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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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华为白雪纷飞的平安夜而赞叹时，另一个地方，也就是羽翎身体所休养的病房内，正重复着这些天来一定上演的类似对话。
一位少年坐在病床边，旁边站的是那曾经因为好友躺在病床上而哭泣的少女，只是如今少女的表情不再柔软却是凶恶，她狠瞪着少年并且咬牙切齿的对着他低声喊：「你、到、底、还、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你只要把你知道的情形跟医生详细交代清楚就行了，其余的不关你的事，翎也不需要你每天来看她。」
心语毫不客气的语气摆明要让少年知道他是不受欢迎的客人，但少年却如同听而不闻般让人觉得这些话对他来说不过是过耳清风，一点都不值得在意。
可是这样看似对万事不留心的少年却拥有最专注的眼神，他深深的凝视病床上的羽翎，那心无旁鹜的模样就像是世界上只剩羽翎一人一般。
然而少年这样完全无视心语的行为却彻底的激怒了她，不过幸好心语在大喊前目光扫到了正在沉睡的羽翎才有些理智回笼，不过她依旧怒意横生的问：「易、轩、皓，你究竟想怎么样？从你知道翎昏迷后，这十来天你天天来看她，是觉得翎可能是因为你而昏迷在同情她吗？不需要，就算翎真的是因为你而昏迷，她也不会要你的同情和你的施舍，所以能不能请你行行好，不要再来打搅翎了。」
这段话终于讲的易轩皓转头，他认真的对心语道：「不是同情也不是施舍，我是真的关心她。」
听到易轩皓说的话，心语嘲讽的笑：「关心？我有没有听错，一个一年只见一次面，见到面以后又不一定会交谈的翎的国中同学正在跟我说他关心翎，而且还关心到每天都要来见她一面。呵~我觉得我听到了一个从以前到现在听过最可笑的笑话。」话说到笑话后心语已收起那讽刺的表情，转为严肃的望着眼前的人。
「易轩皓，如果你是因为翎昏迷的关系而感到愧疚、亏欠或是抱歉，让我来告诉你不必，翎她从来不想用自己的感情困住你。她不要她的喜欢转为你的负担，而这就是这么多年来，她不曾坦白过自己情感的其中一个原因，她不要你为难也不要你感受到这份感情的重量，所以…收起你的沉重感，那对翎来讲是个难堪，而且那样的感觉也玷污了翎对你单纯的感情。」
讲到这里心语原本激动的情绪已平静下来，她吐了一口气跟着以平稳的语气接续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想在这里请求你，假使你只当翎是你的国中同学，那么…不要改变对待她的方式好吗？就当这件事你从来不知道，你们依然那种是见了面却不一定会聊天的关系。」
「为什么？你不希望我响应翎的感情吗？」
心语一脸受不了的冷哼：「先生，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名草有主，难道你想脚踏两条船？对不起，门都没有，我会让你翻船。」
「不，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难道你没想过我会跟羽翎在一起吗？」
这看似随意的问话却让心语感受到其中的认真，于是她正色的回答：「老实说，因为翎的关系我很讨厌你，可是翎有一句话说对了，爱情本来就不是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回报的，所以从一开始你本来就不需要为翎的感情负责任，只是虽然我的理智清楚这件事，情感上却不能接受，才会厌恶你。」
「但在翎昏迷的如今，我不想管其它，我只想着不要她难过，她不会愿意跟一个不是出自爱她的人谈恋爱，而我相信这样双方面也都很痛苦，所以不管你现在有些什么样的感受，我想维持原状会是最好的选择。」
听完这番话，易轩皓长叹了一口气才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想对翎付出的关心从没有改变过，就算时间和空间变换的现在，我依然是国中时期的那个我。」
皱着眉头，心语努力的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所以瞪大了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大乌龙，居然让双方错过这么多年。但她又马上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有女朋友，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他话中的意思，于是心语有些迟疑的问：「你不是…已经交了女朋友了吗？」
「那是个误会，等翎醒来我会解释清楚。」
斜睨了易轩皓一眼，心语决定暂时相信这个人的话，并且在翎醒过来之前跟他和平共处。
于是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两人度过了有史以来最为和平的时间，直到非得离去前，两人还互给了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
在病房门口，心语轻声的对着病床上的少女道：「翎，晚安，我明天再过来看你。」跟着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才离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门的另一边所留下的并不只是她的好友而已，还有两个半透明的形体在她关上门后慢慢的化为实体，从轮廓看来依稀是两个人的形状。
