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传奇（展昭同人）》血翎玉

25、第24章 皇宫大内探

　　开封府书房
　　包拯看了眼前端坐的云飞扬一眼，见他略一点头，遂开口道：“接下来，本府所言之事，事关重大，希望各位不要对外透漏半句。”展昭、公孙策与小伍三人都正正脸色，静待下文，包拯道：“皇后于今日在宫中被鸩杀。”
　　这一消息太过震撼，展昭、公孙策的脸色当即便沉肃下来，而小伍更是眼睛睁大，一脸不敢置信，除此之外，脸上还隐现沉痛之色。
　　包拯不解，却依旧继续道：“皇上将此事压下，密而不发，限开封府和内务府七日内破案，云大人全力协助，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公孙策眉头轻簇：展护卫虽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可在宫中行走，但毕竟是外臣，如何可轻易在内宫出入？而其他人更是连出入禁宫的资格都没有，但如不能到现场查探，又谈何破案？难道真的只能仰仗内务府不成？
　　回过神的小伍却首先发言道：“济善堂少掌柜被抓，难不成皇后是因为吃了进贡的冰晶酥心糕才遇害的？”
　　包拯点点头：果然敏锐。继而看向云飞扬道：“云大人此时前来，可是皇上还有其他交代？”
　　云飞扬道：“要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少不得要亲自去现场查探一番，开封府与内务府不同，毕竟是外臣，进出皇宫内苑多有不便，我来看看包大人这里可有需要我助力之处。”
　　包拯起身向云飞扬一礼道：“多谢云大人盛情！”
　　云飞扬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这里有个提议，不若就由我和展大人，带公孙先生和小伍进宫一探究竟，不知包大人以为然否？”
　　谁知包拯低眉沉思一番，却未提出异议：“如此也好。”
　　公孙策却道：“大人，此事不妥，皇上即着开封府和内务府共查此案，而且又有冰晶酥心糕为线索，难道圣意不是由内务府于皇宫内苑察查，而我开封府则负责查证济善堂有无嫌疑吗？如此越俎代庖，内务府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云飞扬道：“公孙先生多虑了，时间紧迫，除夕之日，宫中设有夜宴，皇后若无顾缺席，必会徒惹非议，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必须查明真相，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皇上这才让开封府加入，以免内务府有所疏失。”
　　公孙策本想说：两线并行，才是旷日费时，倒不如互相配合、互通消息才能事半功倍，但想到来人的用意和身份，又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包拯对公孙策和展昭道：“即如此，事情宜早不宜迟，你们下去准备一番，便即刻进宫吧，务必谨慎细致，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过了宫门，云飞扬即与他们暂别，只说先去向皇上复合，稍后在御花园会合。
　　展昭一行行至御花园外，迎面行来一队人，看那架势，像是后宫之中极为得宠的嫔妃，在这一众太监、宫女之中，内务府的首座武子安大人竟然也在其中，显得尤为突兀。
　　不多时，这一队人已然来到了展昭等三人面前，为首的正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张贵妃。展昭与公孙策上前见礼完毕，却见张贵妃眼光瞟向他身后，眉头紧皱。
　　展昭不解，转头一看，却见小伍就直直立在他身后，对眼前的张贵妃一行竟是视而不见。
　　展昭不由一惊，刚要上前，武子安已然上前喝问，“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见了贵妃娘娘竟然不知跪拜。”
　　小伍自得知皇后过世的噩耗，心情就很是郁郁。他拿眼角余光淡淡扫了武子安一眼，不屑道：“那你又是什么人？人家贵妃娘娘都没说什么，你在这边狂叫个什么劲啊？”装不认识，谁不会啊！
　　武子安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刚要发作，展昭见势不妙，急忙上前周旋：“武大人息怒。”继而转向张贵妃道：“娘娘，此子是随展某一起入宫的，因不知宫中规矩，失了礼数，还望娘娘恕罪。”
　　武子安刁难道：“展大人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开封府的人就可不遵守宫中规矩，目中无人了吗？你眼中还有没有娘娘，有没有皇上？”
　　小伍看不下去了，两步插入到武子安与展昭之间道：“你这人说得是什么话，我守不守规矩关展大人何事，又关开封府什么事，你可不要随便乱栽赃，污蔑忠良，皇上仁德，对人宽容，娘娘即是皇上的妻子，自是夫唱妇随，即便对我们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也是会以教化为主，哪会像你这般对人处处苛责，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可说是完全背离皇上的本性，如此说来，我们究竟是哪个不把皇上、娘娘放在眼里？”
　　一旁久未成言的张贵妃，听完小伍的话后，略显惊愕，一瞬之后，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缓开来，显是已从小伍的话中有所感悟。
