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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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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和心居的烛光还在隐现,此时七七的心却静不下来,若是今晚伊云洛下榻和心居,那她得赶紧想办法与伊云洛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这样才能为日后居住在洛王府省去不少麻烦,但眼下她一点头绪都没有,总不能每次都点穴,傻子吃了一次亏都会有戒心的,更何况是伊云洛了。七七的心就这样忐忑着到了深夜,也没见屋外有什么异动,才稍稍地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支走泉儿后,吹灭那隐现的烛光,很多事得在夜里办完才行。
深夜的杏园居一点也没有要散场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热闹,这里是连都夜生活的中心,很多喜欢夜间活动的人都聚在了这里,有的在外间举杯畅饮,欢闹喧嚣声不绝于耳,有的在包间狂欢,互不打扰。二楼的地字号包间里,梁咎正在招呼一位贵客:“三王爷深夜驾临寒舍,小的们准备不周,还请三王爷海涵。”这位贵客就是洛三,他回连都这么久直到今夜才得以抽身来这杏园居。“梁老板不用在意,我现在一身便衣,就称我为洛公子好了。好久没偿杏园居的杏花羹,不知今夜可有这口福?”梁咎遂赶紧吩咐站在一旁的小二下去准备杏花羹,洛公子在他说话的间隙已把他自己的随从支出了包间。关上门后,包间里就剩下梁咎和洛三,只听洛三道:“梁叔,好久不见,你在连都一切可好?”这语气就像家人朋友久别重逢后的挂念寒暄,“谢公子挂念,我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给您带了些治咳嗽的药,您的咳嗽之症可有缓和?”说着并把手上的药递给了梁咎。
梁咎赶紧接过,“谢公子挂念,我的咳嗽之症最近刚治愈。”
“哦,这个咳嗽跟了您那么多年,寻医无数也没有治断根,想不到这次竟然治愈了,真是太好了。”
“此次还多亏了云游神医的药方和一位小兄弟的相助才得以治愈此病,是老梁我的福气。”
“早听说云游子医术了得,看来所言非虚。只是为何还有一位小兄弟的相助。”
“不瞒公子,我虽然得了云游子的根治药方,但药方里有一味药一直寻不得,直到前不久,我店里的一位长住客人才替我寻得,正是在他的帮助下,药方里的药才得以配齐。”
听到此,伊云洛的心里已经开始对这位乐于助人的“小兄弟”充满好奇了,只是为了更加确定,他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哦,这样,不知缺的是哪一位药?”
“梭子草。”
“梭子草?这味药的确很难寻,不过万幸,最终还是寻到了。看来那位“小兄弟”还真有点本事,这样的人才梁叔您一定要为我引荐一下。”
“最近不大见到这位小兄弟,可能是有什么事出去了,等他回来定当向公子引见。”
“嗯,还有梁叔您以后要有什么难寻的东西,可跟我说一声,兴许我能给你寻到。”
“是,多谢公子。”
“对了,梁叔,我今夜来除了吃杏花羹,还有件事要办?”
“若有老梁我能帮忙的,公子吩咐就是,老梁定当尽力去办。”
“梁叔你可知紫罗国的五王爷最近很喜欢光临杏园居?”
“紫罗国的五王爷?不知公子所说的这位五王爷是个什么模样的人?每天来杏园居的客人中没有自报是紫罗国的人,看来这位五王爷也和公子一样是便衣出行。”梁咎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小二和洛三随从的声音:“客官,这是地字号包间点的杏花羹。”接着就听外面叫了声“洛公子,您的杏花羹到了。”“进来吧。”包间的门打开了,伊云洛一眼望去正对上一楼杏园居的入口处进来的三个客人,示意梁咎往他的方向看去,待屋里又只剩他俩的时候才开口道:“梁叔,看清楚了没?今夜可真是巧了,中间那位就是刚提到的五王爷。不知你对他是否有印象?”
