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源（已完结）》夏沫荒尽

3、第 3 章 /梦里是谁

　　/梦里是谁的香味/提醒尘封的眷恋/而今什么样的你/是否也思念曾经/曾经牵挂的字句/

　　The past
　　The fifth day
　　小絮和不二悠闲地散着步，向那颗干瘪的老树走去。却见老树下正站着一对男女，两人一脸凝重。
　　小絮停下脚步，很感兴趣地问不二：“不二，你觉得他们在干什么？”
　　不二想想说：“大概是分手吧。”
　　“不是的！”
　　“哦？那是什么？”不二溺爱地看着她，这一表情连他自己也没察觉。
　　“女孩要离开，可希望男孩能挽留她；男孩知道她要离开，向她留下，却不忍影响她的前途……”小絮说着，叹了口气，很惋惜的样子。
　　不二看着她轻笑起来：“我们就他们一点空间吧。”说罢，前者小絮往回走。
　　不二走在来时踏过的路上，看着略显刺眼的阳光，直到觉得有些眩晕才收回视线。一旁的小絮则说着自己训练时发生的事，至于内容不二没有听，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午后，喜欢她在身旁随意地泛谈的感觉。

　　The sixth day
　　训练场内，不二环视四周，却不见小絮的身影，心中有中莫名的失望。这种情愫让他有些迷惘。他甩甩思绪，继续训练，可似乎并不能专注于此。

　　The seventh day
　　速食店内，人声嘈杂，一对男女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子，不这里的环境显得不很和谐。
　　“不二……”小絮轻唤一声打破沉默。
　　不二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
　　“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做到……所以……”小絮吞吞吐吐地说道，语气里有些难过。
　　“小絮，你昨天没来吗？”不二突然打断她的话。他不想失去她，这种想法在刚才那一瞬如此强烈，也许，只是也许，他是喜欢她的吧。
　　小絮显然为此感到诧异，不二似乎总是这样，突然的打断她，给她惊喜，告白的那天也是这样。良久，小絮才反应过来，然后笑得像个孩子：“昨天去参加比赛了。前天不是说想让你来看的吗？”
　　“嗯？比赛……”不二想了想，明白过来，歉然地说了声对不起。
　　“没关系啦！反正不是很重要。”小絮毫不在意地说。
　　不二没有再说话。缓慢地抿着咖啡。
　　可是他不知道，就因为他的缺席，小絮临时改了曲子，而那原本是囊中之物的冠军也不翼而飞了。

　　The present
　　“手冢，今天的比赛我……。”不二略显焦急地说。
　　“名单已经交上去了，你若觉得这不重要，可以弃权。”手冢冰冷的语气里透着不满，“我想你应该能处理好。”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不二。
　　他该怎么办？要让小絮再次失望吗？这场临时的比赛竟把他弄得狼狈不堪。不二想着不禁自嘲地笑笑，天才吗？良久，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着那串有些陌生的号码——无人接听，一连几次，都是相同的结果。果然是这样……他正正神色，甩去心中的烦乱，径直向球场走去。

　　比赛结束，不二便快跑向音乐厅。
　　不很久，他已能看到大厅的门还有……正站在门口的小絮——惨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没有表情。
　　不二愧疚地向她走去，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那句对不起也不够资格说。
　　“总觉得你不会来。”小絮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响起。不二竟一时觉得，若是此刻不凝视着她，也许眼前的女子便会在他不经意间消失。
　　不二试着找一个轻松的话题，他看看四周无人，问道：“比赛……结束了？”
　　“没有……”小絮表情空洞，似在看他却又像是透过他凝视远方。
　　“你……”
　　“我弃权了……”
　　“……对不起，下次，下次我……”
　　小絮收回视线，冷冷地打断他，惨淡地说道：“不二，你总是这样。为什么不认为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呢？你以为我还有多少次可以为你浪费？为什么不能有一次，就当是迁就，也不肯为了我放弃些什么呢？”
　　不二沉默，那些质问的话语在他心中散开，织成一张网，没有边境。
　　偌大的门前，无人的四周，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阳光依旧温和，却冷观眼下的两人。
　　没有人会记得，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曾经。一切都遥远了，也许连他们自己有时也会犯糊涂，抑或是，生活太大，他们太渺小，那样的故事如何泛起涟漪？

　　不大不小咖啡吧内，似有似无的古典气息，干净雅致的桌前，若有所思的男孩，人与物的融合，物与氛围的镶嵌，一切显得如此协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淡然的微笑。
　　不二看着窗外，淡淡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却发现杯中早已没了液体，不禁自嘲地笑笑。
　　“你还好吧。”念阳为他添了杯咖啡，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淡淡地问道。
　　“上班时间休息没关系吗？”不二不想回答，便转移话题。
　　“嗯。”
　　“找到住的地方了？”
　　“嗯，小絮，你认识的吧。”念阳突然直直地盯着他说道。见对方嘴角轻扯，有些疲乏地点点头，不禁叹了口气：“她……”念阳似乎想起了什么，住了口，然后淡淡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时候你会选择退让。”
　　不二一时不知从何答起。为什么？以前觉得不该束缚她，后来明白那不过是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如今却是力不从心。
　　念阳见他不答，自言自语说：“你会后悔的。”可这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将来便会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