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04当冬夜渐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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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似星君似月》
第四章当冬夜渐暖
Lizi的专柜很快就上架了。多亏了林致远承诺的极低租金，专柜和专卖店的差价并不大。加上远扬出色的客服和售后，专柜的销量很快就超乎了董事会的意料。
事实上，和Lizi的合作只是远扬计划的开始，以后林家父子还会接洽更多的品牌更多的商品种类。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最长远稳定的商品——房地产。这也是林致远选择对地产大亨程氏的婚约缄默不语的原因。
你们生意人真可怕啊——后来程又又目睹远扬的野心时，这样跟他讲——怎么能把人的感情作为商品，明码标价地拿去交易？
林致远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拿利益衡量的，这就是他活在那样的家庭里养成的价值观。
没有人是天生的奸商。天知道他变成现在这个没心肺的样子有多痛多折磨。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为了母亲，为了从赵雅微里守住远扬，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单纯快乐的自己。
远扬百货的二楼，苏秦正拉着程又又逛着箱包专卖店。LV一类的对她们学生来说还太过张扬奢侈，于是俩人只进MC一类的还算平价的海外品牌专卖店。
苏秦看中了一款一千出头的粉色长款钱包，和店员一来一往地商量价钱。
“不好意思女士，咱们店里都是韩国正品的包包。标价就是实价，不能再优惠了。”店员耐心地解释，化了淡妆的脸上是得体的笑容。
苏秦翻了翻兜里的钱，最后决定还是算了。家里光她收到的名牌包还有许多。而且包包又不会长脚，等她下个月的生活费到账了再买这款也不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买保险箱吗？”走远了的程又又身后传来男店员礼貌的问句。
“这个号的保险箱能送货上门吗？”程又又敲了敲眼前不锈钢色的三寸小箱子。溜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小保险箱，真是累得人够呛。
“送到程家还是送到宿舍？”带着笑意的声音再响起时程又又听出来了——是年会上连招呼都没打的林致远。
“啊，我来陪苏秦逛逛商场。”程又又手忙脚乱地指了指MC的方向，受到惊吓的脸上有一丝可疑的潮红。
“要这款小保险箱是吗？”林致远一招手，早在远处候着的店长拿着货单走了过来。
“到家还是到宿舍？”林致远从外套里兜抽了一支宝蓝色钢笔，笔尖静静悬在货单上空。
“送到我家。”是因为他才需要的东西，所以他付钱也可以的吧？程又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是安排我和Lizi代表见面的报酬。”林致远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因为那一闪而过的笑容程又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林伯伯身体还好吗？”程又又想起那天林老爷子托孤似的嘱托，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不过这么突兀地问人家家事……
“那个，我……”
“下次找个时间谈谈吧。”林致远兀地开口打断，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神色。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事情要说，不是吗？
无论最后是否走入婚姻的殿堂，他们的人生已经不可避免地有了交集。而且在未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要手挽手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程氏需要他们的恩爱，远扬更需要，哪怕那一切都是假的。
在那群商人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真情。
聪颖如斯，他眼睛里的复杂思虑，程又又早已看懂。程又又故作轻松地瞅了一眼白色腕表，又故作轻松地调侃。
“所以说啊，这个锅最后还不是要我们俩来背。”
说实话，那一纸婚约就是两家将来稳定合作的保证书。如果能加上两人的亲密接触，它会比落在实处的条条款款更有说服力。
林致远惊讶于她的通透，也佩服她的勇敢直白。
相视一笑，程又又朝他摆摆手。“我该走了林致远。苏秦还在等我。”
“那欢迎下次光临。” 心情大好的林冰山难得开一次玩笑。第一次如此和谐相处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店员们投来的探究的目光。
“买完包包了没有？”程又又推开MC的门，问还在盯着粉色新款的苏秦。
“没买啊。要四位数。”苏秦可惜地摸了摸钱包上镌刻的花纹。女人啊女人，最放不下的就是鞋包和漂亮衣服。
“如果是程小姐的话，这款钱包可以算员工价八五折。”闻风而来的店长脸上堆满了笑容，程又又的身份在远扬管理层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她是将来远扬的老板娘，吹吹枕边风就能决定一家专卖店的去留。
不过程又又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就几天后她和林致远达成的交易看来，她影响不到他做的任何决定。
“要不要用省下的钱去吃个下午茶？”苏秦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气质清冷的女生。
“时间还早呢。不如去逛逛阿迪？”程又又停在运动品牌店门前，脸上是孩童般毫不掩饰期待的笑容。
苏秦休闲的衣服不太多，出门总是像今天一样搭短款连衣裙露出一双大长腿。不过回想今天发生的种种，她还是勉为其难应下了。
毕竟能让店长点头哈腰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趁着程又又试穿鞋子，苏秦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孩。
一头及腰瀑布乌丝，穿得是价格还算亲民的运动套装，眼睛里是小姑娘特有的机灵，除了一双略显贵气的远山眉，程又又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没什么不同。
甚至比她们这些热衷于奢侈品牌的人还要朴素。
“鞋子看起来还可以吗？”程又又晃了晃脚上那双黑底玫瑰综训鞋。长跑、登山、攀岩，她平日里的运动种类繁杂，光是两双跑鞋可不够用。
还在想着什么的苏秦愣愣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04当冬夜渐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