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事相求 中学生薛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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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波提前给中学生打了电话。中学生知道苏凌将要有事相求于他时，表演课上与同学们的互动表演频频出现错误，完全听不进老师讲课内容，脸上还时不时挂满笑容。
中午放学后，学校里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学生们谈笑风生，中学生右手夹带着自己的书本，沉浸在挂耳式耳机传输的音乐里，步伐轻盈欢快，两位女同学上前拦住了他：薛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呗，反正你也一个人？
“不用了，你们自己先去，我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吃饭，不好意思。”
两位女中学生失望离开，中学生来到学校里正南方的“邂逅茶餐厅”，那里是中学生所在学校消费比较昂贵的用餐处所，人很少。
“同学，您几位？”穿着一身酒红色制服，皮肤白皙，带着精致妆容的女服务员常规礼貌性走向中学生。
“我们3个人，麻烦帮我安排靠窗的桌位，谢谢。”
“您这边请”，女服务员安排中学生入座，“这是我们的菜单，旁边是我用上等铁观音泡制的茶水，这边还有饮料，你可以根据您个人的喜好选用，都是免费的”，“您需要我为您介绍本餐厅特色品系吗？”
“暂且不用，我还要等人，你先忙你的，我有需要再叫你”。
“好的，您左手边是我们餐厅为消费者备置的各种杂志、期刊、图书栏，您有需要随时可以取来阅览。”
“好，我知道了，谢谢！”
苏凌和于波穿过学生人群，气质十足的美女加上高挑出众的帅哥，按理来说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多人的目光，只不过在这样一所知名贵族艺术学校里，除了什么大牌明星喜欢上这里的学生或者什么大导演又定了这里的某位学生为某部影视剧的主角会引起大家激烈讨论外，很少有什么事情或者人物能够真正吸引同学们的兴趣。
中学生一手托腮，一手翻看着自己的书本，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忽然两张清晰还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中学生赶紧避开自己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书本，又忍不住抬头望向正往这边慢慢走来的苏凌吗，心脏砰砰跳动，脸颊微红，正襟危坐。
苏凌、于波进入餐厅后，中学生立马站起来示意，“这里，我在这里”。
“小屁孩，还挺准时，这茶餐厅环境真不错”，于波还没坐稳，四处看了看餐厅环境，“这里好，人少，安静！”
“以前我也时常来这里，觉得还可以，所以就特地安排这里，你们喜欢就行” ，中学生略显羞涩。
“薛同学，你点吃的了吗，我们没迟到吧？”苏凌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中学生。
“还没有，我也刚来没多久，等着看看你们想吃什么，可以先看看菜单”。
“不用看了，你之前不是也来过了，你就点你喜欢吃的，我们要跟你一样的就行”苏凌挪开放置在其桌位旁的菜单。
“不要这样，苏大律，虽然是我们请小屁孩吃饭，那也该点些自己看着想吃的食物”，于波不情愿苏凌的安排，赶紧拿起手里的菜单刚打开第一页，苏凌用非常严肃的眼神瞪了他一下，他只好合上菜单，应允“听你的，你是领导” ，却不停地给中学生使眼色。
“没关系，你们也看看，每个人口味不一样，我喜欢吃的不一定你们也喜欢，况且我也没有将这里的食物都品尝过，大家一起看吧”，中学生帮于波解围。
“没事，我们相信你，大家都在这个地方生活很久了，口味应该差不多，按照你喜欢的来”，苏凌考虑到自己请小朋友吃饭，应该按照小朋友的口味来，而且自己还急着赶回律所去处理自己的案件，就全部按照中学生的口味示意服务员下单。
“苏凌姐，这么快又见面了，找我什么事？”中学生温柔的声音中带着点羞怯。
“你们俩很熟吗，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吗，小屁孩，于波哥哥就坐你对面，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也看看我，光顾着看你苏凌姐，你于波哥哥会吃醋的！”于波满脸醋意地叨唠着。
“今天本来就是苏凌姐要找我的，你可不要喧宾夺主了，于波兄。”
