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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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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华,半夜里四下寂静,能听见秋虫卿卿我我的呢喃。窗棂几不可闻的响动,让不二双眸陡然睁开。仔细听听,却再也没了动静。转头看见手冢国光的睡脸,近在眼前,手臂搭在自己腰上,呼吸均匀。
有那么一个瞬间,不二以为看到了昨天。也是宁静的夜晚,小虫子的低鸣比现在的要来的动听,可是那个时候,就连一只飞蛾扑到了窗户上发出的响动也能让不二猛醒。为什么会有那种提心吊胆,想不起来了,每当回忆到了关键的部分就会卡住。闭上眼睛,觉得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刚想睡去,又听到一声轻响,不二缩紧身体从手冢怀里轻轻撤出来下了床。
“老哥,耳朵倒还满灵的?”窗外露台上传来低低笑声,却是不二裕太。
不二轻手轻脚推开露台的玻璃门走出去,压低声音:“呐,半夜三更的你来干嘛?”
“来看看白月大人……我是说手冢有没有欺负你?”察觉不对,急忙改口。
不二显然只听到了前半句,白月大人,白月……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曾经这么叫过吧。
抬起头来认真看进裕太眼中:“国光他……原本叫做白月的是吗?我原来应该叫做夜猫,对吗?”
裕太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不二垂下细密的睫,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就在脑子里,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我明白你们不告诉我一定有原因,没关系,我肯定自己能够想起来的。”然后复又抬头,回归了一贯的和煦笑容,“呐,找我有什么事啊?”
“是这么回事,我偷偷溜出来的,佐伯他不知道……马上就到公会会长挑战祭典了,这次他可是跃跃欲试想要和白……和手冢,好好较量较量哦。我来通个气,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现在的手冢国光不比当年的白月修罗,就算再神通广大总归是个人类,可是佐伯还是佐伯,还是当年的藏獒,他不二裕太作为白月手底下的盘羊,怎么说还是不希望看到旧主子吃个哑巴亏。而佐伯,作为四大护法之一,能力自然绝非泛泛,想和修罗一较高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这些怎么和哥哥解释呢!
不二眯着眼睛若有所思:“曾经,我们也有过这种时候对吗?”
高高在上的……修罗……和四大护法之一的较量……
裕太脸色一变,知道哥哥是想起了当年与黑日的一战。忽然心里没了底,手冢与佐伯的这一场较量看似是无法避免了,而相似的情形,会给不二带来什么影响……
不二追问:“到底是不是?”
裕太刚想回答,不二已经被一双熟悉的手臂圈进怀里。手冢低声附在耳边,命令的语气:“跟我回去。”
不二不再说话,任手冢把自己抱回屋子。手冢回身对裕太点了点头,没了下文。