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杨祺的初恋 杨祺五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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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祺五岁的那年冬天，见到了四岁的庄笙。庄笙一个人在雪地里用小铁锹挖雪，口中含一根棒棒糖。杨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包子在挖洞。自己在旁边笑翻了天。庄笙转过头来，扯扯帽子，露出一双大大的眼，好奇的看着他。杨祺楞了，这个包子的眼睛真好看。
“你在干什么？”
“捂在推鞋人。”庄笙口里含着糖说的不清不楚的。
杨祺听了在一边笑的更起劲了，“推鞋人？哈哈！”
庄笙恼了，丢了铁锹，把糖拿出来，大声喊，“我在堆雪人！哼！”说完拎着锹不理杨祺就走。
杨祺看她嘟着嘴，满嘴的糖，在太阳底下一亮一亮的，很诱人一样。好象很好吃的样子。杨祺想了想，伸手一把抢了庄笙的糖塞到口里咯嘣咯嘣的嚼了。庄笙楞在那里，看着手中空空的，半饷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劈头给了杨祺一巴掌。
“把糖糖还给我！！！”
杨祺也恼了，这里的小孩哪个不听他的，还没人敢打他呢！这个小包子凭什么打他？
两人扭打着在雪堆里滚来滚去。
直到后来大人们过来把他们拉开。
杨祺看见妈妈哇的一声就哭，庄笙看见外婆却不说话。杨祺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就是不滴下来。杨祺看见她这样也不哭了。
“笙儿，跟哥哥道歉。”
“是他先抢我的糖糖！”庄笙别过头。
“臭小子！就知道欺负人！快跟人家道歉！”
“是她先打我的凭什么我道歉！”
妈妈在他头上一个爆栗，打的杨祺一阵号哭。
“男生还哭，羞死了！”
“你说什么？”杨祺上前又要去扯她的头发，被妈妈拉回了家。
庄笙在后面朝他做了个鬼脸。
第二天，杨祺又在楼下乱晃，就看见那个包子被一群男孩子围着。杨祺一阵高兴，有人帮他报仇了。赶紧的跑了过去。
“把我的娃娃还给我！”
“我们玩一下不行吗？”一个男孩把一只玩具狗举的高高的。杨祺站在一边看热闹，什么破娃娃嘛！还这么宝贝。我家随便拿一只都比这个漂亮。
“还我。”包子急了，跳起来就要抢。可是几次都碰不到。
“哦哦！拿不到拿不到！啊！！”为首的男孩不小心跌了一跤。把鼻子碰到了，哭了起来。
“呵呵！活该！”包子在旁边拍手笑着，要去捡自己的娃娃，被那个男孩先抢到丢到了水池里。
“看你怎么捡！”
包子楞住了，反手给了那个男孩一巴掌，杨祺心里寒了一下，这一下估计比昨天她打自己的痛几倍。果然那个男孩哭的更厉害了，哭着跑回去找妈妈了。其他人也一哄而散。杨祺想想也准备要走了，却看见包子哭了。两行泪在脸上流啊流，蹲在石头上，小手在那里够她要沉下去的娃娃。杨祺楞了几秒钟。马上跑过去拽住她。
“不要捡了！会掉下去的。”
“我要……我要……”包子两只手还在那里够啊够。一个踉跄差点掉了下去，被杨祺一把拽住拉回了草坪上。
“我就说会掉下去的。”
小包子一脸惊吓的表情，缓了缓，哇的一声哭了。
杨祺慌了手脚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要是想要娃娃我家有很多我拿来给你。”
“我……我就……就要那个……”
“那个有什么好的？丑死了。”
“不准你这么说！那是我妈妈买给我的！！”说完一巴掌就要伸过来，被杨祺给躲过去了，杨祺想这真是一只暴力的坏包子。
“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
刚刚站起来，却被她拽住了衣角。杨祺一回头，看见她满脸的鼻涕眼泪，一双大的出奇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杨祺无奈，只有跑去找了根棍子，在水池里捞啊捞。可是却不见娃娃的踪影。
“可能沉下去了。我去找我妈妈来。”
“哼！就知道找妈妈！我自己来捞！”说着抢了杨祺的棍子去，够着手在那里捞，突然一滑，掉了进去。
“包子！包子！”杨祺傻了，站在那里看着包子在水里扑腾只知道拼命的喊。杨祺急的团团转，撒腿就跑了回去，边跑边叫救命。
后来包子被爸爸从水里捞了出来，吐了不少水，还生病住院了。
杨祺被爸爸打了屁股。
杨祺心里委屈死了，又不是他害她掉下去的。
杨祺决定再也不和包子来往了。
几天后，包子被她外婆领着来道谢。
包子一见他就粘过来叫祺哥哥。叫的杨祺心里那个高兴啊！把先前的仇全都忘了个干净。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娃娃送给了她。从此包子就跟在他后面转悠。
杨祺叫她包子，包子把嘴一撅，“我才不叫包子呢！我叫庄笙，祺哥哥和姥姥一样叫我笙儿吧！”
“好。”
笙儿一笑，露出小虎牙来。
“给，糖糖给你。”
