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艾斯的故事》小沟渠

94、乙姬 乙姬王妃和

　　六年前，主张人类与鱼人族和平共处的人鱼族王妃——乙姬，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因海难而冲上鱼人岛的天龙人。
　　那时，拉弥亚经过母亲维莉娅一年的地狱式训练，已经在剑术上小有成就了，接受母亲的安排，进入CP0学习收集整理情报工作。
　　乙姬王妃到圣地玛丽乔亚的第一天时，拉弥亚并不在圣地，而是在回圣地的路上。
　　虽然早就收到情报，说是鱼人岛的乙姬王妃到了圣地玛丽乔亚，宣扬着两族和平共处，但眼高于顶的拉弥亚并没有将这个乙姬王妃的事情放在眼里。
　　但是当她第一次见到乙姬时，她就感觉到了，对方有着不输于她的强大的见闻色霸气。那时的她才正式看待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
　　乙姬虽是鱼人族的王妃，但对于天龙人来说，依旧是微不足道的贱民。但是拉弥亚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胆怯与自卑，哪怕她没有任何强大的实力，对上天龙人，恭敬却不卑微，就算再怎么受到刁难和侮辱，却依旧不改初衷，坚持自己的理论。
　　那是拉弥亚第一次，对这些所谓的“贱民”，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意。
　　但这敬意却在拉弥亚自己的恶趣味中，变得十分渺小。

　　***

　　在乙姬王妃来到香波地岛游说的第五天，就被人客气地请到了一处清幽的花园里。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经过精心打造的，就像这个花园的主人，一举一动，甚至是她的人生，都是被精心打造过的。
　　乙姬看见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依靠在一颗大树枝丫上，似乎在小憩。
　　侍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帕特里克圣，人鱼族的乙姬王妃到了。”
　　但是小女孩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就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或许是觉得眼前的女孩跟别的天龙人不一样，乙姬竟大着胆子走上前。
　　那侍卫神色微微一动，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待乙姬看清后女孩的面貌，不由感叹女孩样貌的纯然如天使。
　　小女孩突然噗嗤一笑，睁眼俯视乙姬，道：“你就是乙姬？果然闻名不如一见。”
　　乙姬王妃能听得到小女孩心中对自己的鄙夷与不屑，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到她：“不知帕特里克圣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可小女孩似乎并没有一丝意思要回答乙姬的话，自顾自地说道：“第一眼看见你时，便感觉到了，你身上有不寻常的气息，你的见闻色霸气，是天生的的吧。”
　　“......是。”乙姬的见闻色霸气，其强大世间罕见。而乙姬心中也微微震撼：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的心声，眼前的女孩，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娃娃。
　　“为什么不放弃？”小女孩忽然问道。
　　乙姬被这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愣了下一便明了她的意思，道：“我不会放弃，即使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我绝对不会放弃。”
　　“为什么......”
　　“你将来或许会明白的，有些人有些事，是值得你奋不顾身的。”
　　乙姬铿锵有力的声音萦绕在小女孩耳边。忽然的寂静，让乙姬都能听到拂过耳边的风声。
　　过了良久，乙姬才听见小女孩的声音：“我跟你打个赌吧......”
　　“什么？”
　　“我赌你，就算拼尽全力，也绝对会输。”小女孩挥挥手，不远处接到指示的侍女立即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纸递给乙姬。
　　乙姬仔细一看，良久才反应过来，这竟是世界贵族同意鱼人族与人类成立友好关系的签名——帕特里克·霍莉，这就是她的名字？！可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啊。
　　可就在不久后，拉弥亚收到了乙姬王妃的死讯，正在花园里和杰尔马克喝茶的拉弥亚听到后不由一顿。
　　反倒杰尔马克听后大笑：“哈哈哈哈，霍莉，你果然说对了。”
　　拉弥亚淡淡道：“很有趣吧。”
　　“这个游戏的确很有趣，希望幻灭时的绝望，这戏真是太精彩了。”杰尔马克笑得十分恶劣。
　　拉弥亚没有再说话，只是漠然地喝着红茶。就凭拉弥亚如今在圣地玛丽乔亚里的地位，想要代表天龙人签署推荐书还是不行，所以她找到了杰尔马克，说有一个很有趣的游戏，需要他做担保，才能进行......
　　最后......还是失败了吗？在拉弥亚调查得来的情报里，乙姬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只看到了美好，却忽略了隐藏在暗处的致命力量在慢慢成长，鱼人街就是孕育这股力量的地方。
　　可无论如何，这是第一次，拉弥亚不希望自己赢，即使自己早已预料到结果。

