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动物饲养员》资深萝莉

8、天使 你就是我的

　　甜蜜而短暂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宁宁马上接手了下一个案子。
　　这天早上刚刚到办公室，宁宁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假期过得怎么样？休息好了吗？”经理看着虽然是一团和气，可这话一听就是话里有话。
　　“休息得很充分，谢谢领导关心。”宁宁努力挤出一个不那么尴尬的笑容。
　　“宁宁啊，现在咱们大客户这边有一个重大的方案，对公司非常重要。最近我可是听到很多夸赞你的话啊，这个工作我想交给你。你一定要配合好客户，让客户满意，有什么困难和公司讲，我们其他人一定全力配合你，你能行吗？”经理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宁宁，宁宁感觉压力山大。
　　听经理这口气，工作已经定下来给自己了，现在还来问我行不行，哪还有回旋的余地啊。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在经理面前表态自己一定圆满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
　　“啊，资料一会儿发你邮箱。对了这个项目在郊区，你得去项目上，酒店给你定好了，你回家整理整理就赶快到岗吧。”经理对宁宁的表态很满意，还不忘催促着宁宁赶紧去见客户。
　　项目在郊区，宁宁一听到这句，心里突然十分不是滋味。在郊区住，就意味着见不到新一。虽说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还是常常觉得见面的时间不够。如果去郊区上班，那自己岂不是会更加思念新一。
　　宁宁回到座位上，赶紧把项目资料整理一下。这是项目是爱情主题公园，在郊区一个小镇上。小镇有些旅游资源，但是特色并不突出。景区开发商想通过建这个主题公园，吸引更多游客来小镇。当然目标群体就是年轻的情侣和结伴出行的年轻人。这个小镇原本旅游资源很有限，游客基本都是早上过来，晚上回城，在当地消费不多。如果主题公园建成，那么游客就一定要在小镇上住一晚，这样产生的消费就有了极大地提高，可以显著地带动当地旅游经济。
　　这个主题公园暂定名字《Loveland》，计划10个月内竣工。目前大部分呢游乐设施的基本方案已经确定。但其中有1个重点项目，国内一家知名的游戏类设计公司为其提供了好几种设计方案。这些方案将由开发方和运营方进行选择。由于对于方案分歧较大，开发方决定由宁宁所在的咨询公司通过市场调研确定最后的方案。宁宁就是这个市场调研的负责人。
　　公司的支持运营部门已经给出了具体的调研方案，宁宁结合项目实际情况做好调研报告提交给开发方就算是完成工作了。工作难度，看起来还不算复杂，但是数据量很大，怎么看也得要3个月耗在小镇上了。宁宁一边理智地提醒自己这是个很好的提升自己的机会，一边却抑制不住地想要逃避这份让自己远离新一的工作。自己对新一的了解加深了很多，感情也持续升温。每天工作的空闲时间，都忍不住要发消息给新一；在家的时间也是，总觉相处的时间那么短暂，还有很多话想同新一讲，自己觉得有趣的经历都希望通过语言让他能够得到同样体会。时常幻想如果两个人能一起长大该多好，那么生命中一定多了很多珍贵的时刻，这时宁宁总会莫名的伤感；偶尔想起自己决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刻，宁宁是多么感激那时勇敢的自己，一个冲动的决定竟然带来如此幸福的际遇，就像施展了一个可以带来幸运的魔法。
　　宁宁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刚关上门，就见新一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抱起宁宁转了一圈才放下，“我们可以要发单曲了！终于要发单曲啦！”新一兴奋地像个拿到心爱糖果的小孩，眼睛里泛着喜悦的光芒。宁宁不由得跟着情绪高亢，“恭喜恭喜，什么歌什么歌，快让我听听。”
　　“还没录呢，等录好了马上让你听。”新一搂着宁宁坐到沙发上。
　　“是你写的吗？”宁宁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眼神简直就是大写加粗的好奇。
　　“当然是啦。”新一一脸骄傲，又带着点害羞。
　　“好吧，好吧，那录好了就给我听啊。什么时候录？”
　　“下周吧，我们几个要和编曲再商量一下。”新一拍了拍宁宁的头，让她再等等。
　　“唉，那我岂不是听不到了。”宁宁深深地叹了口气。
　　新一诧异又疑惑地看着宁宁，等着她的解释。