后来，年过完了，杨祺去找笙儿，却找不到她了。
杨祺问家里人，才知道原来笙儿是来找她舅舅的，并不住在这里，杨祺心情低落了好久。
可是，他还是孩子。认识了新的人，新的朋友，就淡忘了那个笑的可爱，在冬天穿的像包子甜甜叫他祺哥哥的女孩子。
春去秋来。
杨祺上初中了。
那天妈妈说要去祭悼爸爸同事的母亲，也带了他去。
杨祺看着小屋里络绎不绝的人，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觉得无聊死了。出去透口气。听见旁边有细小的哭声。走过去，看了看，一个绻的像猫一样的身影缩在那里，肩膀不停的颤抖。
杨祺不作声，就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看见杨祺却呆了。
“你是谁？”
“呃……”
“我还以为是小律。”
杨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拿了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说了谢谢。在脸上胡乱抹了下。眼睛肿的像包子。可是却依然很明亮。
“那个……里面的那个是……”
“我姥姥。”
“哦。”
杨祺蹲下来跟着她一起沉默。
“我从小就是我姥姥带大的，”她突然开口说话，杨祺安静的听，“妈妈总是不在家里，我和姥姥两个人……姥姥真的很严厉，总是罚我……可是……可是……她做的菜很好吃……姥姥最喜欢我跟她锤背了……还说要带我去妈妈那里……可是晚上就……就……”杨祺拍拍她的头，又递了纸巾给她。
杨祺蹲在那里，陪着她哭。
腿都麻了，干脆坐在了地上。
“庄笙！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庄笙站起来，朝舅妈招了招手，“我要过去了。谢谢你。”庄笙临走前，对杨祺微微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来。
杨祺楞了楞。
庄笙？笙儿？！原来是笙儿啊！
杨祺想要上前去叫她，可是妈妈拉了他站在一边让他闭嘴。他怏怏的站在那里，等着所有的事情完了。
可是，那天还没有说话，他们就回去了。
杨祺有点遗憾。
等到他考完了中考，快快乐乐的旅游回来。
听见妈妈跟爸爸在八卦些什么，凑了耳朵去听。
“……真可怜啊……她比杨祺小一岁吧！”
“在说谁呢？”
“哦！你庄叔叔的外甥。说起来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笙儿？”
“哟！你这个猪脑袋还记得啊？”
“你儿子我不知道多聪明！”杨祺扒开妈妈的手，“笙儿怎么了？”
“她妈妈也去世了。”
“啊？”
“对了，她好象跟你一个学校吧！你要见到她多照顾人家一点。”
“哦！”
杨祺点点头，就串回了学校。
跟他一个学校啊！嘿嘿！不知道怎么的，杨祺的心里有点雀跃。杨祺所记得的是她的笑脸和她倔强的表情。这么久不见，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杨祺很好奇。
第二天，他去学校报道。在分班表上瞟来瞟去，却不看自己的名字。庄笙，三班。在三班啊！杨祺想了想，顺着看下去，一阵窃喜。杨祺，三班。
他们同班。
小包子长成什么样了，三年前看她的时候，没看什么清楚，只知道矮矮的，小小的。像一只受伤的猫。
杨祺开始期待上课了。
军训的时候，杨祺苦闷了。他从小哪住过这种地方？真是痛苦居然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把一大包零食堆到床上，还好，老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不至于去吃这种恶心的饭菜。杨祺看了眼饭盒里的早饭。匆匆啃了两口面包就去集合了。
站在队伍里，杨祺一双眼拼命的往女生队伍里瞅，瞅了几个来回，什么也没看到，到是收到了几个太强烈的电波。杨祺怔了一下，发现很多女孩子都在看他。无奈啊！人帅就是没法。心里有点小高兴。
早上一晃就过了，杨祺觉得没什么累的。就是住的地方和吃的东西真是垃圾中的垃圾啊！等到了下午，杨祺站着标准的军姿，眼睛直视，被教官夸了无数次，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其实要无聊的睡着了。突然女生那边一阵尖叫声。杨祺好奇的第一个冲过去，看见一个女生压倒在另一个女生身上。
底下的那个女生，痛苦的爬起来，一张惨白的脸，眼睛大大的，托起另一个人，眼神却在找什么，杨祺看了看地上，看到了脚边的眼镜，捡起来。
“在找这个么？”
接过眼镜，对他点点头，咧开嘴一笑。
一颗虎牙露了出来。
杨祺楞了几秒，马上反应过来，“笙儿！”
可惜她没听见，杨祺高兴的扒开人群，“我送她回去休息吧！”
也不管教官同不同意，拉了庄笙，扛起苏以致就走。
庄笙楞了楞。
“我们寝室在这边。”
杨祺正沉浸在自己潇洒的英姿中，被庄笙这么一说，有点尴尬的迟疑了片刻，低着头跟庄笙走了。这小丫头怎么总是打击我？
把苏以致放在床上，杨祺站在下面并不急着离开。
“她体质也太弱了吧！晒这么点太阳就昏了。”
