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七月夜寒

48、第四十六章 独孤惑草草

　　染月将碗筷摆上桌，转身问道：“织儿，膳房里的补汤炖好了么？”
　　“回皇后娘娘，好了！此刻便端了上来么？”
　　“不用，暖着吧，带皇上来了再端。”
　　“诺！”
　　不久，便听得门外唱道：“皇上驾到！”
　　染月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眼见着独孤惑踱了进来。
　　“惑大哥，你来了！”
　　免了宫人们的礼数，独孤惑点了点头道：“月弟在作甚？”
　　染月先是吩咐了织儿下去端补汤，而后才道：“读话本子呢。今日陪母后说了话，不想，母后乏了，便回来的早了。在凤临宫也不知要做些甚，便叫绣儿翻了话本子出来！”
　　“哪儿来的话本子？”
　　染月掩嘴笑了笑，道：“这你可不晓得了吧，我姐姐她可欢喜读了，偏还硬抓着我也读，不过有几本里边的故事倒不错得很。姐姐先前走时给我留了几本解闷儿！”
　　“原来如此！若是在宫里呆着无聊，再过几日，朕带你出宫去玩儿吧。”
　　“如此，无碍么？”
　　独孤惑摆了摆手道：“无妨的，朕将宫里安排妥当，只出去几个时辰，不碍事儿！”
　　“甚好甚好！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独孤惑听了笑道：“你倒也是闲不住！”
　　此时，织儿与绣儿从门外步入，道：“膳食已准备妥当，请皇上与皇后娘娘用膳！”
　　“知晓了！”染月又转头对独孤惑道，“今日我特命膳房炖了补汤。你的伤才痊愈，身子还虚着呢，喝了补汤将养将养。”
　　独孤惑抬手摸了摸染月的发：“叫你担心了！”
　　染月顿了一顿，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走吧！”
　　独孤惑，你的温柔总叫我迷失……
　　看着独孤惑将补汤喝下，染月又为他布菜。桌上皆是些较为清淡的菜肴，这也是为独孤惑的身子着想。
　　正吃着，独孤惑察觉些许异样，不知为何，他觉着丹田中一团团炙火烧往全身，蒸的他直冒汗。
　　一旁的染月自然也瞧见了，却未曾细想，取了袖中的帕子为独孤惑擦了擦汗，道：“虽已入秋，这天儿有时还是热的，惑大哥这些时日可得注意着些，别热了便脱衣裳，万一冻着便不好了！”
　　独孤惑草草应了，心中却越发觉着不对劲儿，因着那股热直往他身下窜。
　　用了膳，染月与独孤惑回了寝殿。
　　“惑大哥可要沐浴？“
　　染月想着独孤惑方才出了汗，怕他身上难过，便要为他收拾衣物，让他去九龙浴池洗洗。
　　等了许久也不见独孤惑有所反应，染月有些疑惑，偏头一看，却叫他生生吓住。
　　只见独孤惑坐在床榻之上，双目赤红，连连喘着粗气。
　　染月见状忙屏退了宫人，怕叫人见了独孤惑的失态：“惑……惑大哥，你如何？”
　　染月未染情爱，自是不晓得为何独孤惑此般模样。
　　但独孤惑却再清楚不过！
　　瞧着染月言语时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独孤惑咽了咽口水。他运功想要压制住体内奔腾的热焰，最终功亏一篑！他知晓，他是中了媚药。
　　是何人？
　　想了想今日的吃食，独孤惑皱眉抬眼瞧着跟前的这人，忍着难受开口道：“你……你对朕……可……可存了别样的……心思？”
　　染月闻言双颊一红。
　　他虽想离去，却还是舍不得的，现下独孤惑如此问，倒叫他误会成独孤惑终于知晓他的心意。
　　他的误会却也叫独孤惑误会了。
　　独孤惑闭了闭眼，一把拉了染月便压在身下，凶狠道：“既然如此，朕便如你所愿！”
　　染月傻傻愣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即便他再无知，现下，他也读懂了独孤惑眼中的暴虐。他虽未曾见过中了媚药之人的模样，但他还是知晓，这世间有种药，能叫人情欲失控。
　　而方才独孤惑那样的言语，是觉着他下了媚药么？
　　抬手，想要将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却在要触碰之时停下。
　　此时，若是自己推开了他，他们是否穷此一生便再无机缘一处？自己终是不能留下的，或许，这是唯一一次的放纵……至少，在将来那千千万万年的孤寂中，还能宽慰自己，曾经，自己属于过他……有那么一刻，他们紧紧拥抱过，而他，并未将自己当做兄弟……
　　缓缓放下双手，听着布帛不断被撕裂的声响，看着正吮咬着自己脖颈的头颅，染月扯起嘴角，他笑了，却是何人的凄楚浸湿了被襟……
　　【月月啊……何以如此卑微？】
　　【因知晓时，已是深爱，悔不得了……】
　　独孤惑抬头，瞧见了染月的泪，这叫他更是心烦意乱。在床榻上随意捞了件有些破碎的衣裳，便扔在了染月的脸上，掩住了他的面容。
　　低头将身下的人剥的□□，这具身子似是给了他发泄的出口，叫他忍不住在上头留下一个个红印乃至血口！
　　情欲翻涌，叫他有些不清楚自己是谁，而身下的又是何人。此时的他只想快些解脱，白皙的肌肤上那点点梅花，更是激的他快要发疯！
　　染月只觉自己徘徊在冥府左右，才要进去，便又醒来。醒来时无一例外，所见的都是那人在自己身上不断驰骋，而自己，已然痛的麻木！
　　待最后他身上布满伤痕，这场煎熬，终是结束了！
　　他知晓，或许，他与独孤惑的情分也要结束了……
　　“惑大哥……”看着翻身下床，却不曾瞧他一眼的独孤惑，染月唤道。
　　独孤惑穿衣的手顿了顿，但终未曾言语。
　　染月抿了抿早已因忍痛而被自己咬破的唇，嗓音嘶哑：“惑大哥……”
　　独孤惑冷冷道：“你又何必唤我！”
　　染月垂眸：“我……”
　　“轩辕染月！你太叫朕失望！”
　　独孤惑穿戴好，转身便出了门。
　　染月眨了眨眼，似是有些看不清楚，脑中现出片片白雾，在昏厥之前，他只听着了织儿与绣儿的惊呼声。
　　我叫你失望了么？
　　但，如何是好……你，却是我眼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