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初吻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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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乔以芙哽咽着接起电话。
“小芙？你在哪？”哲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即使大雨淋漓了整个城市，熟悉的声音还是能够迅速温暖身心。
“阿哲……”乔以芙叫着他的名字，忍不住大哭起来。
“怎么了，你在哪，我听见很大的雨声，你在外面吗？”哲着急地问道。
乔以芙抬眼看了看周围，啜泣着说：“xx中学附近……”
“我马上来，你等我！”哲调转了车头，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狂飙出去。
很快便到达中学门口，哲一眼便看见那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在电闪雷鸣的黑夜里，蜷缩着蹲在无人的路旁，没有打伞，瓢泼的雨水已经将她彻底淋透了。
哲飞快地拿起伞奔下车去，一直跑到她身边，遮住她身边的风和雨。
乔以芙这才在哲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寒冷和痛哭导致她现在全身不停地发抖，直到她抬起头，哲才彻底被吓到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哲瞪大了眼睛，仔细检查着乔以芙脸上不轻的伤口，慌张地说：“不行，我要送你去医院！”
“阿哲……”乔以芙哭着叫他，她看见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有了突出的颧骨和凹陷的两腮。
“小芙……对不起……”哲终于把乔以芙紧紧搂在了怀里，他把乔以芙的头埋在自己的颈间，雨水混着泪水顺着脖子流下去，那种冰冷让他忍不住也有些颤抖，却依然安抚般地轻拍着乔以芙的后背。
躺在哲怀里的乔以芙终于把积攒了多天的难过，思绪混乱、含糊不清地说了出来：“你说你怕比我先老，我可以吃很多很多甜食，吃得又胖又丑，可以喝很多辛辣的酒，让嗓子变得浑浊，可以把头发染白，就能陪你到白头……但是，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最幸福最幸运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别不要我……”
听了乔以芙哽咽的话语，哲伤心万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是那么疼惜她的，却让她受伤至此，此刻的他，心里却比任何刀伤枪伤要痛一万倍。
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着泪抱紧了乔以芙。第一次，他恨不得把一个女孩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哲把乔以芙先送回了车里，两个人没法去医院，既解释不清楚缘由，又会被媒体妄肆报道。
车里空调打开，灯打开，哲看见乔以芙苍白如雪的脸，和触目惊心的伤口。
哲紧张地看着乔以芙，细细打量着她的脸道：“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我好知道你到底伤到哪些地方，如果只是皮外伤倒还好，如果严重，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
乔以芙疲惫地眨了眨眼睛说：“都是些皮外轻伤，没关系啦。”
那两个人毕竟跟自己无怨无仇，只是想小小教训一下自己而已，倒也没有下狠手。
哲再一次把湿漉漉且遍体鳞伤的乔以芙拥在了怀里，乔以芙却努力挣脱开来，她拧着眉说：“我身上都是湿冷的，你还是不要抱我了。”
哲深深地，难过地看着乔以芙的眼睛，这个时候她还要考虑他吗，伸手把她湿透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带扣子的同样湿透了的毛衣，哲又开始解她毛衣的扣子。
“干……干嘛……”乔以芙慌乱地往后缩了缩，捂住了领口。
“毛衣脱了，你会生病的。”哲把乔以芙拉了回来，继续解开她毛衣的扣子，把湿乎乎的毛衣也脱了下来，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乔以芙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肉色保暖衣了，本来就是紧身的衣服，又湿透了，把她的身材暴露无遗，乔以芙尴尬地抱起身子，缩着脖子道：“好冷啊。”
哲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又连忙低头把自己外套的扣子解开，接着，他把乔以芙整个人圈在了厚外套里。
温暖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那样真真切切地把自己包围了起来，乔以芙怔了一会儿，却还想着挣扎：“这样你倒是要生病了！”
“确实是，感觉像抱着一个冰块儿。”哲不顾乔以芙再说些什么，牢牢地圈住她，让她一下也动弹不得，这才轻柔地说道：“小芙，别动，让我抱抱你。”
乔以芙便不再乱动了，她把耳朵枕在哲的胸前，隔着柔软单薄的羊毛衫，能够清楚地听见他心脏强烈的跳动声。
这种声音让她逐渐安定下来，她没有问哲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长沙，没有问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没有问他们以后会如何，就这样闭着眼睛被他拥着，努力去感受他的心跳、温度和熟悉好闻的气息。
车窗外雨依旧下着，雨滴硕大，淋漓痛快，似乎想要把整个城市的浮躁和伤心通通洗净，于是雨里的人们开始有了期盼和希望，虔诚般地等待着下一日的雨过天晴。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度过了一整个雨夜。
第二天一早，乔以芙给哥哥打了电话来接自己，不管电话那头的暴跳如雷，轻轻按下通话的结束键。
“咳……咳……”哲忽然咳嗽了两声，乔以芙立刻担忧地看向他，他的脸色很差，棱角似乎更加突出了，下巴也显得消瘦起来。
“不会……感冒了吧？”乔以芙伸手探了探哲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实在是万幸。
“喉咙有点痛，大概是没睡好，没关系，倒是你，回去脸上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别留了疤，接下来节目又该怎么继续录制？”哲一口气说了一通，又忍不住咳了一声。他不像乔以芙，他是个很快便想到要去面对现实的人。
“懒得去想，让我哥想去吧，等会儿你快去酒店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乔以芙心疼地说，伸手摸了摸哲的脸。
哲深深地看着乔以芙，目光渐渐落在她有些干涸的唇瓣上，嘴角破了，周围泛起了青紫，他心里一疼，慢慢把脸贴了过去，灼热地吻上了她的唇，似乎想要掳走她全部的气息，转而又怕弄疼她受伤的嘴角，便小心翼翼般地、轻柔地吻着。
乔以芙被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下，只是那么一下，便闭上了眼睛，任他吻着自己，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地属于自己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爱他，太爱了，爱得恨不得把心都给他了。
想到这里，竟也掉下了两滴眼泪，咸苦的泪水落在两个人的唇瓣上，化散开来。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哲捧起乔以芙苍白的脸庞，手指摩挲着她的眼角，轻轻拭去让他心疼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真·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