　　宁宁看着新一的眼睛，心里有些懊恼，想到无法在对新一这么重要的一周里陪在他身边，这种缺憾快要压垮她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我要出差，公司派我出差，要去很远的地方，3个月都要在那边。我很喜欢这个工作，可是我又想陪在这，这可怎么办啊？”宁宁越说越委屈，声音哽咽。
　　新一抬起手，慢慢擦去宁宁脸上的泪珠，“没事啊，你去吧，我有乐队的人，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这几周我也会很忙，还怕冷落了你呢。别哭了，妆都花了，不可爱了喔。”新一拿了张纸巾，仔细地擦着宁宁脸上的泪痕。
　　“看，妆都帮你卸掉了。”新一用手指了指纸巾上黑黑的痕迹，成功地让宁宁露出了微笑。
　　宁宁驻外的和平镇，开发工作陆陆续续持续很多年了，基础设施比较完备，做火车过去只要1个半小时。其实工作时间允许的话，周末完全可以回来。两个人约好等宁宁把工作和生活安排好，就回来过周末。宁宁总算还算轻松地上路了。
　　宁宁虽然在脑海里已经大致勾勒出了现场的轮廓，当真的到达时还是小小吃了一惊。真的是工地啊，怎么形容呢，百废待兴。空旷的园区，各种设备材料有序地堆在不同的区域，环顾四方，一座5层洋房式建筑进入视线，仿佛汪洋中一座孤岛，宁宁悲观地想到自己就要被困在这个岛上3个月，自己不知道要怎么撑下去。
　　为了不至于太过想念新一，宁宁全情投入工作之中。这个项目在启动之初，做过一个大规模的市场调研，取得了大量的数据。但是数据没有经过严格地分类筛选，所以在具体项目实施过程中，完全没法使用这些数据作为决策依据。宁宁重新对这些数据进行整理和分析，以便优化自己的调查问卷。每周还有2次和运营方的例会，以便了解项目定位和游客需求。
　　宁宁白天会给自己安排很多很多工作，因为她不想辜负不在新一身边的这段时光。而且繁忙的工作让宁宁充实，让她无暇去想新一此刻是开心还是烦恼。一到晚上，宁宁就不免失落起来。她特意问了酒店工作人员B市的位置，晚上就坐在床边望着那个方向夜空，望到眼花时就能看到那里的万家灯火中有一盏为等候自己而亮的灯。
　　最近两个人的电话很少。头几天宁宁打电话过去，正好赶上新一在开会；新一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又赶上宁宁在开会。两个人就默契地不再白天通话。晚上聊天的时候，新一似乎非常疲惫，宁宁心里虽然很多想说的，却每次都是嘱咐新一好好休息，聊了几句就匆匆挂掉电话。有一首歌，歌词里唱道“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却在我心里”。宁宁好几天都在重复这一首歌，情绪低落。
　　这天晚上宁宁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出神。今天外面格外热闹，因为是周五的缘故，来小镇度假的家庭很多，宁宁就趴在窗边观察着这些人。妻子拉着孩子，丈夫在后面拖着行李箱，妻子不时回头叮嘱着什么；一对亲密的小情侣，似乎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挽着手走进了大厅，进门前还忍不住亲吻了一会；还有年轻的夫妇陪着老人来度假的，年轻的男子急匆匆地走进大堂去办手续，上了年纪的父亲在后面拉着行李箱，年轻的女人则挽着母亲在后面悠闲地说笑，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宁宁看着这些人熙熙攘攘地走过，仿佛自己面前正在举办一场人生Show。人与人的缘分是多么奇妙组合，宁宁不知觉地哼起歌来，“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我会是在哪里，如果我们从不曾相遇，不存在这首歌曲。。。”
　　又一次被五月天温暖了。宁宁想起毕业时那个为未来焦虑，为人生迷惑的自己，现在的自己不是正做着可以让当时的自己羡慕的工作嘛，这还有什么值得遗憾呢！时常把勿忘初心晒在网上的我们，却总是在现实中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地。
　　宁宁更加拼命地工作，晚上很晚才从办公室回来，回到酒店倒头就睡，真的称得上是醉心工作，无法自拔。日子过得很快，2周过去了，宁宁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做到‘完全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偶尔才想起新一’。是不是棒棒的，好像给自己点赞。
　　晚上宁宁还是很晚才从办公室回到酒店。一走进大厅，宁宁感觉似乎有个目光在暗中观察自己。宁宁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一定是多心了，夜路走多了，果然是。。。啊。啊。不敢往下想了。。。宁宁焦急地戳着电梯口的按钮，只想赶快回到自己房间。
