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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秦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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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怜带着带着贴身丫头静儿缓缓地走在玉门关的街道上,静儿手臂上的篮子里装着祭奠用品。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店铺的热闹都似乎都与她们主仆无关。素怜白皙出挑的模样儿与更是与擦肩而过的边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玉门关人若非早已知道这就是被药材铺秦掌柜夫妇当做江南女子养育了十八的女儿,外来的陌生人是绝对不会猜到出落成如此模样儿的秦素怜竟然是个生在玉门关长在玉门关的女子。边关的风沙在秦家夫妇精心的抵挡下,似乎从未惊忧过秦素怜一丝一毫,让她成长成玉门边关镇上难得一见的水一般的女子。看着素怜在眼前经过,玉门关人不禁悄悄感叹,将来不知玉门关哪家粗糙的男子会有福气娶到秦家这位画中人似的素怜姑娘。
远处街道上突然间乱了起来,一时间路人们纷纷躲闪,来不及躲闪的路人被横冲而来的骑在马上的家丁用鞭子狠抽:“让开,找死啊你!”众人惊慌之余终于看清,一位年轻公子一脸嚣张地在在众家丁的簇拥下,正骑马打此经过,向通往关外的城门一路奔去。
素怜和静儿也被躲闪的路人拥到街边,抬头不解地看着眼前呼啸而过的一众人。众人从素怜面前不远处刚刚过去,带头的那个年轻公子突然示意手下家丁们停下马,调头打量着站在人群中异常醒目的秦素怜。陈公子用手中的马鞭指了指素怜,对手下家丁:“这玉门关竟会有出落得如此标志的美人,不错,看来今天本公子的运气果然不错。” 秦素怜见状害怕地慢慢向后退去,身边的静儿也紧张地看着下马向她们走来的这个年轻公子。一家丁上前提醒:“公子,您不是要出关打猎嘛,老爷还让您晚上早些赶回绿城府呢。迟了小的们又该被责骂了。”陈公子紧盯着素怜:“放着这么美的猎物不要,还出什么关啊?小爷今天就打这只了。”说话间,陈公子一脸嘻笑地来到素怜面前。静儿紧张地:“喂,你是什么人,不得对我家小姐无礼。”陈公子伸手挡开上前阻拦的静儿,直勾勾地看着素怜慌乱时越发娇美的模样儿:“敢问这位姑娘姓是名谁,家在何处,别怕,本公子对美人儿从来是疼爱有加,不会忍心伤害于你的。”已无退路的素怜低头不语,陈公子刚想伸手去摸素怜的脸蛋儿,静儿冲过去再次挡在素怜面前,哀求着:“请公子不要胡来,光天化日之下,公子怎可无礼?” 陈公子不耐烦地一脚踢开静儿:“滚蛋,本公子说了只疼惜美人儿,你个丑丫头别不知死活。”见静儿重重地摔倒在一边,一脸痛苦的样子。素怜抬眼温怒地看着陈公子:“你。。。。。”看着陈公子一脸无耻的样子,素怜再说不下去了,转身想去扶起静儿,却被被陈公子挡在面前:”这位姑娘,在下绿城陈知府的公子是也,今日遇到姑娘,便是我们的缘分,请姑娘随我一同回去绿城可好?姑娘如此美貌,在这小小的玉门关,不是委屈了姑娘的模样儿了?来人,请姑娘回绿城府。”众家丁闻言,拥上前拉扯着素怜,素怜挣扎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眼见着素怜被家丁们拖向一边欲把她放上马背,静儿扑上前抱住陈公子的腿:“公子,求求你放了我家小姐吧,求你了,公子。”在众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静儿再次被陈公子踢开:“本公子能看上你家小姐,是她的福气,再敢阻拦打折你的腿。”
