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暗流 顶上战争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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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望着艾斯，目光坚定，笑着说道：“等我一会，艾斯。”
艾斯望着远处挺拔稳重的人影，被捕之后长期以来的隐忍痛苦与故作坚强的冷漠，在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下便分崩离析：“老爹！！！”
白胡子双手握拳，酝酿的力量像是打在无形的墙壁上，空气都裂开了缝隙。海面与大地像是扭曲了一般，形成了诡异的弧度。
战国：“海震，居然震动了大海！！”
艾斯看着远处的男人，忽然想起了自己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后，被众人推荐当第二队的队长。艾斯十分想全身心地融入白胡子海贼团这个大家庭，十分珍视白胡子这个老爹。
可自己的身世就像是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还越扎越深。他一度陷入了迷茫与恐惧，害怕白胡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厌弃自己。
犹豫之后，艾斯还是决定向白胡子坦白。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白胡子对于艾斯的身世只淡淡说了一句：“性格倒是跟罗杰不像啊。”
艾斯定定说道：“你们是敌人吧，不赶我走吗？”
“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白胡子又喝了一口酒，说道：“竟然纠结于这种小事。不管是谁生的，所有人都是大海的孩子，呵拉拉拉拉拉......”
艾斯的神色也由惊讶到释然，第二天，艾斯欣然接受了第二队队长的职务。
而现在，这个即使知道自己身世却没有一丝一毫厌弃的男人，为了自己，要与海军正式开战......
艾斯看着往日里朝夕相处的老爹与伙伴，痛苦地大喊：“明明是我无视忠告跑了出来，为什么不舍弃我啊！是我自己任性才会搞成这样的！！”
“不。”白胡子静静地说道：“是我叫你去的，儿子。”
艾斯完全愣住了。为什么......艾斯看着老爹和表情平静的伙伴们，再也忍不住了：“少骗人了！说什么傻话！您那时明明阻止了我，而我......”“我说了让你去！”白胡子不容置疑地打断了艾斯的咆哮，“我说了让你去！对吧，马尔科。”
马尔科表情平静地回应道：“啊，是的，我也听见了。让你吃尽苦头了呢，艾斯。”
“在这片大海上，谁都知道，对我们的同伴出手的话，会是怎样的下场。”
“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了你的家伙！！！艾斯！”
“等着我，马上就去救你！！”
“做好觉悟，海军总部！！！”
艾斯睁大了眼睛说不出一个字，就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脆弱得令人心碎。直到这一刻，艾斯才明白家人的定义，不是单方面的守护，而是相互包容关爱，不分彼此。
白胡子之前发动地震引起的海啸，犹如上古猛兽般从马林梵多两方上空夹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青雉也发动了能力将海啸冻成了冰块。
战争，正式打响！！！
“炮击，破坏莫比迪克号！！！”
“让海军见识我们的厉害！！！”
就在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个巨大的黑影渐渐靠近，腥红的瞳孔犹如恶魔般恐怖。