　　“小姐，请让让，我着急寻人。”一个可疑的男人拉着行李强行站在了宁宁前面。这个人头戴黑色棒球帽，黑色的墨镜，体型偏瘦，有种熟悉气味。
　　宁宁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寻得什么人啊？”
　　“夫人。这位小姐姐愿意帮忙吗？”新一摘下墨镜，倚着电梯间的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宁宁。
　　宁宁走过去，拉起行李箱，“当然愿意帮忙了，你好好我和形容一下，我好帮你找，跟我来吧。”
　　两个人先后进入房间，接着就抱在了一起，吻了很久才分开。分别多日的两个人似乎有讲不完的话，新一告诉宁宁单曲已经录好了，现在在后期制作。公司这边也在宣传中，他终于可以脱身来寻妻了。宁宁也向新一诉说着自己多日以来内心的煎熬，那种想见却不敢见的伤痛。哪怕千言万语也给不了你躺在我身边的那种安全感。
　　周末，宁宁就拉着新一在小镇转悠，小镇有一些古代遗迹，虽已历经风雨，但经过后人的修缮，还是值得一看。而且这里经过专业人员设计，园林绿化也有些亮点，随处转转也是怡情悦性。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新一回去还有工作，宁宁只能恋恋不舍地送走新一。新一走之前，把宁宁带到车上，“记得你上次吵着要听新歌吗？”
　　“不完全记得，我记得我要听新歌，但是我没吵。”宁宁撅起嘴，假装生气的样子。
　　新一就势吻了一下，“想亲亲就直说嘛，傲娇会变可爱吗？”
　　宁宁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吻到，捂着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新一看着宁宁可爱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说道，“真不想离开你，你要赶快回来看我。”
　　宁宁也是很少见到撒娇的新一，一边说着“好的。乖乖等我。”，一边顺了顺新一的头毛。
　　“快给我听歌。听一遍不够，太好听的话你就别想走了。”宁宁笑着催新一赶快放音乐。
　　新一把手机连到车上，点了几下，音乐声就在宁宁耳边响起来。
　　热烈的旋律，气势宏大；真挚感人的歌词，诉说着守护爱情的坚定信念。尤其是结尾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to be your hero”，宁宁很感动。
　　“好听吗？你喜欢吗？”新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敌好听，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怎么这么有才华，又帅又有才华，又帅又有才华又是我的人，真不想让你走。”宁宁用力地握着新一的手。
　　“嗯。撒娇也要走了，明天有工作呢。你也要好好加油，早点回家。”新一吻了宁宁的额头，推开了车门。
　　看着宁宁走下车，新一的手竟然也抖了一下。新一摇下车窗，对站在一旁挥手的宁宁说到，“这首歌叫《to be your hero》，是写给你的，无论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住。”
　　宁宁每天继续着枯燥地数据分析、筛选、电话回访、案例分析、运营方的例会、公司的汇报。。。忙不完的工作，即使再累，宁宁觉得也不再像开始时那么孤独。“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却在我心里。”再听到这首歌，宁宁也不再觉得悲伤，心里有一个人就像人发了根，努力地向着那个人生长，不用再漂泊下去，那个人所在之处就是自己要到达的彼岸。
　　这3个月中，宁宁也找时间回去了几次，甜蜜约会总是那么短暂，而工作的时间则是无穷无尽的，非常的‘人生’。值得欣慰的是，项目进展的很顺利，宁宁确实了花了全部心血在这个项目上，事无巨细，以至于宁宁觉得最近发量都有减少的趋势，这令她十分恐慌。每次看到电视上放的各种科技产品广告，宁宁都不由得想，这些功能真的有用吗？消费者真的需要这些功能吗？如果能推出一款减少脱发的手机，促进头发生长的笔记本，强健发根的数码产品，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剁手。可是愿望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现实中的90后中年少年少女们只能每天在各种辐射中阅读着屏幕上的植发广告。想到这里心里难免生出些许悲哀，不知道自己出嫁的那天还能剩下多少头发？那时身边的人会不会仍然是新一？到那时新一要是变成地中海自己还会喜欢他吗？真不喜欢这种假设，赶快结婚算了，趁着我还喜欢他。。。
