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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少女不撒娇 那一天,我 ...

  •   那一天,我过得很快乐,从来没有觉得和一个人呆在一起,可以这样顺畅。
      回了府,已经是很黑了,我走进,发现佟管家焦急地转来转去,我走进玉心堂,管家焦急之意更加明显了,说:“您可回来了,小姐”
      我说:“管家,莫非有什么事吗?”
      “小姐,喝酒了。”我摸了摸发红地脸,笑着说:“一点点,一点点”突然发现自己如此的少女,怎会撒娇呢一点点,哦!这是……
      管家,很少看到我这样,有些发愣说:“小姐,今天你给皇上交了一纸诉状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有什么不妥?”
      管家见我答应地痛快说:“小姐,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你总是上当,那是烫手地山芋……”管家的话语让我不得其解,妞妞的事情,我觉得理所当然地去做,没有考虑什么?
      “你知道这个案子为什么弄了十年就没有结果吗?”
      我思考了一下:“在划分土地时,没有考虑到微小的个人的问题,而皇上忽略了,导致了这样的悲剧。其实这一寸地,还是一个弱势女性在呼喊尊严却得不到尊重时候的挣扎,若是放弃,那她就日复一日地在乡村村夫村妇中嘲笑与讥讽里度过这后半辈子地生活,若是不放弃,那照样也是……不论怎样,她已经死了,我总想做些什么?”
      佟管家似乎听我的话怔怔地,嘴里念叨:“什么弱势什么挣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要中立,谁也不得罪,可你这件事做的,得罪了宋齐丘大人了”
      “宋齐丘大人?”我不知道这件事和那一寸地有什么关系呢?
      “宋齐丘大人是镇南节度使,管的就是那女人一方土地,他说这女人是疯子,为了一寸地,至于这样吗?所以,就判了回去,而这女子腿断了,也是在宋齐丘大人地轿子面前断地,你这次直接越权,把一纸诉状递给了皇上,岂不是惹恼了他吗?”
      宋齐丘大人?女人?打断腿?我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蓬头散发的女子,在我父亲面前跪着拉着我父亲的衣袖,祈求、呼号,无济于事,我父亲使劲挥了挥手,她被拖了下去,女人反扑,不成,却被人棍棒加身,皮开肉绽,口吐鲜血,问她敢不敢?
      她抬起头,怒狠狠地看着,“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跑不跑?”旁边依仗作势的下人,最喜欢拜高踩低,迎合主子了,何来地怜悯?
      下人大叫着:“这个穷凶极恶地人,这个人,狠狠地打断她的腿”
      女人再也也不哀嚎了,一棒,一棒,再一棒,终于所有的棒子都停了,轿子远去……路上的人纷纷来看,却没有人提拔刀相助,只知道疯子,疯子冲撞了大人。
      “小姐---”佟管家叫我,我的思绪回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我摆了摆手说:“凭良心做事,即便得罪了人,又何妨?不早了,你去睡吧,我也累了。”
      管家告辞,我回到了我的后殿,小蛮和尘籽在收拾明天出发的东西,看到我笑着说:“小姐可算是回来了,都忙了一天”
      我笑着说:“都忙完了?”
      她两个点点头,说:“我们明天是穿男装还是女装?”
      我说:“由你们,我想穿男装,这样方便行事”
      “听你的,小姐。”
      小蛮给我我洗澡,觉得非常幸福,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想着子松,忽然觉得一切就这样该多好?这是终点该多好,可是时间是会流走地,从来没有等过一个人,不是吗?
      水,柔情地水,你可知道我的心里的想法,水,千般得水,你就是情怀,我轻轻地将水滴到我的肌肤上。
      “小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小蛮笑着问。
      哦,被看穿了心事,我觉得有些尴尬,说:“为什么这样说?”
      “觉得小姐回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开心,所以,我猜测”
      “小蛮,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我问她。
      她笑着说:“哎!其实---怎么说呢?我已经看透了男人---他们实在太令人失望,有一首民歌,词实在太好了,是这样唱地”说完,小蛮说着,便给我肩膀,便哼着她眼角处动情,让我看得痴了。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 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唱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记得初次问她身世,她也是推辞,不愿意提及,今天,又触碰到她的心事了。
      想她花容月貌,千般乖巧,万般柔情,也竟有如此伤心事,可见,人不论美丑,都有自己的苦痛,任我火眼金睛,她还是看不能全不透,她留下的蛛丝马迹也实在太微妙。
      仅仅就是被所爱的人抛弃吗?
      小蛮唱歌时,眼角飞转,顾盼生辉,又喜巴结宫中各色人等,此行为必定出生不高,才沦落在皇宫成了婢女,可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是不会这么有看眼色行事,她却可以八面玲珑,身段啊名字啊,似乎都有所来历,她可能是被调教的。
      这不能不使我开始怀疑她的身世。
      慕容曾告诫过我,人虽是他挑的,保不准有其他人的眼线,知人知面不知心,再加上那天契丹使者来朝,皇上几乎一夜间就知道盈姝苑发生了什么事,这让我开始怀疑府里的眼线,朝堂变换,府里人多口杂,难保这些人都是一心向我的,但我真不愿意怀疑任何人,况我行事光明磊落,被他们看到也无妨,可是,我不愿意,我的生活是透明的,时时刻刻有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盯着我,我和子松的事情,更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再我离开金陵城之前,我不能让自己陷于流言之中。
      还有妞妞的事情,是早有预谋,还是就是那样?为什么恰巧是我碰上呢?管家的话给了我警醒。
      “咚咚咚”我的门被轻轻敲着,我知道是皮丘,我便点上了灯,披了外套,给他开门,这些日子,自从隰桑离开,有些日子不见他了,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什么?明天我就要去大周了,一直想和他见一面,他也来了,正应了我的心愿,我怎能不开心呢?
      他却一脸疲惫,跟平时看到的充了鸡血的皮丘大相径庭,我请进屋里,他一言不发,只呆呆地坐着。
      我说:“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两眼无神。隰桑走了,备受打击,我知道他的心,却不能为力。
      “好了,我想缘分是不能强求地,这你也懂”。就比如我和燕王,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再爱我,唯一的爱,而我也不会屈就,所以,我决定放手。
      “也许隰桑就是你的最后一个劫呢?放下了,也许就跟师父说得一样解脱了呢?我们这么多师兄弟,也许第一个是你位列仙班呢?”
      皮丘不言。我说的话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有气无力。
      我说:“师父曾让我们来尘世历练一番,放弃那些要放弃的,一无所有之时便是大道得成之日,我想,燕王是我的劫,我已经放下了”,下一个劫呢?下一个是子松?我愿意永不放下,就这样。
      “我跟你说……我要走了,可能你近期不会看见我”说完,皮丘就准备离开。
      “你照顾好自己”我跟他说。
      他点头:“隰桑离开的时候,也是和你这样说地,都不知道她如今怎么了?”
      我笑着说:“也许回了巫仙镇,可是,我确实不知道巫仙镇在哪里?那个地方我终是怀疑有没有?”
      皮丘站起来说:“我一直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只愿她回去那个地方,还有,你……不说了,我走了。”说完,他一溜烟消失在茫茫夜空里。
      原来,皮丘什么都知道了,那八月十四晚,在屋顶上,我和隰桑的话,他是听见了。
      只愿他可以找到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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