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溜滑儿捉奸遭嗐打 覃长辉护艳平风波 ...
-
祸福凶吉谁知道,新仇旧恨气难消。合情顺应好运在,居心叵测更糟糕。
却说那金无力匆匆忙忙回到家里,把药给老婆服了后,没三分钟,不但不痛,还睡着了。半夜后又服一包,第二天天不亮又来找覃医生,到覃医生家院门口时,天才蒙蒙亮,觉得自己来得太早了,又不好意思叫门,便坐在院门外面的石凳上等着,半个小时后,还是不见开门,心里暗暗琢磨,是我昨天晚上耽误了他的瞌睡,让他睡吧﹗我在下边散散步去﹗
刚走不到五十米;见金芳背着背篓,便问:“幺妹;这么早就上坡了?”金芳立即回答说:“哥,我去河边洗衣服,这么早你干嘛?”金无力叹了口气,说:“唉呀,昨天晚上你嫂子牙痛,我来覃医生家,拿了西药,她吃了好了许多。覃医生昨晚叫我今天还来抓中药,我来得太早,见他还没开院门,想必是昨晚把他瞌睡耽搁了﹗我又不好意思喊他,才走下来散散步。”金芳心想,难得的机会来了,立即放下背篓。说:“哥,嫂子有病,你还犹豫什么,快走,我们去叫他。” 金无力正要拦住她,金芳不由分说,飞鹰似的跑到院门口前,咚咚咚地敲门,敲了好一阵,确不见开门,金芳细想,莫非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正在踌躇,覃医生开了院门﹗金芳笑道:“哟,好福气呀,太阳晒屁股了还没起床,你看看,人家来抓药,站在你门口多久了。”不等那金无力发觉,用非常悬恋的目光多看了长辉几眼后,回过头来,对金无力说:“哥,快快进去抓药,免的嫂子在家里久等。” 叮嘱后,便急时走开了。
金无力进屋不等覃医生问情况就说:“谢谢你,覃医生,昨晚我老婆吃了你那西药,好多了。”覃医生又不开处方;忙抓了,黄连,生地,升麻,当归,丹皮,知母,石膏,山豆根等,包好后,说:“快回去熬药,以后来算账。今天我没零钱。”目送那金无力走远,就开始回想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
再说金芳在小河里三麻两爪把衣服洗完,回家在院里凉衣服时,听儿子在哼,到房屋里,摸摸儿子的头,好烫,心里非常着急,赶忙跑到覃医生家,覃医生见她慌慌张张的,急忙问金芳:“出啥事了?”金芳特别着急的说:“武儿头发烫”,说完,转身就走。覃医生知道小儿发烧的两种常见病;一是感冒,二是肠胃炎,急忙备齐药物,很快来到金芳家,经诊断为感冒。对金芳说:“你不要着急,这感冒是常见病,没好大回事儿,输点液,吃点药,明天就会好的。”那金芳心细;孤男寡女的,怕别人说闲话。趁覃医生打点滴时,去哥哥家说明情况,哥家隔她家不远,很快又回来了。覃医生正忙碌着给伍儿打点滴,一点也没查觉。
那覃医生见她今天非常慎重,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在言行上也格外注意。金芳一股劲地忙着打理午饭,覃医生趁她不注意溜回家。金芳忙了一会,见覃医生不在,心里空空的,赶忙去覃医生家,见他在整理药品,立即喊道:“老覃,生气了?赶快下来吃中饭,我哥哥也要来。”覃医生回答说:“你哥中午不一定来,下午晚些时侯,还来给吾儿子输几瓶水。”金芳低头不作声,又飞快的跑回家,打理家务,很快夕阳西照,先是伍儿舅舅来了,进屋就问:“金芳,伍儿好些了吗?”金芳回答说:“哥,己退烧了。”随后覃医生也到了,金芳见他提了好几瓶水;一进屋,一边和金太久打招呼,一边给伍儿打点滴。
晚饭后,金太久对覃医生说:“有你在这里,我轻松多了,今晚,我决不让你走,我还有很多的故事要给你讲,再说我那外甥点滴完了,我也不会搞,请你留下来。”覃医生道:“昨晚耽误了瞌睡,今夜想早点休息。”太久道:“好吧,你先去睡,我来守。”金芳早已把床铺设好,那覃医生一上床就睡着了。金芳和哥哥寒喧了一会也打起顿来,太久坐在那里,看表已快到十一点了。从后门出外小解,黑蒙蒙地,见那猪圈后面一个人,也不说活,很快向他走来,太久怀疑是坏人,来不及问,顺手拿根赶猪棒,向那黑影腰间两棒,打得那人哎哟一声,太久听出是溜滑儿的声音,大喝道:“这么晚了,来这、我看你不是个好东西,滚﹗”溜滑儿挨了两棒,又气又痛,有口难辩,忍着痛灰溜溜地走开了,
