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之陵端》媚如玉

2、二 小包子

　　醒来后陵端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见他醒来，少年立刻出声，那声音悦耳，带着少年独特的音质。
　　“陵端师弟你醒了，我是你的大师兄陵越！”
　　“大师兄？我怎么会在这里？”陵越？原来他一直无缘得见的大师兄是长这个样子啊！
　　“那个你跪了三天，身体承受不住晕倒在我师傅门前，师傅让我来照顾你，顺便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陵越突然沉默下来，见他的沉默，陵端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
　　“执剑长老不会收陵端为徒是吗？”陵端表情有些难过。
　　“陵端你别难过，就算你师傅不收你，还有掌门真人，他也不差”！陵越少年不怎么会安慰人不过这一句话出奇的治愈了小陵端。
　　就这样陵端成了掌教真人函素的亲传弟子。
　　原来掌教真人就是那个救他的剑仙啊！这是拜师大殿上，陵端看见掌教的真面目，是在一群妖怪中救了自己的剑仙。
　　掌教真人对陵端很好，除了一些门派的日常之外，函素只要一有时间就对陵端言传身教。
　　一日陵端在练习火系攻击法术，函素突然离开天墉城他没留下什么话只是将一切不怎么重要的事交给陵越处理，其他的一些重要的事交给天墉城其他的长老，当然他顺便将七岁的小陵端给拐走了。
　　“师傅，我们这要去哪里？”陵端被函素真人抱在怀里，函素真人御剑飞行，速度很快，函素真人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去见一个人”陵端以为函素不会回答他的话，他低下头想着什么时候到目的地，一会儿之后头顶上传来函素平淡的声音。
　　函素真人的御剑速度很快，可是陵端除了看见函素真人宽大的袖子被风吹的呼呼作响，陵端连一丝风都没感觉到，山河在陵端脚下略过，看着脚下的群山，陵端突然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感觉，闭上眼感受微风，脑中灵光一闪，前日里练的还不是太懂的新剑术，突然在脑中渐渐清晰起来。
　　函素真人在陵端背后，看着自己徒弟得到感悟进入某种境界，他满意一笑。
　　函素真人带着陵端来到一个小镇，小镇上正在做集市，各处的小贩吆喝着赶集的人们走马观花的看着，看中了就和小贩讨价还价，有几个差点都吵起来了，但是生意做成后，背对着对方两人都扬起一丝得意的笑。
　　小陵端还是个小萝卜头，正处于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好奇，走过街角，街角上有几个和陵端差不多大的孩童们在街上做游戏，函素真人带着陵端越过那些孩童走进一个小巷子里，小巷子的尽头有一座屋子，函素上前轻轻扣了扣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老者，老者的眼眶已经凹陷下去，身上的皮肤灰黄可是奇怪的是老者的头发却还像二十岁的少年一样乌黑没有一根白发。
　　见到老者，函素真人向他行了剑仙见到同道中人的作辑礼。
　　“在下是天墉城城掌门函素求见凌光散人！”在函素对一个普通的老者行这样的礼，小陵端看见后也对这个老者尊敬起来，天底下能让几百岁的师傅行礼的人可不是很多。
　　“原来是真人，主人已经算到真人会来，所以特地让老朽前来迎接真人，真人请跟我来”老者对函素真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多谢道友，陵端跟上！”函素清冷的声音传到陵端耳朵，陵端赶紧跟上但是却被那个老者拦住，老者说，“主人只说真人一人，并没有说其他人也可以”！
　　闻言，陵端抬头看着函素真人，函素真人平静无波脸上此刻也没有什么表情，他朝陵端说道：“也好，陵端为师进去了，你就在此等候吧，莫要乱跑！”
　　“是，陵端一定不乱跑！”拍着小胸脯保证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师傅笑了一下。
　　来到天墉城这么久他就没见谁笑过就连大师兄都成了一个面瘫。
　　陵端摸着脸颊默默地想，等到师傅有时间招收新弟子，他一定会做个好师兄绝不会跟大师兄一样绷着个脸。
　　见陵端乖乖的函素真人放心的跟老者进去了。
　　陵端抱着他那柄小木剑坐在台阶上三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好刺眼！
　　函素真人跟着老者穿过亭台楼阁走过假山水榭来到一到门前停下。
　　“主人就在里面，老朽先行退下了”老者恭敬的对着门然后退下。
　　函素真人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道宏厚的声音：“请进”！
　　函素推门进去。
　　那人穿着青色道袍提着笔在纸上随意涂抹，那纸上随着笔尖的移动渐渐的显出一片荷花池，函素静静的站在案边看着那人提笔作画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
　　约莫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那人收笔，但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画，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拿出一柄剑，剑出鞘，往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沿着手臂下流滴在其中一朵荷花上，那朵荷花瞬间被染的通红，那人满意了这才止住伤口，让其不再流血。