“巨人部队开始行动了！！”
“他们的目标是小奥兹！！！”
“射击！！不要停！！！”
艾斯看着那个巨大的身躯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海军的炮弹，大喊道：“奥兹，别过来，你那巨大的身子会成为海军的靶子的！！！”
奥兹依旧不肯放弃：“艾斯，我马上就过去你那里！！！”奥兹将海军的军舰举起，直接破开了湾内的墙壁。
“攻入湾内！！”
“不好，先后退，别让他们攻入湾内！！”
奥兹的身躯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连海军这边的巨人都要仰望他。
但奥兹的目标只有一个：“我要去艾斯那里，不要妨碍我！”
海军巨人奋力抵抗，却抵不过奥兹的斩击。
白胡子看着也皱起了眉头：“奥兹这傻瓜，真是拿他没办法。不要命和勇者可不是一回事！！”
“不要阻止我，老爹。”奥兹步伐坚定地朝着艾斯的方向前进：“我想去救他！用最快的速度去救艾斯！”
白胡子无奈道：“我知道。”转而对一旁的船员道：“你们这些家伙，去帮他善后！去掩护奥兹！！”
“是！！！”
“该怎样与这怪物战斗？！！”
奥兹：“艾斯！我这就来救你！！”
就在奥兹即将攻进内湾时，七武海之一的熊也准备动手了。
艾斯心道不妙，熊双手张开，将空气压缩成手心间一个小小的球，释放向奥兹：“熊掌冲击。”
极大的冲击让奥兹的身体都扭曲了，头顶上的草帽也飞了出去，满头的鲜血极为吓人，空白的视野缓缓恢复，奥兹不堪重击跪在了地上。
行刑台上的艾斯焦急地大喊：“奥兹！！！可以了，放弃吧！！你到不了这里的！！！”
奥兹双手撑地，眼神却移向不远处的巨大草帽。
“喂，奥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奥兹缓缓转头望着坐在自己身后阴影处乘凉的艾斯，只见少年抬头仰望着自己，笑着问：“你不热吗？毕竟你离太阳那么近。”
奥兹又抬头仰望头顶上的烈日，缓缓说道：“热。”
“是吗，要是你也有影子就好了。”少年艾斯若有所思地说道。
几天后，奥兹双手举着一个巨大的草织的圆盘状的东西，疑惑道：“这是？”
艾斯自信满满地说道：“草帽，这是我在和国学会的，你戴戴看！”
奥兹刚一将草帽盖到头上，就听到艾斯伙伴的打笑声：
“艾斯，你都失败两次了。”
“哈哈，明明自己就是火，还要编草帽。”
艾斯对于伙伴们的打笑声毫不在意。奥兹惊喜地说道：“这样就凉快了。”艾斯闻言满足地笑了：“是吗，太好了。”
“瞄准奥兹！！”
看着海军的炮弹打在奥兹身上，多弗朗明哥切掉了奥兹的一条腿，艾斯真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奥兹的手缓缓伸向艾斯：“就差一点，艾斯等一下，就差一点......”
艾斯：“奥兹！！！”
“奥兹船长，为什么跑到外面来！”
奥兹看着草帽边沿滴下的雨滴，开心地说道：“不怕淋雨！非常结实，这东西真好！！”
“船长，怎么又跑到外面来了！”
奥兹坐在雪里，满不在乎地说道：“雪没法埋起我的，一点都不冷，这东西真好！谢谢啊，艾斯！”
“影法师！！！”影角枪贯穿了奥兹的身体。那一瞬间，艾斯觉得自己的心跳差点停止了，双拳紧握，心痛到无法言语。
奥兹仍是不肯放弃，像是要拼尽自己最后的气力：“我这就来救你......艾斯。”奥兹的手距离艾斯只差一点点，却无法再往前移动一点点，无力地垂下。
“奥兹船长！！”
“奥兹！！”
就连艾斯也是今日才知道，自己在奥兹心中竟如此重要，重要到让他舍命相救。可是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种时候才看清楚这些朋友伙伴的真是心意呢？艾斯在心中无比痛恨自己的迟钝。
不知道奥兹的人，总是会被他外表的凶悍吓倒，但事实上，奥兹是个十分单纯的人，仅仅是因为一份草帽的恩情，第一次被人温柔以待，却让他不顾生死，拼命向艾斯前进。
“踏着奥兹前进！！”白胡子目光阴翳地下达了命令，不能让奥兹用性命冲出来的通道就这么毁了。
“艾斯！！”
“艾斯，这就来救你！！”
......
