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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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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乐遥和徐然走到花想容跟前。花想容眼神敏锐的掠过徐然去看高乐遥。
高乐遥此时脸上红云密布,像煮熟的虾子。
花想容才刚放松的心立马又纠了起来,她扯过乐遥说:“你去哪了?脸怎么这么红?”
高乐遥看她姐眼睛不停的打量她和徐然,心里一串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哎呀一声叫,说:“姐!你想什么呢?徐叔叔他不是坏人。他老人家就是领着我认识了几个明星。”
徐然白一眼小丫头说:“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又对花想容说:“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我是货真价实的好人。”
高乐遥猛点头说:“嗯嗯,要是能帮我拿到Bess的签名就更好了!”
徐然好笑,说尽力,Bess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乐遥看她还想问,于是急忙转移视线,问花想容道:“姐你刚才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花想容按下话头,眼睫下垂,遮敛了情绪说:“我随便逛了逛。”
三人聊了一阵徐然就走了。走前不忘叮嘱花想容等会一起喝几杯,联络一下感情。
花想容十分无奈。她收拾好情绪,与高乐遥讨论起明星。
离拍卖还有几分钟时,覃裎出现了,当时她正低着头看乐遥拍的照片,她平时就跟这些明星打交道,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但禁不住乐遥问的问题好啊?
两人对着照片评头论足。
这个鼻子垫过了,那个下巴能戳人,这个双眼皮深的像某沟,那个胸型不对称。
花想容谈论起专业,说的是头头是道,津津有味。
当她说贵圈还是女星温柔最美最自然时,她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看,视线如此热烈,让她不禁抬头寻找。
可惜没有找到,到处都是人,或一团或一堆。
不过倒是看见了覃裎。
覃裎领头羊似的,带着一大群人呼啦啦在前排走过。还不时停下来与明星贵客交谈。
镁光灯扑闪,打着他的侧脸线条分明,十分清俊。
高乐遥看她望着覃裎出神,就贴耳过来打趣她:“姐,你不会真喜欢覃大大了吧?”
她姐这眼神也太赤果果了。
花想容否认,她和覃裎总共没见过几次,而且覃裎刚才还这么对她,她是有病才会喜欢上他。
高乐遥一脸不相信,说:“你别遮掩了,咱两亲姐妹还有不能说的。不过.......”她纠结着要不要把上次看见的事告诉她。
花想容问:“不过什么?”
高乐遥想再说,灯光略微调暗,如白昼的台上已经传来著名主持人何放的清亮声音。
高乐遥从小就看他的综艺节目,一时兴奋就忘了和花想容说那事。
“樱花慈善夜”往年也是有的,只不过不会放在大众跟前。而这次全透明的跟踪直播,摆出足够的亲民姿态,也算是上流社会与时尚圈的相互造势的全新模式。
能来参加的明星咖都不会小,富豪的话像高驰这样的也是没有被徐然邀请,可想而知门槛有多高了。
拍卖进行到尾声时,大屏幕上出现了覃裎举牌竞拍的身影。他穿着黑色西服,白色袖口上红色宝石袖扣在镁光灯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脸一如幽深的湖水,说话时没有波折:“3700万。”
在场的女士看着屏幕上的覃裎都屏住了呼吸。花想容惊叹一声,引来周围人一阵鄙夷。
花想容翻翻白眼,近距离接触过覃裎,这样的level已经能够勉强抵挡了。
她惊叹的是那件拍品。
覃裎竞拍的是起步3500万Harry Winston的一条钻石项链,链身镶嵌绿色细钻,每颗细钻都有米粒大小。
18颗大小一致的粉钻,铺排开来,衬的底部28.3克拉大的顶级粉钻,如同含苞开放风情万种的美人。
...........禁拍进行到火热时,项链的价格已经高涨到8400万。
“9000万!”
“哇!”
众人喧哗。
镜头一转,大家看到了9000万竞拍主。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花想容听到倒抽气的声音。
妖娆似春花,炙烈如艳阳,像沙漠里的甘泉,似悬崖边的青莲。
那么矛盾的气质却在他脸上得到完美的融合,他素手执牌,眼神诚挚,自有一番气华。
骤然的视觉冲击让花想容精神一震,高乐遥已经在旁边咋呼了,连连问旁边同样兴奋的女士那个男人是谁。
花想容没有听到他们的讨论。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那个男人唇角的笑。
这一边,覃裎放下手牌,不再言语。旁边的徐然低声嘀咕着。
“阿光今天很奇怪啊......突然说要来舒城参加慈善夜,又突然这么高调的竞标,阿裎你说,他......”
覃裎打断他:“你不要操心了,他知道分寸。”
“抖!”一声!
木棰落下那刻,项链以9000万的价格成交。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对于项链当然不会关注太久。他们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男士。
“那么有请我们的“美男子”先生。”
何放的声音永远像是18岁,脆爽脆爽,像夏天的巧克力棒冰外皮。
她最喜欢的巧克力棒冰。
小时候只要外婆手工活赚了钱,她总会给自己买一支她最爱吃的巧克力棒冰,那是她最幸福甜蜜的时光。
后来,外婆在花玉蕊嫁给高驰前夕去世了,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耗尽了最后的骨血。
她哭的伤心,为外婆为自己。
外婆,小容怎么办?
从那以后她在没有吃过巧克力棒冰。
直到某个夏日的夜晚,花玉蕊和花想容又一次因为讨厌鬼高御吵架。
花玉蕊气的让她滚出高家,那时的花想容像只小兽,不愿意屈服,更不愿让人看见她流血的伤口。
她逃出家门,一直跑一直跑。
她想,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她记得那夜星光似链,月色凉凉。槐花树上知了低吟,偶尔飞过的几只萤火虫在她身边打转,她觉得全世界都再也不值得她相信了。
最终,是李珥找到了她。
那时他还有点胖,半蹲在她面前不停的喘气,说话一顿一顿,她费力听还是听不明白。
等他说完话,她也忘记要哭了,他抓耳挠腮的笑,花想容也跟着笑。
他说:“想想,你不哭了,我好开心。”
她像平时欺负他一样,捏捏他的肉脸,说:“那你请我吃巧克力棒冰吧。”
她永远记得李珥说:“只要你愿意,想想。”
“姐!姐!”
花想容回过神,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歉意的笑笑。
高乐遥刚才才明白她姐有多美。她想,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刚才花想容走神时的那个笑容,太美,简直一笑倾城。
开始她的神情是柔弱无助的,慢慢的笑容展开,似烂漫的春花,从积聚到绽放,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味。
何放笑着原场:“大家看看,想想都高兴傻了,再不上来我可是要把这条“定情项链”抢走咯!”
“想想,好久不见。”大屏幕上带着歉意笑容的花想容消失不见,转而牧云光出现在大屏幕。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