“小屁孩，没大没小，老师没教会你尊重长辈。”
“你看上去没比我大多少。”
“好了，不要闹了，于波你一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干嘛”苏凌打断了他俩对话，本想直接问关于薛达生的事情，又觉得直接问不太好，找话题就先跟薛瑞问了问他在学校的学习情况、生活及业务爱好等。
于波看着苏凌犹豫不决、绕不到主题矛盾的样子，想着这么一位在工作中游刃有余的律师，向一位中学生打听一些事情却这么难以启齿，肯定是不想让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参和到大人们的事情里，“小瑞，你苏凌姐姐是全国十大律师律所的优秀律师之一，她经常为很多大企业做法律风险防控和纠纷处理，尤其是影视行业，她在影视行业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很多影视企业大咖都想挖她做法律顾问，所以啊，她在影视行业的人脉关系也是很广的，你在这所知名艺校里学习，未来的目标若是在影视圈发展的话，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苏凌姐。”
“我爸是聚点公司的股东，他在这个圈子的人脉关系也很广，可是他不同意我混影视圈，他都下达指令了，高中毕业就会将我送出国去进修。”
“你爸怎么称呼，说不定我认识呢？”苏凌故意问薛瑞。
“薛达生，知名度应该不高”薛瑞调皮的看着苏凌！
“他，知道，知道，最近刚接手的聚点公司的案件，他是原告，告的啊还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我跟你爸打过交道。”
苏凌故意提到诉讼，以为薛瑞对于他父亲当原告这件事会吃惊，可薛瑞丝毫不上心的态度反而让苏凌感到意外。
于波也觉得奇怪:“你爸跟聚点有了纠纷，以后在聚点跟其他重要股东相处会成为问题，你不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很少过问我爸的事情，再说了他跟皓哥关系这么好，皓哥也不会让我爸处于尴尬境地的。”
“你说的皓哥是不是就是聚点的董事程皓？”苏凌问。
“对啊，他啊，太有男人魅力了，也很有实力，我还是很崇拜他的，我经常找他玩。”
“那你爸为什么还要告他，他们的事情完全可以私底下解决。”
“苏凌姐，你今天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找我的吧”薛瑞故作疑惑得看着苏凌，“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要那么做，怎么样，有没有很失望。”
“苏凌好歹也是你的前辈，不要将苏凌当做你的女朋友来调戏，尊重律师，懂吗，小屁孩”，于波看似很严肃地提醒薛瑞。
“我都是高二学生了，成年人，不要叫我小屁孩，你看上去也很年轻。”
“好了，好了，于波，小瑞还是学生”，“小瑞，你爸爸跟你皓哥现在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苏凌姐，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嘛，你直说，我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你们律师非得要拐弯抹角问话吗？”
“好好好，苏姐姐我呢，想请小瑞同学私下帮忙查一下你爸爸告你程皓哥是不是他们之间商量好的，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就是想了解下，不会做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你呢也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我在调查这个事情？”
薛瑞沉思了片刻，一双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左右转动，“我可以趁我爸毫无防备时套他的话，一定帮你完成任务，但你也必须要帮我一个忙？”
“小屁孩，原来你不知道，要是调查的话我们完全自己可以自己查，就不来找你了，你还跟我们交换条件，真是……”于波没想到那天差点被自己开车撞后表现十分乖巧的薛瑞居然提出交换条件，后来转念想想，一个从小就在商人老爸薛达生熏陶下生活的人，不懂点资源交换意识也说不过去。
“苏姐姐尽全力而为，说吧，你想以什么作为交换条件，一定要在法律道德允许的范围我才能帮你。”
“那当然，我明知道你是律师怎么可能还让你做不合法不合规的事情呢，我想要成为即将开拍的电视剧《宫中妖女》男主角之一，你们帮我获得角色。”