“公子,刚进来的三位的确是杏园居最近的常客,每次来都会点杏花糕和杏仁酥,有时在包间,有时在外间,待的时间一般都不会很长。”
“可曾留意他们每次来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这个,在外间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他们三人,没接触其他人,但在包间的时候就不知道了,一般在包间的客人我们都不会去过多打扰,以免客人不满,生出是非。公子觉得这个五王爷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还不好说,不过以后您多帮我留意一下他的举动吧。今夜竟然遇上了,那自然是要去会一会的。”
水字号包间里,炎恪边喝着茶边沉思,自上次和七七在杏园居见面后,已有好长时间未见,不知她在王府什么情况,他最近经常来杏园居,也是为了等七七,按他们的约定,有什么事在杏园居见,可最近他来了好多次也没见到七七,难道是王府戒备太森严了,七七出不来了?可细想又觉得不对,按七七的身手,应该没有什么地方能困得住她。越想越惆怅,恍惚间听到一阵熟悉的琴声,心里的惆怅顿时烟消云散,掩饰住内心的喜悦,让随从招来一位店小二装作打听的样子道:“可知外面是谁在抚琴?”
“回客官,是一位我们杏园居的常住客人。”
“本公子也是爱乐之人,可否请那位客人来雅间一叙?”
“客官一等,待我去向那位客人转达一声。”
不一会,小二引着那位抚琴之人来到了水字号包间,炎恪笑着招呼道:“适闻阁下的琴音,美妙婉转,撩人心脾,在下也是爱乐之人,遂忍不住想要与阁下一叙,若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只听那琴师道:“同是爱乐之人,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小二见二人聊得欢快,并知趣地退了出去。
炎恪眯着眼打量那琴师,边打量边道:“易容术学得不错哦,要不是那琴声,还真没认出你来。”
“不知公子所言何意,什么易容术,什么认出我来,我自认与公子不相识,公子你认错人了。”
炎恪被琴师的话吓得心一咯噔,怎么会呢,他肯定没认错呀,那琴声是他和七七小时候自创的一首曲子,只有他俩知道的旋律,刚刚他明明听得一清二楚,正在他皱眉思索时,听到了那琴师的憋笑声,心下顿时了然,又被夜七七给骗了,这小妮子,当下二话不说,欺身上前就要搂住七七拧耳朵,这是他俩小时候对彼此的惯用伎俩,一方被骗,一方被拧耳朵,七七早猜到他会拧耳朵,笑着虚晃一招,轻巧地避过了夜小五的招式:“夜小五,从你刚才的面容可以看出,你是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哈哈。”
“喂,夜七七,骗到我就这么好笑吗?”说完闷闷地给自己灌了一杯茶。
“哟~,小五爷,别生气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生这种气呢,还要我这小女子给你赔不是不成!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开始说正事了哈!”