　　所幸付出的心血得到了回报，宁宁的报告得到了业主方和运营方的一致认可，宁宁顺利地结束驻外生活。运营方还特别赠送了2张Loveland体验门票，邀请宁宁带着男朋友故地重游。
　　3个月异地生活，宁宁思考了很多关于新一的问题，了解多了那么一点点，疑惑又少了那么一点点，憧憬多了一点点，恐惧少了一点点，此刻宁宁觉得自己更珍惜彼此相爱的点滴了，那么疑问来了，一点点怎么还不找自己来做文案。再次回到有新一生活的这个家里，宁宁觉得平静安宁，岁月静好大抵如此吧。
　　公司暂且没有新的工作，宁宁偶尔也会希望这种悠闲的日常永远没有终点。打卡上班打卡下班，吃饭约会逛街电影，音乐漫画追剧八卦，美好得让人产生了一种活到人生终点的错觉。新一其实最近工作很多的，但是为了配合宁宁，压缩了很多休息时间，尽可能多陪着她。“新一变了。”“新一长大了。”小章哥哥总是发来这样的消息提醒着宁宁有多幸运，每当这时，宁宁总是很难相信新一曾经过着节能模式的生活，让当时站在他身边的人一再包容忍让。
　　新曲发行了，反响很好。公司安排了好几个直播平台的宣传。小章哥哥作为乐队的门面，自然是宣传的主力。今天有一个小章哥哥和新一两个人的直播，宁宁也被热情邀请去现场观摩。助理开车去接宁宁和新一，一上车发现小章已经在直播平台上开了小号和粉丝聊起来了。
　　“新一来了，快打招呼。”小章拿着手机对准了新一。
　　新一完全不想理他，招了招手就把小章的手机推了回去。
　　小章看新一和宁宁一直腻在一起，只好自己接着和粉丝聊。
　　“有人留言说听到女人的声音，你俩嘘。”小章对着新一比了一下嘴。
　　“你关了吧。”新一小声地嚷着小章。
　　“不行，我得陪粉丝聊天，实力宠粉说得就是我，表妹也是鼓励我做直播宣传的，对吧？”小章光顾着怼新一，忽略了还开着的mic。
　　屏幕炸了，全部都在问表妹是谁？
　　小章一时慌了，毕竟经纪人嘱咐过不要暴露个人感情生活。“表妹是新一的亲戚，这次也来帮忙宣传专辑。”小章试图掩盖过去。
　　粉丝们似乎不买单，还在追问。好在车子终于停下了，小章连忙跳下车，拍了拍周围的环境，试图转移话题。
　　新一和宁宁看危机似乎解除了，就下车往楼里走。路上还能听到小章在忽悠粉丝，“我要进去了，大家十分钟之后见，不是这个号啊，别弄错了，都得来啊！”果然是宣传小能手。
　　小章补了下妆，新一因为不喜欢化妆，就戴了顶棒球帽。直播开始。
　　主持人是经纪人的朋友，一开始也是帮忙大力宣传专辑。小章哥哥简要介绍了乐队的成员和历史，当然不开心的部分都省略了。小章给大家解释了一秒到盛夏的含义，因为是摇滚乐队，希望大家能听到前奏就开始High起来，想用音乐带给大家夏天般的热情。小章哥哥确实做到了实力宠粉，花样满足粉丝要求。新一在一旁也没说上几句话，基本充当了装饰品的作用。没想到直播快结束的时候，又有粉丝提起表妹这个话题。还有粉丝留言说在上一轮直播里在屏幕上闪过牵手的一对情侣。请小章明确回答是不是新一和表妹。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看到这些留言，主持人也非常尴尬，用眼神询问经纪人，经纪人摇了摇头。主持人强行控场，“今天的直播就到这了，大家记得购买EP或去XX音乐下载，请大家继续支持一秒到盛夏。期待看到大家更有力的应援。”小章和新一二人同时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新一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小章则是一脸开心地和粉丝拜拜。
　　一离开直播间，经纪人王姐就发起飙来。“你们几个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瓦特啦？早上还嘱咐你们尽量不要把私生活带进工作中，没有一个人当回事。现在好了，单曲才出了几天？你说说，才几天？就搞成现在这个局面。你看看微博，已经上热搜了。还好是第50名。你们看看自己的人气？很高吗？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才50名。天哪，这样还把恋爱谈到工作场合了。你们心可真大。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我问你们打算怎么办？”王姐说得涂抹横飞，新一和小章二个人一脸歉意。
　　“王姐别生气，我们也是没想到会暴露，咱们开个会，想想对策。”小章做起了和事佬，仿佛忘了自己就是那泼祸水。
　　小章弟弟和严昭也被叫了过来，几个人坐在王姐的办公室大眼瞪小眼。
　　王姐在公司资历很老了，是公司的元老级经纪人，按道理来讲是不会为新人做经纪人的。刚好之前带的那一个很有名的歌手解约，公司才把新一他们交给了王姐。