太久暗想,这狗东西肯定是想来打我妹妹的主意,便关上后门,进来见金芳靠在桌子上睡着了。一点没做声,又看点滴快完了,立刻去客房叫覃医生,叫了好几声,覃医生才答应,长辉立即起来将伍儿点滴处理完毕。太久又唤醒了妹妹,见伍儿一点也不烧了,各自安歇。太久和覃医生睡一个床上,太久一上床就说:“你那药酒我还没给钱呢,来、多少钱?我把钱给你!”覃医生道:“试用期,不要钱。”太久声音越来越大,不奈烦的说:“我看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好的效果,你怎么就不要钱,随即拿出几张百元钞票,硬塞在覃医生怀里,覃医生坚决不收,太久说:“这是我老婆说了的,这药酒钱一定要给你,你万一不要钱算了,以后再去你那里拿药酒时,我绝对一次性给你付清。因为,这药酒效果太好啦!不给钱,我过意不去,你还不知道;现在我老婆对我多好啊﹗”覃医生问道:“那好得个什么程度,”太久答道:“一言难尽,叫难以形容。”覃医生立即说:“请你暂不忙讲你老婆对你有多好,你先说说,你们俩用什么样的特别方法,使你老婆得到那么多次特殊快感。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编故事骗我?如果不是,希望你把真经传给我,我特别想和你总结经验,了解这方面的更多知识”太久踌躇了好一会,起来把嘴巴放在长辉的耳朵边,悄悄的说“必须怎的怎的,如此如此。”长辉听了感到稀奇,立刻说:“这样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合适吧!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太久又轻轻地说道:“你若不相信,回家和你老婆试试,保证有特效。”长辉微笑道:“你成了发明家了!我今天叫你师傅吧。”
过了一会儿,太久又低声细语地说:“河边那嫂子活一辈子好伐不来哟,竟没搞来,”长辉听了,感到意外,用特别的眼神盯着太久,立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两歇房里的事儿啊?我看你的为人有点不正常吧。”太久道:“我怎么为人不正常?前不久,我到你家去,说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向你请教之前,是无力哥先从我屋侧面过路,专门把我叫出来,说,要把我名字改了,叫劲太久。又说,你劲太久了,只怕弟媳妇吃不消啊。我听了之后,觉得女性中存在的问题很难想象,他走了很远以后,我追过去问他:“哥,嫂子这几天喜欢你吗?”他说,他老婆恨得死他,说他整晚上在她上面,爬爬爬,耽误她的瞌睡。之所以我认为他两口子也不懂得这方面的知识,你说,这叫不叫遗憾。对女性是不是不公平。”覃医生听了以后,很久没有吭声,金太久见他不做声,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们?”长辉考虑了好一阵子,才轻轻地说:“他两口子都没读过书,要是有一个人识字也好办、把这办法写张纸条不就行了呗。这事情真的不好办,”
太久道:“你是医生,这就是你的职责,抽个时间给他们两讲明,行不行?”覃医生听了立即说:“这个好事该你去做,你们是弟兄,有空时,把你哥叫过来,亲自给他说说这方法,不就完事了。大久立刻解释道:“这事我真的不好意思开口,你万一不说,也只有让他们两糊里胡涂的过呗!”长辉盯了太久好几眼才说:“那你给我讲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怕丑?还说得那么详细!你们弟兄之间,更好交流,怕个啥子羞吗!”太久摇了摇头,细声说道:“这事儿就不一样,越是亲人越不好开口,从古至今,没有师傅教徒弟、父亲教儿子、母亲教女儿的,兄弟之间从来不议论成就,姊妹之间更不会交流经验。”长辉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也不知道这人类有多少对夫妻在拙作枉为,这事情,也不是你我两个急时商讨,很快解决的事情。古往今来,人类社会对性的认识和了解,尤其是女性,还没有专家专门对其进行研究、调查、挖掘、论证。其中存在的问题;要说你我,叫望程莫及。”
那金太久也可能是白天干活辛苦了,不一会,便呼噜呼噜地打起鼻鼾来。覃医生躺在床上,知道金芳没睡着,又听金芳咳了两声,假意起来小解,顺便走到床前,摸摸伍儿,一点也不烧,很放心。覃医生又恐她哥哥醒来,及时转回睡觉。金芳确思前想后,很久没有睡着。次日早晨,金芳很早起来,煮熟了早点,三人一起吃完早点,覃医生向太久打招呼后,先回家。太久见他远去,暗暗想到昨晚遇到的溜滑儿,对金芳说:“幺妹,武斌已走了一年多了,你也该找个合适的伴了!”金芳道:“哥,这事及不得,我自有分寸。”
