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小明的那些日子》似是而非也

2、第 2 章 我一时也没

　　我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使劲浑身解数，往岸边游。
　　离岸不远了，我不经意那么一瞧，发现岸边竟然围了不少人，不过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游到岸边，连爬带滚地上了岸。
　　那群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把那小伙子挪到一边，大概是认识他的。
　　还有几个人站在我这，看我缓过了气，就一脸遗憾得走了，似乎是没看成“舍身救人”的好戏。
　　只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好趴到水边洗把脸缓解下尴尬。
　　天知道刚从水里上来的我为什么还要洗脸？
　　我浑身湿透了，不想多碰水，本想着随便泼点脸上马虎了事，可再一看，我愣住了。
　　湖水倒映出的那张脸，不是我的啊。
　　我觉得我可能疯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玩弄了我。
　　看来，我是穿越了，呵，要不要这么狗血，不就难得缺心眼做了件利人损己的事嘛，要不要这么大报应。
　　等我反应过来时，那个这个世界上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已经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拍了拍，我看着湖里映出他眼睛里的“节哀顺变”，心冷了半截，果然我还是被发现了。
　　但很快，一声凄惨绝望的哭声又一次刺激了我的耳朵，我皱了皱眉，回头找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还给我来段这种bgm。
　　“怎么是她？”我有些不可思议，那不是之前在水边洗菜的那个大妈吗？
　　“唉，造孽啊，自个儿子掉水里，还在那看热闹，怪谁啊。”周围人渐渐散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唏嘘一声，最后留在那的，也只有我们四个。
　　我是呆了，难得这么舍身取义，还没把人救活，我似乎想起了少年眼里最后的那份希望，不过回想起来，那眼里的希望，真刺瞎了此时懵逼的我的眼睛。
　　对我来说救人不成就等于被带进派出所，进派出所就代表我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黑户的进局子了也没人保释，没人保释就代表:麻烦来了。
　　那位大婶已经不哭了，只是细微地抽泣，不过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让人平白堵了心。
　　我本来就浑身湿透了，风一吹到有些冷。
　　也亏得我是个做事有头有尾的好同志，自个屁事一箩筐还不忘去拍了拍那位大婶的肩膀，喟叹了一声就安慰她“节哀顺变”。
　　看在我这么努力帮你捞尸体的份上，就先放咱走了呗。
　　不过看着那位大婶双眼无神，好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样子，我还是没忍心说下一句，大不了自己慢慢跑路。
　　我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小伙子，到底是我拼命救上来的人，虽然不知道他在我背上啥时候断的气，但好歹把人家珍贵的最后一面给拐了，也不能那么不仗义。
　　我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在他脖子的动脉上，没有一丝脉搏。
　　我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自己真是个傻逼，人都死了，还去摸尸体。
　　就在我要收回手时，那少年睁开了双眼，冷漠地看向我。
　　“妈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