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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枪的人 西装革履的 ...

  •   蓝远山半夜一个人在警署加班,不过他可没做什么正事,一遍看着当天的录像视频,一遍在网上大厅梁曜城的超自然部门。但他用尽一切搜索手段也只是知道了超自然部是专门用于侦查超自然现象的部门,里面有科学家,有特工,有调查人员。等下,天呐,这就是现实版的神盾局吗?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超自然现象啊,都是巧合而已吧。
      转念一想,他脑中还对今天傍晚发生的一切窃喜着。可怜的师姐,今天好不容易遇到真命天子,竟然在一天之内失恋了,想了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股寒意逼来,于是蓝远山又拉起了运动衫的拉链,估计这个星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毕竟上次师姐失恋可是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喝酒抽烟卷袖口踢人屁股的女流氓啊。
      才走神了一会儿,蓝远山把视线移回监控录像的时候就又了大惊喜,于是蓝远山马上把监控视频调了回去,“没错啊,”蓝远山自顾自的重复着,“没错啊。”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是这段视频里录下的画面——银行的上空当时正漂浮着一个人,一个衣装整洁,丝毫不被怪风影响的人。这个高度的监控被远处的一个位置刁钻的摄像头拍个正着。
      蓝远山立刻拨通了电话,而另一边的梁曜城更是十万火急,连夜回到了警局。
      夜更深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加班的蓝远山和紧急跑来的梁曜城。梁曜城目不转睛的看着视频,一遍一遍的看着,一言不发。
      突然蓝远山发问了,“sir,你是觉得这个视频是个灵异现象吗?”
      “怎么说?”
      “哪有人会飘在半空中啊,该不会是鬼吧?”蓝远山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可比失恋的师姐吓人多了。
      “视频的清晰度已经是最高了吧?有办法找到这个人吗?有目击者提到过吗?”
      “好像今天有个女人说要找位彬彬有礼的先生,描述的着装好像和视频里的人差不多,而且还提到有把伞。”蓝远山突然想起了今天中午那位慌慌张张的女士,当时还是自己带她去填的表格,可是才刚刚写完她的名字,女士就急匆匆的走了,说自己太莽撞了。
      “对了,她好像还留了个名字,我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她。”蓝远山说罢马上开始在系统里对照着名字寻找这个人,短短几分钟便找到了女人的家庭地址。
      梁曜城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地址,又看了看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了,总不该现在去拜访别人家吧。
      “好了远山,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睡个懒觉,我和秋元去调查这个线索。”
      “sir,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蓝远山换位思考了一下师姐的心理活动,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没事,明天我自己去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曜城便悄悄的从床上起身,一点儿也不想打扰到身旁的女人熟睡。可没想到就在穿衣物的那一会儿功夫,芙里达便醒来托着腮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梁曜城,像是活捉了正要逃离犯罪现场的劫匪。
      “大忙人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吃个早餐?”
      “大小姐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有工作。”
      “那我陪你去工作,你陪我吃早餐。”
      “别添乱了,小芙,我真没时间陪你瞎闹。”
      “我没和你瞎闹。”说罢芙里达马上起身开始换衣服,昨天晚上她就已经计划好第二天要陪阿城去工作,连衣服都搭配好了,就穿那一套白色连衣裙,再搭配这个青色的手花和头饰,天呐,还得马上化妆才行,说罢立马起身开始梳洗。
      这一切让梁曜城看在眼里,大小姐,我是去办案啊,不是去约会。梁曜城丝毫不顾忌芙里达的进度,本来也没打算要带她去办案。可是转念又想到这次出差前准岳父的嘱咐,要好好照顾芙里达,这个姑娘很单纯很天真,不要伤了她的心。于是梁曜城只好开始催促芙里达,平时的工作或许真的没办法带上这么个大小姐,但是今天早上只是个访查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芙里达被催了又催,只好在车上化妆和梳理头发。但是因为这一小插曲,离他们计划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了。
      到达了之后,他们顺利的进入了主人家的庄园,而要调查的女士名叫露西,是个年轻的少妇,丈夫常年在首都顾生意,只留下她和小孩在这么大的房子里。
      芙里达全程不说话,只等着梁曜城开口询问,而她双眼炯炯有神的拿出小本子记录着,不过她也是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虽然真的没有哪个女探员会穿着这样的衣服上班。梁曜城的提问进展的很快,所有的问题都没有拐弯抹角。不一会儿就把寒暄客套的话说完了,直入正题。
      “所以说您之前也并没有见过那位男士是吗?”
