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魔法-问题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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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威胁我么？”周航微收起下巴，瞳孔里透出几分审视的目光。
“嗯哼，算是吧。”泰尔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拨弄着头发，丝毫不在意这个动作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娘，“我不会把你的事情上报，作为交换，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好奇心太旺盛了吧你。”周航不露痕迹地扯了扯嘴角，然后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单凭一个保证就想让我说出来？这可是以你的能力都找不出来的珍贵情报。”
他故意加重了“珍贵情报”四个字，然后满意地捕捉到了泰尔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一个学生而已，还算不上什么珍贵情报吧？”泰尔被周航这副样模样逗笑了，偏过头来，别到耳后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宽大的衣领。
本来只是想稍微问问，没想到这孩子还认认真真地和他谈起了条件。这让他不由得对面前这个看起来胸有成竹的学生产生了一丝丝的兴趣。
“不是说多重要，而是你搜集不到。”周航把手臂环在胸前，扬了扬下巴。“不然这本册子也不会那么薄了。”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泰尔的神情说不上是轻浮还是严肃，看似随意的目光始终定在周航身上。
“也没什么，我也有点好奇的事情。”周航挑起唇角，“所以交换情报如何？我要问的东西不多，之后你想知道什么东西我都告诉你。”
“有意思。”泰尔身子一斜靠在了桌子上，“嘛，我姑且也算是个老师，太过份的事情免谈。”
“……老师不就应该回答学生的疑问嘛。”周航移开视线，小声说道。
“维护学生隐私也是老师的工作。”泰尔瞥了一眼桌上那本厚厚的“字典”，“不过我可以考虑多透露点东西……如果你乖乖地用敬语的话。”
“……哈？”周航瞪大了眼睛。他都做好了泰尔提出附加条件的准备，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他觉得出问题的应该是对面那个一脸笑容的家伙的大脑。
“重点不对吧！”周航费了半天才接受这突然转变的画风，而听到这句话的泰尔则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泰尔老师。请问我可以开始说了么？”
泰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周航清了清嗓子，“首先……关于我的身份的问题——”
“嗯？怎么了。”
莱恩伸手安抚着比以往更加躁动不安的虎鲸安东尼。这头虎鲸是他的魔宠，不但物理攻击力高得吓人，还能够使用一定的水系魔力。虽然目前为止很少有它的出场机会，但莱恩从未停止过对它的锻炼。
安东尼的性子一向淡定的很，比起冲动莽撞的鲨鱼来说要可靠的多。虽说它比一般鱼类冷静淡然，平日里也不算是沉闷，但像今天这样浮躁的还是第一次。
安东尼沉在水里的尾巴又甩了上来，在水面上拍出一朵朵不规则的水花，杂乱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到湖边。
“这样可不行啊，”莱恩皱了皱眉，“是有什么事情么？”
安东尼上下晃了晃它那笨重的头，然后将感知到的信息一股脑地塞到了莱恩的脑海里。平日里莱恩都是靠着这个和诸多海洋生物交流的，只不过不同生物给出信息的方式千差万别，而且信息大多杂乱无章，所以整理情报就成了一件麻烦事。
莱恩闭上眼睛，开始分析安东尼如此急切地想要告诉他的事情。
一缕沾着湖水湿气的清风紧贴着湖面袭来，将他额前细碎的头发吹乱，露出眉心处一个小小的蓝色印记。过了大概一分多钟，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光聚集在了某个方向上。
“你是说……”
“你是说……你不属于这片大陆？”
周航问完了所有的问题之后，泰尔就紧追着开始套他的个人信息。之前夸下了珍贵资料的海口，要是不拿出与之相对应的东西来很难应付这家伙。所以他思前想后，决定把他的身份稍微透露出来一点。
泰尔面上还维持着一副从容的样子，眼中却不可避免地流露出几分吃惊，随后转变成一种不确定的喜悦。“这不可能，如果那种地方存在的话早就被发现了。”
“为什么不可能？”周航表示十分不解，虽然原著从来没有提过希尔维亚之外的地方，但从它四面环海的地形来看，这片大陆之外很有可能有别的大陆啊。
“地理课会讲到的。”泰尔点了点墙上挂着的一副世界地图，“对外探索早就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环绕了整个世界，也没有找到别的地方。”
周航盯着那张地图看了一会儿。地图的样式和现实中的世界地图没什么差别，但不同的是上面只有一块大陆。图例栏里面标明了这片大陆的面积，并不算很大，整片大陆加起来才和某个超级大国差不多。与之对应的海洋的面积也相当小，几乎和大陆一样大。
但这就很奇怪了。他很难想象出这个星球的样子，这和他的认知差太多了。而且海洋面积也小的太离谱了，他这个高中三年地理成绩都是低空飞过的人都觉得不对劲，他现在十分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起来的。
“但是很奇怪吧？”周航摊了摊手，“整个世界只有一片大陆什么的，不太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泰尔歪着头，将刚刚周航问过的话抛了回去，嘴角还流露出几分笑意。
“因为——”周航脱口而出，可随后就卡壳了。为什么？他没有证据啊。怎么证明对他来说几乎是常识的这个事实在这片大陆上也能成立？这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可是超出常识范围的啊。
泰尔似乎对周航的沉默并不意外，挥挥手打断了他，“好了我也不为难你。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相信你不属于这个大陆。”
