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十二月》雀沉

9、九月 九月

　　众人议论纷纷：“好漂亮的花，谁送的啊？”
　　“呜呜呜要是有人追我送这么高级的花我真的真的会直接幸福得昏过去！”

　　当事人正处于大脑过载状态，无暇应声。
　　秦思妍只是盯着那束花，盯着花束中心的卡片，盯着卡片上的那句话。

　　换我来跟你告白。

　　什么意思？
　　就好像乔晚曾经也喜欢她。

　　醒醒吧秦思妍——
　　她抬手揉了揉耳垂，就算喜欢，那也是曾经的事。她们那么久没见，再见面时是以上司和下属的身份，能称道的，大概率也只有那一点稀少的同窗情谊。

　　所以乔晚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要拿她寻开心么？

　　正当众人想继续八卦之时，有人快步走进工区，振臂低呼：“撤撤撤，该干嘛就干嘛去，Mia来了！”

　　“不是吧，老板来这么早？”
　　“救命，昨天会议的brief还没写完，我先跑了，别被她盯上……”

　　不过几秒钟时间，听闻乔晚大名的人都作鸟兽状散去，秦思妍桌边顿时空无一人，只剩她和玫瑰花。
　　她弯腰把花束抱进办公桌底下的空位，再抬眼时，乔晚就站在她身侧，冲她笑笑：“花不错，谁送的？”

　　秦思妍一时语塞：花是谁送的，难道你不清楚？

　　眼见着四面八方的人都停下敲键盘，恨不得长出十八只耳朵来听八卦，她急中生智：“阿Q送的，至于阿Q是谁，等我去问问周树人。”

　　众人集体一顿。
　　……谢谢，真的有被冷到。

　　乔晚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行，你去吧。”

　　目送乔晚进了办公室，秦思妍坐回座位，打开电脑，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头给刚刚那个未知号码回消息：【乔晚？】

　　未知号码回得很快：【周树人。】

　　秦思妍战战兢兢地打字：【那个，这束花是……】

　　【没放卡片？】
　　【放了。】
　　【那？】
　　【就是，那个……】

　　秦思妍：【虽然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是组合到一起我就看不太懂了……】

　　“哗啦”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乔晚板着张脸敲了敲门框：“Serena，过来一下，昨天的会议有点follow up需要你来处理。”

　　时机过于巧合，秦思妍以为乔晚叫她不是去聊工作的，但乔晚确实是叫她去聊工作的，事无巨细地将后续需要完成的工作都过了一遍之后，乔晚说：“你先回去吧，我晚上在A城有个场合，处理完邮件之后我就直接去机场了。”

　　秦思妍干笑道：“这事我没必要知道，Samantha知道就行了。”
　　Samantha是部门秘书，大大小小繁杂事宜都会从她那过一遍手，有“BC万事通”的名号。

　　乔晚觑她一眼：“私人行程，为什么要让Samantha知道？”
　　“啊？”

　　那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就好像你……

　　乔晚叹了口气，秦思妍以为这是结束话题的讯号，立刻回神：“我知道了，刚刚您嘱咐的事情我会做好的。”

　　“我不是在说这个，秦思妍。”
　　她没有叫她Serena，而是叫她秦思妍：“毕竟我在追你，报备告知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