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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回国了 一晃眼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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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十年过去了,她自认为在这个城市不再会有认识她的人了。
从法国飞往中国的飞机,已经下机。站在扶梯上面的她,虽依旧从容笃定,可她的神情却暴露了她的紧张和伤感。这个城市有她太多的回忆和痛苦。
十月的天气不冷不热非常地舒服,乍一看她的穿着觉得很妖艳,可她的眼睛却如此的清澈干净充满了忧伤和压抑,感觉她不该有这样的妆容才是。
虽说不是浓妆,可时刻把自己打扮成要去参加奢华晚会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这个女生也太夸张太臭美太拜金了吧。会让人没有安全感,没点家底轻易不敢去招惹她。
八公分的恨天高,细长的美腿确实很美,复古华丽的黑色钩花蕾丝裙,立体骨感时髦又摩登,被她穿的美的恰到好处。充满了黑色蕾□□惑。
乌黑蓬松的长发散落胸前,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倒没有太多修饰,只是涂了些睫毛膏,白皙的脸颊,红红的咬唇妆,她的整体妆容不会让人觉得诙谐,倒是蛮搭的,因为她有那个气场和魅力。这副妆容出现在红毯和晚会上面肯定压延群发,可出现在大众场合,无疑不会让人不太能接受了。
她叫做于乐熙,二十五岁,毕业与法国音乐学院,擅长表演歌剧。
站在她身边的男生看面色就充满了阳光,一张花美男的面孔透露出迫不及待的激动和多动。此人叫做池昌煦,英文名Allen,二十四岁,和于乐熙是大学同学,两人在法国一起唱歌剧演出,关系匪浅。可彼此从未把彼此当异性过。池昌煦的家境非常好,人都说穷无根富无苗,而他们家却打破了一句俗语:富不过三代。他们家从他清朝末年至今都行走在富可敌国的势头上面。
Allen还有一个哥哥叫做池昌勋,三十三岁,对他这个弟弟是非常宠爱的。
他们池家的儿子长大都是经商的,可唯独他这个弟弟对经商一点意思都没有,酷爱音乐和表演。他弟弟毕业了,在法国歌剧院也演出一年了,为了能把弟弟看在眼前,他特意为自己的弟弟建造了一个非常奢华的歌剧院送给他。
“哎、于乐熙,你紧张吗?我好紧张的。从我去法国读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都没回国过,想想我一个人异国他乡的呆了整整五年了,我都忍不住想膜拜自己一下。哎,你说我哥哥要是看到我把你从法国给拐来中国了,他会不会当场被我吓晕啊?对了,我们国家的急救号是多少来着?”
叫做于乐熙的女生只是淡淡低头一笑,想想自己一个人在法国十年了,回来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和在法国又有什么分别呢。来到这里也只会让自己徒增伤感罢了。
于乐熙微微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抬起头本能的用手将自己的披散的长发向耳后缕了一下。
“放心吧,昌勋哥是不会发生你想的那样的事的。”于乐熙很是了解的样子道。简单的几个动作,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笃定的女孩子,怎会如此妆扮自己呢。内心和她的外表是如此表里不一。
“也是,我哥就是洞庭湖的老麻雀精着呢。”
此次航班来接机的人不多,池昌勋和他的助理早早来到了机场接机。助理是池昌勋的堂弟池昌勇,虽说是助理,可池昌勇在池家和池家公司的地位极高,除了池昌勋,他完全可以独挡一面。
池昌勋西装革履尽显总裁的霸气和孤傲,长相绝对是商界的俊男没有之一。
两兄弟安静的等待着,只见池昌勋冷傲的面容突然露出淡淡的惊喜和一丝的微笑,他看到了弟弟出现了。
Allen池昌煦推着行李车一脸阳光四溢的四处寻找亲人的身影,看到了哥哥兴奋的大老远就挥手喊道:
“哥.....哥,往这儿看.....”