太久回家后,又给老婆说,幺妹该找个伴了。曾乐意微笑道:“你那幺妹长得那么漂亮,还愁找不到男人,你不要着急,我听好几个人说,前几天,幺妹儿赶集,乡里新调来的文书,是个大学生,人才不错,刚满二十五岁,把幺妹看了好一会,后来还向别人打听,问她是那一家的姑娘?”太久道:“唉呀,那个不可靠,你还是多托人选目标,遍地撒网,择优录取嘛。”
十里场这地方有个风俗,凡是死过丈夫的女人,必须过一年以后,媒婆才敢上门说媒。近段时间,也有不少月老上门提亲,金芳都一一回绝,还不到一个星期,乡里兼管计划生育的妇女干部方慧来金芳家作媒,说明情况,金芳不好推辞,就说:“谢谢您关心,我已经有人了。”这消息一传出去,上门议婚的介绍人确实少了很多。
且说溜滑儿挨了两棒,忍着痛回到家里,心头不但怀恨金芳,更恨金太久,暗暗发誓道:“金太久,你这狗日的混账东西,拖棒子打我,下手还那么狠,把老子打得好痛,老子要你的妹妹出丑,让你脸上无光。”眼看中秋节就要到了,正是逮住他们的好时机,这个机会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如果真有关系,中秋节的晚上一定有约会,若覃医生老婆不在家,肯定他们想在一起看月亮,吃月饼。如果覃医生老婆在家,我就找机会给她说,她老公与金芳长期通奸,她若不相信,我就叫她去看金芳后门踩向她家的那条路。次日快到中午时候,溜滑儿来到覃医生家门口,假装说:“覃医生,我头疼,请你给我拿点药。”覃医生拿了几颗扑热息痛,说:“一次一颗。”溜滑儿假意要给钱,覃医生摇了摇手,叫他快走。溜滑儿边走边看他老婆忙着洗一大堆被单衣物,没有机会接近,心想,今晚她可能不会走了。明天晚上一定有机会,抓住这对奸夫□□。
溜滑儿回家以后,想了又想,守金芳后门不是办法,盯住覃长辉,肯定效果大些,没事呆在家里想七想八,好不容易等到十六的下午,从老远走到覃医生院后的树林里,看天色渐渐地黑下来,一会明月东升,一直等到八点,覃长辉还在家,又等一会,见他关上了院门,进屋息灯,溜滑儿大失所望,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路边的竹林深处,默默的唠叨:“今晚又落空了,他可能不会去嫖那□□了!”慢慢从院后溜出来,细细琢磨,那覃长辉狡猾,一定是关灯后,察看动静,侍机行动。这时我如果在那金芳后门守株待兔,—定凑效。于是,飞快地从大路绕到金芳后门,藏在猪圈后面。过了半个时辰,见一个人慢慢地走下来,人影越来越近,月光下,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向四面张望。溜滑儿一眼就认出是覃医生,见他走到后门,轻轻敲门,先敲三下,再敲二下,最后敲一下。金芳在卧室里听见敲门声,正准备前去开门,忽然听见有人叫:“覃长辉,别动,今天终于抓住了你这色鬼。”覃医生看了他几眼,非常冷静地说:“你我半斤对八两,你还不是想来……”溜滑儿抢着说:“我有那个艳福?我有才、貌、钱吗?她能看得上我?你就别演戏了吧,我盯你很久了。”指着长辉的右手,说:“月饼,赏月尝艳吃饼吧﹗”又指着后门的那条路说:“这里原来有路吗?你狡辩;覃长辉,你是乡里出了名的有钱人,我是乡里出了名的烂穷人,你想……”覃长辉知道他的痞习,急忙插嘴解释道:“这路也真是我踩大了的,每次来,她不开门,闷闷不乐而归,很多次,我在门外好话都说尽了,也没有一点用,她就是不开门,几天前,她可能是厌烦我了,开了门,你猜,怎样对我?”溜滑儿道:“既然是开了门,就同意了嘛﹗这还用说吗?”长辉横着脸,非常气愤的说:“同意,骂我老东西,泼了我一身的尿水。”溜滑儿听了,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是这样,你那脸就比城墙还厚,还要来这里吃亏,你编、你编,”长辉郑重其事的说:“编什么,骗你,我敢诅咒。”溜滑儿说:“你诅你诅,你敢诅咒吗?你诅哇!”覃医生想了一下说:“我如果与金芳俩有关系的话,我全家是玩。”溜滑儿听了,全家死完,半信半疑。原来这地方的人最相信诅咒。随即覃医生拿出把零钱,塞给溜滑儿,说:“从今以后我俩谁也莫说谁,谁要在提起这事,就是狗娘养的。”那溜滑儿见了钱,一边点头,一边把钱放在包里,很快地离开了。
覃长辉假装回家,见他走远后,也知道他是个小人,决对不会再转来。放心地回到金芳的后门敲门,一连敲了好几次,也没有一点动静﹗怏怏不乐地回到家里,没经打彩的躺在床上,恨那溜滑儿。心想,这下子完蛋了,她以后再不可能和我关系了。正是;恋爱为爱痴,爱情因情迷,不知覃长辉艳福结束与否,请君再瞄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