“才不是，她没吃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昏倒的。”
“没吃东西？”
“恩。她吃不下这里的饭。”庄笙找了一把扇子拼命把苏以致扇风解热。
“能把这里的饭吃下去的人都是猪。”杨祺一阵笑。本来以为庄笙也会附和他，可是却被庄笙瞪了两眼，“你……你不会都吃了吧！”
庄笙别过头去不理他。
杨祺干笑两声，“那什么，我又没说你……你不会这么小气为这点事生气吧？”
“我又没生气。”庄笙撅起嘴。杨祺笑了笑，果然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把嘴撅的这么高。
“我那里有零食，我拿过来，你让她吃点。”
“可是……不会太麻烦了吧？”
“没事，同学之间这么拘束干嘛！等着啊！”
说完杨祺就冲了出去，在走廊上转两个圈，哼着歌小跑回了寝室。一股脑把所有的零食全都搬了过来。看着庄笙不停的说不用这么多，心里一阵痛快。
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就后悔了，自己应该听庄笙的留下一点的。想了想，笙儿都吃下去了，他还不能吃了？硬着头皮把饭都吞下去了。
其实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杨祺笑笑。
抹抹嘴跑去找笙儿了。
看来军训也不是那么无聊嘛！
杨祺坐在侯机厅里，抽了口烟，唇边一丝笑，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心里有点暖。
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一个小时。
杨祺本来不坐在庄笙后面，就像苏以致根本就不是他们班的一样。苏以致花了一笔钱转到了三班，坐在庄笙身边，杨祺对庄笙后面的一个小女生勾勾手指，说句自己眼睛不好就顺利和她换了位置。
现在想想，苏以致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喜欢庄笙了。
只是自己不知道，庄笙不知道，他也没想到那里去。
高中的日子是快乐无忧却又让人烦恼叠加的时候。
那个时候，杨祺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庄笙，那个时候，杨祺只是在关注庄笙，那个时候，杨祺只是觉得和庄笙很谈的来。
后来庄笙无意中的一吻，仿佛就那样让他心里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滋长了。
杨祺为此高兴了许久，却发现庄笙并不在意。杨祺很沮丧。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杨祺发现庄笙的目光总是无意中落在苏以致的身上。
杨祺曾经不露痕迹的问过她，庄笙说，她和苏以致在一起总觉得透不过气来。本来没什么，直到后来，杨祺发现自己和庄笙在一起也会透不过气来。有时候很紧张，有时候是兴奋。杨祺摇摇头，他和苏以致哪能比？完全是不一样的嘛！
笙儿从小就和姥姥住在一起，所以，多少很任性。杨祺知道，可是庄笙却没对着他任性过，总是跟苏以致撒娇。为此，杨祺郁闷了很久。她根本就只当自己是朋友嘛！杨祺想了想，他要让她认识到他不仅仅是朋友。
那天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她，本来要约她一个人，可是说出口后，就变成了有三张票。杨祺一阵后悔。想想自己和她分班以来，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见了面，苏以致又横在那里。现在他约他，却又不得不附带苏以致。
杨祺想，也没关系，只要他们坐一起就行了，把苏以致支开就好了。
杨祺那天晚上一晚上都激动的没睡着觉。
可是第二天，来的却只有苏以致一个人。
杨祺心里一阵烦躁，想冲到庄笙家里问个究竟。可是一想，她是不是误会他和苏以致了？那她是不是会有点不高兴？杨祺急于想知道，想着打个电话去问问小律他姐姐的反应。却被苏以致缠住了。
苏以致问来问去，都只围绕一个主题，庄笙。
杨祺心里有但窝火。但是又碍于她是庄笙的朋友不好发作。
后来终于忍不住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跟笙儿做朋友的？”
“笙儿？”苏以致皱了皱眉，“她跟你很熟吗？叫的这么亲热！”
杨祺呆住了，她生的什么气？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讲这么多话啊！我走了！再见！”苏以致伸手拦了车就走了，临走还不忘从车窗里狠狠的盯他一眼。看的杨祺一头雾水。
看样子她并不喜欢他啊？！
后来打电话给小律，小律说庄笙下午确实哭了。
杨祺心里一高兴，许了小律自己收藏的高达。
可是，后来马上后悔了。
笙儿根本就不见他了。
每次他约她。她都借口推了，要么就是苏以致出现拉了她离开。
杨祺那段时间非常的郁闷。
