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晚睡 端木调的底 ...
-
端木调的底料很香,晚上大家吃的都很嗨皮。各种胡吃海塞,各种天南地北。大家尖叫着满锅抢墨斗鱼。
李远和赵恒钧两个则负责耍宝。李远专把红枣、大葱、蒜瓣、姜块给赵恒钧往碗里㧟。赵恒钧则使劲儿从岳琳碗里偷吃的。
岳琳更狠,说赵恒钧占她便宜。跟她间接接吻。三个人的筷子你来我往,筷不走空。赵恒钧又从端木碗里偷吃的,特别爱偷端木喜欢的虾饺。端木咋能惯他那个。拿起桌上的牙签。专扎赵恒钧的手。
见白欣欣吃的不多,端木又忙招呼白欣欣吃这吃那。大家各忙各的,吃的好不热闹。满满两大袋食材剩下的果然只有茼蒿、小白菜、娃娃菜之类的。
吃了饭,赵恒钧黏黏糊糊不走,非要再坐会儿。
欣欣笑道“这也不早了,早点散了吧。”
李远说“是啊!明儿还都上早班呢。早点走吧”
岳琳也说“累了一天了。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才不到九点,我听我奶奶说“新房子住进来前,最好亲朋好友提前暖暖房子。人气一旺妖魔鬼怪就不敢上门了。主人一年的运势也会比较好。我们再坐坐。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端木苦笑着去厨房端水果,作为主人怎么好赶客人。暖房子无非是迷信借着人多压制邪祟,增加人气。这等事情对于她来讲跟本多余。
岳琳也跟了进来,随手拨开个丑桔子咕哝道“我看老赵不是想给你暖房,他是想暖床吧。”
端木一把抢过丑桔子“你是不是吃饱撑的,现在血液都涌在了胃里。脑缺氧了吧”
岳琳一把抢过桔子“你才缺氧呢。我缺维生素。”
“还吃。你肚子上的肉已经漫出牛仔裤腰了”
岳琳耸耸肩,饿狠狠道“像不像腰里别了两把枪。晚上回家安全”
“你那不是腰上别了两把枪,你那是腰上缠了一圈炸药。”
“别惹我啊,我告诉你。姐姐虽然腰间无枪但心里有枪,随时能吐吐了你。”
回到客厅就听她家老李热情的张□□坐着多没意思,咱搓会儿麻吧。”
端木直摆手“我不会打麻将,家里也没有。要不打扑克吧。扑克倒是有”说罢,翻箱倒柜地把扑克找了出来。
几人一看带着银行行标的扑克,瞬间无语。
赵恒钧华丽丽地拆开包装纸,把牌从扑克盒里掏出来,打了个扇形。“我说端木,我觉得只有你对咱行是真爱。打个扑克也给咱行打软广。咱行的企业文化都被你一个人弘扬了。你要不要再来个独舞小苹果。”
端木道“不要格此。我这儿只有这种,你们要是想来爆乳美女的,楼下超市有。自己去买。”
赵恒钧以一个夸张地姿势鲤鱼打挺蹦起来,妖娆地走到门口嘟了下嘴“嗯!太晚了,人家又长的这么不安全。算了。”说完一屁股挪到了端木旁边。
岳琳他们冷眼看着赵恒钧的作样,都无奈的摇摇头。各自坐下。
不知哪位高人说的“牌品见人品”。这一晚上就见岳琳和赵恒钧光吵吵了。岳琳是那种看前不看后的,有什么牌扔什么牌。什么串了,龙了在这位小主跟前全是浮云。赵恒钧坐她下手,一晚上被顶的什么牌都走不出去。
“小主,一晚上了让我走一第呗”
“我让你走了啊”
“小主!人家走俩儿三。你走俩J。你那俩五放家里孵蛋啊”
“不带看人家牌的。老李,你管管你家赵赵。”
端木道“你们关系好混乱。能不能先把这把牌走完了再撕逼”
李远也说“亲爱的,你那双5要是没用就先扔吧。算分的时候算的多”
岳琳道“我就知道大老婆永远斗不过小三。我爱怎么走就怎么走。谁都不要管我。一个10”
赵恒钧一见败局已定,一抹脸“李大哥,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还是回到你老婆身边吧。至少现在先给她个良心建议。就她这种智商跟我当情敌,我觉得非常掉价。”
正叨叨着,白欣欣笑嘻嘻道“我跑了”说罢把最后一张牌帅气的甩了出去。
赵恒钧猛捶胸口,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靠!快十二点了。差不多了。走哇”
大家一见真的很晚了。穿衣服的穿衣服。拿东西的拿东西,准备告辞。
突然赵恒钧提鼻子闻了闻,对众人道“等我一下,把锅子倒楼下再走。”
端木道“别倒了。半夜倒东西容易被跟上。”
赵恒钧也不等说完,一个闪身已经端着锅出门了“吃太多,憋一晚上了。运动运动”
白欣欣慢腾腾地换上鞋问岳琳两口道“你们咋走。”
李远指指门口“老赵跟你一路。他能把你送到家。我跟我媳妇打个车就走了。”
端木拉住白欣欣的手撼了下“今天辛苦你们了,太感谢了。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白欣欣笑“朋友么,正经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也早点休息吧。都是老赵能闹腾。早该放你休息了。他那人就没个正经样。”
又等了一会儿,外头传来了赵恒钧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赵恒钧单手拎着火锅的一个耳朵晃晃当当进了屋
“谁说我坏话呢?”
