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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旁观之外的旁观者 ...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夏生醒的时候,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她摸索着点亮了床头的蜡烛,看了一眼电子钟。
现在才早上五点。
在晓的时候,她常常是不到八点不起床的。
可现在她却没有丝毫困意,梦中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仿佛只要闭上眼睛,依然能看到那片血海尸山,妖异的万花筒里流转着的修罗炼狱,以及在那对眼睛主人步步紧逼下,瑟瑟发抖的佐助。
哪怕隔着梦魇见无形的屏障,她也依然能感到他的惊慌和绝望。那是她经历过的痛苦,那是她经历过的心碎。整个世界的崩塌了,血红的天空像碎裂的天花板,一块一块往下掉。只有眼前的男孩,是负隅顽抗的一角,是支撑起这个崩塌世界的唯一支点。
她帮不了他,就如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什么都帮不了。
眼中涌出热泪,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本浅紫的双瞳已经渐渐变成深色,很快,也许只要几天,就会完全变成黑色。
眼睛的颜色变深,是天眼消失的前兆。
什么都需要代价。写轮眼的代价是失明,天眼的代价是使用者不能有感情。如今这个陷入感情的自己,已经不配得到天眼了。
没关系。
就算没有天眼也没关系。
只要变强就可以了。
变强了,就可以保护他了。虽然他可能并不需要什么保护。
她的要求并不多,只要能默默地守护他就足够了。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可以做到的。
一定可以。
鬼面遮住了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她拿起墙角的缝针,打开房门。外面一片漆黑,火把还没有被点燃,整个地道安静得如同坟墓,只有冷风另一边呼啸而来,在她身上肆虐。
在这又冷又暗的一刻,她看见对面房间的门底,亮起了一点光。
宇智波佐助起床了。
微弱的火光只照亮了少女脚底,却仿佛照进了她的心底。它远不如阳光明亮,却是这黑暗的地底里唯一的光芒,这份光芒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有了这份光,她就可以把黑夜当成白昼,把地狱当成人间。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双脚被冷风吹得发木,她才回过神来,摇头一笑。她向房门投去最后一瞥,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
佐助走出房门的时候,屋里还点着十数盏灯火,让他一眼就看清了站在面前的鬼面少女,她侧着身子,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却全身紧绷,哪怕隔着鬼面具,他也能感受到她的表情肯定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惊慌失措。敏锐地扫过她手中的缝针,他意识到这回她不是来偷他的草薙剑的。
看上去,也不像要偷袭他的样子。
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早上好。”
就在他不动声色地琢磨对方来意时,少女突然开口了。她低下头,朝他恭敬地鞠了个躬:“初次见面,我叫夏生,是大蛇丸新收的手下。”
作为大蛇丸最喜爱的容器,这种恭敬的姿态他在基地里是见惯了的。但这一回,他却在对方的动作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
奇怪的女人。
“早上好。”他并没有太在意,甚至懒得花时间自我介绍,反正这基地里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浪费在她身上,他迈步向出口走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少女瑟缩了一下,似乎被他的冷漠冻伤。
直到他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她的脚步声才在地道里响起。
~
栗霰串丸,雾隐暗部成员,前代忍刀七人众之一,长刀·缝针第一任主人。性格异常凶残冷血,杀人不分敌我,与爆刀·飞沫的主人无梨甚八合称“无情二人组”。
关于他的信息,兜知道的并不多,但对于他的凶名,却是早有耳闻。那个叫夏生的女人居然让他来当她师父,真是自不量力啊。
他站在树上,冷漠地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青青草地已被血染红。
“你就这点忍耐吗?”
一个戴着面具、四肢修长的黄发男子站在群山坏绕的瀑布下,口中发出桀桀怪笑。“你倒在地上的样子,真像一坨无用的废肉,还是站起来吧。”他一手握着缝针,一手拉动着缝针尾端的钢丝,钢丝穿过少女的身体,又绕过无数树干。伤痕累累的少女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被他从地上拉起来,踉跄地走到他面前,血流如注。
栗霰串丸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残忍地嘲笑道:“就凭你,也想做缝针的主人?”
用召唤出栗霰串丸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这短短十分钟里,夏生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关节在哀鸣,骨肉在尖叫,鲜血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汩汩地从伤口里流出来。
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她很快就会死的。
兜低下头,愉悦地笑了:又多了一具可以拿来做实验的新鲜尸体了。
然而无论是成竹在胸的兜还是狂妄自满的栗霰串丸都没有发现一件事:从头到尾,无论栗霰串丸下了多重的手,夏生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发出一丝惨叫,沉默得像个死人。
就在兜跳下树打算给她收尸的时候,一阵柔和的绿光笼罩了夏生,在她的经脉里四处游走,所到之处,仿佛枯木逢春、老树发芽,血肉重新长了出来,伤口迅速愈合如初。
兜的脚步一顿,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医疗忍术?