　　“你看我这画怎么样？”他抬起头看向从一进门就沉默不语的函素。
　　“很好！”函素看着他的眼睛，心下叹气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很好？每次都是这个答案，没新意”那人低头小声的嘟囔，函素没听清。
　　他将作画的笔洗了，放在架子上，完事后看着涵素真人，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印着涵素真人，他什么也看不见。
　　“无事不登三宝殿，函素真人大驾光临我这个老瞎子的住所，说吧，想要什么！”
　　“你是散仙，只要你愿意，你是可以看见的，可是你”！愿意吗，只怕眼睛好了之后，你会将当年事重现一次人间
　　“可是我不愿，我是不愿，我无法再看这世间一眼了，我拍我会将这个世间给毁去”说完黯淡无光的眼上快速的出现了一抹红光。
　　“凌光，你这又是何苦，你是仙人，不要执念太深反倒入魔”函素真人习以为常的劝道，每次见到这个凌光散人他都会劝上一劝。
　　“呵呵，不说这个了，你要什么，说吧！”凌光散人轻笑岔开话题。
　　“一柄剑”函素真人如是说道。
　　“哈哈！剑，你向我要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凌光散人大笑，指着函素真人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你天墉城有个天下剑仙第一人，他是个藏剑大师，你怎么不向他要？身为一个执剑长老别的没有，一柄剑总是拿的出手的吧！”
　　函素真人摇摇头说，“紫胤真人所藏之剑都是世间唯一，不过函素所要却是世间难寻”。
　　“世间难寻，呵呵，是你自己要的吗？”
　　函素摇头。
　　不是？凌光散人兴致来了，这个老友太清冷，没想到他也会有一天会为了别人来向他要东西，呵呵，他看向门口的方向，透过房门看到了大门处的男童，他嘴角溢着笑意，他说：“是为了门口的小家伙吗？”
　　函素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不过他当他默认了。
　　凌光散人双手结印空气在一阵扭曲之后房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全身漆黑的剑，此剑一出，函素真人拂尘下隐藏的本命剑在颤抖。
　　“此剑名为寂灭，此剑一出万剑臣服。”凌光散人将寂灭递给他，函素手一碰，就感觉手心像是被地底的岩浆炙烤着，一瞬间炙热退却，严寒纷纷涌上来，看着凌光那幸灾乐祸的小样，函素接过剑硬生生的受着了。
　　拿到剑，函素目的达到了，他该走了，函素在转身走之前，凌光却说：“你为他取剑值得吗？”那炙热和寒冷可不是谁都能受的！
　　函素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陵端是函素命中注定的徒弟”！
　　当函素出现在门口后，就看见陵端抱着一个用布抱着东西一手拿着剑，函素走到陵端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清了他抱着的东西后，他从陵端手里接过。
　　“哪来的？”才不过三炷香的时间，徒儿手上就多了一个娃娃，“路边捡的吗？”
　　“不，是一个老婆婆要陵端帮他抱的”陵端回想着师傅走后的事。
　　是这样的，函素走后陵端实行着对他师傅的保证绝不乱跑，所以他就坐在台阶上了，可是坐着又太无聊，他就练剑，练了一段时间，停下来陵端就感觉到了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他回头一看，还真有一个人，一个老婆婆在冲他笑，她说她想要方便一下，问陵端能不能帮她拿点东西，陵端点头说可以，那老婆婆就将一个布包交给陵端，布包有点沉，而那老婆婆就去了拐角到现在还没出来。
　　陵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老人，他对于这个有点沉的布包有点好奇就掀开了一角，看到了里面是快大石头。
　　石头？陵端正考虑要不要将它放下，师傅就出来了，他看到陵端手中的布包从陵端手中接过，抱在怀里然后结印在陵端惊讶的目光中，一块石头变成了一个吸手指的婴儿。
　　“师傅，石头怎么会变成娃娃的？”小陵端好奇极了。
　　“不过障眼法罢了！”
　　“哦，师傅老婆婆去哪儿了”
　　“徒弟确定那人是老婆婆吗？”
　　“是啊，头发好白的”看着师尊，陵端摸下巴深沉脸，师尊也是白发耶！
　　“既然如此这个孩子就留”在这吧，话还说完，屋子里就传出凌光散人的声音，“那孩子你拿走，别想留在这来祸害我，这个东西就送给你那徒弟吧，就当见面礼了”一幅画飞出来落到陵端的手中，陵端小手艰难的拿着画，因为人小手短在打开画的时候，拿不全，画垂在地上。
　　陵端看着画，入眼的是栩栩如生的满池莲花，其中一朵红莲非常突兀，周围全是墨莲只一朵红莲，感觉格格不入，好像这红莲想要将这满池墨莲搅红。
　　回程，陵端站在函素身后抱着一幅画身上背着一柄巨剑，函素抱着那奶娃娃面无表情。
　　“师傅以后她就是我的师妹了吗？”
　　“嗯！”惜字如金，多一句废话都不说。
　　“她叫什么，师傅给她取个名字吧！”
　　“芙蕖，她的名字！”
　　芙蕖以后就是他的师妹了唯一的师妹，陵端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