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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一日之前, ...

  •   一日之前,颜老将军决不会想到自己会顶着天大的罪名出手助落玉公主逃离夏宫。象每天一样,老将军习武过后回到前厅细细地品味着小厮递过来的茶水。突然发现一个小厮在大厅外探头看了看转身欲走。老将军知道,落玉公主即将和亲之际,也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颜多城极可能会生出事端之时。颜老将军不由地喝住小厮:“站住,鬼头鬼脑,难不成有事瞒着老夫 ?”小厮吓的停了下来:“老将军。。。。”颜老将军越发觉出不妙:“哦?看来还真的被老夫言中了,好大的胆子。不老老实实讲来,想讨打不成。”小厮吓得慌了神儿:“老将军,是宫里来了个叫四粒儿的姑娘,要见少将军。”颜老将军明白地:“四粒儿?告诉她少将军不在府里,让她回吧。” 老将军话音未落,发现四粒儿竟然不顾家丁的阻拦一路闯到厅前。四粒儿:“老将军,颜少将军可在府中?事关重大,奴婢一定要见他一面。”颜老将军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四粒儿:“这种时候,你不在宫里伺候公主,跑到我颜府做什么。多城不在,送客。”四粒儿闻言突然跪在厅外:“老将军,实不相瞒,公主决意要逃出宫去,可方才奴婢发现宫里的守卫都换成了太子府中的禁卫军,里面的人一个也不曾认得,根本无从打点。所以奴婢斗胆希望颜少将军可以助公主一臂之力,否则仅凭公主一个娇弱女子,怎么可能逃过那么多士卫的眼睛,逃出夏宫那么高的宫墙。老将军,帮帮公主吧。” 颜老将军大怒:“你好大的胆子!这种时候,不知劝住公主以大局为重。反倒还要帮她逃走,居然还找到我的府上求助。你可知如若误了两国和亲的大事,任你长几个脑袋都不够人头落地吗。来人,给我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捆上送回宫去,交由皇后发落。” 几名家丁上前欲捆绑四粒儿,四粒儿挣扎着:“老将军,两国是修和还是开战,难道那不应该是男人们的事吗,为何要用一个弱小女子一生的幸福去染红色将军们头上的花翎?请问老将军,身为一名武将,却情愿躲在用一个弱小女子换来的所谓和平之下,将军颜面何在?将军威武何在?四粒儿死不足惜,只请老将军回答四粒儿。”颜老将军闻言皱了皱眉,不由伸手阻止地:“等等。”家丁们放开按住四粒儿的手,退到一边。颜老将军起身走过去打量着四粒儿:“我问你,可是落玉公主派你来讲这番话的?”四粒儿抬头直视着颜老将军:“不是,公主从不肯因此事连累颜少将军,是奴婢,是奴婢怕公主今夜计划难以实施,误了公主终身的幸福,背着公主冒然前来求助的。老将军,颜少将军在哪里求求您告诉我,凭少将军对公主的深情,他是决不会对公主之事坐视不管的。”颜老将军缓缓地:“看在你是宫里人的份上,老夫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你快回去,休在这里胡说。否则。。。。”正在这时,一家丁从外面跑了进来:“老将军,外面来了太子府禁卫军的人,他们说从草场回来后,太子请了少将军去太子府叙旧,怕是会多喝上几杯。少将军也许这阵子都要歇在太子府了,要老将军不要记挂才是。”颜将军一愣:“ 你说什么,他们竟然?”突然意识到四粒在场,老将军转头对四粒儿:“说了颜多城不在府中,现在你听到了,还不快走,烦请四粒儿姑娘转告公主,不要任性胡来,一切当以国事为重。”

      众士卫举着火把向马厩方向赶来,颜老将军回过神儿来,忙把面罩戴好,想转身离去。众士卫已赶到马厩外,在火把的光亮中,一士卫向里打量着:“这不是公主,放箭。” 老将军挥刀打落飞向他的几只箭,最后一只射中老将军肩膀。颜老将军后退几步,忍痛看了看身后的土墙,突然纵身翻墙而过,墙外赶来的几名士卫欲围住老将军,被一一打翻在地,老将军咬牙砍断箭杆,向远处夜色中拼命跑去。马厩里的士卫们举着火把仔细地查看着,一士卫:“这里有新近的马蹄印,快,公主应该是往那个方向离开的,赶紧追。”另一士卫:“李统领,那个蒙面人怎么办?太子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士卫:“他已中箭,沿地上的血迹自然会找到他。再说我们是皇后的人,奉命务必追回公主,既然目地不同,咱们就各寻各的好了。你们愣着干什么,随我去追公主。”一队士卫冲出马厩,另一队士卫:“我们分两路,一路查寻蒙面人下落,另一路去追公主。太子有令,不能让皇后的人占到任何先机。”