　　小伍看了，表面不动声色，却不由在内心暗暗赞叹：果然冰雪聪明，难怪甚得十月那小子欢心了。
　　武子安却不屑与小伍这般的小人物计较，他继续把矛头指向展昭道：“展昭，你虽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但未得圣旨，就随便带着外人在宫中乱转，却是有欺君之嫌！”
　　“我说你，不随便给人乱扣帽子，你就活不下去是吗？”小伍忿然道。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如此与本官说话？”武子安直被小伍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御花园中往来之人不住向这边侧目。张贵妃轻蹙秀眉，对展昭道：“展护卫，礼不可废。”
　　刚要再次上前的小伍，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一股气势阻了下来。
　　“小伍，你还不退下。”展昭喝道。
　　小伍一听，展昭口气不善，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来。
　　“还不给贵妃娘娘请安？”展昭续道。
　　小伍虽知此处是皇宫，展昭如此也是逼不利己，但她心情本就不好，此时也不过只想一心维护于他，见他毫不领悟，更觉得满腹委屈。不过为了不给展昭和开封府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忍住心中不快，缓缓走上前。
　　云飞扬恰于此时赶到，向张贵妃请安后，指着小伍道：“他是赵二爷的人，不懂宫中礼数，还望娘娘见谅。”
　　展昭在听到那句“他是赵二爷的人”时，心内有小小的不快，但此时却由不得他细想缘由。
　　因武子安已冷哼一声，道：“那赵二爷又是个什么……”“东西”二字尚未出口，已然反应过来，转身看向一派淡定从容的小伍，不由惊得冷汗直冒。
　　一旁的展昭、公孙策与张贵妃一行对此情景皆吃惊不小，这武子安也可说是一个跋扈人物，如今只是听了赵二爷的名头，似乎都忘记了张贵妃的存在，在小伍面前，也多了几分谦卑，实在让人费解。对那赵二爷的身份，大家不由好奇起来。
　　张贵妃问道：“不知这位赵二爷是何方神圣？”
　　云飞扬面无表情，小伍一脸淡然，但显然两人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武子安更是“呃……这……”了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不停擦拭着额头的薄汗。
　　展昭虽不知详情，却不想一直耽搁在此，刚要上前，小伍已知其意，遂开口答道：“回娘娘，我家二爷是个郎中，医术高明，这位武大人想必也是受过我家二爷的恩慧。”
　　“郎中？”张贵妃看向武子安。
　　武子安看看依旧面无表情的云飞扬，只好附合小伍道：“是……是……”
　　“一个郎中的小厮为何会到宫中？”张贵妃再问，这次她看的却是展昭。
　　只是此时的展昭，却尚未想好托词，又岂能解答张贵妃的疑问？他只好把求救的眼光移向小伍。
　　小伍不忍展昭为难，开口道：“不知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贵妃虽觉不妥，但看展昭和武子安也一脸不解的表情，满腹疑问压在心头实在不快，于是依言向旁边移去数步。
　　小伍暗叹口气：古代的女人啊！
　　小伍移步到张贵妃身侧，背对众人，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就见张贵妃脸上阵红阵白，时而惊讶、时而羞怯、时而担忧。众人只能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多时，小伍踱回众人身边，向展昭眨下眼睛，张贵妃也走了回来，未再多言，放了几人离开。
　　公孙策走到小伍身边，轻声问道：“小伍，你和贵妃娘娘说了些什么？”
　　小伍刚下了武子安的面子，心中的不痛快此时舒缓了些，他也向公孙策身边凑了凑道：“商业机密，恕不奉告！”小伍说完便大步向前行去。
　　云飞扬只觉得头疼，抱怨道：“你就不能少惹些麻烦？”
　　小伍灿然一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嘛，如果在这皇宫之中，你还让我吃了亏，我看你这殿前都指挥使也做到头了。”
　　公孙策与展昭对视一眼，心下骇然，这殿前都指挥使云飞扬可是从二品的高官，皇上的心腹，而小伍对他说话竟如此不客气，而更为怪异的是，这云大人还默默地接受了，看来是那小伍的后台赵二爷的身份很值得推敲啊。
　　“不过你也太不济了，竟直接把我栽到赵二的头上，还有没有点骨气啦？”小伍对云飞扬不满道。
　　展昭心下一亮，原来小伍并不是“赵二爷的人”。
　　“摊上你，骨气有用嘛？”云飞扬依旧面无表情。
　　小伍嘿嘿一笑：“算你聪明，不过也没差了，反正像赵二那样的纨绔，就是用来坑的嘛。”
　　远在千里之外大名府的赵祺，无来由的一个激灵，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头，将身上的衣服更拢紧了些，心下所想却是前段时日意外救下的那一男一女，总觉得在他们身上隐约能看到珍藏于心底十数年的那个身影。
　　云飞扬没有答话。
　　展昭与公孙策再次对视一眼，这赵二爷究竟是谁，小伍与他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