被拖到马边的素怜拼命地呼救着,静儿向不敢上前的路人们央求着,就在秦家主扑哭求无路之时,一只剑突然抵住陈公子后背,戴着面具的落玉身上那件精致华美的男装白衫在微风下轻轻飘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好个胆大妄为的淫贼,放了她饶你不死。” 众家丁见状:“公子小心,你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不想活了吗,还不放下剑。”陈公子:“你是谁,别胡来,知道我是谁吗?不想被满门抄斩,就放下剑。”落玉:“只凭你敢问我是谁,被满门抄斩之人分明是你。还不放人。”陈公子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家丁们放开素怜,素怜感激地看着一席男装白衫戴着面具的落玉,静儿起身跑到她身边:“小姐,我们快走,快走啊。”就在落玉分神打量着素怜是否离开时,陈公子突然一个转身,踢向落玉,落玉一惊忙躲闪开,恼怒地与陈公子打在一起,却被陈公子一掌打到肩头,不由地忍痛向后倒退几步。静儿趁众人乱作一团,上前拉起素怜带着她闪进人群匆匆离开。陈公子转头看着离开的素怜:“把那姑娘给我追回来。别让她跑了。” 落玉见状忍痛纵身挡到众家丁面前,用剑指着他们:“喂,不怕死的,你们尽管上来。”陈公子不屑地看着落玉:“就你那三脚猫的身手,也学人多管闲事,不让你尝些苦头你怕是不会长记性的。”陈公子上前再度与落玉打在一处,不过两招,落玉被打得再次向后退去,脸上戴着的面具也滑落下来。落玉抬眼怒视着陈公子向她走近的陈公子,突然扬起手臂,袖中的灰粉撒向陈公子的脸上,趁陈公子一时慌乱,落玉手中的剑刺狠狠向陈公子肩头,陈公子忙躲闪几步,一边擦着脸上的灰粉一边:“把快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家丁门瞬间围住落玉,落玉持剑看着他们,俊俏的小脸儿上暗暗露出几分紧张地神色。家丁们彼此递了个眼色,冲向落玉,就在落玉一时慌了手脚之时,两个蒙面男人突然冲了过来,出手将围住落玉的家丁打翻在地。李凉低声地:“玉儿,还不快走。”落玉吃惊地:“大哥哥?”陈公子见状突然持剑狠狠地刺向落玉的后背,一边的颜多城见状捡起地上的一把刀飞向陈公子,刀子重重砍入他的肩膀,陈公子当即惨叫一声,手中的剑掉下,自己也倒落在地,翻滚着。家丁们:“公子,公子。。。。。杀人了,不好了,杀人了。”离此处最近的玉关门城门向一队士兵向这边匆匆跑了过来。颜多城低声地:“太子,他们迎面而来,硬闯出关若暴露了身份对公主不利。” 李凉看了看:“退向城中,快走。”落玉:“等一下,我的面具!若不是弄掉了它,才不会被你们发现呢。”李凉:“玉儿,你还要胡闹什么?”落玉:“我的面具,还有我的包裹,就在那里。我可不能没有它们。”落玉执意甩开李凉的手过去捡起面具和包裹,刚想溜入人群逃走,却被李凉在身后一把抓住拎上马背。李凉迅速与颜多城对视一眼,两人带着落玉纵马向城中跑去。士兵们赶到陈公子面前:“陈公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陈公子躺在地上哇哇地叫着:“有人行刺于我,还不关闭城门给我抓人。”
李凉与颜多城带着不情愿的落玉走进夏国位于玉门关城中的一处隐密驿站。颜多城看着落玉心中五味繁杂,没想到好不容易逃出夏宫的她居然一直滞留在玉门关,光开化日之下竟然忘记了自己远逃的初衷,在玉门关街面上管起闲事,被刚刚赶进关的李凉轻轻松松地抓了个正着。可自己能够再次见到落玉并保护她的安全,颜多城心里又感到了一丝丝的幸福。落玉不满地嘟囔:“若不是这面具的绳子断了,我才不需要你们出手相助呢,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李谅打量着这个出逃夏宫惹了天大的麻烦,终于被自己找到的妹妹:“是吗?真以为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先是大胆出逃,现又在宋人的玉门关惹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真是宠坏了你。”落玉反驳地:“玉儿就是要救那个姑娘,至于那个狂妄之徒,杀了又如何?他若能死在颜少将军手下,那是他的造化。”李凉:“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你从宫里出逃一事。你可知父皇急成什么样子了吗,为了个宋国的区区民间女子,你是倒有情有义上了,好个夏国的落玉公主。”落玉这才想起自己此番来到玉门关的初衷,突然笑嘻嘻地:“大哥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追到这来的?玉儿还以为你们已经去辽国,正难过怕此生再见不到大哥哥了呢。”李谅不禁笑了笑:“看着你长大,成日里被你各种戏弄,还会不知你那点小心思。你老老实实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就乖乖跟我们回夏宫,再不许胡闹。”