其中一个在还没完全显现完毕就用掩不住疲惫的声音开口问：「律，找到了吗？」
被称为律的人摇摇头说：「还没，在你的地盘上我很难找人，尤其是现在的情况这么不稳定，我更不敢乱用能力。」
「是吗，还没找到阿。」听闻律的话，那人吐出了略带失望的话语。
「别担心，范围已经缩小很多，要找到这个人不会是难事，我们一定可以在时间内找到的。倒是你，界，你还好吧？」
已经完全显现实体的界，脸上尽是倦容，他有些虚弱的说：「就是累了点，不过还不要紧。」
「界，已经是第几次了？」
「刚刚已经压下了第五次的能量释放，不过开始有点力不从心，我想接下来一定得用你讲的方法才可以。」
「这样阿，可是用那个方法我们两个都必须非常专注才行，看来我们必须在第六次能量释放前找到这个人的灵魂了，虽然也不是非要她帮忙不可，但多一份保险总是好的，我们不能忽视那万分之一的机率，毕竟活生生的案例就在眼前。」
「没错，我们还是小心点，而且让她去为自己所造成情形尽一点心力也好，只是我们要告诉她那件事吗？」
律沉默的思考后才摇头道：「还是等时机到再说好了。」
「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合作把她找出来。」
闻言，律向界问：「可以吗？你看起来很累，要是我可以帮你就好了。」
「没问题的，我只是转化器而已，找的人还是你阿。」
「那好吧。」律说完就搭上了界的肩，同时两人也闭起眼睛像是在冥想。十几分钟后两人的身体一震，睁开眼对看并异口同声的喊：「找到了。」
才讲完，界的身体一晃让律紧张的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有些脱力而已，你勒，有没有锁定她的位置。」
「放心，三天内我都可以找到她的位置，所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好多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扶着我，我带你过去。」
律确定界扶好后就闭上眼睛冥想，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慢慢的淡化掉，病房里终于只剩羽翎一个人。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羽翎身上，今夜依旧是个沉睡之夜，不知道童话里的睡美人是否已被王子吻醒，而如今病床上昏迷的人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律和界从羽翎的病房里消失后直接来到了一座神社的上方，漂浮在天空的两人此时处于透明的状态，因此即使有人不经意的抬头仍不会发觉任何异状。
望着底下来来往往众多的人群，界微皱眉头的问律：「在下面？」
律闻言点头又忽然想起自己的状态而追加一个字：「对。」
「那…我们现在是跟上去吗？」
「没错，走吧。」
两人瞬间出现在一位少女的身后几步处，但在场所有的人完全没反应。而这时少女身边的人对少女说：「月华，参拜完了，我们要回去啰，你要不要去跟刚遇到的朋友道别。」
身着浅色和服的月华说：「不用了，我刚跟他们拜年的时候就有讲了。」
「那我们回家了。」
「好。」月华点点头。
两人慢慢步行，跟着搭车离去，全然不知道有两个人飘在空中跟着他们回去。
是夜，灰暗的云布满了天空，原本该有的漫天星点皆被遮蔽，连一丝光芒都无法透出。当云层愈积愈厚、愈压愈低，漫漫的长空彷佛承载不了这样的重量溢出了最为澄净的水。
一滴两滴，不一会儿落下的水势扩大，整个城市笼罩在连绵不绝的哗然雨声中。
睡梦中的月华因为雨声的关系不安的翻了身，同时也神智清醒的睁开眼睛。对着墙壁，月华发现自己了无睡意后就决定起来走动走动。没想到她才坐起身，就看见一幅正常人看到都会害怕的画面。
半透明的两个人影漂浮在空中让月华拉着棉被往后退了一退，目光却不敢有须臾离开两个人影。而在月华后退的过程中，盯着人影的眼睛很明确的看见那半透明型态的人渐渐转为实体，这让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却又不敢做出任何会激怒对方的动作。
等到月华退到墙边，两个人影也实体具现完毕。接着两人慢慢下沉着地，也许是不愿意吓到月华，他们并没有往月华接近的动作而是留在原地以眼神相互交流，最后也许是达成共识，其中一个缓缓开口道：
「慕羽翎慕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律，他是界，我们是空间管理员，很抱歉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看来似乎是吓着你了。」
原本紧张的月华在听到他们吐出的名字后不自觉的松开了抓住棉被的手，怔怔的望着他们。这个世界不该有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尤其是对方居然连姓氏的都知道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从他接下来的话语，月华才明白为什么。
空间管理员，这个名词解释了太多事情，包括两人为什么可以忽然出现在月华的房间、为什么可以漂浮在空中，甚至为什么可以得知月华的体内住着的是一个叫做幕羽翎的灵魂。
只是，要月华完全相信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可没这么容易，天知道对方讲的是真是假。因此月华半信半疑带着些微的期待问：「你们…是来带我回去吗？」
