，也承接其他装修业务。
　　其实当时听由由介绍的时候，她内心一紧，“秦默！很熟悉的名字，会是狗尾巴么？”但是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人家是在美国长大的，怎么会是和我一起在贫民窟筒子楼长大的孩子呢。”收回自己的思绪，继续手上的工作。
　　“欢迎老板！”办公室外传来了整齐的声音，今天早上一来，艾青青就看见办公室就摆满了鲜花，几个小组的组长和部门经理都站在门口，真是兴师动众啊！
　　“青青，你不来看看么？”由由叫她。
　　她站起身，被由由拉着，走出去，办公室外面黑压压一片，和动物园看动物似的。
　　“我和你说，我就见过老板一次，真的好帅啊！”由由捧着脸，双眼桃花乱窜。
　　艾青青也想看看这个能让罗啸然拼命工作的人长得什么样子，也许是因为他和狗尾巴同名的缘故，她很想见见老板秦默。
　　过道本就狭窄，现在人都出来了，显得拥挤不堪，黑压压的人头阻断了艾青青的视线，这个时候，由由已经往门口挤过去，完全忘记了艾青青。
　　艾青青本就不爱凑热闹，心想看不着就算了吧。
　　中饭的时候，罗啸然都没有回来，廖芬也不知道去哪了，就连TOM都失踪了。
　　索然无味的中饭喂进肚子，完成了使命，艾青青就趴在桌子上，准备美美地睡个午觉，谁知道由由把她推醒。
　　“青青，怎么办啊？”由由急切地说。“刚才我和人事部的吴姐一起吃饭，她说早上老板给部门经理和组长们开会了，说要精简人员，要把实习设计助理的考核时间缩减为半年，考核不过的全部走人。”
　　“什么？”艾青青心里一紧，“本来说好的一年实习期，现在怎么就半年了？”
　　“是真的么？”艾青青需要再次确认。
　　“估计罗组长下午来就会宣布了。”由由推推眼镜。
　　艾青青陷入了沉思，”上个月很忙碌，她都没有询问考核内容是什么，原本一年的实习期考核，缩减为半年，怎么办？万一考核不通过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没开始干活，就给自己泼冷水！”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哎呀，罗组长回来了！”由由戳戳艾青青。
　　艾青青正混乱着，抬头看见罗啸然回来了，他还是一如往常，迈着优雅的步子，带着稳重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今天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小艾，通知组里的人，下午两点开个会。”罗啸然布置道。
　　“好。”艾青青利索地应声。
　　下午两点，“今天老板回来了，早上召集所有部门经理和组长开了会，首先他对于我们上个月的工作效率和业绩很满意，其次，有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说，一是从下个月开始，公司施行业务积分制，每个月积分在最后一名的员工就要列入离职黑名单，连续三次被列入的，请自动离开，具体的规定明天会公布在公司的宣传栏里，人事部会把细则发送到大家的邮箱；第二就是实习设计师助理的考核期，由原本的一年调整为半年，公司现在四个设计组，总共有8名实习设计师助理，最终能通过考核的只有一个人，所以······”罗啸然停顿了一下。
　　停顿，好像万年冰窟，把艾青青拉了进去，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想到万一她落选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薄雾般的迷茫遮住了她的思维。
　　“艾青青，你需要多学习，你已经来了一个月了，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考核的内容也有改变，一周后，人事部会把细则发送至你的邮箱；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从明天起，我们四个设计组合并成一个部门，叫做设计部，设计部经理下月1日上任。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办公室哑然一片。
　　“很好，没有问题，就去工作吧，我不希望我们组有人被列入黑名单。”
　　说完，罗啸然就走出了办公室。
　　“设计部经理？”
　　“谁啊？”
　　“你说会不会是罗组长？”
　　“我看像！”
　　“我猜不是的，会不会是2组的组长？他拍马屁的功夫是一流的！“
　　“搞不好是空降的······”
　　罗啸然一转身，所有人就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议论声音虽然小，但是很嘈杂，搅得艾青青心里纷乱不堪。
　　下班后，艾青青慢吞吞回到家，一下午她都在想，“八个人，只选一个，怎么办？”这是高考失利后，又一次的迷茫。
　　“小青青，是你么，怎么不开灯啊？”灯亮了，伴随着廖芬的声音。
　　“芬姐，实习期缩为一年了，而且只录一个人。”艾青青说出了心中的惶恐。
　　“一个就一个呗，肯定是你，别想了，我们晚上出去吃饭。”廖芬双手搭着艾青青的肩膀，肯定地说。
　　“芬姐！”艾青青看着廖芬，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毕业找工作开始，她的自信心日渐消失，在工作面前她就像是一个小矮人，所有的事情和她预想的天差地别。
　　“怎么了？”廖芬看着一脸踌躇茫然的艾青青，心里一揪，这张脸真的很像她，那个早已离自己远去的人。
　　“万一，万一，芬姐，万一我录取不了，是不是就完了，好不容易有一家公司愿意招聘我，万一，没有通过考核，我怕······”艾青青恨自己的婆妈，但是这个时候，她太需要倾诉了，冷静在这种时候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廖芬抱住了艾青青，温暖的体温就像母亲，很安静，很舒心，“小青青，哪有不努力就得来的成功，你要坚信，只要坚持了，你就一定会成功，还没开始打仗，你就想当逃兵？”顿了一下，“估计你想当逃兵，你的主帅罗啸然同志也不会放过你的。”
　　“罗啸然？”艾青青想起了今天罗啸然看自己的眼神，是期许，当时仿佛在等待她给他一个坚定的回复，但是她没有，慌乱占据了她的心，担心、紧张、害怕。
　　“别想了，咱们去吃饭，今朝有酒今朝醉！想太多会变丑的！”廖芬在艾青青脸上摸了一把，油腔滑调地说。
　　披上外套，整理一下思绪，艾青青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鼓足信心觉得自己一定能够留在公司，这会儿因为突然的变故，居然在这摇晃心情，之前的坚定就这么不值钱么，嘲笑了自己一番，就和廖芬出去吃饭了。
　　傍晚，已经渐入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