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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吾家有皇初长成 若是我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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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在大牢里待了近半个月,那只被自己绑架的老鼠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的模样到现如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沈江没事的时候总是和眼前这只老鼠大眼瞪小眼
“灰灰,你好像比先前我见你的时候肥了”
“吱吱!!(没有,你才肥!!)”
“说你还顶嘴!你看看你的大屁股”
“吱吱吱吱!!(人家这是最标准的屁股!!)”
“小心以后没有其他老鼠要你哦~”
“吱~”
沈江看着眼前这只快成精的老鼠,那肥肥的屁股对着自己。俨然是不理自己的表现
“好了,不大不大!诺~请你吃红薯”沈江故意拿着红薯在那只老鼠的头顶晃来晃去,果不其然,起先背对着沈江做的老鼠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大屁股,随着红薯给转了过来。沈江笑了笑,便把红薯塞到了那只老鼠抬起的双爪之间
“沈公公!大难临头了还有如此行之!”
“奴才参见媛大人”沈江透过头顶一扇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看向那个朝自己说话的人
“开门!把沈公公请出来”媛国舅朝后边扬了扬手,紧接着便是哐啷一声。牢狱的门便开了。沈江被牢里的士兵拉了出来
“沈公公!你可知罪!”
“奴才不知自己有何罪过”
“哼!老实交代那饭菜是不是你投得毒”
“奴才没有做,所以不能承认”沈江说完便不看眼前那一脸阴沉的媛国公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上刑,直到他招为止!”
沈江觉得自己快死了,当那刀子一次次的割在自己的身上是一阵阵钻心的痛,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是好的,其余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这还没呢,沈江就先体验了千刀万剐的滋味。大抵得上生不如死了。北堂离痕见到得便是沈江一副浑身是血的被绑在十字刑具上的昏迷不醒的模样。北堂离痕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缓慢的走到了沈江的面前。一只颤抖的手缓缓的摸上了沈江那苍白的脸颊“是谁准许你们这么干的!!”那话语中蕴藏着无限的怒气
“回皇上,是..是媛大人吩咐属下这么做的”
“看来你们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凡是动过刑的人,这割了多少刀,你们便受多少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那几个给沈江用刑的人听到后便都是纷纷跪下求饶
北堂离痕踮起脚,红着眼慢慢的解开了绑着沈江四肢的绳子。想着自己和这眼前人过去的点点滴滴,眼底蕴藏着那隐晦的杀意
北堂离痕命身边的人把昏迷的沈江带离了这阴暗的牢狱。身后是那几个受刑人凄惨的叫声,北堂离痕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不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沈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伤身裹着白色的纱布,微微得动了下,便是钻心的疼痛。而刚下朝的北堂离痕得之沈江醒了以后,便是疾步的像寝殿走去。北堂离痕挺在门口,整了整那略显凌乱的衣物和发丝后便一脸严肃的走了进去
“参加太..太子殿下!”躺在床上发呆的人看到那身着一身龙袍,三千发丝用一根黄色带子全部束于头顶的北堂李恒便是准备要下床行礼
“还不快给朕躺着吧,还嫌自己死的不快!”北堂离痕一脸严肃的说着,不过那略显焦急的眼神却出卖自己
“是..皇上”沈江听到那个朕字,便自行的把称呼换了
躺在床上的沈江被北堂离痕看到浑身浑身毛毛的,就在沈江快要破功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对方先说了,只听那人说“好好养伤,伤好后,这太监督头便是你的”这语气就好像是“你乖乖吃药,吃完了后粑粑给你发糖”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的头昏眼花的沈江此刻也忘了眼前已经不是什么太子殿下,而是当今的圣上,是一把抓住北堂离痕的手上下摇晃“谢谢”哇哈哈~老子离死快不远了
沈江养病的期间,北堂离痕倒是没再怎么来看望沈江。倒是这期间兰霖过来找过沈江,当时的兰霖看着比以前略显得憔悴了些。兰霖名在场所有的随从都下去,兰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早已是少年模样的沈江“疼吗?”
“不疼”沈江平静的回答着兰霖的问题
“嘶~”兰霖的双手突然的按上了沈江的胸膛,使得沈江那原本快张好的伤口又隐隐的渗出了血迹
“说谎~”兰霖摸上沈江的脸,浅浅得笑着然后接着说“你啊~可是没少在我面前说谎。可是你说的我便都是信的…沈江..若是我以后不在了,你可会想我?”