“这臭小子永远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惊一乍的毛病还是改不掉。”池昌勋一脸无奈道。
“我们家小少爷不管在哪儿回头率永远都是百分之一百,想我这么脸皮薄的人,还真招架不住了。不过,于乐熙小姐的到来,大哥好像不意外啊?”池昌勇玩笑道。
“为什么意外啊?”池昌勋毫无诧异道。
“你不是一直对这位小姐心怀戒备嘛,看着挺好的女孩子啊。”池昌勇打量道。
“把自己折腾成那样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好女人。之前我去法国看望Allen的时候,和她接触了一段时间,发现她的言行举止几乎都装出来的,虽然她掩饰的很好,可还是少了几分自然,这样的女人在Allen身边,我怎么能放心。”池昌勋的内心对于乐熙充满了敌意。
“我看个大哥看不透她心思吧。要不,我找人试试她?总能试出来她的本性,如果她是水性杨花,或者只认钱不认人的话,肯定架不住高富帅的骚扰和暗示的。”
眼看着于乐熙他们俩快走过来了,池昌勇小心翼翼道。
“小心行事,千万别露出了马脚,毕竟她是Allen最好的朋友。”池昌勋赞同道。
Allen走到两位哥哥面前,丢开行李车立刻像哥哥们索抱:
“哥,我想你啊。”,“还有我们昌勇哥哥,谢谢你来接我们。”
“还不松开吗?都多大的人还这样啊?也不怕你朋友笑话。”池昌勋虽是在教育,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呵呵....太开心了嘛。”
“昌勋哥。”于乐熙微笑的和池昌勋打招呼,礼貌的对池昌勇点头微笑。
池昌勋刻意给了池昌勇一个眼神,他们倒是很有默契,池昌勇顿时知道池昌勋的用意了,他担心池昌煦会邀请于乐熙住进他们家,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不能给池昌煦为她说话的机会。
“于小姐家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啊。”
“昌勇哥,乐熙要住我们家,她没地方去的。他们家早在十年前就迁居法国了。在大陆没地方的。”Allen赶紧打圆场。
“噢呵呵....我还以为于小姐这次回国是回家呢,于小姐的老家也是在北京不是吗?”
“Allen,跟哥哥们回家吧,我这边也有房子,我先走了。再见!”于乐熙似乎听得出池昌勇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不会自讨没趣,主动出击。
Allen看着于乐熙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迈步离开了,他一脸苦恼的看着两位哥哥道:
“干嘛啊哥,你就不能对我的朋友热情一点吗?在法国就一脸不待见的样子,现在回国了怎么还这样啊,乐熙在大陆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能照顾一下吗?”
大哥池昌勋稍稍露出了俏皮的样子道:
“反正不是我说的。”
“哎大哥你....弄的我里外不是人了还。”
“你们两个就是一个鼻孔出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难怪一个个都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有,该啊。我看你俩搭伙过吧。”Allen忿忿的把行礼丢给两位哥哥抢了车钥匙向于乐熙追了出去。
“哎臭小子.....”,“我们俩到底来接谁啊。”池昌勇一脸讶异道。
“由他去吧,他的那份热心要是不发挥出来,回家指不定得造反呢。拿着行礼走吧。”池昌勋说完刻意走掉不想拿行李道。
“你比Allen更会耍滑头。”池昌勇呢喃完一个人拖着行李玩外走。
于乐熙坐上出租车当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事,她半天没能说出要去地方。直到司机问出第二遍,她才从手中拿出一张纸,那张纸特别的陈旧,像是放了很多年。纸上的字迹也模糊了些,司机师父吃力的看了一会儿才把纸条给于乐熙。
于乐熙在车上忍不住往外面看着,十年了,这个城市变化的她都认不出来了。这个城市里的人,她还能记得几个呢。她不想回忆,可脑海中还是出现了很多身影。
在一间教室里,他们的面孔都是那么稚嫩。
林一祥不爽的站起来,用手指戳着夏冬儿的肩,而夏冬儿还是把目光放在季淑琼身上,不理睬林一祥,丢出一句话敷衍着:
“夏冬儿,把自己照顾好就好了,别多管闲事。”
林一祥气的吹眉毛瞪眼睛的,又一次用手指戳夏冬儿:“呀,男人婆,把你的包拿开。”
夏冬儿一听有人唤她男人婆,气的她顿时转过身一把蒿住林一祥的衣领道:
“小子,刚叫姐什么?男人婆?你妹的,你丫再叫一个试试看?”