      “对啊,他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儿子,举止也儒雅,但是我竟然没见过。我是说,这个城市里几乎有头有脸的人我都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他我真的第一次见。”露西回应到。
      “后来怪风之后他也走了是吗?”
      “不是走了,是不见了!”路西说这话的时候还瞪大了眼,回忆起当时那位男士就是人间蒸发了啊,“劫案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可是突然刮起风之后他就不见了,他就和那阵风一样,来的怪,去的快,不过他留下了一块手绢,他似乎用手绢擦了一下伞,然后我就捡起来了,希望能还给他。”
      “您确定是他留下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露西回应到。
      “您愿意借给我们调查一下手绢上的DNA吗?”梁曜城问道。如果能得到这个人的DNA,那是再好不过了。
      “非常愿意,幸好手绢我还没洗过呢。”
      梁曜城拿到了手绢,差点就忘记了今天一定要跟来的芙里达。他看了看一旁的芙里达,她竟然已经犯困了,大大的眼睛上长出了卷长的睫毛,像个娃娃,半睁半开,可爱至极。梁曜城被逗乐了,于是敲了敲她的脑袋,说我们该走了。
      芙里达立刻瞪大了眼睛,天真的看着梁曜城。
      “干嘛,我们现在去哪?”
      “送你回家。”

      阿元继续跟进着克卜勒的那条线索,独自一人来到了郊区的孤儿院,接待她的是一位自称是院长的婆婆。婆婆头发花白,带着圆框眼睛,穿着薄衫,而她身后是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院子,几乎都是自建的砖瓦房,墙体也已经开裂了,像是已经服役了好几十年,这样的危房,自己住着一定睡不着觉,实在难以置信本是象征着温暖和希望的孤儿院会破旧成如此的模样。
      孩子们当时正在草地上做着游戏,院长婆婆便趁着他们早晨活动的空隙,带领着阿元在孤儿院里到处看看。婆婆知道阿元是来询问小克的事,于是拿出了一本旧的已经发黄了的想不,一张一张的带着阿元翻看。
      “你看这个,这个就是小克。”婆婆指着照片里的黑发小孩说。小孩穿着条纹背心,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笑着,纯真的好像不会被任何事情打败,联想起昨天在医院里见到的克卜勒,那个脸色差劲并且时日无多的可怜人,仿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为什么要叫克卜勒啊?名字他自己取的吗?”
      “对啊,我们这里所有没有被领养的小孩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小克说,克卜勒是一颗超新星的名字,小时候他整天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们这里面最亮的星星都没有克卜勒爆炸的时候明亮。”婆婆一脸笑意的说道,丝毫不打算理会新闻上的一切,被捕的克卜勒,以及被通缉的年小升的新闻。
      “对了,这个是你要的卷毛也就是年小升的被领养信息。”婆婆如此说道。
      “谢谢婆婆,”阿元把那张纸放在了桌上,反而她对相簿比较中意,“看起来卷毛和小克的关系挺好的。”阿元翻看着相簿,卷毛和小克胡攀着肩膀,一块笑着。他们两个一高一矮,一个头发卷一个头发直,实在是太好区分了。
      “对啊,他们从小就一块玩了,特别是小克的哥哥被领养了之后,小克更加离不开卷毛了。”
      “小克有个哥哥?有照片吗?”
