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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谁为命运买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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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一个星期后的身体虽已渐渐恢复,但是,那还需继续留在医院修复身体的人已经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由于一个不可忽视的理由。
前几日的明媚阳光已经被乌云替代,天空笼罩在狂风暴雨的预兆中,从环亚金融集团大厦的玻璃橱窗看过去,一辆辆名车接踵而至,人人穿着整齐,面容光洁,一副副严肃的面孔藏在金丝眼镜下,向环亚金融集团的门口快步走去。
半刻钟之后,仍然陆续有车前来,离开医院不久的泰吾竟然也已换上正式的西装,在大门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911跑车的座驾中出现,他亦是神色严肃,拿上公文包后,便起步离开了座驾,助理王时仁也随后跟上。
在医院时也随时了解公司动态的泰吾,怎么也没预料到,年事已高又一年没出山的集团总裁泰林竟然突然邀请各董事参与会议,而与泰林关系尴尬,与整个环亚集团都尴尬的泰吾也被通知准时到达。
到达会议室门口的泰吾正准备进去,却被助理叫住,助理尴尬地拿出一团白色软状物,小声对泰吾说:“老板,你还是先用上这个,比较安全。”泰吾望了望上面并不显而易见的字体,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助理,正准备发怒,助理已经快语道:“老板,您回国后也没参加过集团总裁的会议,所以不知道,总裁开会,没有半天,是不会停下休息的,而且对于请假离场的人来说,事后都不会有好结果,所以,根据集团前辈的经验和规矩,您还是用上这个吧。”本来要发怒的泰吾听完解释,又联想到泰林的为人,也就没那么难以置信,只是,他仍无法接受助理提供的软状物——尿布。所以,他还是直接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一览无遗的白,搭配少许金属灰色桌椅的点缀,显示出正式又高端时尚的风格,泰吾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正拉扯着领带,却在抬眼间看到了对面正笑看着自己的“哥哥姐姐”,不想言语的泰吾也只是漠视对方的不善笑意,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还不经意间露出不屑的笑容。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让众人等待着的总裁泰林并未出现,一个小时之后,才有工作人员通知,总裁因事取消此次会议。所有人都觉得不耐烦,却没有人公开表示不满,唯有泰吾的心情没有控制住,他的眼神透漏出他此时是有多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已经尽量远离泰家人的他竟然还会受到他们的戏弄,他掀开椅子,阔步走了。
灯红酒绿的上海夜晚,大多数上班族都会勾肩搭背地聚集在酒吧,发泄工作中的压力不满,所以,到了午夜,酒吧是最人声鼎沸的。
Not me酒吧内,时尚男女们喝着酒,跳着舞,在摇滚音乐中放肆地挥舞着人生。白天受了气的泰吾也独自来到了这里,在吧台上坐下的他点了杯伏特加,望着舞台中摇曳着身姿的人群,陷入了失魂的状态,他看着那些人自由地舞动,那么轻盈,那么自在,就像,曾经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随着蝉鸣起舞,也是那么自在,轻盈,美好。
Waiter的呼唤声唤醒了他,于是,他轻微对服务员笑了一下以示礼貌,就独自品酒去了。正沉浸在音乐中,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杨暖,七年前出国后仍有联系的朋友。现在的杨暖已经彻底成为了超模,签约于IMG模特经纪公司,成为四大时装周秀场的超模之一。还是那么活泼直接的女孩,杨暖带领着超模朋友走向泰吾旁边的空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吾公子,这么久没见,巧遇的你还是孤身一人?”超模朋友也笑了,只是,泰吾本人并没有闲情同她咬文嚼字,饮了口酒,说道:“得了吧,这么久没见,是多久,上个月在意大利还见过呢,杨暖。”杨暖端过泰吾的酒,把玩着,说道:“意大利?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巴黎呢?”泰吾看着她那副似无意的脸孔,没有接话,拿来属于自己的酒独自抿着,也没为她们请酒。杨暖看着泰吾没有说话,就佯装歉意地说:“噢,吾公子,对不起哦,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在意她的,只是,现在的她在哪呢?”“行了,别说了,我在意不在意,那是我的事,你别再多说什么了。”泰吾不耐地说道。
杨暖只好换了话题,要泰吾请她们两杯白兰地,只是,话唠的杨暖喝了两口酒后还是继续了之前的话题,似是要利用这难得的时间来好好地续续旧,“泰吾,七年时间这么长,你就没有因为寂寞而另觅爱人?难不成,你这么爱她,可是,当初,你为什么弃她不顾,她那么爱你,以为你是她的白马王子,你为什么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让她一个人面对你那些家人带来的伤害,为什么?”泰吾陷入七年前的记忆,内心一片惶恐,七年前,一直只是为泰吾提供生活资金的泰林突然要求泰吾出国生活,并且威胁他,如果不出国,就让他的小恋人受到一点伤害,只是,那时还未完全了解父亲为人的泰吾并未料到,还在考虑过程中时,青宜家就遭到了意外,当时找到青宜的泰吾已经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是蹲下来抱着哭碎了心的青宜。
那时的泰吾以为离开是最好的安排,所以,他留下了一封信,却不知,当时,青宜最害怕的就是离别,所以,她找到了他,亲吻了爱人,请求他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可是,泰吾只是害怕父亲对青宜造成伤害,却不会想到,自己的离开,对青宜来说,是最大的伤害。他说出一切未经大脑思索的恶语,将抱住他的那双手大力地扯开,对她说:“青宜,两年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点腻味了,虽然我们没有上过床,但我们吻过啊,我们都知道了彼此的滋味,是不是?”青宜不敢相信地瞪着泰吾,两眼血丝明显,哭喊道:“不是的,不是的,泰吾不会说这种话的,你不是泰吾,你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啊,我不是泰吾,所以,你可以走了,你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另一个人。”泰吾将青宜拖出了房门,可青宜依然拉着他的手说道:“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知道我的爸爸妈妈都走了吗?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你吗?你知道,你走了,意味着什么吗?”可是,还没得到回应,泰吾已经分开了她的手,拉上了门。从此,他就不曾见过她。
一杯酒淋上了泰吾的脸,也让他从回忆中走出来,大骂道:“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就滚远点,别出现在我面前。”杨暖望着他,也生气道:“刚才谁不在状态,活像被黑白无常追命的胆小鬼,,一副恐慌样,要不是我,你都见鬼了呢?你才给我滚!”没想到,泰吾真起了身,放下几张百元大钞,就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