端木嫌弃道“把锅给我端起来。要把油汤掉到地上,信不信我让你舔了”
赵恒钧一脸悲情女二号的样子“怎么出了趟门就全变了?”
李远实在看不下去地推了赵恒钧一把“走啦!就你丫话多”
赵恒钧把锅随手放在茶几上,顺着李远的后背攀了上去“你小子胆肥了是吧。唉!我跟你说个艳遇。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一美女,长的特像演电视剧那个刘诗诗。”
李远一边往下拉赵恒钧一边问“你在哪看见的刘诗诗啊”
“就楼下。我上楼她开门。侧面看特别像”
“就你猥琐的样子,没吓到人家吧?”
“滚!都跟你说艳遇了,人家美女还对我笑来的。”
“你就瞎白糊吧。”
“谁骗谁是这个”边说赵恒钧边比了个乌龟的手势。
岳琳道“整天刘诗诗刘诗诗的。能不能喜欢喜欢别的女人。譬如你对象。走啦!都二半夜了”
突然灯光一闪,走廊灯亮了。赵恒钧下意识的一挡脸。“靠!吓小爷一跳。这灯太他妈晃眼了。”
端木波澜不惊地细瞅赵恒钧脸色道“晚上楼道黑,开开灯照亮些。”
赵恒钧一贯喜欢跟端木抬缸“姐,现在全球资源匮乏,我们要为自己的后世子孙着想。楼道有节能灯也挺亮的”
说着话,打了个口哨楼下的灯果然也亮了。
李远巴拉了赵恒钧一把“你个连对象都没有的,扯什么后世子孙”
赵恒钧牛逼轰轰地道“那是小爷现在不想,要是想要三年报二跟闹着玩似的。”
众人一片嘘声、嬉笑声。端木把众人送到楼道口。还要再送,岳琳死活不让了。
端木缓缓的往楼上走。到了十三楼,默默的看了一眼,平静的回自家关门落锁。
小心的绕开横七竖八的箱子。端木郑重地跪坐在床上。拉过双肩包,自言自语道“姥姥,我们到新家了。”
说着话拿出个礼品盒。打开盒盖把一个小小的“仙家楼”搬了出来,“仙家楼”成八角形,有点类似佛龛。底下的须弥座高半尺,上头围栏环绕。栏杆透雕成八卦卦象,中间汇有太极图。
“仙家楼”放在对窗的斗柜上。又把一个包裹仔细里三层外三层的黄杨木雕搬了出来。木雕十寸有余,是个老太太造型。木雕整体淡黄色,人物眉眼传神,衣服发髻纤毫毕现。端木把老太太放在仙家楼上。对老太太道“姥姥安置在这里可好?”那木雕当然毫无反映,依然灰暗暗的。
端木自语道“这里的月亮算是最亮的。”叹口气“城里就这点不好。最近雾霾的厉害。月亮的光华几乎也没了。
说罢话也不管横七竖八的箱子,只把床上整理出来。又在对窗的方向安置好蒲团。如往日双鞋扣地对床。手呈莲花指印,双眼微闭。
神情平和,渐渐入了定。变换手势,一手指天,一手扣地。静而生定,定则出神。元神下照,回光静定。渐渐地神魂荡漾,气息从如水珠般滑动开来,气走单田,吐纳均驰。气息不乱,不争亦不阻。说不出鸿蒙混沌间,炼精化气,以虚补实。
做好了功课,一看表二点多了,周边一切都静的出奇。端木懒的洗漱了。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突然“滴、滴、滴”滴答地水声传进了端木耳朵里,端木翻了个白眼,动也没动。这点伎俩也想吓唬她。开什么玩笑。
“滴、滴、滴”端木的呼吸慢慢平缓,越来越沉的进入了梦乡。
门外那个黑影不甘心的想往前扑,进入卧室内。不料仿佛撞上了无形的门。一次、二次,那黑影见撞不破,不甘心地飘到窗外。借着月光打量只见屋内床上躺着个人影。待要往前细看,又被一道无形的力弹开了。
那黑影又往前,又被弹开了。往返几次,黑影渐次力量越来越弱。最后缓缓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天光放亮,又是一个黑暗的周一。端木第三次把欢畅的闹铃掐灭。无情的铃声唤醒的显然只能是无情的现实。什么每天被梦想叫醒的鬼话肯定不适合端木这类懒癌晚期患者。
站在洗手池边,迷糊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微睁,葫芦着套上发带。拧开水喉,乍然流出的冷水让人由不得一机灵。渐渐有些清醒。端木大脑开始运转,一项一项捋着今天要做的工作。水慢慢热起来,洗面奶清淡的香味让人舒服。突然洗手池边一丝长长的头发吸引了她的注意。
端木擦净脸,嫌恶地用指尖挑起那黑黑的头发。凑近鼻端嗅了下,没有阴寒的恶臭。心里嘀咕:原来只是个吓唬人的。冷笑一声“刘诗诗。”
顺手将那丝丝缕缕扔进马桶里,“哗”的一声没了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端木想到那缕头发影响卫生间整洁,拿了一道张天师镇鬼符贴在了洗漱镜旁。至于大厅和次卧自己又不怎么去,谁爱来谁来。她才懒的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