所以，来告白的女生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杨祺不解，耗子说，你小子开始走忧郁路线了啊！最近装什么深沉？
杨祺叫苦叫不出。
把她们全都打发了。
说自己要学习。
后来某天早上在走廊上看见庄笙一个人，杨祺高兴的跑过去，还没打招呼，庄笙就跟失了魂一样的从他身边飘过了。杨祺一楞。四下打听才知道，苏以致没来上课。杨祺盯着庄笙的背影，想要喊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下了课叫了耗子几个去喝酒。大发酒疯。
耗子几个听着他的话都糊涂了。
“苏以致算什么！苏以致是个什么鸟东西！！不就是有钱点臭屁点！我TMD一样有钱臭屁！！！”
“喂！你看上苏以致了？”
“苏以致？去！只有你们眼都瞎了！老子才不鸟她！”
“那你无缘无故骂人家干嘛！也不怕被砍了！光你哥几个中就有大半是她的裙下鬼。”
“哼！”杨祺笑，继续喝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看不惯苏以致把笙儿当她一个人的放在身后谁也不让碰。明明是他先认识笙儿的！杨祺拉耗子过来，“你说，我和苏以致比怎么样？”
耗子狂笑。说你疯了？苏以致是女的你是男的怎么比？
杨祺当下心情就变好了。
就是啊！苏以致是女的，没事他跟她吃什么醋？
杨祺嘿嘿笑了。
现在先考完高考吧。笙儿迟早是他的。
等到高考完了，杨祺去找庄笙，却没找到人。打了电话要问苏以致，苏以致也失踪了。该不会是和她出去了吧？杨祺想想不可能，小律和阿姨也不在，应该是他们一家出去旅行了。杨祺拒绝了所有旅游邀请，在家里等着庄笙回来。他要在苏以致回来前把笙儿搞定。哈哈！
后来杨祺真的等到了，后来杨祺真的和笙儿在一起了，后来杨祺想吻她的时候吻她想抱她的时候抱她想怎么叫她就怎么叫她。杨祺以为自己就这样和笙儿一起过了。可是当苏以致出现后，一切不一样了。
杨祺拼命告诉自己苏以致是女的，她和庄笙能发生什么事？
所以他还是和笙儿幸福的过他们的小日子。
可是，杨祺觉得又不一样了。笙儿时常叹气，时常走神。有的时候眼光到处寻觅，却马上摇头回过神看自己。杨祺心里隐约的不安。却不知道自己不安在哪里。
直到那天他听说苏以致一大早坐在他面前发呆，等到庄笙来了，眼里一丝光闪过，杨祺才醒悟，原来她在等庄笙。她每天坐在树林里吃午饭是在等庄笙，在图书馆里看书也是因为那扇窗能看到庄笙经过。杨祺想到这里，看了看笙儿，她的眼神果然还是追随着苏以致，仿佛苏以致拉了根线，只要一收，她就过去了。
杨祺第一次意识到，庄笙喜欢苏以致。
那份感情恐怕连她自己都弄不清。
只要苏以致不挑明了，她就绝对认识不到。
杨祺不会让它发生。
笙儿好不容易才留在了他的身边，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所以，苏以致的生日，他叫了人去把苏以致约出去玩到天亮。
所以，他删了苏以致的短信。
所以，他叫来了佘晓东。
……
可是，他不知道，原来，笙儿已经喜欢她到了没有办法切断的状态。
他和痛苦。
不仅是因为他和笙儿要结束了。
更因为这样的感情会压垮她。
他希望她能幸福。
他希望她能够不再哭。
他希望能够捡回她的娃娃。
可是，他却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知道庄笙不会原谅他。
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给她幸福了。
杨祺灭了烟，拿出手机。拨了号。
“喂。”
“是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
“我又不是笙儿。想查到你的号码简直易如反掌。”
“姓杨的！你来讽刺我的吗？那么不用费心思了……”
“你回来吧。”
“呃？”
“庄笙需要你。”
“哼！当初威胁我走的是你。”
“你也知道我容易出尔反尔。”
“哼！”苏以致不说话，挂了电话。
杨祺笑了。
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乘客们，到XX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
杨祺就知道，苏以致不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
苏以致之所以会走恐怕是为了要庄笙知道她有多喜欢她有多离不开吧！
杨祺又点了烟。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了。
庄笙知道自己要走，她会不会来？
杨祺明明知道答案，还是不死心。
算了，他要去美国找个漂亮性感只爱着他的人。然后彻底的忘记那个白痴。
杨祺望天花板，可是泪还是落了下来。
笙儿，要是你没有认识苏以致就好了。
笙儿，再见。
我恐怕还没有告诉你，你是我爱的第一个人。
你是我的初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杨祺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