不过她话刚说完，这些日子在这里交到的朋友和凌美几个人的脸顿时浮上，让她的情感从期待转变为不舍。有些烦躁的轻咬下唇，月华在心里挣扎，她很想开口要求眼前的两位给她点时间去向那些人道别，却不确定自己有否资格开口。
然而她的问话听在律跟界的耳里让他们有些无奈，尤其是月华心里的挣扎已有些微表现在脸部表情上，这让他们更是有些不想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但是有些事还是不得不提的。
「很抱歉，慕小姐，我和界这次来不是要带妳回去的，而是希望妳能帮我们一点忙，或者该说是让妳为自己所造成的影响出一点力。」
这话让月华皱起了眉头，她有些迟疑的问：「抱歉，请问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帮不帮忙？什么我造成的影响？可不可以请你们讲的清楚点。」此时的月华已经不管眼前的人可不可信，她只想弄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其实简单讲就是因为妳意外出现在这个世界，让这个还没平稳的世界产生了不好的变化，而为了修补这些变化，我们来找妳帮忙。」
「是什么让我意外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这个世界是不平稳的？而我又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叹了口气，律道：「如果你非要追根究底的话，让妳知道前因后果也无妨，但我不保证你听的懂我想表达的。」
「还是说说看吧，我很想了解。」
「一切的都要从那本叫做网球王子的漫画讲起，如果没有那本漫画，那么今天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没有这漫画，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个漫画里面。」
「前半部对了，但这里并不是漫画”里面”。」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并不是漫画人物，而是活生生跟你一样的人，这表示他们的人生、他们的命运，并不一定会照着你所知道的轨迹来运行。」
「可是如果这里不是漫画里，哪来这么多漫画里的人物。」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以网球王子这本漫画为基础而形成的世界。」
「阿？」月华完全不能理解的发出疑问的声音。
「这么解释吧，网球王子这套漫画在我们的世界上市后，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有些人甚至开始幻想些故事情节并把它们化为文字，然而这样的喜爱、幻想都是一种小小的念力。而这些念力单独分开或许没有什么力量，但是当它们汇集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新的世界就在这样的基础上诞生了。」
「你的意思是大家的想念形成这个世界？」
律摇摇头道：「这样的想念是产生新世界的其中一种基础，但不是唯一，世界的形成还牵扯到很多其它的因素，只是这些就不便多说。」
「喔！」月华似懂非懂的回答，跟着又说：「可你现在解释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解释到我问的问题上面。」
「就要解释到了，由于这个新生的世界是在这样的基础下建筑的，所以在它稳定以前，它必须依附在给它这种意念的世界下，然而就是在这样的依附才会出现你这个意外。」
「怎么说？」
「两个世界在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是独立的。」
「也就是说两个世界完全不会有关联。」
「不对，所谓的独立并不是互斥，所以两个世界不会完全没有交集，而是正常的规则下，其中一个世界的运行完全不会影响到另一个世界。」
「好像有点懂，可是照你这样说两个世界找不到交会点。」
「表面上，两个世界的确看似没有交集，但那是在你们所谓生的领域…」
「律！」突然一句喊声打断了律的解释，而律这时才惊觉自己因为对方的提问而讲的太深，他向界点头表示了解，才又继续诉说：「抱歉，慕小姐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月华耸肩表示了解，反正她知道这大概是属于那种天机不可泄漏的一种，也就不强求了。
「刚刚我说过，两个世界在正常情况下是独立的，也就是说你当下在某一个世界生存的话，就不可能出现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当中会有很严密的防护措施。但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例外，而你就是例外的其中一种，也是最麻烦的一种。」
「你这种例外我们通常称为意外，意料之外，那是一种机率很小很小几乎被当作是零的可能性。首先必须要有两个脑波频率一样的人，跟着这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的同一个时间点必须有类似的心情，最后他们的感受必须能够突破两个世界的屏障产生共鸣，才有可能像你这样。」
