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2、第二章 悲惨的身世

　　爷俩顺着大路，一直走到城外，又沿着小路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山顶上，在上顶上向下望去确是一条平坦的小路，这是李老设下的屏障，防止外人随意打扰，并无什么攻击性，只是在山中随意兜些圈子，永远发现不了他们的小茅屋罢了。
　　李老就是那老头的名字，当然他真正的名字并不是这个，他自称为药圣，号称救起人来比大罗神仙还厉害，只不过他并不轻易救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只救有缘人，嗯，秦天就是一个有缘人，还是大大的有缘，不然也不会费了那么大的劲来医治他。先前问起他真正的名字，老头只是含糊其辞，只说叫他李老或者师父皆可，秦天明白只怕李老过得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这也能解释李老明明那么有本事的一个老头三天两头就换一身行装，被逼的不得不装成乞丐混在市野之中，在每个地方待够一个月就要游走他乡。老头不说，他也就暗暗装作不知道，他明白老头是在保护他，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等他身子好了，一定努力练功去帮他，老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一定要保护好他，秦天暗暗攥紧拳头。小兔崽还不赶紧进来泡药浴，还想不想练武了。
　　秦天推开门，钻进茅屋里，屋子虽然简陋但胜在简洁，独有一种古朴的韵味，靠在墙角的位置两张床，一大一小并列着，但那个小的却在白日里冒着丝丝寒气，床身晶莹剔透，内里好像有着水质流动，还分出许多枝杈，后又汇合在一起，就好像，好像人的经络一般，没错这就是练功之人都梦寐以求的的通灵心玉，称的上是顶好的天材地宝了。没想到在这简陋的茅屋竟能见到这么大的一块，还奢侈的雕刻成一张小床，真真是让人嫉妒死啊，这东西要是放出去巴掌大的一小块整个天下都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要知道通灵心玉不仅仅可以使练功之人内心平和，可不要小瞧平和这两个字，要知道有多少才华横溢之辈，都死在了练功之时的走火入魔上，当然它最主要的作用并不在与此。玉有养人之功效，顾有点家底的人家都会戴玉，或者以玉为传家宝，传说中有灵气的玉还会为佩戴之人挡灾，这并不是无稽之谈，玉有灵，而这通灵心玉能滋养身体，虽不能达到根治百病的效果，但是却可延缓病情，长此以往大病化小，小病化了。
　　茅屋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大浴桶，里面是绿的犹如翡翠一般的药液，还在咕咚咕咚的冒泡，老头盘坐在地，双掌抵着浴桶，发出纯净的绿色的火焰。据老头说只有功力达到一定地步才能达到内火外放的地步，功力越高深，颜色越纯净，那是生命之气，一般来说内火都是绿色的，因为人体内的生气旺盛，甚至可以源源不断的再生，当然也有一些走的是阴邪的路子，修炼的是死气，那么发出的火焰则是黑色，除这两种颜色之外，还与一些稀奇的颜色，老头说境界到了自然就会见到，现在知道那么多并无好处。
　　秦天走进来，迅速脱光衣服跳了进去，进去的瞬间秦天绷紧了身体，要知道这药浴的滋味堪比刀山油锅之痛，即使老头早就为秦天续接了筋骨，可是只要一天他身体里的那股神秘力量不除，它就会不断的毁坏筋脉。别看平日里秦天蹦蹦跳跳的，你可知他时时刻刻都在经受噬筋之痛，这种痛没有一刻不在折磨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会被断断续续的痛醒。其实他还是个孩子啊，这种痛苦就是大人意志薄弱的一天也都坚持不下来，开始还可服用一些止疼药，可随着抗药性的增强，所起的作用也都微乎其微了，虽然这孩子强忍着不说，但他这个自称医圣的人又怎会不了解呢，他年纪小，再装做若无其事，还会在细节上表现出来，时不时额角的细汗，握紧的拳头，老头都看在心里，这孩子太过于懂事，早熟。早熟的让他心里酸酸的，也怪不得他不爱笑，身负如此痛苦哪里笑得出来，保持面色平静已是不易，只希望我能平日能尽力逗他笑一笑。先前他受不了时还会在晚上偷偷抹着眼泪，现在即使再疼也不过是抿紧了嘴角，也就是在他面前小孩还会有点孩子的样子。此子心志坚毅，将来成就难言，若向善，深经苦难，必渡众人，成就无上功德;若为恶，怕是要杀尽满天神佛，也难平心中杀意。老头身上委实有着一副重担。