“小屁孩，你高中还没毕业就要往娱乐圈跑，娱乐圈可不像你在学校这么舒适容易，再说这部剧聚点公司是大投资方，你老爸在聚点这么久，用他的人脉帮你去要个男主之一的角色还是很容易的，另外，不是还有你的那位皓哥，他可是聚点董事长，分分钟能帮你搞定男主角色。”
“我爸不是因为告了聚点公司，公司的导演、制片啊现在也很少跟他联系，至于皓哥，他自己公司投资的每一步戏，对主角要求非常高，不是演技超群的演员他一般不会投资制作这部戏，如果你帮我说服他让我当个男主，我会很感激你们的”。
“你都说了，他对演技要求很高，那你的演技怎样，出众我才有资格去说服他！”
“这个你放心，我是天生的演员，早晚会成为一线艺人的，老师同学们都这么说，皓哥之前也在学校看过我的表演，更是赞不绝口。”
“光说是没有用的，我们得看到你现场表演”，于波疑惑。
“这个你们放心，今天下午我还有一节表演课，你们随时考察。”
“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其它的事情需要处理，改天你那边有表演课及时通知我，我会提前约上程皓一起来看的”。
“苏凌姐，这么有自信，说服皓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本来就不喜欢演员通过后门获得角色，而且我爸之前跟他提过不要让我参演聚点公司投资的影视剧，避免媒体借此大肆宣传报导”。
苏凌觉得凭着自己以前积累的人脉，觉得这是可以完成的承诺，“苏凌姐姐会办到的，你呢，就好好完成我们委托你办的这个事情，等我消息”。
于波与薛瑞同时感受到了苏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两人相视点了一下头。
于波开车驶向律所，副驾驶的苏凌频频给各个导演、制片打电话，询问电视剧《宫中妖女》角色预定的事情，但是都没有关于这个项目的任何消息，苏凌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要气馁，我们时间很多，可以慢慢了解，实在不行，还可以找程皓”，于波安慰苏凌，只见苏凌眉头紧锁，把弄着手机，手机屏幕显示“赵奎良导演”，想拨出电话又停止，“想打就打，干嘛这么纠结，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苏凌看了一下于波，脑海回忆起此前一次影视娱乐交流会上这个赵奎良导演对她表示好感的画面，立马将手机锁了屏。
程皓从到慧信律所与王志国聊关于聚点公司的法律顾问的事情起就心不在焉，中午时刻原本与王志国的商务洽谈就已经结束，因王志国邀请在慧信律所大餐厅用餐，程皓爽快答应，一改以往找各种借口离开风格。
餐厅里排满等候用餐的律师及员工，井然有序。程皓坐在贵宾用餐包房之内看似无心地张望着餐厅的每一个打餐窗口，他的高级秘书赵甜心还以为他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特意询问了他，程皓却随口说了声:我只是看看这里环境，并没有特别想吃的。随手打开王志国放在他面前的菜单。
点完餐后，程皓终于忍不住问王志国:“你的得意徒弟苏凌律师回来用餐吗，可以叫她一起，顺便聊聊案子的事情。”
“她啊，这个点如果没有出现在餐厅应该就是没有回来，以往，除非她有特别需要处理的事情，一般都会按时出现在餐厅里，她其实是个非常特别的律师，什么时间点该做什么事情，她分得特别清楚，生活井井有条，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而且表现非常出色。”
“苏律师非常有气质，身上自带一种想要让人靠近的感觉，她有男朋友了吗？结婚了吗”，赵甜心跟在程皓身边多年，领导的心思很少能逃过她的眼睛，于是刻意向王志国询问这个问题。
“追求她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工作以外没有见过她跟哪个异性相处过，她也不太向别人透漏自己的感情生活，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一般都被她婉言拒绝了，理由都是还没做好恋爱的准备。”
“以往我们也合作多次了，没见你派出过这位大将，这次的股东诉讼案件为何就交给她了？”
“你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但凡有案子我这边都亲自接手了，很少交给其他人去处理，而且以往案件很多需要劳烦几大银行的行长，苏凌这徒弟骨子里傲气，不太愿意放低自己委曲求全，让她周旋于各个行长之间，我有点不忍心，这次是影视行业股东诉讼案，苏凌经验丰富，处理过很多这些案子，她来处理得心应手，再者，你们聚点公司也是我们的老客户，应该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位小徒弟。”
“王大律很保护这位苏律师嘛，很少见你这么用心去带一个律师，看来这个苏凌不简单。”