      深夜的夏宫里人人自危,生怕一不留神成了君王出气的棋子。夏皇帝与皇后及太子李凉三人,神色凝重地坐在小殿里。夏皇:“太子可认定那蒙面人不是颜多城?”李谅忙起身:“回父皇,儿臣遵父皇旨意,今日从草场一返回夏都,儿臣便直接将颜多城带回太子府严加看管,所以儿臣十分确定今夜的蒙面人,不可能是颜多城。” 夏皇帝:“若不是颜多城,夏国还会有哪个武艺如此高强之人会这么熟悉夏宫,会顶着掉脑袋的危险,助落玉公主出逃呢?”李凉惊恐地:“这,儿臣不知,今夜之事是儿臣失职。请父皇责罚。。。。”李凉跪在夏皇面前。夏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这种时候责罚于你能有何用?起来吧,朕问你们,那个助落玉逃离的伺女可看押起来了?”皇后:“回皇上,是臣妾亲自让人把她押入死牢的。”夏皇帝愤怒地:“传旨下去,明日一早,把那不知死活的贱婢拉出宫去当街斩首。”皇后见状忙阻止地:“皇上,臣妾以为,那个伺女虽罪该万死,可这种时候万万杀不得。请皇上三思。”夏皇帝不满地看着皇后:”一个区区伺女犯下如此涛天大罪,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还杀她不得了?皇后所言是何用意?”皇后忙起身站在夏皇帝面前:“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以为,落玉公主虽然任性出逃,但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可如果那伺女死了,只怕是玉儿即便被追了回来,也还是会再逃走的。”夏皇帝:“你的意思是在落玉公主心中,那个贱婢居然比她的父皇母后,比她的国家更为重要不成?”皇后苦心劝着:“皇上,玉儿自幼虽精灵古怪,却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若知道了那四粒儿是为助她达成心愿而死,到时候只怕我们女儿的心真的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皇上,杀四粒儿是小,落玉公主可以心甘情愿地踏上和亲之路事大。请皇上三思。” 夏皇帝:“皇后是说以四粒儿生死作诱饵,逼落玉回宫,心甘情愿踏上和亲之路?想不到那个区区伺女朕还真是小看于她了。” 皇后:“皇上圣明,只凭四粒儿一人,自然不会达到目的。看来皇上今日果真是被气到了,竟忘了在我们女儿心中皇上与臣妾的轻重,忘了玉儿终归是夏国的公主。”看着夏皇不解的样子,皇后想了想,咬破手指,在手帕上写下血书,递于夏皇帝。皇后:“皇上,不止是四粒儿的性命,这里还有她的母后恳请她和亲的血书。再加上皇上手中那份修和章程,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如若私毁修和协议,夏国将要付出的代价。臣妾深信,有这三样在,我们不仅能唤回女儿,更可以换来她心甘情愿踏上和亲之路的心。”夏皇帝看着皇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皇后了解我们的女儿,好,一切就依皇后所言行事。”一边的太子李凉面露不甘地看着皇后在夏皇面前得到的风光,皇后的眼角也扫到一边的李凉,嘴角不由露出微微的得意。

      借着边关漆黑的夜色,司南平带着赵儿再度走进那家依然有着灯火光亮宋国菜馆,却见菜馆里空无一人,赵儿看了看司南平,得到了司南平的示意。赵儿扬着脖子:“小二,打烊了吗?没打烊就给大爷再做顿江南菜。小二!出来!” 赵儿的叫嚷并没唤出小二的身影,倒是一名厨子从后间一脸紧张地走了出来,厨子:“二位,小二出去如厕了,下午的事儿,是小的多有得罪,也正好当面谢过这位大爷的慷慨相助。二位里面请,这一次,小的炒菜一定认真,再不敢走神的。”司南平打量着厨子微微一笑:“难为你躲在后面还能把我们的模样记得这般清楚,也好,菜单拿来,报几样你拿手的菜给小爷听听。”司南平带着赵儿自顾自地在一张桌前坐下。厨子拿着菜单走到司南平近前,突然抽出腰后别着的斧头,砍向司南平,司南平机警地躲过,掀翻桌子与他打在一处,几招后,司南平得意地用剑顶住了厨子的心口。司南平:“我若是你,就痛痛快快地道出实话,以免受苦。”厨子:“大爷饶命,正如大爷所料,我们不过是家黑店,大爷就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等我们当家的回来,自然会有银两奉送大爷。”司南平不屑地看着他的样子:“如只是家黑店,小爷可并无心思陪你们玩,可如果是辽国的探子,小爷倒是兴趣十足,因为小爷猜不明白,你们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在宋夏边关,到底是何用意。”厨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我不明白大爷的话。大爷,我们是宋国人啊。大爷误会了。”司南平看着死不认帐的厨子,用剑挑开他的衣襟,挑下他挂在腰上的七星牌,悬在剑上晃在厨子面前。司南平:“七星牌,还想嘴硬?小爷我既然能回来找你们,便自然清楚你们到底是谁,证据已在此,你又何必打算自讨苦吃?”见厨子一付誓死不认的样子,司南平:“赵儿。今儿你家少爷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看看如何能让江水倒流,让死人开口。想不想看?”赵儿兴奋地:“想!”司南平:“大声点。”赵儿:“想!”