听着伙伴们的呐喊声，艾斯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真的是太混蛋了。
卡普呆呆地站在角落，心神却飘得老远......远到想起艾斯出生的那一天。
大概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呆的太久了，这小子生下来就白白嫩嫩的，不停地哭着，声音是那么响亮。他的母亲露玖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用自己的脸蛋轻轻蹭着艾斯胖胖软软的脸蛋，可这小子依旧不依不挠、没心没肺地放声大哭。时隔多年，艾斯再次像当初那个脆弱柔软的小婴儿般哭泣流泪，小艾斯婴儿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只不过，艾斯现在眼中盛满了悲伤。
不知怎么了，卡普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缓缓迈上行刑台的台阶。
他记得自己从露玖手上小心翼翼地接过艾斯，掌心的触感是那么温暖、柔软。或许在那一刻，他就将艾斯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孙子。
战国首先注意到了登上行刑台的卡普，艾斯随后也注意到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是对作战有什么不满吗？”战国不能不警惕卡普，说实话，现在，他看不透卡普的内心究竟是偏向哪一方。
“不，对手是海贼的话就不值得同情。”
“那么......”
“闭嘴！”卡普猛地打断了战国的话，直接在艾斯身边盘腿坐了下来：“让我待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
艾斯看着身边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是错觉吗？第一次觉得这个老头已经老了。印象中的卡普即便白发苍苍却总是那么魁梧强壮，逼着自己叫他爷爷，而他也总是不肯就范，气得卡普直跺脚，时常用“爱”的拳头来纠正他和路飞骨子里的“劣根性”。
“虽然坏蛋不值得同情，但是家人就不一样了。”
艾斯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着身旁的卡普，他......哭了。
卡普：“老夫该如何是好，艾斯你这混蛋，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话去活！”连战国都愣住了，如此脆弱的卡普......
艾斯当然不会忘记，卡普每一次来训练他和路飞，都要不断在他们耳边念叨着：“艾斯，你和路飞要成为强大的海军，明白了吗，要成为强大的海军。”
“老头......”艾斯看着卡普无助的掉眼泪，除了震撼，无能为力。但即使重来，他也绝对不会成为海军。无关身世，只关乎自己内心所向往的那份自由。
海军总部的高楼上，两个人影静静立在窗前，默默关注着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
不同于艾伦对于整个战局的担忧，安妮全场只关注两个人——艾斯与多弗朗明哥。
“这场战争本身就有着实力的不对等，仅凭白胡子是绝对赢不了，但是，火拳艾斯说不定能够救出来。”安妮冷静地分析道。
艾伦冷冷笑道：“我对于这场战争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是为了拉弥亚大人而来的吧。”安妮直接点破：“刚刚到动力室，也是为了帮助艾斯打开正义之门吧。”
“我只是为了那个人。”艾伦淡淡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究竟为何要帮助火拳艾斯，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前往动力室的路上了。或许是不愿那个女孩听到火拳艾斯死讯痛不欲生，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正义早就分崩离析了。
“看来我又遇到了一个崩坏的海军啊，心中的正义已经不在了吗？”安妮笑着说道，眼睛却停留在战场之中的多弗朗明哥身上：“虽然是旧主了，但有一点，我是认同他的——只有立于顶端的人才能定义善恶。”但她新的主人，便是正义。
“呵呵。”艾伦笑而不语，他心中自有想法。
“火拳艾斯......”决定你命运的变数究竟在哪里呢？安妮转而望向行刑台上的男子，若有所思。
安妮忽然听到了什么，像是从上边传来的，不由抬头望去。艾伦也顺着安妮的目光向上望去，眼中诧异一闪而过。
而广场中厮杀的海军也注意到了来自天上的动静。
“怎么了？”
“那是什么。”
“从天上掉下来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奇袭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艘巨舰的黑影，以及，从船上掉下几个人的黑影，眼神锐利的艾斯注意到了某顶极具象征性的草帽，难道是......
“都说你做得太过了！！”
“都怪这家伙的眨眼！！！”
“想推卸到我身上吗？克洛克！！”
“这种事情没所谓啦，掉下去要人命啦！！底下全是冰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是橡胶，所以没事！！”路飞恍然大悟道。
“你想自己一个人得救吗？快想想办法！”Mr.3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才不要这种死法，谁来帮我们停下？！”人妖王伊万科夫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真不该听你的建议，草帽小子！！可恶！！！”小丑巴基指着路飞骂道。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卡普已当机。
“艾斯！！！！！！”路飞大吼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