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华发满城忆》零7

11、疑心见真相 当我老了，

　　当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不漂亮了，不宠我了，嫌我动作反应迟钝，不愿和我环游世界了？
　　当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不帅气了，不依赖我了，嫌我不高大强壮了，不愿陪我看风景了？
　　当我们都老了，也会像他们一样吗？
　　曹琴心生向往，她不确定是不是能平平稳稳走到最后。
　　陈生心里质疑，他不知道是在质疑曹琴还是在质疑自己。

　　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呢？

　　回到公寓里，陈生和曹琴躺在床上准备入睡，陈生坐起身准备关床头灯，曹琴摁住他的手，示意他暂时别关，陈生老老实实收回手。
　　曹琴靠在陈生肩膀，说：“陈生，有时间我们回家一趟吧。”
　　陈生用长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说：“好啊，这些天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呢。”
　　曹琴躲避他摩挲的胡茬，笑嘻嘻地说：“好痒啊。哈哈······”
　　陈生抓住她，把她禁锢在怀里，故意使劲儿蹭着她的脸颊，挑逗着说道：“让你再跑啊！这次可不会在放过你咯。”
　　曹琴扭动几下，根本就是白搭，陈生手臂力气真的很大，他温暖的怀抱，结实的胸膛，散发淡淡的烟草香味，更是禁锢她的心，她无比迷恋沉溺在这份温柔乡里。老老实实不再动弹，收起嬉笑的脸，用温柔的口吻说：“跟你说件事。”
　　陈生停止蹭她脸颊，不解看她一眼，皱眉说：“有话就说呗，什么事搞这么严肃？”
　　曹琴嘟嘴瞪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个，那个，是末然，其实她一直还惦记着李子安。”
　　陈生不敢相信：“啊？”
　　曹琴说：“啊什么啊。所以这次回去我想我们四个人聚聚，也让······”
　　陈生打断她的话说：“你是说，末然现在还喜欢着子安？”
　　曹琴无奈叹气：“是啊！每次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最多的就是打听李子安的消息，我也只能不厌其烦。”
　　陈生说：“噢，我是说你怎么每次对李子安都那么关注。还害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曹琴说：“末然不准我说啊，她还不是怕你嘴快让李子安知道了。”
　　陈生心生愧疚，情绪低落，他觉得好对不起曹琴。

　　刚进大学的时候，陈生和曹琴晚上牵手在操场上晃悠，李子安突然打电话过来，打得曹琴电话。
　　曹琴：“喂。”
　　陈生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亲爱的曹同学，打电话给我干吗呢？”一个“亲爱的”暧昧称呼传入陈生耳朵里。还有，曹琴先给他的打电话，她打给他干什么？
　　曹琴说：“不干嘛，就准备关心关心你。”
　　李子安说：“哟，受宠若惊呢。在干嘛呢现在？”
　　曹琴翻白眼：“没干嘛，和陈生双宿双飞呢。”
　　李子安更是笑得欢了，说：“看来你们过的不错，还怕你们在那边不适应呢。我真是瞎操心了哦。”
　　曹琴说：“知道就好。你过得怎么样？”
　　陈生站在旁边一语不发，默默牵着她的手踱着步子。
　　“还能怎么样？不咸不淡。”李子安爽朗的笑声没有了，这句话说的低沉失落。转而又换成亢奋的样子说：“让我跟陈生聊两句。”
　　曹琴把手机递给陈生并说：“你兄弟想你了。”
　　陈生接过电话，说：“有什么事？”
　　李子安就纳了闷儿了，说：“我说陈生，你这又是怎么了，听声音如此不悦，谁又得罪你了。”
　　陈生板着个脸，李子安自然是看不到，曹琴原本笑意的脸被他表情给直接冻僵了，也不再笑，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陈生没理她，直接对李子安说道：“还是哥们儿就别叫我女朋友那么亲热。”
　　李子安懵比了，问道：“什么？亲热？”
　　陈生用尖细的声音模仿道：“亲爱的曹同学······”
　　李子安捧腹大笑，真是受不了了，听筒里是他大笑的声音，刺耳，陈生嫌弃把手机远离耳朵半尺。曹琴在旁边也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李子安笑了半天才缓过气，说道：“陈生啊，你真是心眼小啊。”
　　陈生说：“我们还有事，没时间跟你扯，挂了。”不等李子安再开口他就已经按下挂断，手机递还给曹琴，问道，“你没事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曹琴说：“不干什么啊，就关心关心他，免得他又喝酒胃抽。”
　　陈生说：“希望你不要再打电话给他。”
　　“为什么？”
　　“因为我会误会。”
　　“误会什么啊，他是你兄弟唉，我跟他也是算得上哥们儿的。你怎么······”
　　“你那么关心他，我怎么会是兄弟情还是其他？”
　　“你······我······不可理喻。”
　　“那你就当我不可理喻好了。”

　　大二的某一天，她说要上洗手间，又没带包，就一个手机拿在手里，没地方放，让他帮忙拿着。
　　他拿着手机，手机震动，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是李子安发得消息，他忍不住去打开看，手机设有锁，他看着屏幕四个空格和九位阿拉伯数字，他不知道密码会是什么，他希望是自己的生日，输进去看到“密码错误”那一刻，心里满是失落，接着输入曹琴生日，出现手机页面，解开了。
　　李子安：有时间再聊，现在要上课了，拜拜。 14:00
　　他忍不住往上翻看聊天记录。
　　李子安：？？？ 13：59
　　曹琴：那如果换做另一个人，你还会不会感动？ 12：33
　　李子安：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真的很感动。 12：32
　　曹琴：的确不是我说的。 12：31
　　李子安：真不相信这会是你说的。 12：30
　　曹琴：哦哦，你胃不好，不要吃辛辣的、油腻的、关键是酒可别再喝了啊。注意身体。 12：23
　　李子安：刚下课，准备去吃午饭。 12：01
　　曹琴：在干嘛呢？ 9：00
　　曹琴：晚安。昨天22：28
　　李子安：早睡早起身体好。不要熬夜。睡了，你也睡吧，拜拜！ 昨天22：27
　　······
　　陈生看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曹琴喜欢着李子安吗，那我算什么？她说喜欢我的啊，她是不是腻烦了，还是她一直都喜欢着李子安，只是碍于闻末然的关系才谎称和李子安是朋友？喜欢我也只是个幌子而已？
　　他翻她手机看着，她从洗手间出来刚好撞上，他也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她有一点点生气，她讨厌别人翻看她手机里的内容，她走上前夺过手机，有些不悦的说：“你干什么看我手机。”
　　陈生摆出一副冷脸，冷冷说：“要是不看我哪知道你是喜欢李子安的，我要不看不知道还要被你耍多久。呵。”甩手离开，曹琴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