她居然会医疗忍术?
如此精准的操控力,如此可怕的治愈能力。
这孩子,是个怪物啊。
夏生抬起头,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单手结印,深色的紫眸直直望向近在咫尺的栗霰串丸。栗霰串丸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那尖叫里充满了直透骨髓的恐惧,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惊慌失措地抛下手中的缝针,抱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只见他缩成一团,头恨不得埋进肚子里,嘴里惊慌地道:“别打我别打我……”
重获自由的夏生面无表情地把钢丝从身体里抽出来,她的血早已经止住了。被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兜愣愣地看着夏生捡起掉在地上的缝针,面带不屑地对栗霰串丸啐道:“懦夫!”
“你对他……”兜的喉结动了动,“做了什么?”
夏生没有回答他的话,灵活地用缝针把栗霰串丸钉在树上,看她拿刀的姿势和控刀的角度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用的人。整个过程中,栗霰串丸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尖叫着,仿佛一个惊恐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懈下来,挑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我只是放了个幻术,让他看见了心里最深处的恐惧罢了。”夏生耸了耸肩,“没想到他居然吓成这个样子。”
“最深的恐惧?他这种人会有恐惧吗?”
“很多时候,外在的凶残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软弱,真正无畏的人可不会像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杀人。”夏生指了指被挂在树上的栗霰串丸,“那家伙有过弑师的传闻,传言他的两个老师都被他杀死了。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实际上有三个老师,而他的第一个老师,是他的继父。栗霰串丸刚出生没多久父亲就死了,他上头还有个姐姐。母亲为了抚养两个孩子,不得不改嫁给栗霰次郎。这个栗霰次郎也就是栗霰串丸的继父,是个忍者,因为战争的关系断了一只腿。栗霰次郎看上去老实忠厚,但喝了酒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极端暴力残忍,常常殴打妻子和两个孩子。有一回甚至当着栗霰串丸的面把栗霰串丸的母亲给活活打死了。栗霰串丸的姐姐当时就疯了,拿起挂在墙上的忍刀要和他拼命,却被他夺过刀,反手一刀给捅死了。”
说到这里,夏生冷笑一声,向兜问道:“你知道栗霰串丸做了什么吗?”
“求饶吗?”
“没错。他匍匐在杀了他母亲和姐姐的凶手脚边,痛哭流涕地请求对方放过自己。他继父刚好缺个递尿壶的,见他识趣,便没有杀他,还教了他忍术。在这种人手下讨生活,殴打是家常便饭。终于有一天,他趁着继父没注意偷偷逃了,才从噩梦里解脱出来。”
兜按捺住心中的震惊,波澜不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栗霰串丸小时候的事情?还了解得那么详细?”
闻言,夏生朝他微微一笑,“这是我的能力。我可以在梦中看到一些事情。”她站起来,向兜走去。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这种疯子做我师父。”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却好像踏在人的心上。“而且我想你已经发现了,我会用缝针,用的并不比栗霰串丸差。我的医疗忍术很高超,却放任自己流了一地血,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为什么这么做呢?”
说到这里,她脚步一停,此时她和兜的距离只有不过二十厘米。
“因为从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你啊。”
她弯了弯紫眸,彬彬有礼地道:“药师兜,请问你愿意做我的师父吗?”
兜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有生以来第一次,竟被震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两位不起眼的旁观者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了。
白绝把脸藏在猪笼草后,啧啧连声:“先让栗霰串丸把自己打成重伤,然后神乎其技地用医疗忍术把自己治好,引起兜的注意,再露一手漂亮的幻术给予震撼,最后显示出自己高超的情报收集能力。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这么好的苗子,我要是兜,恐怕也不会拒绝吧。不过她是怎么确定兜会来旁观她和栗霰串丸的战斗呢?万一他不来怎么办?”
“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了吗?”黑绝道,“她肯定是故意显示出认识路的样子,这样就可以引起兜的兴趣了。”他回过头,看向藏在树荫里的另一人,“你也这么觉得吧?”
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不。她并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忘记掩饰了。虽然聪明,但偶尔犯傻才是她的作风,尤其是遇到跟佐助有关的事情。”说到这里,他低头一笑,笑声里透着愉悦,“我了解她,昨天晚上她那个表情,明显就是慌了。”
上章虐了迪达拉,这章就虐女主,我是一个多么公平的作者啊_(:з」∠)_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章又更晚了QAQ。因为最近办签证在准备材料,实在是太忙了。下一次更新是4月9日(也就是后天啦)
栗霰串丸的童年经历是我乱编的,并不是剧情,看着乐乐就好,别太较真。
往往越懦弱的人崩坏起来才越可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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