“不知道为啥，她那会刚毕业来我们律所面试的时候，我就看她很顺眼，她面试考核分数也是当时所有面试者中最好的，专业功底扎实外，人品极佳，客户喜欢她，跟她一起共事的律所其他同事也都很喜欢她，而且事实也证明了，她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律师，发展速度迅速，现在已经在社会上已经有些名气了。”
程皓回忆起苏凌气势汹汹批斗他的场面，“专业功底确实让人信服，那天股东大会上，苏律师的陈述清晰、有理有据，很有感染力，但是随和嘛…….”程皓没有多说，“不聊她了，王大律，我们自家公司的股东告了我们自家公司，公司运作方面还是有不完善的地方，您看王大律什么时候有时间为我们公司进行一次主题讲座，比如上司公司诉讼应对策略、上市公司规范运作要求等等，您要是没时间，安排其他律师也可以，酬劳肯定丰厚了。”
“没问题啊，这么需要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让我们律所做你们常年法律顾问？”
因现在聚点公司的法律顾问单位律所-持恒律所是之前桑怡向聚点公司推荐的，持恒律所历年的法律服务也没有大的疏忽，突然换掉对程皓来说有点为难，“顾问单位的事情，上午开会的时候，我们已经聊过了，暂且先放放，容我回公司后再考虑考虑。”
用餐结束后，王志国准备直接送程皓、赵甜心去地下车库，程皓突然提出要参观下苏凌的办公室，理由是：苏凌接了聚点公司股东诉讼案子，以后免不了来回走访，提前知道下苏凌的办公室地点及办公情况，后期聚点公司派过来的人好直接与苏凌沟通。程皓说出这个理由时，就连她的高级秘书赵甜心都觉得好笑，但只有程皓自己最清楚，他只不过想在回公司前看一下苏凌有没有回来，刻意遇见好让她跟自己道歉，也从心里想要知道苏凌的办公室是个怎样的格局。
简约而大气的办公室里，物件摆放整齐，看不出一点凌乱，就连屋子里气息都是安静的，完全映衬了她凳椅后面那幅字“静”，墙面上挂了很多锦旗，程皓仔细看着锦旗上记载的当事人姓名及时间，嘴角不自觉露出微笑，赵甜心观察着他，似乎看明白了什么，不免漏出淡淡的忧伤，毕竟她也是自己领导的爱慕者。
“为什么多了一张办公桌，你这么喜欢苏律师怎么不给她安排独立办公室，还放了张格格不入的办公桌，苏律师不觉得碍事”？程皓指着于波的工位。
“那是她新收男徒弟办公桌，当初搬进来的时候，特意跟苏凌说了可以安排在外面，但是苏凌和她的徒弟都表示接受也就这么安排了。”
程皓显露在脸部的微笑瞬间消失，心中冒出些许醋意，他不知道苏凌新收男徒弟的年龄、长相、家世背景如何，想到苏凌要单独亲身指导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赵甜心几次看了手表后提醒程皓:“程董，您今天下午一点半跟东方影视公司的陈总还有商务洽谈，时间差不多，我们应该出发了。”
程皓回望了下苏凌办公室，眼神在办公桌上苏凌个人写真照上片刻停留，与王志国寒暄两句离开了律所。
苏凌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王志国便来了，“小凌，今天我带聚点董事长程皓参观了你的办公室，他本来想和你当面再聊聊他们公司股东代表诉讼的案件，因为他下午还有事就离开了，你看你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或者邮件给他汇报一下目前案件的进展情况。”
“好的，谢谢师傅，我晚会跟他联系，正好也有事要找他。”
夕阳悄悄漏出了脸，用她那散落人间的含羞微笑告诉那些在层层叠叠办公室工作的人们：该下班回家过自己的生活了。
于波抬头看苏凌，几道夕阳的光照射着苏凌白皙的面庞，纯洁而又美丽，于波入了神，苏凌抬头：“于波，下班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
“苏大律，我这刚来的徒弟应该好好巴结领导，要不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个晚餐？”
“今天中午不是一起吃饭了，以后你请我吃饭机会很多，今天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小事处理下。”于波只好不情愿地离开。
苏凌看了下时间，心想：“这个点了，程董今天的日程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会跟他说说案子的事情，顺便跟他商讨下《宫中女妖》男主的事情应该不会有时间上的冲突” ，于是拨通了程皓电话。
赵甜心看到自己拿着程皓手机上显示苏凌来电时，程皓还在和陈总聊《宫中妖女》的制作环节，挂断了电话，苏凌又打了一次，赵甜心再次挂断了电话。苏凌考虑到程皓可能有事在忙，等忙完后看到电话应该会回拨过来。
