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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然出现的遗产 父亲,阿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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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阿姨,他们陆续产生的小孩,家中的工人,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
我坚持一切都是自己来,很少参与他们的活动。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我能看见那种东西。
这个能力大概是从妈妈去世那一刻起产生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半透明的妈妈从我抱着的身体中站起,漂浮在半空中,无限留恋的冲我微笑。
从小受到完整科学教育的我,从来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东西的我,那一刻,深深感激着让这种现象发生的不知名的一切个体。
是的,感激,没有恐惧或其他,只是觉得在我万般绝望的此时,能够再看到鲜活灵动的妈妈,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一件事,更何况现在的她比离我而去时的样子要年轻漂亮的多。
这真好,妈妈是那么好强、爱面子的人,能够体面的跟我做最后道别,应该是会叫她开心的吧。
真想让认识她的人也看到,妈妈没有被生活压垮时的年轻模样。
妈妈轻轻摇头,冲我挥挥手,随着来接她的人走出去。
把妈妈的后事交给专门的公司处理,我一头扑到能够找到的,所有有关那个东西的典籍中去,终于知道了怎样可以再次和她见面。
是的,就是头七那天。
我静静守着,很晚的时候,等到了妈妈。
时间很短,仓促中我只能知道妈妈很快将要开始新的一轮——嗯~怎么说呢,重生。
这消息让我真的停止了悲伤。
死亡只是一个开始,所有那些离开了我们的人,并不是真的不在了,而是换了一种身份,重新和我们一起呼吸空气,感受阳光。
事情如果就此打住,那么故事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我也将终究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可是,没有,因为这种能力没有消失。
这直接导致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太方便。
我分不清哪些是真人,哪些是已经失去生命的幽魂,只好走路做事都当他们全是真实存在。
然后我的眼神和行为暴露了我的这种能力,这使我看到了更多的那东西。
如果只是在外面看到的话,那也可以让人接受,毕竟这城市有着太多的生老病死。
可是,家里也有。
这实在令人不快。
你能想象如厕方便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偷窥吗?而且偷窥的目的不是出于心理的与众不同,而是由于进食的迫切需要!
我只能视而不见,目不斜视的整装,洗手,走出去。
然后在一群人的围观下,应付作业,看看闲书,洗漱,睡觉。
和往常没有不同,是的,除了梦里还要被人继续围观。
或许是神经太粗的缘故,我并没有害怕。
他们很温和,没有伤害我的举动,只是羡慕的看着我的日常生活。
当我渐渐适应这种日子以后,父亲的大房子里来了一位访客,是来找我的。
他是妈妈的那位律师朋友,帮我处理遗产等事宜,前面提到过。
听说妈妈在银行还有一个保险柜,我有些惊讶,不过每个人都由自己的小秘密,这并不奇怪。
拿到手的是一个仿古的黑色小箱子,好象是木质的,敲的时候发出润泽的声音,20cm*10cm*6cm大小,滑不溜手,感觉很好,抚摸的时候像是有一股吸力。没有明锁,一时找不到打开的方法,我和身边的那些东西一起陷入沉思。
多年包租一个保险箱的费用,对于略高于温饱水平的我们来说,实在是奢侈,所以这箱子对妈妈一定重要非常。
但妈妈从未提及它的存在,即使在最后的那段时光。
或许这只是妈妈的个人纪念品?
我耸耸肩,将它束之高阁。
上天并没给它落灰的机会,因为我知道了打开的方法——通过做梦。
得到它的当晚,我早早睡下。
朦胧中看到一个少女在我面前坐下,衣饰光鲜,面颊红润,但双眼红肿明显刚哭过。
她手里拿了几样东西,对我嘀咕了几句后,放进了……咦?我得嘴里!
可我并没不适地感觉。
她揉揉眼,又对我咕哝一句什么,然后竟然一把抱起我,向外走。
这太诡异了,我感到被晃得头晕,大声喊着:“放我下来!”她却听若未闻。
“喂,你抱着个男人走哪去!”
“我要吐了!”
当我真要吐了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强忍着难受,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要同她理论,然后,我看见了镜子。
是的,镜子,反映真实存在的镜子,那里竟然没有我!
只有,急喘不休的少女,和她抱着的黑箱子。
黑箱子!
我一惊坐起,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场梦。
拧亮台灯,翻出小箱子,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