      “对的,他们都是同一批进入孤儿院的小孩,一起的还有个女孩,但是被领养的只有小克的哥哥和卷毛,不过倒是没有他哥哥的照片,好像来的时候就已经13岁多了,之后被带走了说是入伍当兵了,无缘无故的,去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估计是死了。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如果还活着不会不回来的。”
      “婆婆麻烦你再给我一下那个女孩的信息吧,你还有没有和他们关系比较近的,一些同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的信息?我觉得小克应该不是头目,他最多是个帮凶。”
      婆婆思前想后,突然说:“要不我去和小克说一下,他16岁就离开孤儿院了,这才三年,我不相信他会变成这样。”
      “这样再好不过了。”阿元回应到。

      梁曜城好不容易才把芙里达送回了住所,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待DNA提取的过程,可是自从DNA的结果出来之后,最坏的结果也伴随出现了,手绢上除了有来自于露西的DNA之外,是有另一个男子的DNA数据,但是它未在系统之内,所以这又是一个没有犯罪前科的,名为“一无所知”的罪犯。
      梁曜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苦思了起来,在白板上写了3个S,之后画了一个圆圈。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3S案件,但是直到现在还是丝毫没有任何头绪,不知不觉梁曜城竟然折起了纸飞机,开始边思考边打发时间。接着梁曜城突然坐了起来,似乎是找到了明灯。对方的能力可能是控制风或者是控制空气流动,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不能追踪得到,可是侦查还是可行的。
      梁曜城即刻开始调动手下的警员,去联系城市气象局,如果发现城市里有异常风向立刻联系警署。这样一来虽不能查到那家伙现在在哪里,但是只要他一发动能力,梁曜城也马上就能够知道,他回忆起他来这里的初衷,就是找到那个能控制风的家伙,要么纳降,要么击杀,这是他准岳父的命令,也是他被派往H市的目的。

      医院楼下,孤儿院的婆婆手里提着一袋苹果,而装苹果的袋子里还塞了一个鲸鱼玩偶。孤儿院里的小孩能拥有自己的东西是非常不容易的,而这个玩偶则是克卜勒小时候,婆婆一针一线亲手做给他的。小克自己也知道,他是受到了婆婆的偏爱的,他从婆婆身上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给他一份偏心,一份特别的爱。
      可婆婆才到病房门口就迟疑了,她这次来根本不是兴师问罪的,她更想看看那个多年没见的孩子,问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孤独,是不是难受。于是婆婆对着带队的阿元说:“待会儿能不能先给我们几分钟的时间。”
      阿元点了点头,之后开门让婆婆进去了,她之前还挺讨厌那个倔强的罪犯,可是自从去了孤儿院之后她好像有点开始理解这个可怜虫,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更是喜欢,如今的小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如果自己能在他死前帮他做点什么也算是弥补之前对他那么暴力的刑讯手段。
      婆婆进门的时候,克卜勒还在睡。熟睡时候的克卜勒,就像小时候那样,乖巧不动弹,也不打呼。孤儿院总是几个人分享一张大床,而克卜勒总是睡在中间的那一个,因为他最让人放心。而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孩,怎么会做出新闻上那么可怕的事?
      婆婆抓紧了克卜勒的手,而小克也慢慢苏醒过来,本还以为是哪个烦人的医生护士之类的,看到是院长婆婆之后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
      “院长婆婆。”小克笑着说到,立刻起身抱紧了她。
      “小克啊。”婆婆一看到小克的倦容便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转问起小克的病情。“你的身体还好吗?怎么会到要住院这么严重啊。”
      “婆婆我身体好着呢。”小克本想做起来施展施展,可是却引来自己一阵咳嗽。
      婆婆像小时候那样按摩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克卜勒一回想到小时候三个字就开心的笑了起来,那个时候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至少他很开心。不像现在,什么都不好。
      时间过的很快,婆婆边给小克削苹果边和他聊着小时候的回忆。阿元就一直在门口侧耳倾听,她也是个性情中人,虽然办案很重要,但是她也不想打扰这来之不易的一刻。生了病的小克身体非常虚弱,时不时都在犯困,所以婆婆也不好多久留。
      不一会儿阿元就接了婆婆出来,刚刚她已经在门外听的很清楚,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婆婆一出门也低着头,情绪像是比较低沉,思前想后送她回去比较好,毕竟她也没有一定要帮助警方套话的义务。这么想着,阿元正要准备送婆婆回孤儿院呢,可才过转角就和前来值班的同事打了个照面。
      男同事叫做林越,是阿元的烟友,平时警署不让抽烟他两就悄悄的在窗户边抽,领导来了马上把烟灭了丢窗外。阿元尝试着和林越打个招呼,做出了个双手夹烟的手势,可是林越却丝毫不做任何回应,反倒是一直往前走,这倒是惹急了阿元,和婆婆打了声招呼之后,连忙过去拍了一下林越。
      林越看到阿元便加快了脚步往前奔走,头也不回的对阿元说到,“别找我,我尿急呢。”
      阿元笑了一下,看把他急的。可是一回头看婆婆,才发现婆婆一直在原地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越离去的方向。
      婆婆是认识林越吗?

