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约会》邵柒柒

5、chapter5 昨天晚上似

　　昨天晚上似是而非的看到，那半张极度相似于苏洛白的脸庞，搅乱了她那一颗已经冰封多年的心，再度狂热了起来，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来回的不断奔跑，挠得那颗心痒痒的，
　　扰乱了一池平静无波的春水，让她无法思考，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那三个字，“苏洛白。”
　　也正是因为这样，虞瑜昨天晚上传到她邮箱里的东西，她没有看，早晨起来情绪平静多了，才打开电脑邮箱。
　　里面就一句话，“臭屁的死小孩，见到我就跑了。”
　　要不是这样，许诺也没必要，大早晨起来的就把虞瑜给叫到这里来。
　　昨天白忙活了一整个下午，今天早晨起床气还没消下去，虞瑜新仇加旧恨，火腾的下就着起来了，“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家长怎么教育你的，一点礼貌都不讲，你书都读到哪去了，五讲四美，尊老爱幼全都喂狗了!”
　　“用不着你管!”叶陶愤恨的瞪着她，两眼通红的像是要喷火，虞瑜单手插着腰，“你小子还有理了，告诉你，我比你大，就是你的长辈，长辈教育小辈天经地义，乐不乐意，你都给低头顺耳的给我听着。”
　　早些年上高中时，虞瑜就属于叛逆少女那一行列的，打架斗殴的事，也全都没少参与，后来等大学毕业，认识了宁灏远，性子才有所收敛。
　　不过也只是收敛而已，即便是剪了指甲的猫，伸出爪子想要挠人的话，那也是破皮见肉，厉害的很。
　　模样俏皮的少女，瞪着眼睛，看似起不到什么震慑力，一定会让人觉得她真是个软萌的妹纸，好可爱啊。
　　而实际上，眼里面积攒着喷薄欲出的怒火，任谁看了，这个时候都不敢吭声大气，叶陶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居然没有再反驳她。
　　许诺之所以一直没有说话，就想等着虞瑜这只大老虎，把炸了毛的小猫，它身上都竖起来的毛给顺平了。
　　一物降一物，这话果然是不错的，许诺见叶陶的情绪，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的激动了，才说，“杀害叶倩的真凶，现在还逍遥法外，谈不谈，你决定。”
　　说完也不管叶陶是什么态度，许诺径自走下了楼梯，虞瑜赶忙追下楼，然后喊了声，“姐，你怎么走了，咱不跟这个小屁孩谈话啦。”
　　“他的姐姐，他自己都不愿管，我为什么要替他操心。”许诺头也不回。
　　留下楼梯口的叶陶，一张惨白的脸，红了又白，反反复复的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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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餐厅，雅间里坐着三个人，旋转桌上摆放着几道菜，还有几罐雪碧和一壶菊花茶。
　　静默一室，谁也没有说话，虞瑜用手指捅了下许诺，“姐，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会跟过来的。”
　　“叶倩生前对他很好，他不是个没有良心的弟弟，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杀害叶倩的凶手逍遥法外，对么。”
　　许诺看向对面的叶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红白交错，似乎是有些无地自容，“你们要问什么就快点问，我下午还要上课了。”
　　虞瑜看了许诺一眼，利索的从背包里拿出只录音笔，和笔记本，然后就听许诺开始问话，“你是怎么发现叶倩死亡的？”
　　许诺说话一贯不懂得委婉，这样的话在她们看来没什么，而对于叶陶，无疑是在他撕裂的心上，又插了把刀。
　　叶陶咬着嘴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下午，他到锦城公寓去找叶倩。
　　在门口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门外还散发着一股酸臭腐烂的味道，“我害怕我姐她出事，就赶快打了110，没想到我姐她，她，她真的就出事了。”
　　“为什么没有先打电话给你姐。”许诺问他。
　　“我，我，着急……。”叶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忘了，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许诺没有为难他，而是接着问他，“你那天下午，去找叶倩是为了什么事。”
　　“声乐班最近在组织学生买乐器，我的钱都花在了买教材上，剩下的钱还要去吃饭，我没钱了，去找我姐姐要钱来买乐器。”叶陶低头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十根手指说。
　　许诺转了下眼珠，忽然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觉得谁是杀害你姐姐的最大嫌疑人。”
　　“不是梁启佑吗！他都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就是他害的我姐姐。”叶陶猛的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看她。
　　许诺摇头，“不是他，而且我也只是想问下你的看法而已。”
　　“我，我不知道。”叶陶目光游离，禁不住说，“我姐她人很好，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只有梁启佑，是他，一定是他杀害的我姐姐。”
　　叶陶狠狠的在桌上凿了一拳，喘着粗气拉开了手边的那罐儿雪碧，仰着脖子豪气万丈的“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
　　瞧着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虞瑜忍不住鄙夷说，“小屁孩儿，装个易拉罐你就拿它当酒，才多大点儿的人，就学着人家借酒消愁，这样就能把问题都给解决了。”
　　真的是把雪碧当成酒来灌，打算借酒消愁的叶陶，听到虞瑜这句话，猛地呛住，整张脸红的跟个大番茄似的脸，直到她们俩离开了雅间，都还没有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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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车回去侦探所的路上，虞瑜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资料，许诺全身心放松的靠在座椅上，对她说，“别弄了。”
　　虞瑜“啊”了声，不解的看着她，许诺合了下眼睛，说，“他在说谎。”
　　虞瑜又是诧异的“啊”了一声，许诺指着那行文字说，“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说，找我姐要钱，而不是这么罗里吧嗦的说那么一大堆。”
　　他当他是在写小说了，人物，时间，情节和环境都要描写的面面俱到了。
　　“那，那他没给他姐打电话，就直接报了警是为什么？”要不是许诺刚才提了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想不到这就是个疑点，现在真的是越看越可疑。
　　想到这里，虞瑜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了，“姐，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这个叶陶，他打电话给警察就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然后好把罪名嫁祸到梁汽油的身上，这叫，叫什么，对，高智商犯罪。”
　　许诺靠着座椅假寐，没有理她，虞瑜自觉已经洞悉了叶陶的犯案手法，不能不找个人分享成果啊。
　　使劲儿的摇晃了几下许诺的袖子，只听她带着困倦的说，“这确实是起高智商犯罪的案子。”
　　然后，然后就木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