“……？”周航不明所以，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
“因为你并没有在撒谎。”泰尔及时解答了周航的疑惑，他单手拖着下巴，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如果不是观念根深蒂固的话，就不会下意识说出那样的话来。希尔维亚的人，应该不会有那样的想法。”
周航默默地抹了一把汗。
……这种理由真的可以吗。
“除非……”泰尔眼帘微阖，目光黯淡了几分。不过在下一秒他又抬起了头，飞快地推进了话题。“这也就不难解释我为什么搜集不到你的资料了。不过，问题是你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来这里的目的了。”
“……我从东土大唐而来，来西天取经……”周航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一句话，在意识到自己都嘴贱了些什么之后赶忙摆摆手否认掉。神奇的是泰尔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将那句话记录了下来，美其名曰登记资料。
……算了你开心就好。
周航斟酌着词汇，想尽办法蒙混过关。但泰尔偏偏是个死缠烂打的主，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硬是让他套出来不少东西。要不是那些信息无关紧要，周航早就绷不住了。更可怕的是泰尔居然表示之后还会再去找他，这让周航觉得他一定是耗光了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品。
所以等他回到宿舍之后感觉就跟跑了几千米一样的累，于是衣服都没换就直直地到了床上埋进被子里。
而目睹了周航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以及躺尸全过程的莱恩，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周航的心理健康安全。
“你又怎么了？”莱恩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书合上。
“哟。”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有气无力。“难得你在啊。”
“我不该在么？”莱恩一挑眉，虽然周航并看不见。
“……谁说这个了。”周航依旧没有抬头，“这个点你不该在湖边么。”
“刚回来。”莱恩言简意赅，“对了，我有点事情想说。”
“什么事情？”周航翻了个身坐起来，“你——”
周航话音还没落，肚子里突然发出咕咕噜噜的响声。
莱恩：……
“啊。”周航嘴角一抽，“我说忘了什么事情……好像没吃晚饭。”
“这种事情也能忘？”莱恩十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一起去也不是不行。”
“算了算了。”周航重新栽倒在床上，死死地抱住被子，“我一点都不想出去。”
说着他开始用眼神表达他强烈的“兄弟你能不能给我带一份”的愿望，附加无耻卖萌的闪光特效。
“……”莱恩和他对视了三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显然他这家伙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连周航想吃什么都没问就带上门走了。
于是周航默默看了眼关紧的门，在心里叹了口气默念了三遍千万别是甜的。
把莱恩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他还得好好消化一下今天从泰尔那里撬来的情报。身份认定的事情、莱恩的事情、希尔维亚的事情、还有那个星野雅光的事情，太过庞杂的信息量让他有点难以适从。他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才有空思考别的东西。
第一个问题是泰尔和星野雅光为什么能看到他的尾巴。
学院的血统认定并没有出错，他的的确确就是普通的人类，这一点是泰尔亲口告诉他的。因为泰尔能看到这条尾巴，因此他自己也十分怀疑这个认定的可靠性。可再三验证后答案都是一样的，因此也只好作罢。
至于为什么能看到他的尾巴，泰尔自己也说不上来，更别提解释那个星野雅光是为什么了。目前为止能看到的似乎只有他和星野，由于周航没特意提过莱恩，所以泰尔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到了星野身上。周航无比庆幸这个决定，这让他免去了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个问题是泰尔资料中的缺失部分。
泰尔承认他的确没有找到这孩子三岁前的资料，而且也没有他某些时间段的记录。因为莱恩小时候被放养在远房亲戚所在的小乡村里，很多事件都没有留下踪迹。就算使用魔法，毫无踪迹的事情也是难以还原出来的。不过泰尔倒是提供了一些资料上没有记载过的零碎线索，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然而这就是周航他头痛的部分了。
看来有些问题还是得当面问本人啊……
之后周航还问了有关于星野雅光的事情，不过他对这个家伙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也没问多详细。
关键问题的答案并没有让他很满意，好在他和泰尔达成了一个情报交换的协议，所以也不算是毫无所获。
正在周航思考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周航一抬头，是莱恩回来了。他的手边浮着一个几近透明的正方体盒子，里面好像装了不少的东西。
“给。”莱恩将方盒递给他，然后坐回到床上。周航研究了不到30秒就成功打开了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简直让他感动得不行。
别的就不说了，就冲这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油馄饨，你就说治愈不治愈！你就说酸爽不酸爽！
玛德亲人啊!QAQ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魔法-问题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