      边关客栈里,几个人趁着夜色悄悄翻上二楼,来到司南平房前,小二蘸着口水捅破窗纸,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小二不由一楞,试了试门,门开了。几个人对视一下,提刀冲进屋内。一男人:“二哥,是这吗?既然灯火还亮着,屋里怎么没人?”小二:“我亲自跟过来的。不会有错。你们看,他的东西还在这。今日在店里,他似乎已看出我们的身份,句句试探,步步紧逼。此人不除,只怕是会耽误大事。我们先搜一下,如果他们回来,就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几个人开始翻看着司南平放在屋中的物品。小二:“此人定非等闲之辈,大家一定多加小心。”一男人突然在包里翻出司南平的官印:“二哥快看这玩意儿是什么?”小二等人围了过去,小二认真地看了看:“这是官印,是官印!早听说司南平已奉旨赶赴玉门关赴任,难不成,今日在店中所见之人就是那个司南平?”

      深夜的大漠中,司南平和赵儿坐在那烤着火,厨子被绑在一边。赵儿:“少爷,他说的宋国立青公子是谁?辽人为什么在这鸟不拉屎的边关等候那个立青公子?”司南平:“立青公子是谁我怎么知道,可我听说夏人很快会和亲我宋国,此个时候辽人出现在玉门关,十有八九会与此事有关。”赵儿闻言松了口气儿:“管他的,只要这些辽人不是冲着少爷来的就好,只要不关我们的事就好。”司南平:“长长脑子好不好,如今我奉旨镇守玉门关,如果夏国和亲队伍在玉门关境内出现意外,身为玉门关督军我自然在责难逃。所以此事不但关系重大,更加与我有关。”听了司南平的话,赵儿急了:“那,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处理掉这些辽国探子?”司南平看着跳动的火焰:“是我低估他们了,他们可不是探子那么简单,应该是远道而来的杀手。”赵儿闻言后怕地:“杀手?少爷,我们还是赶快回去赴任吧,带兵把那店里的辽人一网打尽才是。”司南平看着慌了神儿的赵儿:“你以为他们即没找到我们,回去后又不见了这个人,还会继续留在那家店里吗?”赵儿:“少爷是说那些辽人现在已经出现在我们客栈的房间里了?”司南平一笑:“ 当然,一定会的,他们若不进去,不是辜负了本少爷的一片苦心。你午后后歇休之时,本少爷一番精心安排,就是想借这伙辽人之力,助我解开些宋辽战场上那些留在本少爷心中的疑团。”

      午后司南平走进了边关小镇上的一家玉器店内,司南平看了看里面陈设的玉石:掌柜的,帮我拿出这块玉看看。”掌柜把玉石拿出递给司南平,司南平打量一番后:“质地不错,正是我想要的,请问掌柜,可不可以再帮我刻一枚印?”掌柜:“哦,是您的私印?”司南平一笑:“当然是官印。” 掌柜:“您说笑了,我这里怎么敢做那种事,是要掉脑袋的,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司南平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掌柜面前:“边关重地,出出入入的各色人等,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没有,需要什么假公文的没有?既然敢在这里开店,只怕经掌柜之手做出来的,只会比真的还要真呢。”看着面前白花花的一排银子,掌柜:“这位客官请稍等,我这就去把店门关了。”

      身边的篝火跳动着,听了司南平的讲述,赵儿追问着:花了那么多银子,公子刻的是什么印?”司南平:“自然是可以借机揪出朝中辽奸的假官印,如果没猜错,这个时候,进入我们客房的辽人已经拿到那枚假印,正研究如何着加急往京城送呢。”赵儿:赵儿不明白公子弄块了块假印,希望被辽人送进京里是什么意思?”司南平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朝中谁拿着那块假印参本我丢印一事,谁就是辽奸。宋辽战场上被延误的粮草到底是因为天气与向导的原因只是偶然,还是有人蓄意而为,答案自会借这枚假印展露无疑。” 被绑在两人身边不远处的厨子悄悄地用小刀切断开系住自己的绳子,转身向一边跑去。赵儿吃惊地:“少爷,他跑了。快追啊。“ 司南平纹丝未动:”不必,让他跑,回去后他自然会替我们永远地守住今晚的秘密。”司南平站起身直了直腰:“走吧赵儿,忙了一天,我们终于可以回客栈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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