程皓与陈总聊完后已到了19：00，显得有些疲惫，赵甜心本来想告诉她刚刚慧信律所的苏凌律师大约在18:00左右给他打过两个电话，但是看到自己心爱的领导非常疲倦的样子，加上以往程皓不喜欢在19:00之后再有人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打扰他，也就没和程皓提，打算第二天上午再向领导说明情况。
忙碌了一天的程皓，回到家里洗漱完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苏凌回到家后，也有些疲乏，她将手机交给苏玉，“老姐，如果程皓在23:00前打来电话，你就告诉我下，超过23:00后，除了爸妈谁打来的，你直接关机就行了，我一会洗完就睡觉了。”
“你说你，每次都这样，一累了就让我帮你看着手机，就不怕我刺探你手机里的隐私啊，作为一个律师，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我说老姐，我俩谁跟谁啊，我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的，再说了你对我们诉讼案件也不感兴趣，还有啊，谁让你工作晚呢，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苏凌说完便向苏玉扮了鬼脸就跑去了浴室。
“苏凌这个家伙，真把她给宠坏了，以后我也提早睡觉，看谁给她看手机，不过苏玉啊，谁让你又喜欢在晚上研究人类的心理活动呢，受着吧”，苏玉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清晨，苏凌睁开双眼，阳光明媚，依然是很好的一天，但想到程皓没有给自己回电话，不免有些失落，她走进苏玉的房间，看着自己那熟睡姐姐搞笑模样，不开心瞬间也就没有了。苏凌起了做饭兴致，决定展现一下自己那久违的厨艺，哼唱着小曲为自己和苏玉准备着早餐。
程皓用完餐后，留下一句：“孟佳，今天你自己开车去公司”后，就离开了饭桌，孟佳还没来得急撒娇，程皓就启动了汽车引擎。孟佳有点气愤，总感觉最近程皓越发不喜欢搭理自己，而她将这些情况的发生归结给了桑怡。
程皓来到办公室后，挂好了衣物，赵甜心敲门进来，“程董，有件事还没有向你说明一下。”
“什么事情？”
“昨天大概18:00左右，苏凌律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那会你在忙，就挂断了，后来你忙完后准备告诉你的，但是看你太累，没有说。”
“什么，苏凌给我打电话？”程皓高兴的语气里带着点生气：“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以后苏凌打来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不然有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跟案子有关的事情不就给耽误了，对公司会有很大影响，知道吗。我给她回个电话，你先出去吧，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以前别人19:00后给你打电话，我告诉你，你还批评我说下班时间不要让别人打扰，现在我为了你好，反倒批评起我了，我哪里做错了吗”，赵甜心嘀咕着，带着委屈的情绪离开了程皓办公室。
程皓立马拨通了苏凌的电话，“苏大律师，不好意思，昨天没能接上你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程皓如同犯了错的小孩，话语小心翼翼，将放置在右耳的电话挪移到了左耳。
“没什么特别重要事情，师傅说你昨天本来打算找我了解一下案件进展情况，我就想着要给你回个电话，另外……呃……呃……”苏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为何如此为难？”
“这个事情还是当面协商比较好，这样吧，程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程皓情不自禁地咧开嘴角，心里暗自窃喜，“只要是你苏大律师邀请，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我的荣幸，明天就是周末，要不约在明天下午，方便吗？”
“听你的安排！”
“那我回头将具体时间、地点发你，你及时赴约，另外，案子目前……”
“案子情况，改天你再找个时间来我们公司说明一下”，程皓打断了苏凌，心里想着“多跑一趟，才能沟通感情嘛。”
苏凌心中不喜，明明可以邮件沟通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跑一趟，但想到还有事相求于程皓，其它情绪也就淡化了。