颜多城为两人倒上茶水,他太知道落玉公主此时心里一定又打着再次逃离的小算盘,此时的颜多城已忘记了答应父亲若找到落玉公主后,便放弃助她出逃的允诺:“太子,臣想出去查看一下,刚刚毕竟惊动了宋国官兵,这里不是夏国,一切当以太子和公主的安全为重。” 李谅是根本不会相信此时的颜多城的,他太明白见到落玉的颜多城心中不可能再装不下任何原则,李凉不得不防着颜多城会顶着杀头的重罪出手助落玉再次逃离:“算了,你就不用去了。有什么消息留在外面的人自然会来通知我们的。”正在屋内三人各怀心事的时候,门外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太子,玉门关已经关闭城门了,方才伤到的据说是绿城知府陈大人之子,眼下看来,这篓子捅的怕是不小。”李凉闻言不禁有些心急:“伤了知府之子,这里的官府自然不会善罢干休,看来出关时间只怕会有所延误。马上飞鸽传书,禀报皇上,我们的落玉公主已经找到,不日便可安全回宫。” 男人应声退了出去,落玉看着李凉因一时无法出关有些焦急的样子,悄悄地冲着颜多城笑着挤了挤眼睛,颜多城假作正色的没有看到,只是在心里琢磨着这一次如何即能助落玉公主逃离,又不被发现是自己蓄意而为。
玉门关小镇已经沸腾了,人们津津有味儿地看着几个衙门士兵拿着厚厚的落玉模样的通辑画像正四处张贴,大家从四面八方纷纷赶上来围观告示。一路人:“这就是那位救下素怜姑娘的小伙子呀。啧啧,长的真的俊俏。”另一路人:“这什么事道,抢人的又没死,这帮人的,倒成了通辑要犯。唉。。。。。”身边的人提醒他:“谁让人家是知府老爷的公子呢?可惜了这漂亮小伙子了,这要被捉住,不掉脑袋也得掉几层皮,真是好人没好报。” 一路人:“要真是这样,那个强抢民女的狗屁公子,还不如被一刀砍死了呢,一命抵一命,这俊俏小伙子才不算亏得太大。”
司南平和带着疲惫的赵儿主仆两人来到玉门关城门下,发现城门已经关闭。赵儿不解地:“啊?这么早就关闭城门了?我说这一路上怎么突然没有人影了呢。前两天不是这样的啊。” 司南平:“一定是城中突然出了大事,过去看看。”两人来到城门根下,司南平对着赵儿点了点头,赵儿仰着脖子对着楼门上的守卫喊着:“城上的,请问这关内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关闭关门?”士兵:“关你们什么事,要进城明天吧。”赵儿:“喂,你什么态度啊你。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司南平打断地喝住赵儿:“赵儿不可,赴任前不得暴露身份。”赵儿转头看着司南平:“那我们怎么办?若不告诉他们您是谁,就只能在这关外再留上一宿了。”司南平想了想:“既然有辽人出没在这一带,只怕玉门关城内所出之事与他们有关,不行,不能再等,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正在司南平为难如何入关的时候,玉门关城门突然大开。赵儿忙追问:“这位兵兄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城门一会儿关一会儿开的。”士兵:“是衙门在捉拿通辑要犯,刚收到消息,官府的人已赶去了要犯躲藏之处,这边关要道,自然要重开城门了。”闻言司南平与赵儿彼此对视一下,司南平示意赵儿不必再追问下去,二人牵马走进玉门关城内。
赵儿打量着身边的司南平:“少爷,城门开了,就说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我们还是去总督府赴任吧,您一早可是答应过我的。”司南平看了看四周:“我也想在总督府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但只怕那通辑要犯会与那伙辽人有关,方才的士兵只是草草一说,可如此兴师动众大关城门,突然要捉拿的是如何重要的要犯,却不得而知。”赵儿发现很多人在不远前围观着通辑要犯的贴图:“少爷你看,那有要犯贴图。旁边必会有配写的文书,看了不就知道他们要抓的到底是谁了吗。”司南平点了点头:“赵儿果然聪明了许多,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司南平把马缰交给赵儿,走过去分开围观路人,挤进去抬眼看着通辑画像,只看到画像上竟是一位俊俏无双的少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