“你倒是快曰。”很不耐烦的话语里是满满的宠溺语气。
接下来七七把自己初探皇宫的经历和夜小五讲了一番,夜小五听完后眉头皱了皱,七七大体猜到他的顾虑。
“你作为紫罗国使者来连都已有一段日子,我知道你是担心自己归期将近,无法等我的计划付诸实施。”
“小七,这次我们一起回紫罗吧,不管归期如何我都等你办完事情,然后咱们一起走。”夜小五瞬间温柔的声音让七七感到丝丝久别的温暖,但她又怎能自私地让他冒险。
“到了归期,你还是照常离开连都,外国使者私自逗留连都若被发现对两国的关系都不好,你若真想等我一起回紫罗,可以在旅途中边玩边走,你不是爱好游览这天下的大好河山吗,趁这次机会好好赏玩一番,等我办完事,我会快马加鞭地去与你会和。到时咱们一起回紫罗。”
“那我把安泽和佛手留下暗中帮你。”七七一听要把他的两大门神留下,连连摆手。
“别别别,你那两大门神我实在是驾驭不了,一个喜欢逛妓院,一个喜欢吃,你还是带着他俩去领略一下沿途的美女和美食吧。我一个人来去潇洒,没那么多顾虑,况且我的逃跑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就放心好了。”
夜小五正欲为安泽和佛手辩解一番,却听外面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您的杏花糕和杏仁酥来了。”夜小五示意七七别出声,他可没记得自己今夜点过杏花糕和杏仁酥,“你是不是送错房间了,我没点过这两样糕点呀。”
“客官,这是我们掌柜为答谢您对本店惠顾的一点心意。”听完门外小二的解释,夜小五只好打开包间的门,接过糕点的瞬间感受到对面包间投来的一缕目光,扫了一眼后远远地微笑颔首示意。转身后向七七使了个眼色,七七在开门的瞬间就瞟到了对面包间的人,暗喊今夜出门没看黄历,竟然在这能遇到伊云洛,虽然易了容,但凭伊云洛的洞察力,担心他会看出什么破绽。
不一会,就有小厮来到地字号包间门前:“炎公子,我家公子邀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到地字包间一叙。”
地字包间内,三人围坐桌旁,夜小五先打破沉默,“多谢洛公子相邀,想不到洛公子这么晚了也这么有雅兴到这杏园居消遣,想来这杏园居也有能吸引公子的奇特之处。”
“还真被炎公子说对了,这杏园居杏花羹的味道还真是其他地方无法超越的,戍边的这几年每次想到吃的都会想念这的味道,不知炎公子可曾尝过。”
“我每次来点的都是杏花糕和杏仁酥,还未来得及尝尝这杏花羹。”
“哦,是吗?那这位小公子既是杏园居的长住客,必是已尝遍这里的美食了吧!”炎恪没想到伊云洛会这么突然地把话锋转到了夜七七身上。
七七不慌不忙地接过话,“正如洛公子所言,杏园居的杏花羹的确很难以让人忘怀。”
“看来小兄弟与我的口味很是相像,聊了这么多却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兄弟呢!”自打梁咎告诉伊云洛这位小兄弟就是赠他梭子草的人后,他就对他很是好奇,这个曾闯他洛王府的青玉面具男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给找到了。
“在下七夜。”七夜是七七在连都的化名.
“七夜兄,幸会!”伊云洛看着七夜的脸,总感觉在哪见过,可却想不起来了,这张脸和那双眼睛,看起来根本不应该搭配到一起,看来这个七夜身上秘密不少。
“适闻七夜兄抚琴,琴技着实让在下佩服,不知可否告知适才抚的是什么曲子,竟如此动听!”伊云洛聊完吃的聊乐理,七七有点不大明白他的用意。
“刚才那曲子是本人即兴发挥的,至于名字,还未来得及想。”
“哦,这样呀,无妨,什么时候定当向七夜兄请教那曲子的奥妙之处。”
“随时恭候!”七七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伊云洛在想该怎样试探出她的武功,就上次在洛王府使的云水诀,可以判定他武功不在他之下,却不知如若他俩对峙,谁会先占下风。
房间内的人喝着同一个茶壶倒出来的茶,却各怀所想。“连都的夜猎向来很有趣,不知炎公子到连都这么久有没有去猎玩过。”伊云洛突然的一句话让一口茶滑到喉咙的夜小五差点呛到,夜猎?
“我来连都以后偶尔有一次听人们讨论夜猎,听起来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但可惜自己还未曾尝试过。”
“夜猎是一项有趣但也危险的游戏,城北沧家专门豢养各种动物以供客人们狩猎尽兴,这无疑为烦闷无聊的连都生活增添了一份色彩,这些动物有温顺的,像鹿,兔,飞禽等,也有凶残的,像老虎,狮子等。危险等级越高,狩猎的入场价格也越高!”
七七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边向夜小五描述连都的夜猎,心里已大概猜到伊云洛开始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只是一时参不透是什么让他这么快就起疑了呢!