　　说起来秦天的身世也是埋有的巨大隐患，他是老头从强盗口中夺来的，在一个风雪夜里一穷凶极恶的伙强盗刚刚洗劫完一户人家，因雪大难行在破庙里分起了赃，饥寒难耐架起了火堆，后不一会一个强盗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个孩子，准备把他考了吃，强盗本来就毫无人性，这一伙更是丧尽天良，要将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烹烤而食，恰逢老头在佛座底下休憩，恰被一块幕布挡住没有被发觉，见惯了修炼之人为了修炼残害生灵，拿小孩子练邪功也不是没有，更有甚者屠一城来满足私欲，这个世界上不平的事太多，又哪里管的过来，谁规定见强盗一定杀之，个人的活法不同罢了，没有绝对的善恶，老头也没那么多的闲心来为民除害，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没招惹到自己身上，不欲多作理会，但后来见他们准备炙烤婴儿觉得有伤天和，谈吐间更是残忍至极，这才忍不住出手救下秦天一命，杀了他们替天行道。老头抱起婴儿，仔细查看，孩子早已被冻的面色青紫，小眼微微眯着，早就进气少出气多，再有一会只怕回神无术了，老头赶紧输入几丝阳气，非是老头舍不得阳气，只是大虚受不得大补，需得慢慢蕴养，可惜到底伤了身体的根本，只得日后仔细调养着，老头用手碰了碰他的脸蛋，凉冰冰的，老头心中升起一抹疼惜，觉得与此子甚是有缘。决定从此与他相依为伴，打发生命中无聊的时光，也算不辜负这一场相遇。
　　老头五指成爪，朝一个强盗头上伸去，须臾之间一个神形虚幻的小人就被拽了出来，小人和地上躺着的人俨然五官轮廓一模一样，只是按一定的比例缩小而已，小人表情惶恐，惊惧不已，两只眼睛好像要瞪出眼眶一样，在空中对着老头跪下，不住地磕头，口里不住地喊着“老神仙，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已知错了。”老头也不耐烦理这个杂碎，运起功力，施展搜魂之术，小人表情狰狞，好像遭遇着巨大痛苦，不一会老头就搜到了要找的内容。画面中俨然就是那个强盗在雪中奔袭着，估计是想寻个野味，片刻就来到了一片林子前面，就在要进去之时，眼角却扫到一个树根旁有一抹金色闪了一下，强盗止不住贪婪的心，上前查看了一下，扫开周围的雪发现是一个襁褓，包孩子的布上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花纹，在月光笼罩中闪着金光。强盗面漏喜色，心中止不住窃喜，又向里面莫去，除了碰到婴儿冷冰冰的手臂，指尖还摸到一个硬物，估摸着应该是一块玉珮，他没有细看就揣进了怀里，想来这孩子身份低不了，又怎么会有残次的东西，心里算计着，早已没了刚才被赶出来寻猎物的怨念，嘴中也没了牢骚，嘟囔着杨柳院的那个小妖精，身段真是不错，前凸后翘在床上更是让你□□，那个滋味现在回味起来依旧很销魂，回去一定要找个机会再睡个几回。接着就是他带孩子回来，准备拿他当口粮的画面，老头看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了，手猛地一抓，小人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化成了一缕烟消逝在空中。
　　老头在地上的尸体中搜出了玉佩，借着月光看了看，只见不过半个手掌大小，却手触温软细腻，上面花纹却并不繁复，相反好似过于简单，寥寥几笔就刻画出一个凶猛巨兽狠厉的神态，巨兽眯着眼睛，卧趴在那，一副慵懒的样子，仔细看去，总感觉它在暗中盯着你，眼中时不时划过一丝冷光，伺机要狠狠咬上你的喉咙。巨兽威风凛凛，身上的毛发柔顺，长长的尾巴翘在空中，一副利爪收起了锋芒铺在地上，比较奇怪的是它浑身布满了黑色铠甲，连眼角也不放过，铠甲似在蠕动，充满了冰冷邪恶之感，老头急忙移开眼睛，好家伙这个巨兽刚才好像试图入自己侵神智，神秘的玉佩，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老头暂且埋下心中的疑惑，抱好孩子，随手一挥袖子，慢慢踱了出去，只见地上的尸体都化作灰飞，砰地一声，破败庙宇瞬间坍塌只剩下一堆残垣断木，雪花落上去更显得凄凉。
　　月光皎皎，与雪光交相辉映，大地潋滟银色，大雪纷飞中，老头步履蹒跚的抱着一个婴儿，用真气护住周身阻挡风雪，单薄的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一片迷茫。其实仔细看老头那踉跄的步伐却别有一番韵律，短短几步就已出现在数十米之外，单薄的身影淹没在风雪中，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