      整件事已经发生了接近36小时了,不知是上头特别重视给了些压力还是因为梁曜城这个工作狂的缘故,H市警署有了前所未有的工作效率,现在一个犯罪嫌疑人落网,另一人在逃,有了这个好兆头大家觉得只要有梁sir在估计所有罪犯落网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林越这个老烟枪才三十分钟就犯了烟瘾,本只是想跑到了天台准备抽支烟吃便当,意外的是他看到梁曜城也在这天台顶上。梁曜城当时也正在抽烟,他们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似的,相视一笑。
      “梁sir,案子进展挺顺利的,怎么你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在这里抽烟啊。”
      “顺利,这基本上毫无头绪啊。”梁曜城不解的问着,但是其实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林越说的是劫匪,而梁曜城关心的是那个能控制气流的家伙。
      “对啊,我觉得落网的那个心理防线也快被击破了。Sir你真厉害,知道让孤儿院的婆婆去看他,激起他的求生欲望。”
      “我可没让谁这么做,你怎么知道的啊?”
      “哦,我在医院遇到阿元了,她和我说的。”
      林越回忆起刚刚在医院遇到阿元的情景,她领着孤儿院婆婆来的时候他好巧不巧正好也在医院。本来是想直接注射点药品给熟睡的克卜勒的,遇到婆婆之后他却有点惊慌失措了。警署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也在孤儿院住过一段时间,并且也不知道他和克卜勒其实早就相识了,更不知道他就是那帮劫匪的头目。说实话,小克落网的时候他确实一点也不害怕小克说出点什么,他太了解小克了,小克像是被精神洗脑了一样,知道只要自己说出了一个字,孤儿院的钱也不可能会有了。加上他本来就活不久了,你说一个活不久的人,还会害怕失去什么。直到梁曜城开出了那个诱人的续命条件之后,林越开始慌张了,要是小克突然有了求生欲望,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
      林越本想铤而走险就这么杀死克卜勒,可是在窗外看着病床上盯着鲸鱼玩偶发呆的小克,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计划:如果直接注射的话就算做的再天衣无缝,也会被发现马脚,但是如果让克卜勒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方击毙,他甚至自己动都不用动手就能轻易除掉克卜勒。于是林越借用给克卜勒送午饭的时机,把一把手术刀运了进去,又给了他一把曲别针用来打开手铐,随意编造了个谎言说今天晚上十点会有一辆车在医院后门接应你。而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让警方加强戒备等待克卜勒中套,然后理所当然的送他上路。
      对,如果一切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的话,现在的情况倒是挺顺利的。
      梁曜城灭了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银行那帮劫匪的头,倒是和他聊起了人生。
      “你也二十五六的样子,和我差不多大。没想过成个家吗?”
      林越被问懵了,谁知道梁曜城突然和他聊起人生。成家倒是想过,等这件事处理完了就辞职然后找个媳妇好好生活,而那笔钱估计得一年后才能花了,还得花好些时间才能把黑钱洗干净。
      “暂时不在计划内,没什么积蓄。”
      “当有个人,她今后的一辈子都要担在你身上了,你会紧张吗?”
      “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紧张。”林越回答道。
      果然是我自己的问题。
      梁曜城这么想着,又点了支烟。

      这天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晚。阿元和蓝远山接班吃完晚饭后也下班回家,好好的个周末变得人人都加班,如果再不挤出点时间休息的话估计整个人都可能会累垮。本以为这天也该结束了,谁知道阿元刚刚开始洗澡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医院那边出了情况。这哪里还顾得上洗澡啊,头发都来不及吹就奔赴医院,刚到门口就看到已经里里外外的停了四五辆警车。蓝远山也是突然接到的紧急通知,见到头发湿漉漉的师姐还不忘开了句玩笑。
      “师姐,你这是从海里来的吧?”
