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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二章 旧情敌 最熟悉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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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小小的,声音也轻轻的,但对我来说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好似一股暖流从指尖流进心房。
我们一行人匆匆赶回前堂,我发现已经是达到了人满为患,座无缺席的地步了,这些人应该不都是来此吃饭的,更像是来看热闹的!我敢赌一只叫花鸡,这里面一定有皇帝老儿特地派来滋事的人。
鹿掌柜子站在二楼的扶栏后主持道,“感谢各位贵客光临天月楼,恰巧今日是天月楼首厨南宫九月掌勺,南宫姑娘今天一共做了五道菜品,希望有缘之人得以品尝,给出意见加以改进……”
“什么?五道菜,才五道菜,够他娘谁吃的!赶紧给老子用大锅炖,我这儿这么多兄弟就是奔着南宫厨娘来的!”听着大汉的嗓门,就是个皮糙肉厚的练家子。
“哈哈……用锅炖,用不用给你拿脸盆盛……”接话的这个看上去像是唱戏的伪娘,声音细细尖尖的,还涂脂抹粉。
“嘿,你这娘娘腔,敢跟大爷我抬杠……”
嘭的一声,二楼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一群糙汉,天月楼什么时候变成三教九流的集会地了,什么人都能放进来,把好好一个地方弄得乌烟瘴气的,再大呼小叫的都给本侯送进大理寺去。”我循声望去,说话的人似曾相识,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哪位侯爷了。
“天月楼是什么地方小侯爷都不知道?一处酒楼而已,又不是平西侯府,自然各路英豪都可以聚集于此了,若是小侯爷嫌此地降低了您的身份,自可以起身离去,何必要端着平西侯府的架子在这里吓唬人。”我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说话的人居然是萧诚,原来之前说话的人是平西侯府的小侯爷,我说萧诚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怎么会当众与人争执起来,但若此人是平西侯府的人,那就不足为怪了。
小侯爷的名字是他爷爷老侯爷起的,名既明,既明且哲,以保其身之意,可是小子一贯嚣张,一点也没遂了他爷爷的心意,梁既明被说的面红耳赤,怒道,“本侯当是谁呢,原来是国公府世子萧诚,区区国公府自然不比上本侯的平西侯府,不过既然萧世子也在这巴巴的等着分一杯羹,那本侯爷自然不能走了,本侯得看着萧世子是如何一无所获,颜面尽失的!”
这两位身后的家族,当年可是皇帝老儿的左膀右臂呀,不过俗话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陈昊天当了皇帝之后便削了两大家族的实权,赐了一个虚爵,在外人眼中看着身份显赫,实际上就是个摆设,更有甚者,皇帝老儿还在暗中挑拨两家关系,让国公府的萧家,与西平侯府的梁家反目成仇,借此制衡两大家族的势力。所以每当两大家族碰面,那都是剑拔弩张,硝烟弥漫呀。
鹿掌柜子已经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局面了。
我急匆匆跑过去,让鹿掌柜子退到一边,清清嗓子道,“作为天月楼的少东家,言思容在此谢过各位的捧场,我知道今儿来此的多数食客都是奔着能品尝到我天月楼首厨南宫九月姑娘的手艺的。但是,这南宫姑娘也只有一双巧手,备好的新鲜食材也就那么多,所以今儿想要品尝到南宫九月手艺的人就要各凭本事喽。当然若是无意执念于南宫姑娘手艺的客官,我天月楼还有其他大厨,手艺也是极佳的,愿各位客官在天月楼能感受到食物与服务给各位带来的愉悦。”
“你就说怎么才能吃到南宫九月姑娘做的菜吧,别说那些没用的!”看来这位五大三粗的汉子还不仅声音粗狂,性子也是猴急猴急的。
对桌的娘娘腔白了他一眼,“你这糙汉……”
“南宫姑娘说了,为了感谢各位光临,今儿所做的菜肴只赠不卖,南宫姑娘素来佩服有才之人,南尚自建国以来一直重文尚武,难得今日天月楼来了这么多英雄豪杰,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将南宫姑娘今日所做菜品作为奖励赠与游戏胜出者。”
“那小姑娘你倒是说说这个游戏怎么个玩法?”伪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文者以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为雅,姑娘选了书画二雅,胜者得一菜品,武者以修内外之功为基,凡是内外功胜出者得一菜品。”我话刚一落,已经感受到有些江湖人士急不可耐地骚动起来,借此机会一展身手,扬名立万。再看看萧诚和小侯爷面面相觑的神情,就知道这游戏规则已经把他俩淘汰出局了。
“南宫姑娘的第一道菜品名为出水芙蓉。游戏规则是在扇面作画,只画芙蓉,为了保证菜品的新鲜,限时一刻钟,若是没有胜出者,此菜品拍卖。”我刚说完,就听见萧诚阴阳怪气地说道,“言大小姐倒是打着一手好算盘,若是都得不到南宫九月的亲睐,这些菜都要花钱买喽?”
“我相信世子若是想要胜出还真得花钱买!”我揶揄道。惹得周围人捧腹大笑,笑的最邪乎的莫过于小侯爷了。
“言思容,你是在取笑我!”萧诚有些恼羞成怒。
我冷哼一声,刚想说,不服气就来比试比试呀,把你那画虎似猫的本事拿出来现一现。
“世子的画技不就是用来取笑的?哈哈哈……”小侯爷还真是幽默。
“那小侯爷的画技是用来干什么的?”萧诚咬牙切齿道。
小侯爷笑的快背过气了,擦擦眼泪说道,“我的画技是用来气死师父的……哈哈哈……”
我是越来越觉得这嚣张的小侯爷有意思了,上辈子跟他接触不深,不知道他原来这么会挤兑人。
在他俩互相斗嘴之际已经有人拿着备好的扇面和笔墨开始作画了,大家一边等着画作,一边听着世子和小侯爷跟天桥说书似的越斗越勇,倒也是精彩,还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给个舞台就是战场呀!我都能想到这俩孩子回家后家法伺候的精彩画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而这两位世子和小侯爷却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来,我吩咐下人沏一壶上好的龙井将两位请回雅间润润嗓子,稍作休息。
已经有五位完成了画作,其中两人是我认识的,最熟悉的一位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刘宜家,与我共侍一夫的女子,镇国将军嫡孙女,好好的将门之女,不学舞刀弄枪,学什么琴棋书画,可惜先天不足,后天缺失,学得不伦不类的,没一样比得上我的,当初要不是为了借助她爷爷镇国将军的势力夺取皇位,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嫁给陈煊赫的。我怎么又开始计较上辈子的事情了,真是鄙视自己,心眼儿小的跟针鼻儿似的。另一位是是李太傅家的长子李准,这小子画技也是一绝,师承宫廷第一画师高河。剩下三位看衣着打扮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过我的注意力倒是全部被这位要向我下战书的刘宜家吸引了去。
“众所周知,言大小姐的画技堪比高河,一副出征图不禁暗许芳心,更博得世人称赞,不知我的画作可否与你一争高下呀?”刘宜家说完,就把扇面展现给众人。她不说出征图我都快忘了,我曾经画了一幅巨作赠与陈煊赫,被高河称赞为宏伟巨制绝世佳作,可惜后来那幅画被永远的扔进库房了。
我离的远,不知道她画了什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画中的女子是言思容……”
“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这臭丫头画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走过去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