会议室里，赵甜心安排好东方影视公司的陈总、电视剧《宫中妖女》剧组的导演赵奎良、制片、美术、监制、美术、武导等负责人员就坐，程皓挂断苏凌电话径自来到会议室，与这部剧这几位负责人握手寒暄了后，语重心长地说:“《宫中女妖》这部剧是我们公司本年度重头戏，投资大，制作要求非常之高，你们都是圈内公认的承制电视剧能手，再者，此前你们已经为我们公司打造了多部口碑极其好的影视剧，我们私底下也算是很好的朋友，我对你们非常信任，这部剧日后大众反响效果，全依赖你们。”
“见外，见外，程董，我们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拍过多少部电视剧我记不清了，但是拍我们母公司聚点的戏，我全身都是干劲，自聚点成立初到上市始终秉承制作品质优良剧，从不为了赚钱忽悠观众，我打心里服气公司。聚点也成就了我，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完成完美这部剧。”
“你们放心去拍，但是这部剧由于投资金额非常大，同行业公司及国家相关部门都会密切关注，整个拍摄及后期制作、宣发阶段不能有任何财务、法律问题，为此我也会花多一些的精力在这部剧上，另外，我将从聚点法律顾问单位、财务顾问单位外另聘请一名专业律师、一名注会人员为大家提供专业的法律、财务咨询服务，避免出现任何纰漏。”
在坐的监制、制片主任等人都表示疑惑:“公司原法律顾问单位、财务顾问单位在影视剧制作方面已经非常有经验并且非常专业了，而且大家已经相互熟悉，合作起来会比较方便，为何非要从顾问单位以外再聘请些我们不熟悉并且不确定专不专业、好不好沟通的人？”
“专业度及沟通方面，大家放心，我程皓不至于随便找些法律、财务人员来为大家提供服务，这样安排也是考虑到一个固有化团队思维有时候可能会有一定局限性，我们需要发现新思维，才能更好的发现新问题。
大家点头示意明白程皓用意，只有赵奎达心里非常清楚，程皓想要通过外面律师及财务对该剧制作进行监督，之前集团公司的法律顾问单位人员及财会人员，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谁是什么脾性、办事风格也都比较了解，基于以往工作中产生的信任，各种事项把控方面，只要制片、监制稍用些手段，私吞财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新派任法律顾问及财务顾问就是想让大家离开理所当然的安逸圈，不要私底下搞小动作，收敛捞油水行为。
虽说赵奎达看明白了程皓的用意，但是无法拒绝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安排，接受是他必须的选择，赵奎达心想：他在影视圈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可能会在一名律师和财会身上摔跤，再说了这部剧具体制作还是由他自己说了算，律师和财会又能干涉多少。
“女一，您这边确认定桑怡了吗，演艺圈还有很多比较优秀的一线女艺人，您是否还需考虑考虑，另外，男一，您那边有什么想法或者特别需求？”
“桑怡的角色不要动了，男一，之前你们定的那位演技突出的知名小鲜肉王奉天，我看过他的戏，不错，可以用他，对了，这部剧所有主题音乐都交给何泽团队去做，用这些知名的实力派人员前期就已经打响了这部剧名气，剩下的事情，就由奎达你和制片他们一起商议沟通，拍摄资金很快到账，一个月内这部戏必须开始拍摄，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及时支会我。”
苏凌，来到律所后，刚推开自己办公室们，几名实习女律师站在于波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各式花样早餐放在于波办公桌上，“于波，我们几位同事一起下去买的早点，顺便给你带了些，你看你喜欢吃什么”，于波正为难要接纳谁的早餐时，苏凌走了过来，“我觉得包子配豆浆就挺不错的，你们还挺有心”，于波赶忙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苏大律，来得挺早，要不包子豆浆就给你，我吃三明治外加牛奶如何？”一名识趣的女助理赶忙将包子和豆浆递给苏凌，“我来之前已经吃过早餐了，你自己留着吧，不要辜负了我们这些未来后起之秀的心意。”
几位女助理本来会以为得苏凌作为合伙人律师看到大家在她的办公室一起讨论吃什么会不高兴，批评她们不好好上班，苏凌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容态让她们多了一层亲近感，几分钟后，大家散去。于波吃完早餐后，苏凌拿了些资料到于波跟前，“之前有位法律咨询者来律所咨询的时候，他提到了电视剧《宫中女妖》剧本抄袭了他此前创作的剧本《情留皇宫》，这个是之前他咨询记下的笔录及联系方式，另外还有一些两部剧本的内容，你先了解下版权归属及是否构成侵权情况。”