      “别看了,来不及吹了。”说着这师姐弟也一前一后冲进了医院。
      蓝远山别在腰上的对讲机汇报出了里面的情况,罪犯只有一个,劫持了一名护士做人质,武器是一把手术刀。
      “罪犯要什么?人质现在怎么样。”阿元怎么也想不到她口中的罪犯,也就是克卜勒会闹这么一出,这和今天早上见到的小克简直判若两人。
      “罪犯要安全离开。人质目前情况比较安全。”
      “申请谈判。”阿元这边火速回复到,同时也等不及电梯了,找到楼梯直接一步一步的奔上天台,不一会儿,就喘着粗气到了现场,看到克卜勒已经被逼到天台的边缘,往后再走一步,就是深渊。
      阿元直接把□□给了蓝远山,然后脱掉了外套,双手举着一步一步靠近了克卜勒。
      蓝远山马上拦住了阿元。
      “师姐你要干嘛?梁sir还没到现在没有人拿得了主意啊。”
      “放心,我就是去劝劝他。要等梁sir来了,我觉得他们两都死了。总之一切后果我承担。”
      阿元直冲冲的就进如了封锁的区域,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她举着双手一步一步的接近天台边缘的两人。
      “你好,你见过我,今天早上就是我带着院长来找你的。”
      “你别再过来了。”克卜勒冲着这个一步一步靠近的女人喊着。
      “我没有武器你放心。”说着阿元举着手转了个身。
      “我说了你别再过来了。”克卜勒已经激动的眼里泛着泪花了,他从来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刚劫持到了护士,门外就已经里里外外站了好多警察,像是早就等着他似的,导致他根本没办法下楼,如今被逼的站在了医院楼顶,他脑中也只有绝望两个字。
      此时,人群里的林越倒是笑了。这样的情况身为警察的他已经看多了,要么是罪犯被逼着跳楼,要么是被警方击毙。能安全被劝下来的,当初就不会上去。
      而阿元还在一步一步接近,不打算放弃。
      “你想想院长婆婆,你这样做她会多伤心,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你这样他们会怎么想你。”
      “可是我已经坏到没法救了。”
      “还有救的,每个人都是有救的,重要的是你现在不要一错再错。”
      克卜勒此时手已经抖到拿不稳刀了,而他胸前的这个护士女孩也被吓的直哆嗦。他不知道如何回应阿元的话,本只是想安稳的过完剩下的这段日子,可是自己却把自己逼到了这个绝境,当初就应该一死了之的。
      梁曜城迟迟赶到了医院,远远的在楼下就看见楼顶上那个站在铁栏边缘,穿着病服的克卜勒。正想上楼,他的手机却突然开始振动,本还以为是芙里达的催命call,刚才还因为警方的事和芙里达绊了下嘴跑了出来,可是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他又眼前一亮——气象局来电。
      而楼顶上的阿元一步一步就快要接近小克了,小克的手此时也已经顾不上女孩,情急之下直接把刀对准了阿元。女孩似乎找到了缝隙立马便逃脱了控制,剩下克卜勒傻在原地,对着阿元大叫:“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然而阿元一想到婆婆,一想到克卜勒的身世,说什么也不会放弃他。
      “小克,不要伤害自己。把刀给我,然后跟我回去。回头永远都不会太迟的。”
      天台上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小克急的满眼都是泪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他真的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如果一死了之可能自己会轻松许多,但是看着阿元那么激动的样子,他又特别不像让她失望。除了婆婆再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过,这个女人,一步一步接近他,规劝他,救他,不像是假的。
      人群里的林越哪里知道突然会杀出来一个阿元来救火,好不容易打的算盘就要这样被坏事了,眼看克卜勒就要被救下,说不定一下场就马上供出他的名字来。
      对不住了。林越想到这里,瞄准了克卜勒。
      阿元盯着小克,一直看着小克的双眼,并用余光不停打量小克的刀的位置。正要夺刀制服小克的一瞬间,竟然有人开枪了。她正回头大叫了一句为什么,而下一秒克卜勒就整个人从天台边缘掉了出去。阿元那一瞬间马上冲过去想要抓住克卜勒,可是就连个衣角都没摸到,只有在天台边缘眼巴巴的看着他掉下去。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突然一阵风急的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眼见就要落地的克卜勒在半空中被一个打着黑伞的人抓住了,生怕自己看错了,又瞪大了双眼。
      这人怎么能飞?

      梁曜城的电话信号不太好,终于接通之后气象局那边开始激动的汇报情况。
      “梁sir,我们在两分钟前观察到市区里有一股风速达到8级的螺旋气流,并且风速还有上升的趋势。”
      “坐标是市区的第一医院对吗?”
      “sir,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梁曜城看着空中那个打伞的人,刚刚的一幕被他看到了全部过程。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小克在掉落的一瞬间,突然一个撑着黑色伞的人抓住了他的手。加上周围突然变快的风速,已经可以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查的那个人。
      撑伞的人从半空中慢慢的落在了梁曜城面前的医院门口,夜里本该亮着LED灯的第一医院的字样被刚刚的怪风吹的灭了几盏。只见那人西装革履,与之前露西描述的温文尔雅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出入。他先把克卜勒安放在地上,这才舍得收了伞,让梁曜城看到了他的相貌。
      这二人一时之间竟然对上了面,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味道,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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