沈江看着眼前笑的没有一丝妩媚的兰霖,心里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人过不来几天便是要五马分尸的,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我..”
“别说了”正当沈江说会的时候,那兰霖突然的抱住了沈江。沈江也没继续说下去,就这样任由兰霖抱着。后来兰霖松开沈江头也不回的走了
最后一次见到兰霖的时候,是在刑场上。沈江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北堂离痕便让沈江跟在他的身旁,是也不然沈江做什么。那日中午的阳光格外的刺眼,沈江跟随着北堂离痕站在刑场前一座观望台上。看着哭泣的媛贵妃,满身是血的媛国舅,媛国府的那些家眷们。最后在最后一排看到了身着囚服的兰霖。
沈江看着那挥落的到下,一个个人头随之落地。身体倒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看着媛贵妃被扒光了衣服,□□的被放在一只木做的马上。妈的中间一根如婴儿手臂一般粗的木棒深深的镶嵌进了媛贵妃的□□,媛国舅看着在马上哭泣的女儿。生生的呕出了一口血,朝着观望台喊道“皇上,微臣有罪!有什么便都冲我来,放了我女儿!”北堂离痕一脸淡漠的看着媛国舅一脸祈求的眼神。不知道是对那媛国舅说还是对身边的沈江说“朕说过,一个都不会放过”沈江听到那句话,是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自己的任务。
北堂离痕大概是感觉到了沈江的情绪,平静的转过头看着沈江“可高兴?”问完后便不再看沈江,准过头继续看着那仿佛人间地狱的修罗场。
沈江内心呆呆的看着刑场上那媛国舅被放在偌大的蒸笼里,以及手被绑在无匹马上的兰霖、沈江看着兰霖平静的脸,想着自己和那变态过去的点点滴滴。记忆中,除了上次那人轻薄自己以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慢慢的都是这人对自己的袒护和照顾。兰霖仿佛也感受到了沈江的目光。抬起头一双桃花眼看向观望台,看着沈江站着的方向。即使是那五匹马同时动了起来,霖依旧死死的睁着眼睛看着沈江的方向…半夜沈江听到北堂离痕的床榻上传了一阵阵压抑的抽噎声,便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看到的便是那偌大的床中央屹立着一座小土包。那土包随着主人的抽泣而微微颤动着。沈江站在床边轻轻的唤着“皇上”那土包听到沈江的喊声便停止了抖动。随后就抖动的更厉害了,那声声的抽泣声也越来越大
沈江站了片刻,便倾身用手揭开了被子的一角看这那凌乱的头发“皇上可是因为今日的事情?“
“胡说!朕才不是..嗝..因为..他们该死的人!”北堂离痕想是被拆穿一般一股脑的掀开被子。瞪着一双核桃眼
“是奴才说混话,奴才该死!”说完沈江便是要跪下
“朕准你跪了吗?你这该死的奴才以后不准在朕面前跪!”
“…..”沈江等着一双水眸看着面前颇有点无理取闹的北堂离痕
“你怎么不说话?”北堂离痕哭红了小脸,真是丢脸。为什么每次哭都被眼前这人发现,更气的是这人还不会安慰自己
“是!奴才遵命”沈江说完便起身
“你是不是觉得朕是个暴君?”北堂离痕走到床的边缘,挨着沈江坐了下来
“不是”沈江低头看着在自己面前垂着头的北堂离痕
“在朕八岁的时候,他们设计害死了我的母妃。如今我的父皇也是因为媛国舅和媛贵妃窜通起来。用一种塞外的蛊毒杀死了我的父皇。现今朝廷上都反对朕做皇帝,这一大部分都是媛国舅旗下的人,凡事反对媛国舅势力的人,在朕没有实权的时候被贬的贬。被撤职的撤职。你说他们该不该杀!”说完后北堂离痕抬起头,一双眼眸隐隐的透着一股狠劲
沈江看着眼前激动的人儿,便上前搂住北堂离痕。北堂离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给定到那里去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听道搂着自己的那人声音低沉缓慢的对自己说“皇上只管在背后做一个好皇帝,这今后杀人平叛的事情都交给奴才好了”
北堂离痕听完后便是紧紧的搂住了沈江的腰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