“想不到七夜兄也有夜猎的兴趣,听你刚才的描述,一定是已经多番领略过这城北沧家的夜猎了,不知今晚可有兴趣加入我们。”夜小五一听,感情是要大半夜的拉上他去与野兽比武,可比武对他而言,无论是与人比还是与兽比都不占优势。
“夜猎自是有趣,只是不知洛公子今晚想要领略哪一等级的乐趣?”七七没有直面回答伊云洛的邀约。
“既是寻乐,不是最高级别的又怎么能尽兴呢!”伊云洛一副纨绔地答道。
“在下自是没问题,只是看两位都不是一般人,若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七七主要是不想夜小五卷进这个需要冒风险的游戏,想来伊云洛也不想夜小五这个异邦使者在伊连出什么事,只听他转向夜小五道:“不知炎公子可有兴趣?”
夜小五本想说没兴趣,可一想到七七,只好装作有兴趣的样子道:“这种玩乐的事情,在下又岂能错过。”
七七本想夜小五会推辞,没想到他会应邀,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只见夜小五一脸的兴奋,感觉很期待夜猎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夜小五的想法了。
城北沧家离杏园居有一段距离,一个位于郊外,一个位于连都中心区域,七七他们一行人花了一个钟头才到达猎场,漆黑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偶有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那声音有时像是饿极了的老虎,有时又像是一群饿狼,沧家这最高等级的夜猎果然不容小觑,不知有多少不自量力的人命丧这儿的猎场,夜小五身边带了佛手,伊云洛带了择提。三人策马前行在猎场里,开阔的猎场慢慢被茂密的林子覆盖,只听伊云洛道:“前面已进入野兽栖息地带,林子茂密,不易多人同行,不如我们分开进行,看一个时辰后谁的猎物最多,二位觉得如何?”
夜小五道:“那一个时辰后猎场入口看大家的猎果。”
七七:“好。”
分开后,七七尽量让自己不要离夜小五太远,虽然夜小五有佛手保护,可为了以防万一,她就在夜小五附近徘徊狩猎,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猎物,借着月光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竹林,一阵风吹过,突然感觉不远处传来一阵杀气,那杀气不像是冲自己而来,为了一探究竟,七七施展轻功飞到竹林上空往下俯瞰,只见有两人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着,刀刃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加森冷,七七没想到这沧家猎场里除了养野兽,还养了杀手,只是不知这些黑衣杀手为何要围猎那俩人,借着依稀的月光,七七无法看清那俩人的面孔,可是看服饰和身影总觉得像是伊云洛和择提,这么一想心里一惊,搞不好真是他俩,这个地方看着眼熟的除了他俩还能有谁,看来这洛三王爷的仇家不少,打个猎也能遇上。七七此时只想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正好可以看看伊云洛的身手怎样。
黑暗中,伊云洛冷冷地凝视着森冷的刀光,周围一片死寂,暴风雨冻结在无形的空气中,一触即发,突然一阵竹风吹过,伴随黑衣人首领的一个挥手,紧接着就是一片刀光剑影,七七从高处俯视,看着黑衣人一个个倒下,伊云洛的剑却并未出鞘,这时她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伊云洛的武学造诣震撼到,这身手在当今江湖恐怕无人能敌,只是像伊云洛这样的一位皇室成员,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呢!正想着忽然感到几股杀气从猎场北部肆虐而来,怎么这么多黑衣人,难道他们都是来取伊云洛性命的?七七感受着杀气的逼近,觉得伊云洛和择提若不速战速决,今晚将会很难脱身。
在解决掉第一波黑衣人后,择提拿着一支细小的笛子道:“公子,从他们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线笛,这是隼月派的圣物。”
“看来这隼月派已经开始脚踏江湖和官府两条船了。”伊云洛冰冷的声音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竹林中传入七七的耳朵,隼月派乃江湖上的一大帮派,素以与世无争出名,可如今怎么也包揽这种杀人的业务了呢!
