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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巡 认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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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树林
三天一转眼就过完了。“我当是谁,原是风阁主。约在下前来是何用意?”说话的正是依约前来的卧龙窟的面具人。“楚姗,不想替姐姐,姐夫报仇吗?”楚姗听到对方叫出自己名字后立刻拔剑架在风阁阁主的脖子上。“不愧是,风阁阁主,有魄力,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姑娘,你还不知道,是了,当年魏王案的始末,我想你是收到朝中一位重臣写的信件,所以以为先皇后为了自己的儿子登基便把魏王害死吧。”“没错,那个女人,我本以为她是温婉善良,却不知她如此心狠手辣,姐夫怎么说也在她膝下十几年,她却说陷害就陷害,说舍弃就舍弃。”
楚姗说的有些激动,持剑的力度没把握好,眼看就要划伤风阁阁主的脖子,却被风阁阁主躲开。“我今日来这儿,只是想告诉你,那件事并不是那位大臣所说。至于真相,你可以去江南一探。对了,听说沐知捷也再查,毕竟受害的不仅是魏王。”说完,运气一提,消失在丛林中。
沐知世在宫墙上,受完百官拜别,便坐上御辇,出了宫门,又出了城门,又过三日,行至羽河,便上了龙船走水路。沐知世虽去过江南,却是头一次走的水路,甚是稀奇,一上午都在甲板上嘻玩,午饭后就开始晕船。“叫你小心身子不要乱跑,看,你这又吐又泻的。”罗素盯着沐知世语气虽严厉却夹杂着关心。“我,第一次坐船稀奇嘛。放心,我是大夫,这是晕船,休息休息就行,死不了的。”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沐知世已经和这个温温公子混熟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也没有起先的反感,反而觉得此人头脑聪明,博闻强识,幽默风趣。罗素无奈的笑道:“抓紧把粥吃了,若是你再病下去,陛下就得责怪了。”“好好好,我喝便是,不要总拿陛下压我。”罗素看着沐知世喝完粥,起身给沐知世掖好被角。“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沐知世乖乖的点头。“公子,您不会喜欢上,于大人了吧!。”清风刚说出这话就后悔了,自己在想什么那,两个男子,唉,肯定是公子欣赏于太医的医术和为人,才愿意。“也许,真的喜欢上了,也说不定。”罗素说完便回到房间看那本还未看完的医术。徒留清风在甲板上烦恼。
沐知捷听说沐知世晕船就很着急,但因不在一个船上,不方便去看,更是着急。无法,他只好向羽潮旭房间走去。“九爷,玄成有事求见。”“进来。”声音是小白的声音,沐知捷踏进房间后,发现羽潮旭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正是晕船之兆。这让本身想鼓弄羽潮旭和自己一起去看妹妹的沐知捷为难。“陛下,这是晕船?”沐知捷开口问道。“正是,陛下第一次坐船,稀奇,在外面着了凉,那群无用的太医开了药,可喝了没什么效果。”小白抱怨道。“唉!小白,是朕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玄成来,可是有要事。”沐知捷笑道:“陛下,可是巧了,臣这次来就是为了跟您送些治晕船的药。臣听说那位也晕了船,就想给陛下送些药,预备着,谁知还是迟了。这药,是我母亲亲调,治疗晕车效果极好,每次坐船臣都会带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说完从袖口中掏出两个绘红梅的瓶子。交给小白说:“这梅花的个数代表一日几次,叶子则代表一次几粒,别搞错了。”“谢过沐大人了。”小白躬身送沐知捷出了房门,到羽潮旭跟前将瓶子递给他说道:“陛下,我瞧着沐夫人也是为雅人,用梅花和绿叶记用量,多别出心裁。”“嗯,分出一些,给于杰送些去吧!”羽潮旭拿着瓶子苍白的脸露出笑容对小白说道。
沐知世看着小白送来的药瓶,一眼认出出自自家娘亲之手,眼泪汪汪的接过药瓶,“谢,陛下!”“于太医,您好生休息,我先告辞了。”小白从沐知世房间出来后,垂头丧气地回到羽潮旭房间。“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可是于杰病情严重?”小白感叹道,“陛下,奴才觉得您这次是怀疑错了,只不过赐瓶药于太医就感动的痛哭流涕的,奴才看了都不忍心。”羽潮旭听了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哭了!”
这厢,沐知世见小白走了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不哭。”说话的是和布丁长相一样的男孩,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孩没有布丁那般闪亮的眸子。“奶茶,我娘她在怎么样,好吗?”奶茶想了很多想安慰小姐,可到了嘴边只有一个“好。”字。沐知世又陷入自己的自唉自叹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娘已经知道一切。
京城沐家
寻雅阁今天的气压很低,只有一个原因,女主人生气了。金雪柔的目光落在蹲在墙角的沐应天身上。想到刚刚在书房找到自己大儿子和丈夫近几年往来的书信,心情又喜悦又难过,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被火烧死。自己看着书信差点高兴的晕了过去,他那个傻儿子怕连累家里不愿意回家治疗,一个人在外面不知怎么样了,虽说不知儿子的伤现在怎么样了,但活着已是万幸。
金雪柔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应天啊!这些年你瞒我瞒的好苦啊!”虽是笑着说的,可声音却让沐应天毛骨悚然。沐应天知道妻子已经知道大儿子和自己的那些勾当,尽量使自己眼神很委屈的看着金雪柔温声道:“不是为夫刻意隐瞒,是涯儿不让说,毕竟他现在身份特殊。所以我想等把魏王那件事查清楚再让他回来。”金雪柔听到魏王时,想到了当年那个总是和自家儿子混在一起的孩子。如果没有那般祸事,恐怕已经是当今陛下了。金雪柔想他如果当上皇帝肯定比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徒弟。又看到自己丈夫像只犯错的猫儿蹲在墙角委屈的看着自己,心中的怒意已经去了大半。
不过,金雪柔还是拿着鸡毛掸子靠近沐应天盯着他的眼睛说:“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你要是不坦白,我查出来,哼。”一声巨响过后,藤椅劈成两半。“雪柔,冷静啊,这藤椅都是知捷亲手编的,你搞坏了,小心他回来跟你拼命。”金雪柔边用手帮沐应天弹了弹灰尘,边漫不经心的说:“别岔开话题。老实交代,就只让你睡三天书房。”“是,夫人。”沐应天一听老实交代可以只睡三天书房,立刻出卖了自己的儿子,女儿。
谁知金雪柔听了,更加生气。“好啊,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知捷那小兔崽子涨能耐了,跑去当谋士,还有沐知世,那小丫头竟然是离家出走。”金雪柔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离家出走就算了,竟然还跑去当皇帝替身,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沐应天捏着妻子的肩膀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夫人消消气。”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金雪柔便看着沐应天说道:“都是你知情不报,害得我不能及时管教他们。想睡卧室是吧。”沐应天可怜巴巴的点头。金雪柔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回到卧房,锁门不知在屋里再翻什么东西。不一会,金雪柔已经换了什装扮,沐应天看着自家夫人的行头壮着胆子的问:“夫人,你这是?”金雪柔不会打他的问题反问道:“想睡卧室对吧?”沐应天点了点头。金雪柔一把将沐应天推入房门,拍着手道: “你自己去睡吧!现在我三个孩子都在扬州,我心可没你宽,我得去看看,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说完翻身向密道走去。沐应天无奈的看着天叹道:“老夫又要独守空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