中午时分，付兰打来电话称自己出来办事刚好经过苏凌公司想约苏凌一起用午餐，特意提醒苏凌要带上自己的新徒于波，苏凌心领神会。在感情上苏凌一直觉得付兰是个很被动的人，很少见他主动要跟哪位男士联系在一起，苏凌感觉到了自己好友心中那刚刚萌生的对于波的爱意，作为朋友的她，当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够遇见那位自己真正喜欢之人。
苏凌拉着程皓来到律所附近的一家餐厅，付兰见到于波后，有点害羞，有点拘谨，大家刚点完餐没多久，于波的电话就响了:“小波，今天晚上回家里来吃饭好不好，妈妈给你邀请了永宁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萱萱晚上在家里一起用餐，你俩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妈，不都跟你说了嘛，我的人身大事不用你们操心，你看你儿子这么帅，条件还好，女朋友分分钟钟的事，你啊就不要老凑合我跟萱萱了，我晚上就不回去吃饭了，我自己打电话跟萱萱说一声，您啊，不要带我的晚餐准备了。”
“好好，依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要上心，妈妈只是希望你身边早点多个伴，我也好安心，总不能老是一个人单着，年轻人要多谈谈恋爱，丰富自己的情感世界，感受爱情！不要信奉什么单身贵族的，妈妈希望你不要就知道跟你的那些朋友混在一起，生活要多姿多彩些。”
付兰听着程皓跟她母亲通话时的调皮口气，看着他有点不耐烦却还在撒娇的表情，瞬间有了一种距离感，付兰潜意识提醒自己于波的家世背景不一般，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肯定也很多，顿时失落。苏凌注意到付兰眉角处流露出的忧伤，特意问了于波：于波同志长得这么帅气，还说自己没有女朋友，我觉得女朋友不少吧！其实苏凌知道于波目前是单身，只是想让于波在付兰面前说明一下。
于波听苏凌这么一问又是喜又是悲，喜的是他误以为苏凌刚刚的口气里带点醋意，悲的是苏凌明明知道自己是单身，还这么调侃自己，显然是太不关注自己了，“谁规定长得帅的人就一定要有女朋友，是吧？于波望向付兰试图得到付兰的认同，付兰默契配合点头，“再者说了，一般的女子也不入我的眼，”于波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苏凌。
“跟师傅说话，注意分寸，工作以外，你的个人生活，师傅我是不会干涉的，你想怎样都行，坚守原则，不要伤害无辜少女就好。”
“于波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付兰赶紧替于波说话。
“我才不滥情，我很专一的，好吗！”于波说这句话的时候，付兰不自觉地笑了。苏凌看着付兰，叹气似地摇了摇头，“女人啊，一旦遇到喜欢的人果然就会身陷其中”。
程皓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为难。手里的笔时不时敲打着桌前的文件夹，桑怡邀请其一起用晚餐，程皓以今天太过劳累拒绝，未婚妻孟佳要求两人一起回家，程皓也以工作还未忙完让其自己先回家，然后程皓拨通了苏凌电话，“苏律师，忙完了吧，上次你不是说有事需要我帮忙，咱们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正好我也有事和你商量，周末我可能没时间，可好？”，程皓担心苏凌可能会拒绝，立马补充“聚点的案子还得顺便麻烦你说明一下进展情况。”
苏凌没有想到程皓提前主动邀请，有点意外，但为了帮中学生薛达生早点挣取角色从而得出聚点案子背后情况，苏凌向苏玉说明自己不回家和她一起用餐后，收拾东西准备去向与程皓约定的地点。与苏凌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于波听到苏凌电话里不回家吃饭了，脑袋了就冒出各种与别的男士相约画面，但又不能干涉自己师傅的下班生活，他极力要求自己开车送苏凌去往指定地点，苏凌婉言谢绝并且教育了他一翻，“下班后就该过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跟在师傅身后，谈谈女朋友，看看父母，与好友聚聚，第二天上班也会变得有动力”，于波一个劲点头表示师傅说的对，可还是选择偷偷开车跟在苏凌身后，一方面怕她晚上出去不安全，一方面特想知道苏凌与谁约了。