　　拉弥亚坐在小河湾的贝壳上，听着美人鱼们动听的歌声，渐渐从回忆中抽回思绪。
　　——“我不会放弃，即使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我绝对不会放弃。”
　　当年乙姬的话仿佛还萦绕耳边，拉弥亚怔然，或许她当年不懂乙姬为何如此坚持，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因为有了要守护的人，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和信仰。
　　现在的拉弥亚，就如同当年的乙姬。她想和艾斯永远在一起，就算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没有一丝希望，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若是放弃，就是选择放弃了艾斯。可她，又怎么可能放弃艾斯呢？
　　“出来吧。”拉弥亚扬声道，极快地收起了眼中的哀伤。
　　拉弥亚话刚落，一个纤细苗条的女子从珊瑚丛后走了出来。

　　***

　　“什么？安妮莱斯是海军间谍？”阿布吓得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艾斯缓缓分析道：“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人类商店的牢里，她脸上充满恐惧悲伤没有深到眼里、心中，而且一直在刻意接近我。”
　　诺尔也说道：“在逃跑途中遇到黄猿袭击，我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右手掌底附近是一层薄而硬的茧子，而其他地方没有。若不是常年练刀剑，那地方不会长茧子。”
　　“她有被专门训练过，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格雷说道：“拉弥亚说过，高级的间谍会忘却自我只为扮演好角色，而安妮莱斯的表现虽然很寻常，但她的潜意识反应还是比正常人慢那么一点，她的恐惧、难过都是在极快地反应中刻意隐藏然后伪装出来的。”
　　博利多继续道：“安妮莱斯应该经验不多，而且她的目标不是艾斯，她暗中关注最多的，是拉弥亚。”
　　阿布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几人的分析，无法言语。霍姆斯也只比阿布多了几分对人的直觉而已，并没有几人合情合理的详细分析。
　　不过阿布反应过来，不解道：“可是，就算安妮莱斯接近我们目的不纯，你们又是怎么认为她是海军间谍呢？”
　　阿布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
　　是啊，为什么会得出安妮莱斯是海军间谍这个结论？
　　安妮莱斯的目标是拉弥亚无意，那么拉弥亚又是什么身份会引来海军间谍呢？
　　拉弥亚来历不明，只说过自己出身贵族，离家出走。
　　拉弥亚精通侦查情报之术，对许多海军机密了如指掌，就像上次利用海楼石通过无风带，采用的就是海军的科学家贝加庞克的研究成果。拉弥亚的情报来源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拉弥亚对海军惯用的伎俩和战术了如指掌，甚至会使用海军独创的六式。
　　拉弥亚有着稍逊于艾斯的实力和魄力，可是却没有海军的通缉令，更是没有一点关于拉弥亚的报道。
　　这些究竟该如何解释？拉弥亚，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终于，艾斯打破了沉默，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相信拉弥亚，她是我们最可靠忠实的伙伴！”
　　格雷拍拍艾斯的肩膀，说道：“我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雨，拉弥亚是怎样的人我们还是知道的。”
　　博利多也说道：“我们也相信拉弥亚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就算拉弥亚曾经和海军有关，甚至她以前就有可能是海军，但是，她绝对不会背叛艾斯的，博利多对此无比的坚信。
　　诺尔只是笑笑，表示支持。但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拉弥亚绝对不简单，上次在得知艾斯被拐卖到人类商店时，拉弥亚眼中的嗜血与杀气，就算是臭名昭著、穷凶极恶的海贼也比不上。
　　拉弥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但幸好她是他们的伙伴。而且......
　　诺尔望向艾斯，就算所有人都背叛艾斯，但拉弥亚绝对不会。
　　“喂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小天使又怎么了？”阿布听着几人牛头不对马尾的对话，又好奇又着急。霍姆斯也疑惑着，但他并不好奇其中的真相。
　　艾斯笑着捏了捏阿布的脸，说道：“小屁孩不需要知道。”
　　阿布一听就炸了，扑上去也要捏艾斯的脸：“你才小屁孩，你可是比我还要小一岁呢！”
　　“我比你高！”艾斯和阿布又扭打成了一团。一旁的格雷和博利多扶额，真是两个小屁孩。
　　“喂，尝尝这个贝壳点心吧，超级好吃的哦。”跑去买糕点的道格拉斯回来了，献宝似的把贝壳点心递给众人。也是多亏了艾斯一行人的福，人鱼咖啡厅里的美人鱼们给了他好多免费可口的点心，这下自己也有口福了。
　　艾斯和阿布一听到有糕点，都默契地朝道格拉斯扑去。
　　“啊，你们两个，糕点要撒了！”被扑倒的道格拉斯极力护住珍贵的糕点。
　　三人的欢笑打闹将之前那抑郁沉默的氛围清扫一空，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