林一祥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啊,犀利的看着夏冬儿:“松手。”
“道歉。”夏冬儿反击道。
正在上语文课,他们俩被班主任训完后来了教室,两人没有课桌,坐着椅子,双手抱胸听着课,彼此的气似乎早就发泄完了,彼此没忍住看了看彼此一样,结果两人对视上了,不由自主的两人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
“就没见过你那么野蛮的女人。”
“我也没见过你那么自命不凡的男人,傲的跟□□表姐夫似的。”
她突然停止脑海中的画面,这些都是她想忘记的画面,要忘记的人,她现在叫做于乐熙。
“二小姐,是要去学校接大小姐吗?”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司机问道。
“是的王叔。我真不想看到我那个姐姐啊。”二小姐季淑婷,24岁,长相甜美颇有喜感。穿着绝对赶在时尚前端。
豪车停在了一所小学门口,一位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六左右、穿着一身运动服脚踏运动鞋的短发女生满头是汗的打开车门上了车。她的头发很短很短,前面刘海都不到眉毛,两边依稀可以看见头皮了,全素颜,五官挺精致,可一个女孩子留这样发型真的很奇怪。她叫做季淑琼,二十七岁,一名小学体育老师。
“王叔,阿婷。可以走了,哎呦热死我了。”
“姐,咱能化点妆喷点香水不?你那个发型还想留到什么时候啊?十年了。你有考虑过我和爸妈的感受吗?真把自己当男人啦。就你这样子能把一祥哥追到手吗?”季淑婷一脸嫌弃道。
“把你自己照顾好就好了,姐的事不要管。”季淑琼用纸巾擦去额头的汗珠道。
“谁想管你啊,你都不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一味的瞎追人家,追了十年人家给你承诺了吗?十年来看把你忙的,你是她保姆还是她老娘,倒是操多少闲心,你能拿出对他一丁点放在你妹妹上身,你妹妹如今也不会沦落在一家歌剧院当个小配角,唉....苦命的我啊本该在威尼斯大剧院担当台柱子的,想想今晚又得暴饮暴食。”
季淑婷在车上指手划脚的抱怨道。
“你还威尼斯台柱子,就你那舞台演技能当个配角已经是你人生大幸了。好好珍惜吧!”
相比她的姐姐季淑琼稳重些,好言相劝有大姐大的风范。
“你倒是知道珍惜,可人家把你放在心上了吗?一个电话打来看把你激动的,屁颠屁颠跑去见面,他是谁啊,林一祥哎。身家过亿,长相帅的让女生晕头转向,外面排着队追他的女生哪个不是腿长胸大的,你在瞧瞧你,活脱脱的一个男人婆,天天做梦人家会娶你,人家娶你还如娶个男人呢。人家富豪公子的老婆不是模特就是大明星,或者富家千金,你觉得林一祥会娶一个教体育的女汉子吗?”
季淑婷苦口婆心的打击自己的姐姐,就是希望自己的姐姐有所改变。
“你姐我也是富家千金啊,哎我说死丫头,你姐我就那么提不上档次吗?那些妖艳的女人就算排到西天,林一祥都不会看她们一眼的,就你姐我这样的,他就愿意看。”
季淑琼很是了解林一祥道。
“唉,你那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季淑婷翻着白眼呢喃着。
“你一祥哥约我在哪儿见面呢?他有说约我干嘛吗?”季淑琼似乎非常地紧张,她也好奇林一祥约她做什么呢?
“到了不就知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