「然而其它条件先不说，光是要突破两个世界的屏障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可是偏偏这个条件在你身上反而最容易达成。新生的世界在未稳定的状态下必须依附在原来的世界下，而这造成两个世界会有正常人所看不到的细微通道，也表示这个条件是虚设的，结果就是这么的刚好，所以你就到这个世界来了。」
「可是这样并不是很难达成的事情阿！」
「事实上，新生的世界，或者该说还没稳定的世界的时间轴与正常世界的时间轴不一样，为了尽速达到稳定，它的时间速度通常是正常世界的几千几万倍，也就是说对正常世界来讲的一瞬间，对它来说却足以让它稳定。」
「所以…你的例子很特殊，要刚好match到那时间点基本上是很难的事情，而妳碰巧成为那微乎其微机率的例子，但也制造了麻烦。」
听懂了自己会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月华对律投以不明白的眼光，为什么她出现在这里会制造的麻烦。
「不稳定的世界是不能随意增加不确定因素的，那很可能造成那个世界的崩解，而妳正是那不确定的因素。」
「既然只是可能，现在这个世界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的确，表面上看起来的确好像没什么不对，可是实际上真的没有异常现象吗？你不妨想一想。因为事实上，界已经压下过五次世界自我寻找平衡的能量释放，其中有两次是在海底可能没有感觉，但其它的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华皱起眉头开始回想然后喃喃自语的问：「台风奇怪的行进路径算不算？」
「你说对了，那一次的冬台，其实威力没有这么小的，是界卸掉了力量。」
听到这话，月华不甚确定问：「那么东京平安夜的雪……」
「那是第五次，还有一次是地震，可因为这里是地震带所以你可能没感觉。」
「地震？不会是神奈川那一次吧！」
「妳知道？就是那一次没错。」
证据一件一件的在眼前，让月华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这世界可能的崩解问题会在自己身上。
看出月华心中的问题，律主动回答：「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你就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因素，事实上在这世界稳定以前，所有人的命运都有一个大方向，而妳却改变了这件事情。」
「原因就在，慕小姐，你所处水无月华的身体，在这世界稳定前其实应该直接去冰帝念书的，可是你不仅到三间学校去试读，最后又在妳个人的意愿的关系下选择了青学…这样的影响连带改变了很多事情，所以…这个世界才会骤然失去平衡。」
「是这样吗？原来即使我说不想影响这个世界，但我终究还是当了巴西的那只蝴蝶…」
律和界没有说话，他们两个知道，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最需要的是用时间去平复复杂的心情。
窗外的雨仍在持续的下着，月华的房里除了哗然的雨声也没有其它声音，渐渐的雨势弱了，雨的声音也被阻隔在窗户之外，这时已理清思绪的月华也说话了：
「我想，解释这些是要让我接受，而你们来找我的重点是你们刚刚提过的帮忙吧，虽然我不知道可以帮上什么，但这的确是我该负的责任，我义不容辞。」
「恩，事实上，我们要你帮的忙不算太难，刚刚我讲过这个世界的基础是你原来世界喜爱网球王子的人的想念，所以我们打算加强输送这样的想念到这个世界让它自我修复，但这个世界要能接受这些想念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当网王的故事开始后，这个世界的人物必须跟着这个故事走，否则…这个世界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念力的。」
「你们要我去促成这个故事？」月华有些惊讶的喊。
「慕小姐，请你别紧张，并不是要你去促成，而是希望妳能帮我们注意故事有没有偏离，因为负责收集的想念的我，和负责转化成这个世界可以接收的念力型态的界，我们两个都必须心无旁鹜，所以才想找你帮我们，毕竟妳是这世界唯一可以注意这件事的人。」
「当然基本上因为由于我们加强输送这样念力的关系，他们的动向正常会偏向你所知道的，而我们希望你注意只是买个保险，因为我们赌不起那千万分之一的机率，毕竟在你身上我们已经看过一次了。」
「我知道了，是注意有没有朝网王的情节走是吗？可是我只记得大概的情节，细微的地方都忘了。」
「只要大方向不变那就够了，这里本来就不是漫画的世界。」
「好，我明白了。」
「那…为了那千万分之一可能发生的机率…」律讲到这里看向界，就见界在虚空中比划了几下，一丝微光就这样射向了月华的手炼。
月华抬起手腕一看，手炼当中的其中一个珠子隐隐浮现一个水滴的纹路。
律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发现有问题就将那个珠子泡在盐水当中，界就会知道，我们就会来找妳了。」
「我了解了。」
「那好…我们要走了，记得妳还是过妳原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的。」律边说，他跟界的身也跟着慢慢变淡，就在他们两人的身影几乎要淡的看不见的时候，律又补了一句话：「差点忘了，界，把她跟身体的隔阂打开吧。」
月华并没有听到界的回话，但却感到一丝微光照过自己全身，跟着觉得昏昏欲睡而回到床上睡觉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