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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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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从与小玥分开后,文竖便喜欢独处在黑暗的房间里。即使文竖知道小玥很讨厌黑暗,但现在唯有在黑暗里,他才能真切地回忆起与小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才能让人不打扰。
“竖哥哥,下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小玥趴在文竖身上说道。
“为什么?是不是我妈妈跟你说什么了?”文竖一脸紧张地看着小玥。
“没有啊,夫人没有对我说什么。最近夫人对我很好呢。”小玥展开一抹比阳光还温暖的微笑。“因为我放学以后要去兼职啊,我要很晚才能回去。”
“不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去兼职。竖哥哥最爱小傻瓜了,怎么会舍得小傻瓜去外面兼职,回头我就让妈妈给你们家涨工资。”文竖耍起小孩子脾气说道。
“竖哥哥,你这样的话,小玥就不喜欢你了。”小玥生着气跑开了。
孔小玥是文竖家中管家的女儿,小玥很小的时候就在文竖家了。从幼时到少年,小玥和文竖一直是形影不离。随着渐渐的长大,小玥长得越发的美丽,文竖也越发的英俊,两个人就像童话中王子和公主一样在一起了。
“小玥,日后你要跟文少爷保持一些距离了。”孔母心疼地抱着小玥,轻轻地摸着小玥乌黑的长发,“夫人说,你跟文少爷只是奴仆的关系,夫人知道文少爷很喜欢你的长发,说只有你把头发剪了,我们才能在文家继续呆下去。”
“妈妈,小玥知道。”小玥趴在孔母的怀里低声抽泣着。
在那之后的一连好几个月,文竖都没能见上小玥一面。虽然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但小玥总能让自己和文竖错过。
文竖天天在路上等着小玥,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三个月。小玥总会经过这条路。总算,小玥还是被文竖给等到了。
“小傻瓜,我好想你。”文竖激动地抱起了小玥。
“你的头发……”,小玥留着短短的头发,不再是那个有着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的小玥,这时的她有点不羁与洒脱。
“没关系的。这样的小傻瓜,竖哥哥也是很喜欢的。”文竖紧紧地攥着小玥的双手,生怕小玥会不见了一样。
“不喜欢就剪了。”小玥甩开文竖的手,一脸的冷漠。
如此冷漠的小玥,文竖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心地跑开了。文竖不曾想到再次见到小玥时,小玥竟要离开了。
“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小玥说完便坐进了轿车内,等不及文竖有所反应。孔母将小玥揽入怀中,开口轻声说道,“没事的,傻孩子。”
“开车!”一旁的夫人示意司机道。
“儿子,小玥她终归是要回家嫁人的。来,我们进屋吧。”
“妈,我不让小玥走,我喜欢小玥,我要娶小玥!”
“胡闹!”夫人厉声道。
文竖发了疯似的追着轿车跑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喊着小玥的名字。
砰——,出车祸了!!!
文竖眼睁睁地看着车子在自己眼前倒地,那一刻,世界像是崩塌了一样。小玥还在车子里!小玥还在车子里!怎么办?怎么办?
当文竖红着眼抱着满身是血的小玥时,他彻底崩溃了。
“医生!医生!快来救救她!你们快来救救小玥!小玥!”如此让人心碎的歇斯底里,那到底是爱到怎样彻底的地步。
“患者的眼睛受到了撞击,很有可能会失明。现在患者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头部留下的某些创伤可能是永久性的。”医生的话字字如刀子般切割着文竖的心。
小玥车祸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许多的人和事,也无法记起文竖。很多的时候,文竖都是偷偷地在窗户边看着小玥,不管心里多么想要靠近,但始终都是没有勇气。因为醒来后的小玥只要一看见文竖,总是不停地掉眼泪。
后来有一天,小玥她们一家突然消失了,这一次不管文竖怎么找,他都找不到了。
文竖突然起身打开灯,望着顿时明亮的房间,坚定地说道,“已经三年了!既然命运让我们重新遇见,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小傻瓜!
位于法国安德尔-卢瓦尔河流域的舍农索城堡,古堡里不同层次的房子,青藤斑驳。当年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情妇戴安娜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里清丽的身姿,直到现在,这里仍然流传着关于爱情,葡萄酒和浪漫的美丽传说。
此时此刻,应豪静静地站在流经无数葡萄园的谢尔河,数百年来缭绕着美妙的酒香。
“老板,您父亲现在请您过去。”Alan走过来对应豪说。
“豪儿!”应豪的父亲应堂卞走了过来,应豪扑捉到几个在国内生意场上有来往的熟面孔。“应总,好久不见。您儿子有您当年的风范,不错!”,
“刘老先生,您能大老远来我这儿,应某真是倍感荣幸。”应堂卞随手从酒侍手中接过一杯葡萄酒递给刘老先生。
“应总,老朽是个粗人,这干干涩涩的葡萄酒怎么值得你放弃国内的一切。你还别说,这酒还挺苦。”刘老先生说着就要放下手中的酒杯。
“刘爷爷,先等一下。”应豪阻止道,
“这瓶酒刚开瓶?”应豪扭头问酒侍。
“是…是的,应少爷。”酒侍支支吾吾地回答。
应豪左手拿着透气瓶,右手拿着葡萄酒。葡萄酒的酒滴化作一束红色的丝绸,垂直地注入瓶口。酒的香味顿时弥漫在空气里,而且香醇度和反复性也不流失,并带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华丽感。
“刘爷爷,请您再次尝尝看。”应豪轻握着酒柄,逆时针轻轻地晃动着酒杯,随即将葡萄酒递到刘老先生。
此刻,在座的宾客除了震惊于应豪既精细又大胆的动作外,温厚的酒香似乎把大家都置身于一片花田当中。刘老先生接过酒杯,送酒入口已然不是刚才生涩的味道。
“好喝,这还是刚才那杯酒?!”刘老先生惊讶地说道。
“应少爷刚才换瓶的技术娴熟,换瓶后酒中的单宁成分被巧妙地中和。应总,您的儿子不简单呐。”
“请问刚才的酒是?”有人问道。
“Domaine de la Romanee Conti,也就是DRC的Richebourg。”酒侍急忙回答道,似乎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肯远道而来,应某很感谢大家让我感觉像在国内一般亲切。这场酒会也是特地为大家而准备的,现在请大家先用餐。”应堂卞笑道。
“应总,老朽刚才确实是不明葡萄酒其中的奥妙,这葡萄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哈哈。”刘老先生忙饮尽杯中的酒说道。
“Alan,把房间里的chablis全部开瓶,放置一个小时。上主菜的时候再拿出来给宾客饮用。”应豪吩咐道。
“老板,那些都是比较廉价的Chablis,这……”
“Alan,就照我说的做。”Alan也不再多说,相信老板一定有他的用意。
“Marriage,意思是料理和葡萄酒的配合,引导出两者的个性和美味。相信应总这么多年经营着葡萄园,想必在这方面有很多独到的见解。就拿这次的主菜生蚝配上Chateau de Saint Cosme,不知应总是何用意?”几位葡萄酒商似乎今天有意为难应家这次举行的酒会,三番两次地给应家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