在伊云洛和择提还未来得及撤退之际,第二波黑衣人已杀到,里面有个斗篷黑衣直取伊云洛,看他身手绝不亚于江湖排名前十的武林高手,七七看伊云洛被斗篷黑衣缠住,剩下的二三十个黑衣人全部将择提当做目标,这样下去,择提肯定会招架不住,看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个个都不弱于一般高手,他们看起来是一支经过秘密训练的杀手军。
被斗篷黑衣缠住的伊云洛一时找不到空隙去相助择提,眼看择提就快撑不住了,暗骂一声,正想提气大杀一番,突然听到传来一阵笛声,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体里气血翻涌,赶紧运功缓了缓,一看黑衣人全都抱头滚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个黑衣斗篷一看形势不妙,赶紧下令撤退,可仍有四五个身手稍慢一拍的黑衣人被黑暗中飞来的石子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七七脚尖一点,飞向伊云洛和择提:“我道是谁打个猎也这么热闹,原来是洛公子你们二位。”
“多谢七夜兄出手相助,没想到七夜兄不仅琴弹得好,箫也吹得这么好。”伊云洛这番话是敌是友七七并未在意。
“洛兄严重了,只是爱好而已。”说着向持剑撑地的择提走去,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择提:“这位兄弟,服下这位药丸,运功调息一下。”择提刚刚也和黑衣人一样被突如其来的笛声伤到,他没有伊云洛那么深的内力,再听下去恐怕五脏六腑就要炸裂了,他谢过七夜公子的同时也惊讶于七夜的内力竟如此浑厚。
“我看今晚猎物是猎不到了......”七七正想说不如打道回府的话,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她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压了回去,伊云洛和择缇也感到了风的怪异,警惕地环视四周,风吹得竹林沙沙作响,这感觉让七七觉得像是有万千虫子爬过内心,接着听到接连不断的虎啸声,七七本能地一闪,模糊地看到刚刚自己站的地方出现了一只老虎,它的白条纹在黑夜里显得特别耀眼,慢慢地,又从竹林里出现了另外两只,这感情是一家三口啊!
“七兄,今晚猎物怎么会猎不到呢,这不全送上门来了。”伊云洛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听得出他有种嗜血的兴奋,七七没想到伊云洛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来,它们鼻子挺灵呀,对刚才厮杀的血腥味上瘾了,不知道它们闻到同伴的血味会不会更上瘾呢!”七七也有丝丝的兴奋在血液里躁动。
“七兄,看谁先得手啊!”
“好呀,洛兄!”
两人话不多说,都向袭来的饿虎发起了攻击,饿虎虽猛,但毕竟只是饿虎,普通动物的心思就是比人类这种高等动物的单纯,不出几招,饿虎的勇猛就蔫在了七七与洛三王爷的进攻之下。看三只饿虎已有逃窜的意向,七七和洛三并停止了攻击,二人相视一笑,对彼此的做法都了然于心,沦为人类玩物的动物已经够悲哀了,人又何必对其赶尽杀绝呢!最终这场狩猎比试也在两人的相视一笑中无疾而终。
“看来今晚七兄你我都要输给炎公子了!”洛三半开玩笑地说道。
“打成平手也是有可能的。”七七随口接道。
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夜小五得意的话声:“谁说是平手,我手里的可是我货真价实的猎果。”说着晃了晃自己手里提着的一只睡眼朦胧的小白兔。
“哈哈哈,炎公子真是风趣之人,看来七兄与我不认输都不行了。”
“的确,哈哈,在下认输。”七七边客套边腹诽,夜小五你真会玩!
最终,这场夜猎的结果是夜小五凭借一只小白兔摘得了桂冠,七七与洛三则空手而归。三人走出猎场后互相告辞,各自打道回府。七七本打算往洛王府的方向去,可一想这样容易引起洛三的怀疑,遂就朝杏园居方向去了,想着曲线回府暴露的几率会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