餐厅里奢华静谧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映射在华美的欧式纯白色桌椅上及餐厅里的每一除角落里，程皓与苏凌面对面坐着，程皓时不时看向苏凌，他等着苏凌就此前莫名奇妙训斥自己的言语向自己道歉，但苏凌并不知道程皓此刻想法，正因要如何向程皓开口询问《宫中女妖》男主事宜的显得局促不安，“呃呃……那个……，程董，不如我先向您说明一下目前聚点公司诉讼案件情况，其实我怀疑这个案子是……”，苏凌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个案子背后的真正目的，立马改换陈述思路，只将目前自己掌握证据及案件后期如何处理事宜简单向程皓阐述，程皓频频点头，但面部表情显示出他其实对案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在意。
“案子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我很放心，按你的方式处理，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告知我就行，对了，上次电话里，你提到有其它事情需要我帮忙，具体是什么事情？”
想到程皓有可能拒绝自己推荐《宫中女妖》男主角色，苏凌一下子变得有点焦虑，她看着程皓，楞了一下，“电视剧《宫中女妖》是聚点公司今年巨资投资的主打项目，听说男主女主都要经过你亲自确认，能不能透漏下男主角色现在确定好了吗？”
“苏大律师一般不都是关心、处理法律相关事务，何时关注起我们公司这部剧的男主了，难不成是看上哪位艺人或者是受别人支托想向我推荐谁？”程皓调侃式的话语增加了苏凌的紧张感，“已经确定了吗？”
程皓看着苏凌疑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渴求，越发觉得这个快30的女人如孩子般可爱，故意回答“当然定了，这部剧马上就要开拍了，男主要是没定还怎么拍。”
苏凌瞬间变得失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恳求程皓调换男主角，手里的刀叉不自觉拨动餐盘里的食物。
其实在苏凌询问《宫中女妖》男主是否确定的时候，程皓就已经猜出苏凌想要推荐谁来参演这部剧男主角色，看到她心不在焉为难的样子，不想再刁难她，“苏大律师，《宫中女妖》这部剧，公司投资巨大，整个项目制作要求非常高，法律事务、财务事务运作上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所以我决定单独邀请一名经验丰富且非常正直的律师和一名在财务处理方面非常到位的注会分别担任该剧单独法律顾问及财务顾问，律师人选，我觉得苏大律完全可以胜任，如果你同意的话，条件你定，注会苏大律师你负责推荐人员，我这边都能接受。”
“如果愿意担任《宫中女妖》的法律顾问，什么条件你都答应吗，这口气是不是有点大了？”
程皓十分清楚苏凌的用意，“我程皓唐唐一上市公司董事长，深谙诚信之道，应允的事情一般都会如实兑现，你能提出来我就能做到”。
“我愿意担任这部剧的法律顾问，同时我也会帮你找到合适的注会人员，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调换该剧的男主，用我推荐给你的人。”
“你要推荐谁，一部剧核心人物就是女主、男主，你可不能给我推荐个演技不在线的艺人，名气我倒不在乎。”
“放心，这个人你认识，演技也是相当不错的。”
程皓感到好奇，“我认识，是谁？”
“薛瑞，薛达生的儿子，那个经常会叫你“皓哥”的高三学生，怎么样？
程皓感觉苏凌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你怎么会认识薛瑞，还看过他演技表演，这小子演技是不错，是个天生的演员，但是我答应过他爸爸，不让他参演聚点公司的戏，还有其他推荐的人选吗？”
“薛达生没有顾及你们之前的友谊，起诉了聚点，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如果你让他儿子来参演这部剧，不但能体现聚点的大度，无形中也为该剧找了个宣传的噱头，至于公司其他股东那边无非也是程董你一句话的事情了，而且，你刚刚也表示了会满足我提出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不过既然你提出更换该剧男主，我觉得你的顾问费用是不是就可以免除了，要知道有人想要得到这部剧的男主私底下贿赂的钱应该够苏大律几倍的顾问费用，当然了，你推荐的财务顾问费用，我会根据人事部门意见支付相应费用，另外，你必须保证你和你推荐的财务顾问跟组一段时间，等该剧摄制工作一切安稳后才可以离开，怎么样？”
苏凌执业这么久，从来没有过为别人提供服务而没有收取服务费用的情况，程皓的条件让苏凌的心理十分不平衡，“程董果然是生意人，我愿意接受交换条件，成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有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