　　王姐看大家一脸平静，似乎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知道你们觉得自己是歌手，是乐队，不是偶像，交女朋友这种事被曝光出去对你们也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但我要说的是，首先你们是新人，要用音乐让大家记住你们，这时候是全力宣传你们音乐理念的时候，如果这时候出现这种八卦新闻，会转移大家对音乐的注意力。而且说实话，你们觉得自己不是Idol，但是粉丝不这么认为，是否有交往对象对粉丝来说非常重要，尤其章艺复你要注意，你的形象非常有助于吸收粉丝，你千万不要给我搞事情。”小章面露微笑地点了点头。“退一步讲，从你们自身角度考虑，恋情一旦被曝光，就会有各种八卦记者盯着你们。现在你们还不红，体会不到。真等到红了那天，一切都晚了。你会发现你无法在和女朋友正常的约会吃饭逛街，甚至看个电影可能还要去午夜场才能避开大众的视线。你们想这样吗？”
　　面对王姐的一连串问题，章艺复和新一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宁宁一想到将来会有人在跟拍自己，不寒而栗。虽然自己也很喜欢看八卦，但当自己成为八卦的主角时，那种压力已经让她透不过气。
　　“现在问题发展到多严重？”这个时候只有严昭还保持着一贯冷静的风格。
　　“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严重，有粉丝说看到新一和表妹牵手了。”小章哥哥认真地回答问题。
　　“看清表妹，嗯，宁宁的脸了吗？”严昭也在认真地判断形势。
　　“应该没有，我当时站得离他俩很远，应该就是镜头扫过两个人的背影吧。粉丝也在向我确认，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必要撒谎，所以我一直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
　　“这样一来，最起码宁宁是安全的。那新一呢？”严昭还在想对策。
　　“新一怎么样？”小复似乎察觉到了严昭的想法。
　　“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在网上公布我们的形象,EP的封面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几个的脸,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把新一隐藏起来。王姐，昨天拍的照片还能撤下来吗？”
　　“可以。”王姐也似乎冷静下来了。
　　“怎么隐藏？”新一问道。
　　“你记得日本那个乐队世界的终点吗？里面的那个DJLOVE，不就是一直戴个小丑头套吗？你觉得他走在街上，歌迷能认出来吗？”严昭解释道。
　　一想到新一要戴着小丑头套演出，其他几个人都不禁笑出了声音。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海报我可以安排近期重新拍。”王姐认可了这个办法。
　　“不行，这戴着头套弹吉他，一场下来，脖子都累断了。”新一不满地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严昭。
　　“不行，那你自己解决。”严昭一脸轻松。
　　“新一，哎别生气。可以不带头套，换个思路，戴个面具嘛。”章艺复又打起了圆场。
　　“对，对，那种京剧脸谱还是挺个性，挺好看的。你可以考虑一下。”章艺修也在附和。
　　“面具也不行，和声的时候怎么唱？多难受。”新一还是不满意大家的提议。
　　“那脸上画油彩呢？日本不是还有个组合有人在脸上画能剧的那种油彩嘛，怎么样？你可以画个你能接受的。”宁宁也帮着想办法。
　　“每次演出都画，还要呼一脸油彩，不行。”新一还是不满意。
　　“要不我戴个墨镜吧？只有这个我能接受。”
　　“好，好，非常好，以后你的墨镜我承包了。”宁宁看到新一终于接受了这个方案，十分积极地配合着。
　　“所以以后你拍封面，拍海报，无论在演出现场还是后台，都要戴墨镜，你确定你能做到吗？”王姐再次向新一确认。
　　“我能做到，只要不影响宁宁的正常生活。”新一的眼神十分肯定。
　　宁宁心里开心极了，天哪，这男友力帅爆了好嘛。
　　“很好，以后新一的本体就是墨镜了。”小章哥哥满意地点了点头。
　　事件圆满解决了，专辑海报也重新安排拍摄，公司为乐队发行了一张迷你专辑，AB两首曲目。其中一首就是宁宁听过的《to be your hero》，另一首叫做《奇幻世界》。专辑的名字是严昭想出来的，叫《Remember her》。在公司大力宣传下，这张迷你专辑打榜结果很好，一直在排行榜前10。公司准备乘胜追击，正式专辑也已提上日程。宁宁看着封面上戴着墨镜摆出酷酷表情的新一，心里的感动和甜蜜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