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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开两头 XXX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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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持续,教会的剥削,叛军的嚣张,以及巨大的贫富差距,这些话题天天被人叫嚣着而这些人里面却没一个试图去改变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咬人的狗不叫。再说推翻一个王朝尚需天时地利人和,推翻一个时代不是叫叫就能搞定的,何况这一点点社会的“小动荡”还影响不到上流社会华尔兹的节奏,更影响不了深夜PUB里的红灯绿酒。
在光线昏暗的PUB里戴墨镜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是瞎子,要么是耍酷,多罗塞尔无疑属于后者。
PUB穿着性感的驻唱倚在吧台边上,不耐烦地晃动着手中只剩冰块的杯子,多罗塞尔走上去揽住他的腰,动作暧昧地贴上耳根:“可以让我请你喝杯酒,顺便拜托你去给那位带个话,说感谢他的手下还记挂着我,特地把手套洗、干、净、了再送回吗?晚、娘、脸。”重音恶意的放在了后面,出人意外的没有被一肘子擂上肋骨。
“嗯?”他低头看着反应异常的拉杰尔,后者爱理不理地打了个哈欠,把空杯子塞进他的手里:“你还是注意点吧,那位可不喜欢开玩笑……”
多罗塞尔当即笑了出来,动作夸张到明目张胆:“喂,别告诉我那是德,哦,那位的意思,拜托,玩这个的人也不怕被人笑死……晚+娘脸,这谎扯的太假了……”一边给空杯子满上颜色诡异无法形容的鸡尾酒,完全无视面瘫驻唱黑下来的脸色。
然后就在杯子到了嘴边的时候,啪嗒一声铁疙瘩入酒溅了一脸,幸好没喝太快,不然这东西下了味可不消化。
“那位是让我送这个给你,通知你升中将了,爱要不要。”然后就是转身走人,任凭某少将在后面装可怜:“哦,我亲爱的拉杰尔,你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军衔扔酒里呢……噢,这难道是所谓的现世报么?我可怜的蒙泰斯塔中将,我认为他只是去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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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夕,漫长的和谈依然没有结果,士兵蹲在角落里抱着步丅枪打盹,动作和缩在天桥下裹紧了破棉衣的无家可归的孩子还真有一番神似,当然这些不会影响到巨大的黑色摩天轮被披满一身霓虹,还有圣诞老人的口袋究竟富足到可以买下几条华尔街。
军部高层的圣诞酒会里,有着凝脂一样指尖的少妇放下高脚杯,说了句“上帝保佑他们。”惺惺作态到左右也假惺惺地跟着附和,然后继续讨论她那身巴黎顶级设计师的作品,还不忘批判以下哪些“没有慈悲心肠”的中产阶级。
“一群只会躲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寄生虫,要不是那跟命令似的邀请,谁会来这里啊?”二十出头的金发男子倚在巨大得如同花园的阳台的门边,高脚杯里是法国久年的Petrus。
伊安·凡·雷诺没有答话,算是对自家副官的话不置可否。寄生虫这形容实在贴切极了,然而这种话题不适宜在这种地方讨论,何况他又不是跟那小子一样的愤青。
“啊啦,头,别这么酷啦……”说话间副官就换了表情和神态,然后没大没小地搭上了伊安的肩,“反正咱们也来了,偶尔享受下生活似乎已不错啦……啊,那个看过来的美女可真正,你说我要不要上去搭讪?”
“如果你觉得你一年的收入买得起她的一件简单的衣服。”
“啊啊啊,被你说得连梦都不敢做了啊!”金发男子打着哈哈拍了拍自家上司的肩,上前去不可实现的美梦去了。
于是,果然年轻就是资本,这样想的时候,伊安突然想起自己也比那小子大不了几岁。
然后,无视掉几个年轻小姐羞涩又露骨的爱慕眼神,他转身去了阳台。
花园里开满了为了圣诞误会特别准备的白蔷薇,反季节的花当是新插的,却仍是被下午的一场小雪打得有些萎靡,又被月光洒上一小层银白而显得娇艳了些,强撑了冷艳的花开了一园,机械而僵硬。除却不必要的假文艺,这还真是这个社会尖锐的写照,行走在名利场中的人彼此穿着着虚假的蝶衣相认,在各式的假面下相互恭维这光鲜的表面,然后在心底鄙视着他人唯唯诺诺的活,显然忘记了他们自己那一身西装革履也不过是其外金玉,里面的败絮究竟腐朽干枯成了什么样子,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