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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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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日子继续这样平淡如水般过去。武生自己认为不出意外等到三十岁那年,领一笔颇为丰厚武当发的退休金后,就赶紧离开武当山去买几块地,然后娶一个既温婉可人又能吃苦好生养的正经人家姑娘渡过下半生。毕竟等到自己都三十岁了,比起正常人二十岁都算晚娶妻,自己如果不着急点,都怕合适自己的都被人挑光了。
但是就在武生十六岁那一年。好奇心害死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知道有多少次挑着水上山。路过所谓的武当后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渴望一探究竟。但是孙道人生前苦苦凝望的武当山后院,武当山后院存在着那若隐若现的目光,还有那坟前消失不见的锦旗。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武生的心绪。
终于有一天,灰沉的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武当山上的广场空无一人。众弟子又到了每个月固有的在室内研读道门书籍时间。一时之间,整个武当山顶人烟寂寥竟显得太过冷清,而武当后院的入口,周围更是空无一人。最后武生瞄了瞄四周,拍了拍胸口,还是鼓起了勇气,抬着水桶蹑手蹑脚走进了武当后院。
武当后院被一片竹林环绕。细雨蒙蒙下竹叶在招摇春风温柔景色优美。走过了略有些蜿蜒曲折的小路,突然整个天地仿佛豁然开朗明亮多了。竹林的尽头有一块空地。此时此刻,映入武生眼帘的是一个容貌清纯绝美的少女正在空地上练剑。雨水丝丝,在还未落在少女的身上便被长剑闪烁的银光一扫而光。但是少女的脸上又布满着丝丝水渍。显然是练剑练得汗珠在渗透。烟雨蒙蒙,竹影摇曳,伊人妙曼的身姿被白色的练功袍紧紧裹住,就像林间的神女舞动剑花演绎着无边细雨下的花落花飞,怎样表达着只应天上有,此景此人,武生不禁有些看痴了。
“是谁”练武之人六感毕竟比常人聪敏,再加上武生看痴之后连身形也忘了藏好。
眼看少女长剑一转,即将朝自己这儿闪烁剑招。
“我投降,都是自己人”武生,连忙举起双手,尴尬从竹林中走了出来
“自己人?”看着武生举起双手忐忑的模样,少女不禁觉得几分好笑
“我也是武当弟子 ,不过是在山下杂役房的。今天是无意之中走错”武生连忙解释道
“无意?”少女扬了扬手中长剑,挑了挑眉毛
“好吧,我承认,也说不上无意,我只是很好奇武当后院到底是什么样,所以今天就…….”武生越说越尴尬而舌头也不听话地让所谓的解释过于吞吞吐吐。
“那你今天看到武当后院了觉得怎么样”少女继续开口
“一个字美”武当开口
“有多美”少女继续问道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武生认真地开口说道
“这明明是形容人的,不是形容后院的,咦,大胆淫贼,你居然敢调戏我”少女细细品味武生回答后,好像突然明白了字里行间不同的意思。顿时有些羞怒。
“没没没,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下子就脱口而出,因为这里的风景虽然真的很美好,但是和风景比起来,你确实是比风景好看多了”
“是咯,我也知道我很漂亮,但是这还是避免不了你是个登徒浪子的事实”少女美目一眯,像柳叶一样,十分好看。
“什么登徒浪子,我又没有调戏你”武生听到少女得理不饶人,顿时心里也有些不忿
“还敢说没有,是不是要打架”少女比划一下手中长剑,一副招式待发的模样。
“啊?算了,就算我调戏你了可以了吧”武生看着少女的阵势,顿时吓得直接后退一步。
“这样就不错了。咦,什么叫就算你调戏我了,说得我真的好像被你调戏了”少女大步一跃直接来到武生跟前,两腮气鼓鼓的。
“姑奶奶,我说我没调戏你你不开心,我说我调戏你你也不开心。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放过我”武生感觉哭笑不得,简直快要奔溃了。
“嗯,你应该,你应该说。。。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要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你做错了就是了”少女沉思了一会抓了抓头发开口道。
“什么叫我从头到尾。。。”武生忍不住想到顶嘴
“咦”没等武生把话说完,少女便微微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也顺势发出一道轻鸣,大有一种武生还敢多说一句,下一刻剑光便会无情出现在武生脖间。
“好,不管怎么样,都算我错了”武生最后只能无力开口。
“这就对了”少女满意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走了吧?”武生开口。
“可以是可以,不过今天你冒犯我这账得先结算清”少女继续开口
“我不是都认错了,你到底有完没完”武生撇了撇嘴,整个人都欲哭无泪了。
“我从来都觉得道歉没有用,否则我手中的剑要来何用”少女冷冷开口
“我不管了,天色要暗了,我要下山了”武生此时此刻对于今天鬼使神差来后院的行为已经后悔死了,也不想再和少女纠缠什么,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开。
“哗”一道银白在武生前方掠过,不远处的竹子就这样被拦腰截断。
“你确定要跑”少女挥了挥手中长剑“我怕我气极了,情绪控制不好,容易失手”
“好好好,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原谅我”武生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心情,尽可能露出一抹最诚挚笑容。
“我要吃桂花糕”少女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什么?桂花糕?你要我去哪儿给你搞来”武生大吃一惊,不明所以开口说道。
“去镇上”少女回答道。
“你难道不知道镇上离这儿有多远吗”武生脸不由黑了一片。
“反正我只想要吃桂花糕”少女依旧不依不饶开口。
“好,那你想要吃桂花糕,你也得先放我走我才能给你弄来”武生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摆脱这个烦人而又霸道的少女再说。至于桂花不桂花糕,等到自己溜了以后,武当好几十万人,谅她也找不到自己。
“好的,那明天傍晚这儿不见不散。”少女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终于可以走了,武生感觉这个人都轻松多了,步伐也轻快几分。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少女的声音“你别以为我找不到你,杂役弟子武生,如果明天没来的话,你就等着别人帮你收尸吧”少女的声音不大,却犹如重锤一下下敲在武生心头。脚底一滑,武生整个人险些摔倒。“她怎么知道我叫武生还是杂役房弟子”武当瞬间感觉欲哭无泪,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都开始下起了冰蓝的雨水。
看着武生渐行渐远的身影。少女一个人坐在竹林旁的石凳上托着腮喃喃开口:居然这么窝囊,上次不是很凶很能骂人吗,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